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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洪天柱所说的话,李七夜看着他一会儿,最后淡淡地说道:“也罢,如果你真有这一份诚心,那最好不过,我就再给你们洞庭湖一个机会,如果这一次机会你们都没有把握好,那以后你们洞庭湖是死是活,那就随你们自己去吧。”

    洪天柱不由为之一喜,他忙拜道:“多谢公子。”虽然他不知道李七夜有怎么样的手段,他也不知道祖先的英灵是怎么样的,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是他们洞庭湖千百万年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只怕他们洞庭湖就真正的走向没落了。

    洞玉娇坐在一旁坐着,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他们甚至搞不清楚李七夜的深浅,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且,此时他坐在那里的时候,宛如他就是一切的主宰一样。

    他坐在那里,不管是她,还是她父亲,都觉得自己的辈份是矮了很多很多,似乎他就是亘古不变的存在一样。

    “这次你来龙井城,也是为简家祝寿的吧。”此时,李七夜对洪天柱说道。

    洪天柱忙是说道:“回公子话,正是如此,简家老祖宗八千岁大寿,邀请了洞庭湖,我此次赶来,正是为他老人家贺寿。”

    “也罢,那就一同去吧,认识一下简家的老祖也好。”李七夜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至于未来与简家的关系如何,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拜见老祖宗?”听到李七夜的话,洪天柱又惊又喜。虽然说,今天他们的洞庭湖与简家有往来,但是,已经是属于关系很浅的那一种了。

    简家老祖宗八千岁大寿。邀请了他们洞庭湖,只怕在某一种程度上是念在了是同在人族的份上吧。

    虽然他们洞庭湖出席简家老祖宗大寿,但是。只怕他们洞庭湖是没有资格单独拜见简家老祖宗。有资格拜见简家老祖宗的人,只怕也是七武阁、海螺号等等诸如此类的强大无比传承。

    现在能单独拜家简家老祖宗。这又怎么能不让洪天柱惊喜呢,这对于他们洞庭湖来说,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殿下,请你止步,我们当家正在会客。”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洞庭湖弟子的声音。

    但是,洞庭湖弟子的话还没有落下,外面已经闯进一个人来了。这位闯进来的人,正是螭国的太子上官飞龙。

    洞庭湖的弟子拉也拉不住上官飞龙,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突然见上官飞龙闯了进来,洪天柱和洪玉娇都不由为之意外,同时,洪天柱也不由为之皱了一下眉头。

    上官飞龙闯进来之后,他看到了李七夜也在,心里面不爽,冷哼了一声,不过。也没有怎么样。

    上官飞龙不理会李七夜在场,对洪天柱和洪玉娇抱拳地说道:“世伯,世妹。是我一时心急,失礼至极,请恕罪。”

    洪天柱虽然心里面颇为不满,但是,不发生也发生了,也只好说道:“不知道上官贤侄有何要事呢?”?上官飞龙此时是喜悦露于颜脸上,他抱拳,鞠身,认真说道:“我姐姐欲邀世伯去简家。共商我与世妹的婚事。”

    “婚事,什么婚事?”一听到这话。洪玉娇都不由脸色一变。

    就是洪天柱也是不由脸色一变,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贤侄,这玩笑开得太大了,现在就谈婚娶,未免太早了吧。”

    “世伯,不早,不早。”上官飞龙喜滋滋地说道:“我姐姐已经是向洞庭湖的诸位老祖发出了照会,为我向洞庭湖提亲。洞庭湖的诸位老祖也同意了此事,而且,在我与世妹成亲那一天,遮海天子将会是我们婚礼的主婚人。”

    上官飞龙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不止是洪玉娇脸色剧变,就是洪天柱也是脸色大变,这样的事情来得太快了,他们都难于反应过来。

