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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七夜看了洪天柱一眼,看着他那尴尬的神态,他不由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了,你们没有了当年的那份铁券!当年那份由张氏祖先所执笔的铁券,这断了你们与锦秀谷之间的铁盟!”

    “这,这,这个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洪天柱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大吃一惊,这件事很古老了,古老到连他们洞庭湖都快要忘记了。

    如果这一次不是再次提起与锦秀谷合作,洪天柱都难再想起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连他们洞庭湖的晚辈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外人了。

    李七夜没有回答洪天柱的话,只是看着洪天柱,说道:“你们断了那一份铁券,后世子孙又无能力再次执笔,最后连锦秀谷也懒得理你们了。”

    被李七夜一口点破,洪天柱老脸不由发烫,他干笑一声,说道:“这个,这个,我,我不否认,洞庭湖的确是不如往昔,我,我们这些子孙不肖,实力不如当年强大,所以不免有所被人看轻。”

    说出这样的话来,洪天柱都不由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在李七夜面前,总感觉自己是矮了好个辈份一样。

    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看了看洪天柱,最好也不忍心,点醒他说道:“锦秀谷懒得理你们,不止是因为你们没落了。当年的铁盟,虽然是张氏祖先执笔,但是,在铁盟之上,可是你们洪、许、张几大姓氏的祖先同时许诺下的传承铁律。”

    “你看看,看看你们现在洞庭湖像什么,几个姓氏相互排挤,你们早就忘光了你们祖先的传承铁律,今天你坐这个位置。明天他坐那个位置,已经是混乱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遵从传承铁律!”

    说到这里。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你们都把传承铁律扔到九霄云外。在宗门传承之上是一片的混乱,把精力与资源都耗在了内斗之上,你觉得你们洞庭湖能强大吗?”?被李七夜这样一问,洪天柱有些哑口无言。

    “洞庭湖,是建在你们几大姓氏的分工合作之上,没有分工合作,没有习俗约成,你们就像是一群野狗在抢一块肥肉!你们自己想想看。今天你们洪氏掌权了,你们有你们洪氏的一套,明天许氏掌权了,有许氏的一套,朝令夕改,习俗约成那只不过是一纸空门而己。”说到这里,李七夜淡淡地说道:“你们觉得锦秀谷会跟你们来往,与你们成盟吗?每个人上台都有自己的一套,没有意志去贯穿整个执行!”

    “我”洪天柱张口欲言,他想说几句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七夜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你们想跟锦秀谷成铁盟。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几大姓氏的传人坐下来,该放手的就该手,该执行的就执行,一切都按照当年的传承铁律,在铁盟上,你们几大姓氏许下当年的传承铁律,不再悔改,这还是有机会的。”

    “这个”洪天柱不由犹豫。他都不知道李七夜是怎么样知道这么多的秘密,此时。他对李七夜都不由为之信服。

    洪天柱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好说道:“公子。这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算我有心去结这样的铁盟,诸位老祖也不一定愿意,更不说我们几大姓氏同坐铁盟,许下传承铁律。”

    洪天柱这话说得并不无道理,毕竟,掌执之后,谁又愿意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权力面前,谁都经不起诱惑,也正是因为如此,洞庭湖的有几代人开始抛弃传承铁律,这样的权力、资源争夺,这导致洞庭湖开始混乱,很多长久的成俗约定无法执行下去。

    “请你们祖先的英灵断决吧,传承铁律之下,谁敢违,斩无赦。”李七夜平淡地说道。

    “祖先的英灵断决?”听到这样的话,洪天柱都不由呆了一下,这就好像听一个笑话一样,但是,他不敢说出口。

    祖先英灵,这种东西在很多人看来那是飘缈虚无的东西,很多只不过是纪念祖先、愐怀祖先荣耀的说法而己。

    请祖先英灵断决,这样的事情根本上不可能,谁会听从这种飘缈虚无的断决??“看来,你们连自己丢失了什么都不知道。”李七夜都不由恨其不争,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断了铁盟,抛弃了传承铁律,最后,连自己的祖先都忘记了。难怪锦秀谷看不起你们,因为你们把自己祖先的颜脸完全丢得一干二净,连自己祖先留下来的最宝贵的宝藏都丢弃了,你觉得锦秀谷凭什么看得起你们?”

    “你们不会认为百圣堂藏着的是宝物吧?”李七夜最后,只是冷冷地看了洪天柱一眼。

    这话说出来让洪天柱十分的尴尬,他们洞庭湖祖上的确有老祖认为百圣堂里面藏有宝物,曾老祖尝试去打开百圣堂,但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李七夜都有些无奈,看着洪天柱说道:“那我问你,你们洞庭湖还有祭过湖吗?还有拜过祖先的英灵吗?”

    “这,这,这个……”洪天柱不由干笑起来,他是吱吱唔唔半天,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

    李七夜都已经有些无奈了,摇头说道:“对于你们这样的蠢货,我都不知道怎么样说你们好,如果我是你们的祖先,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掐死,一群蠢货,眼中只有那一点权势,你们根本不知道怎么丢失的是什么!”

    “你们真的认为就凭你们洞庭湖这一点天险,就算你们这一点实力,能守得住洞庭湖吗?你们知道洞庭湖这块宝地多重要吗?为了这一块宝地,你们祖先是花费了多少心血!在这龙妖海,七武阁、海螺号、神梦天哪个传承不是可以轻易把你们洞庭湖灭掉!”李七夜冷冷地看了洪天柱一眼。

    李七夜最后只有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真以为守住洞庭湖是你们的功劳?说难听一点,神梦天的那个梦镇天都能轻易灭了你们。但,神梦天也好,七武阁也罢,他们都没对你们洞庭湖动手,那是因为什么?真以为就你们那点老祖吗?你们那几个老祖在别人眼中,那是跟蚁蝼差不了多少!”

    “你们洞庭湖真正存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你们的祖先英灵在庇护着你们,正是因为有你们祖先的英灵庇护,敌人才不敢轻举妄动!没有了你们祖先英灵的庇护,你们就是一群蚁蝼,在这海妖为尊的龙妖海中,没有了你们英灵的庇护,你们就像一块肥肉,被一群嗜血的鲨鱼撕得粉碎!”

    说到这里,李七夜重重地一哼,冷冷地说道:“然而,今天你们却把自己祖先的英灵忘得一干二净!竟然没祭过湖,没拜过祖先,实在是可笑!”

    “祖先的英灵?”洪天柱不由喃喃地说道。

    李七夜有些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会认为你们祖先的英灵那只不过是飘缈虚无的东西吧。”

    洪天柱干笑了一声,久久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在一旁坐着的洪玉娇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也不知道什么是祖上的英灵,至于传承铁律、铁盟这样的东西她也是知道得甚少,洞庭湖的老祖们都不愿多去提起。

    毕竟,当年是他们祖上几代人为了争权夺势,他们抛弃传承铁律,打破了祖训,作为后辈,当然不愿意提起这样的事情了。

    “公子,若,若真的是要断决,那,那,那祖先的英灵,该如何断决呢?”洪天柱犹豫了一下,最后鼓起勇气地说道。

    “你真有那个勇气?”李七夜看着洪天柱,淡淡地说道:“现在的洞庭湖,你们洪氏可是掌握了不小的权力,许氏也掌执了好几个大坞是吧,你们几个姓氏中最落魄就是张氏了,偌大的洞庭湖,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李七夜这话一说,洪天柱老脸发烫,当年的争权夺势他不是很清楚,但也听到过一些,虽然说当年张氏祖上争权时失势,但,他们洞庭十八坞张氏还是有一份的,只不过,后来张氏老祖一时负气,搬出了洞庭湖,而他们几个姓氏把张氏名下的那一份资产全部瓜分了,可以说整个过程并不那么光彩。

    此时李七夜冷淡地看了洪天柱一眼,说道:“你们洪氏真的愿意把手中的权力交出来,你们愿意把吞下去的资产吐出来吗?”?洪天柱犹豫了一下,最后沉吟地说道:“老祖们怎么样想,我是不敢说。但,公子所说的也没错,我们洞庭湖的确是权力秩序混乱,相互争斗,各自为政,让很多盟约无法长久贯彻执行。若真这样下去,只怕洞庭湖更是一盘散沙,后继无力。”

    “今天听公子一席话,我也是醍醐灌顶。”洪天柱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我们洞庭湖也是应该重塑秩序的时候了,不然,谁还会看得起我们洞庭湖?”

    他作为洞庭湖的当家,更加能体会很多决议无法贯彻执行的无奈。(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决断    因此,自从西戎国君让自己成功的脱离了元昊的掌控以后,那么他便是注定已经成功割掉了身上的这一块毒瘤了,这是大势所趋,对方已经是再难抗衡。

    “五月初七,五月初七。”林封谨忽然多念了这个时间点两遍,眼神立即就更加凝聚了起来:“咱们那件事是什么时候?”