    “洞庭湖的诸位老祖对于这一桩婚事寄于厚望,也希望我与世妹早日成亲。”上官飞龙喜滋滋地说道:“我姐姐听闻世伯在龙井城,所以,特地派我邀请世伯入简家,共商婚姻之事。”

    “老祖是什么时候同意的?”洪天柱回过神来,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沉声地说道。

    “就在前不久。”上官飞龙眉开眼笑,说道:“我与世妹,乃是珠联璧合,两家联姻,乃是天合之作……”

    “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会作主,不是需要老祖来为我作主。”此时洪玉娇冷冷地打断了上官飞龙的话,说道。

    此时洪玉娇心里面特别的不满,洞庭湖的诸位老祖突然为她作主,决定了她的婚姻大事,这怎么能让她高兴呢。

    就是洪天柱也不满,皱了一下眉头。他明白老祖们如此快答应下来的原因,洞庭湖的诸位老祖答应这一桩婚事,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上官飞龙的姐姐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现在是海螺号最杰出天才之一,而且,早有传言说,上官飞燕有可能嫁给他师兄遮海天子,成为海螺号的未来女主人。

    如果是洞庭湖与螭国联姻,这就将会让洞庭湖攀上了海螺号这种强大无比的靠山,这对于洞庭湖的未来大有益处。

    但是,洪天柱对于这一桩婚事并不是十分乐意,他女儿的血统在洞庭湖年轻一辈可以说是最好的,他当然不愿意让他们张家最好血统传给外族了。

    对于洪玉娇的话,上官飞龙忙是说道:“世妹,你们青梅竹马,你拥有着最好的血统,我传承了螭国的道统,你我结为夫妻,这将会让我们的后代成为人中龙凤,甚至是传承我们古祖的真龙血统……”

    “螭国哪来真龙血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客气的声音打断了上官飞龙的话,李七夜坐在那里,冷冷地说道:“一条从海底爬上来的小蛇,也敢称真龙!”

    李七夜毫不给上官飞龙情面,冷冷地说道:“螭国算什么东西,也够资格配洪氏!在洪氏祖先威慑九天十地之时,你们家的祖宗还只是訇伏在海底的一条小蛇而己!”

    “你”被李七夜如此斥喝,上官飞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指着李七夜怒喝道:“姓李的,别以为你拜孔雀树为师就了不起,孔雀树只能在孔雀地无敌,他永远离不开孔雀地!没有孔雀树给你护道,你算什么东西,随时都会丧命……”

    李七夜都懒得多看上官飞龙一眼,站了起来,对洪玉娇说道:“自己的终身大事,由你自己来决定。你们洞庭湖的那群老东西已经是蠢得无可救药了,为了攀高枝,把自己最好的血统给外族当炉鼎!一群蠢货。”

    “你想嫁,就嫁,如果你不想嫁,不管谁给你作主,都不要去理会!谁敢强迫你,你就告诉我。一群外族,算什么东西,也想配洪氏的优秀血统!”李七夜对洪玉娇说完,就离开大堂了。

    “姓你的,你把话说清楚……”被李七夜如此一搅和,上官飞龙气得哆嗦,厉声大叫道。

    李七夜理都不理上官飞龙,离开了大堂。

    洪天柱忙是稳住上官飞龙,忙是说道:“贤侄,若是两派联姻,这也是喜事一桩。但,婚姻之事,乃是事关重大,且待我回去与诸老商量一二,等事情明了,我再见上官姑娘。过几天简家老祖宗大寿,我也一定会去拜会上官姑娘。”

    “世伯,简家老祖大寿之后,我姐姐只怕是要赶着回海螺号,她的意思是希望在她离开之前把这桩婚事订下来。”此时,上官飞龙只好把李七夜的事抛到一边,忙是对洪天柱说道:“若是我姐姐离开之前,这一桩婚事订下来了,她才能请遮海天子为我与世妹主持婚礼……”