    野猪当然知道林封谨说的“那件事”是指的什么事,自然是火王被干掉的那件事,而且林封谨也未必记不得时间,只是应该要多确认一下而已,便道:

    “五月初三。”

    林封谨严肃的道:

    “那么说起来的话,西王母推算火王的下落决计不会晚于五月初四,遭雷劫的时间也是应该在这附近,倘若还要算起来消息传播的速度,国君接到了西王母中雷劫,昆仑锁山的消息,最早也是要五月初六。”

    “没错。”野猪道。

    “这样说起来的话,西戎的这位国君真的是了不得啊,初六得到了消息,初七立即就果断出城,毫不拖泥带水!”林封谨叹息着道。

    “这可不像是我们在这里旁观着说说那么简单了,说实话,想一想这位国君一旦是被元昊堵住了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要压上身家性命的啊。做事如此果决,若不是西戎国内实在是个烂泥潭,势力林立,否则的话,进而一窥中原大局也是有可能的。”

    野猪忍不住道:

    “不过也有可能是东夏那边关于国师种种掠夺龙气,寿数的消息太震撼,这位君王被传言逼得太急了,所以一有机会就立即远扬逃走的可能也是有的。真的是逼急了逃命的话,人也是不顾一切的。”

    林封谨听了野猪的话以后,点了点头道:

    “对,对,你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只是现在元昊的心情一定是很不爽的,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十天半个月前。他估计还依靠着官方身份的优势,将法家中人撵得到处星散。落荒而逃,但现在的这情况只怕就要倒过来了。”

    “韩子拜相以后,法家本来在西戎国内就很有市场,此时更是全面占据上风,无论是要在国君面前邀功,还是为了自身的出气,都势必要看到元昊的人头不可。偏偏此时昆仑闭关封山,元昊逃亡向昆仑山这段路大概有四百多里,估计他每个迈向昆仑山方向的脚印当中,都要积满鲜血啊,十步杀一人哪怕是强若元昊,估计也是有杀不动的时候吧?”

    野猪点了点头道:

    “公子你说得没错,法家这帮王八蛋的势力确实非常强大的,尤其是那韩子个人实力乃是世上顶尖,而在组织调度方面看起来也是非常厉害。包座神山那样艰难的环境,居然还有一帮人似野狗一般的疯狂撵了上来,此时何况有了官方背景。也真够元昊喝一壶的了。”

    林封谨道:

    “我若是元昊的话,那么肯定不会硬抗的。更不会一定要在这时候回归昆仑去,那是不折不扣的找死,朝着临近的中唐或者北齐逃都比往昆仑山逃强,不过元昊这厮做了这么多年位高权重的大牧首,自然是心高气傲,很难做出正确的选择,他若是觉得自己能一头撞出重围,那岂不是相当于狠狠的往国君和韩子的脸上呸了一口浓痰?”

    野猪抓了几颗茴香豆丢进了嘴巴里面,咯吱咯吱的咀嚼着道:

    “咱早年打猎的时候。遇到了大牲口,也是会让它们觉得有陷阱的地方才是生路的。否则的话,怎么让它们朝着陷阱里面钻?韩子这贼十分艰险,多半连元昊的这点心思都猜得到,搞不好就会先示敌以弱,然后等到元昊迷惑以后,再在路上设下重兵,这计谋虽然看起来寻常老套,却是相当好使。”

    林封谨端起了一杯酒便是要饮下去,忽然僵在了唇边道:

    “不好!法家韩子拜相之后,那么实力势必大涨,这帮混蛋一旦收拾了元昊后,那么你说他们接下来的目标会是谁?”

    野猪听了以后顿时也就身体一僵道:

    “这”

    此时林封谨他们在西戎,也真的是举步维艰,若不是混入到了多难这里这一招十分巧妙,更是有都巫凶和力巫凶两人的身份为他和野猪背书,相信身份是很难掩藏得住的。

    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猪,一想到了当日被法家中人衔尾直追的情形,也真的是有些头皮发麻。

    这时候林封谨已经恢复了大半,体内的两个脉轮又开始徐徐的转动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无时不刻都在持续增长的妖命之力变得更加精纯,最后附着在了脉轮上面使其滞留了下来。

    其实林封谨此时习练了此术以后,越发的觉得这大巫凶的秘术很是有些类似于吸星大法。

    自己的妖命之力增长有两大来源,第一是借助月华之力进行修炼,到了此时林封谨的这个程度,哪怕是初一时候的阴雨天晚上,也是能自动的从天穹当中吸收月华,使妖命之力涓滴增长。

    第二则是最直接,也是妖星最为期望和疯狂的,那就是让妖命者相互屠戮,残杀!!互相掠夺妖命气运和妖命之力!