    “贤侄的热切我是能理解,上官姑娘的想法,我也是能理解。”洪天柱心里面是抵触,毕竟这件事诸位老祖都没有跟他商量就决定了,更何况,这是他女儿的终身大事。

    洪天柱稳住上官飞龙说道:“关于这一桩婚事,还请贤侄放心,在上官姑娘离开之前,我一定会给她一个答复的。”

    好不容易,洪天柱稳住了上官飞龙,安抚了上官飞龙一番之后,最终才把不乐意的上官飞龙送走。

    “诸位老祖太离谱了,我的终身大事,他们怎么能就这样擅自作决定呢!”上官飞龙离开之后,洪玉娇十分不满。

    洪天柱轻轻地叹息一声,淡淡地说道:“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我们洪、许几个姓的老祖能一下子达成共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虽然说,现在洞庭湖是我当家,我们洪氏在洞庭湖掌握了不小的权势。但,你也能看得到,我们的几位老祖情况不妙了,他们寿元干枯得厉害。如果我们老祖坐化了,那么,许氏他们几个姓氏就有机会夺权。老祖他们无非是想续寿,海螺号是当今最强大的传承,他们拥有大量的神药,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与上官飞燕达成了某种协议,想借这一桩婚姻换来神药!”说到这里,洪天柱他自己不由叹息一声。(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线索    readx;    他们这一行人上路之后,手上拿的是多难这边的信物,因此在通关方面有很大的优势,并且这一次走起来没有了什么拖累,玛纹也是被野猪带着走道,因此也是直接连夜就赶出了两三百里,到了第二天中午太阳已经是火辣辣的时候,这才在一处寨子里面歇息了下来。

    这一处寨子很小,要想吃饭借宿什么的都只能找寨子里面的人家凑合,不过看这寨子里面的人都是穷的叮当响,那么也就只能是借一把火和借个屋檐的功夫,好在林封谨他们走得虽然仓促,但一个个都是出远门惯了的老积年了,何况还有须弥芥子戒这东西?所以准备还是相当充分的。

    林封谨他们找了寨子里面最大的竹楼来借火,借个宿处,只是扔了半袋子巴掌大小的盐巴过去,便是让主人千恩万谢的将自家的住宿处让了出来,在这地方行走,最好的硬通货不是铜钱银子山民们都不认这个,倒是盐巴啊,针线,铁锅之类的乃是硬通货,抗一袋子盐巴讨个老婆的事情在这里比比皆是。

    不过,就在林封谨一干人吃饱喝足,然后在地上铺上了自带的凉席躺上去准备睡觉的时候,林封谨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他睡觉的时候有个习惯,喜欢侧着身体睡在了靠墙的角落里面,因此鼻子自然就会贴近地面和墙角。

    “这味道?!”

    林封谨立即就仔细的打量着,马上便发现了墙角有一团淡淡的痕迹,并且这痕迹上面有着并不明显的气息,倘若不是林封谨恰好睡在了这个角落里面,便会将这味道漏掉了过去。

    是酒味。

    并且这种酒味颇有些特别,还是属于那种桂花酒的味道。

    根据林封谨所知,桂花酒乃是西戎东部。金城帐附近一带的特产,无论是原料还是加工的手段都没有流传开来,并且卖得也是很贵。一袋酒至少也是一两银子。

    那么问题就来了,在这西戎西部。距离产地数千里的地方,又怎么会忽然多出来一袋桂花酒这样的特产的?这里当地的居民就算是有能耐拥有这东西,最后也一定是拿来献给头人,因为对他们来说,随随便便的就将这么昂贵的酒水饮下肚皮里面去,那一定是疯子才会做这种事!

    而且酒精的味道非常容易散发,尤其这里的天气也是颇为炎热,想必这一滴酒痕也是刚刚留下不超过两天。否则的话,时间一长,必然是会蒸发殆尽的。

    一念及此,林封谨顿时就睡不着了,直接叫来了房主,又丢了一小袋盐巴给他,询问道:

    “这两天是不是有外地人经过这里?”

    这房主立即便是十分惶恐,连连摆手否认,说绝对没有这种事情出现,咱们这寨子几年了。除了一些货郎之外,也就是你们这群外人来过呢。

    林封谨乃是何等人物,察言观色。立即就发觉这个老头子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语焉不详,他知道有时候一味的怀柔是不够的,恩威并施才是硬道理,便是对旁边的都巫凶使了个眼色,与直肠子的力巫凶相比起来,很显然都巫凶更加适合来吓唬吓唬这些普通的山民。

    都巫凶阴测测的一笑,忽然将手一指,便见到放在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只酒碗忽然飘飞了起来。这时候,旁边的山民都吓得目瞪口呆。不停哆嗦了,紧接着。这只酒碗就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那老头子的面前,忽然一泼,里面的清水一下子就泼到了他的面前,只是那清水落到了地面以后,居然是吱吱有声,冒出来了烟雾,居然变成了殷红若血的血水!!

    “巫,竟然是巫凶大人!”这老头子已经哆嗦得跪都跪不稳了。

    都巫凶冷冷的道:

    “对巫凶说谎,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先前我只是斩了一头孤魂野鬼而已,若是你说话再不尽不实,那么下一次斩的就是家神!”

    这边的风俗,是认为人死了以后还会依然回家的,只是以另外的形态,比如是常来家中的蛇,就被当成是家神存在,会护保家中的平安,听都巫凶这么一说,顿时纷纷磕头若捣蒜,简直比都巫凶威胁要斩他们自身还痛苦,满脸流泪的道:

    “不敢啊,不敢再欺瞒大人了。”

    原来就在林封谨他们来到的前一天,也是有一群人路过了这里,那群人的口音与这边截然不同,也是自带有酒食和粑粑,在这里只是停留了半天就走,也不清楚他们是在追人还是在躲藏。细细追问这群人的服色,看起来应该是法家中人的穿着打扮。想必林封谨发觉的那一点桂花酒的酒痕便是这群人留下来的。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封谨听了以后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法家这群王八蛋啊,真的是让人半点都不消停,莫非他们又用占卜的方法找到了我们的行踪了吗?不对啊有大巫凶在,对方有什么手脚或许能奏效,但是绝对不可能我们一点儿征兆都发觉不了。”

    话说上一次大巫凶虽然因为要对林封谨讲述这一系列的上古秘闻,所以说是耗尽了全部的力量,需要恢复很久,然而林封谨接下来在须弥芥子戒里面找了找,居然发觉那一具“龙晶”其实是被自己带在了身上的,因为在出发之前,林封谨觉得自己身上的护具确实是应该更新换代了,之前虽然用了几次这“龙晶”为材料,打造出来的东西并不理想,但实际上好歹这东西也是听起来很厉害的高端材料,也不能排除掉是打造者一方面的问题

    加上此时须弥芥子戒里面的容量颇大,也不差这点儿地方,所以当时林封谨将“龙晶”带在了身上,让工匠“取样”了以后,就重新扔了回去,放在了须弥芥子戒的深处——毕竟说实话。这玩意儿当时在发卖会上也是搞了一个惊人的天价出来——–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派上用场的是什么东西?那自然不是“龙晶”,而是龙晶里面的那一堆白骨!!

    准确的说,是大巫凶前前世的遗骸!