    而这两个徐徐旋转的脉轮,则是负责将林封谨体内所有的妖命之力进行一次化解,提纯,加工,使其更加精纯,就类似于吸星大法里面的“化功”模式,将异种真气化为自己所用。

    只是经过了大巫凶的改良之后,这两个脉轮却是逆行旋转的,提纯出来的妖命之力就会继续再次被淬炼,最后加持到了脉轮本身上面,而不会使得林封谨自身的妖命之力获得增长,进而达到了林封谨实力停滞不前的目的。

    ***

    此时林封谨恢复了正常以后,便是对野猪很干脆的道:

    “所以说现在咱们得抓紧了时间,趁着元昊和他的势力还在前面吸引火力的时候,就得赶紧动身了,只要一入到了北齐的边界,咱们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否则的话,一旦元昊等人倒掉了。韩子这厮也决计不可能容得下我们的,势必像狗见到了骨头那样的穷追不舍。”

    野猪点了点头:

    “差不多也确实是休整好了,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林封谨很干脆的道: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难道还需要收拾什么东西么,这鬼地方有什么东西是割舍不下的?要走的话,一个时辰后就动身,消息传递是需要时间的。说不定这时候元昊已经是苟延残喘,岌岌可危了,咱们不抓住这机会,仔细以后想走也走不了。”

    林封谨所说的每一句都是正理,野猪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将桌子啪的一拍,吼道:

    “小二,你这里的板扎酸肉味道还算地道,赶紧的切十斤来下酒。再备置十斤咱家赶路好做干粮,对了,还要添上三十斤压死骡子的死面饼子。备齐了一同来收钱!”

    酸肉乃是这里的特产,做法类似于腌肉。因为在腌制的时候加入了不少的当地的额外香料和佐料,所以煮熟了以后颇有些酸菜煮白肉的味道,别有风味,因此就叫酸肉,红亮可口还不腻人,加上还是野猪的家乡菜,因此知道要走之后,野猪当然要一快朵颐了,这一走之后。想要吃到这熟悉的老家味道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林封谨此时便站了起来道:

    “你先吃喝着,我去知会他们一声。”

    此时在表面上林封谨和野猪乃是两位巫凶的从人。然而他们之间的实际身份,实际是要倒过来算的,因此只要林封谨和野猪两人计议妥当,那就是根本不需要问他们两人意见的,至于玛纹就更不说了,她对野猪那是两世的感情,只要能随同在丈夫的身边,天涯海角都是大可以去得的,何况还是去北齐享福呢?

    于是一个时辰以后,林封谨一行人就直接离开了阔他坝,一路朝着东南而去,从正常情况下来说,这实际上是绕了一大截原路的,但是从安全角度来说,林封谨他们这一行人却是可以只需要在这密林当中跋涉六天,路经十一个寨子,就能离开西戎控制的范围,从而进入到了南郑的峡州当中。

    对于林封谨来说,虽然南郑当中的势力未必就对他抱有什么善意,却总是要比在西戎当中要好得多了,并且此时南郑当中虽然貌似风平浪静,然而福王割据之势已成,整个南郑就是各自为政的一团散沙,林封谨在隐姓埋名的状况下从南郑的国土上穿行过去,怎么看风险也是可以低到忽略不计的地步。 ——

    何况这里好歹还是他的家乡?林封谨凭借自己的乡音,见识,还有身上的金钱,是不难通过若蜘蛛丝网一般的江南水网,最后来到李虎控制的上茂的。

    虽然说人心易变,此时李虎对周围的鲸吞蚕食也是达到了一定的成效,已是足足占有了两郡之地,但是,上茂和吴作城的商贸往来,却始终可以说是这边的财政支柱,甚至比赋税都要重要十倍!

    在这种情况下,李虎就算是有心卖掉林封谨,也要好好的想一想随之而来的后果,那可是每一年都高达数百万两的纯利润银两化为乌有的惨重代价!李虎此时虽然位高权重,但身后也是纠葛了几大家族的利益,说句不好听的,林封谨能在吴作城一言九鼎,李虎却是万万还达不到这个层次。

    更何况林封谨哪怕是在上茂也是不打算暴露身份呢,吴作城与上茂之间,常年都有商船来往,吴作城在上茂当中的势力同样也是不小,等到了等到了上茂,林封谨自然就是乘坐海船北上,可以说端的是万无一失了。

    因此,林封谨乃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以后才走这条路的,回归诸路当中,以这一条入南郑,上溯吴作,然后回归北齐的路最远最绕,不过却是最安全。林封谨做事一向都是十分小心谨慎,所以说这一次才算是舍远求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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