    这玩意儿貌似对任何人都毫无用处。然而对于此时身为阴鬼,却是身处阳世的大巫凶来说。却是相当于不可多得的一件定海神针了!阴魂本来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并没有实质,要想在阳间长期存在,就必须要肉身来以实化虚,对阴魂进行滋养。

    大巫凶的魂魄本来依附的东西,乃是自己被保存在了金匮当中的骨舍利,他是有秘术施展出来,让自己被烧成了一粒一粒骨珠的骨舍利依然可以像是肉身那样。源源不断的为自己的魂魄提供养分,不过,骨舍利此时已经是损毁了大半,所以为魂魄提供的养分也是变得格外的匮乏,这就是大巫凶当时说自己要休养很久的原因。

    不过,此时又多出来了一具遗骸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每个人的魂魄和肉身之间,都是有着异常神秘的联系,这是无可取代的,就像是一把钥匙对应了一扇相应的门户。

    大巫凶的魂魄却是依靠于歧邪祖巫经的强悍。所以能够连续转世,真灵不灭,就仿佛是这把钥匙重铸了多次。但是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独特风格,所以这几次转世的肉身,也都是有着很多共同点在里面。

    额外获得了这一具遗骸之后,只经过了简单的炼制,大巫凶的魂魄每天获得的滋养就是之前的好几倍,因此恢复起来也是越发的迅速,此时对于林封谨来说,大巫凶最强大的不是什么法术巫术之类的,而是他足足比别人多出来的这八百多年的见识!!

    纵然大巫凶平时乃是醉心于修炼。并没有在红尘里面摸爬滚打,但是有人的地方那就相当于有江湖。所以这八百多年的见识一堆砌出来的话,可以说是格外的惊人。有的时候你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人家一句话就能将其说透了,说明白了。

    *

    巫凶的威名在西戎境内乃是相当好使的,都巫凶略微一板脸,这整个小寨子里面的人都是魂不附体,吓得连那帮人丢掉不要的垃圾都直接呈了上来,端的是磕头若捣蒜一样。

    林封谨看着面前的半个失手摔破掉的酒葫芦,依然只能确定这玩意儿是金城帐那边的一处酒肆的出产,然而还是无法确定这帮人的真实身份,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帮穷苦的山民连路过的人出恭用的厕纸也是珍之重之的收藏了起来,毕竟这地方通用的是竹筹或者说南瓜叶子的可见其穷苦到了怎样的程度啊。

    此时的情势其实不难判断,走回头路的风险更大,因为在西戎的境内多留一刻,实际上就多一份危险的,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被吓得落荒而逃,其实是反而加深了危险的程度。

    并且这附近几百里的地形都是岩溶地形,可以说是相当的复杂,哪怕是以林封谨他们这一行人的实力,在完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短途几十里百余里翻山越岭不走寻常路快速行进还是可以的,但这样的代价就是接下来的两天都不能正常行进,并且连正常的战力都要受到影响!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回头还是绕路,都其实并不明智,何况林封谨推敲了一下,就算是法家中人真的是推算出来了自己的行踪,可是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收拾下来的人,对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随随便便的派几个小鱼小虾的来,还不足以给自己塞牙缝的!

    这样一推断的话,那么他们就算是能集合起力量来,也顶多只能布置出来一层埋伏圈而已,可是,有一句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数月之前林封谨被追杀的时候,他可是个累赘,此时林封谨却是完全恢复了正常,就算是没有办法进行持久战,爆发力却是更强,并且连神器也是大成!何况还加入了两位巫凶?

    因此一来二看的话,林封谨他们这支队伍的实力何止是能用倍增来形容,法家的确不缺人手。现在缺的是调集人手的时间,因此林封谨觉得就算是对方真的在前方布下什么天罗地网,充其量也就是一层而已。自己一冲而过,让那些调集过来的王八蛋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吃灰吧!

    所以。在获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以后,林封谨干脆下令彻底在这里休整一番,好好的吃上一顿,然后美美的睡足一觉,养得神完气足的,接下来就日夜兼程赶上两百里路再说,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

    对于林封谨他们的休整。这山民自然是诚惶诚恐,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只是在心中不停的乞求着满天神佛,指望一切都平安,不过,很多事情都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道是怕什么来什么,林封谨他们一行人就在寨子里面呼呼大睡,休息到了傍晚时分的时候。

    寨子门口的石板道上面,“踢踢踏踏”的驮马马掌撞击石块声打破了村子里面的寂静。十几名身材剽悍,面带凶相的男子涌入到了寨子里面,大呼小叫。直接就跳进了寨子里面的蓄水池里面洗脚刷脸,肆无忌惮——-那地方可是用来储存饮水的所在啊——-立即就惹来了一番鸡飞狗跳,一个鼻子上面长着绿豆大小的一颗肉瘤的男子嘴角带着阴骘的笑容站了出来:

    “你们的头人在什么地方?”

    此时自然也是寨子里面年纪最大的老头子站出来应答,当知道了这寨子里面的大概情况了以后,这男子便对着身后的那群如狼似虎的汉子很干脆的一挥手道:

    “牵猪,杀羊,杀鸡,咱们兄弟赶了这好几百里的路,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乐呵乐呵了。”

    紧接着这男子就目露凶光。啪的一巴掌对准了那老汉抽了过去,将这老汉抽得剩余下来的几颗牙都掉得干干净净。鼻血长流,指着怒骂道:

    “你这老狗好不识相!还在这里呆着做什么?爷爷们看得上你们这狗屁地方。那是你们天大的福分,还在这里呆着,是想要三个月以后的坟头长草吗?”

    这老汉肯定是又急又痛,在地上蜷缩着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不过山里的汉子也都是暴躁脾气,见到了外乡人在自家辛辛苦苦修筑的蓄水池里面糟蹋,早就是怒气勃发,立即就有人提着猎叉直冲出来,二话不说当面就捅。

    不过外来的这群人浑然没有将寒光闪闪的钢叉放在了眼里面,正在洗脚的一人连弯下去的腰都没直起来,反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刀鞘,轻描淡写的一震一荡,便是将那刺虎猎豹的钢叉给拨了开去,紧接着刀鞘便是毫不犹豫的顺着叉杆削下,这样的一削之势看起来稀松平常,可若不是这猎户识得厉害及早松手跳开,握杆的手指至少也是要断三根。

    然而洗脚那人对自己的这一削居然没有见血似乎相当重视,微微的“咦”了一声,嘴角露出来了一抹冷笑,已经是将手腕一振,立即就见到了手中镶银箍铜的刀鞘陡然直飞而出,带出了一股沉闷的风声飞撞而至。

    那名出叉的猎户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撞中了胸口,脸色立即就白了,蹬蹬蹬倒退了几步坐倒在地,“哇”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那名鼻上长瘤的阴沉汉子见了这一手,顿时喝了一声采:

    “文老七,什么时候练成的这一手啊。”

    文老七面无表情的道:

    “雕虫小技,六哥又在这里笑话人了。”

    这鼻上长瘤的汉子却是排行老大,为什么叫旁人叫他六哥?却是因为这厮鼻子上的这颗大瘤的缘故呢,不过“瘤”和“六”同音,所以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叫他刘大瘤的人越来越少,六哥的人便是越来越多了。

    两人在这里对答的时候,旁边山寨当中的汉子却见到了自己人重伤吐血,顿时眼睛都红了,纷纷呼喝,提着弓箭和器械就要冲上。此时蜷在地上的族长却是一下子连滚带爬的从地上挣扎了起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惶急无比的大叫道:

    “打不得,打不得啊!”

    有一句话叫人老成精,这老族长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此时已经看了出来,来的这帮人的实力,决计不是自己这个小小寨子里面的一群猎户汉子惹的起的,打起来的话,那几乎瞬间就是要血流成河,整个寨子都要被屠戮一空。

    这样的结果,肯定是最糟糕的,与其犯险这样,那还不如干脆忍耐下来算了,这帮外人不可能常驻在这里,除非是心理十分变态的,否则的话,杀人立威是理所当然,却不会大肆屠戮,因此顶多就是牲口和粮食被糟蹋了,女人被侮辱,人还能剩余下来就好。(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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