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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一时之间,树林中乃是惨叫起伏,在惨叫起伏的声音中响起了一阵阵的“喀嚓、喀嚓”的骨碎之声。

    此时李七夜乃是一脚一脚地踩碎了这几个修士的双腿,这几个修士的双腿被踩得粉碎,惨叫声就像杀猪声一样,响彻了整个树林。

    “是谁这么狠呀。”这样的一阵阵惨叫声惊动了附近的一些修士,这让附近的一些修士都好奇地往这边看来,当看到李七夜一个人就一一踩碎这几个修士的双腿之时,很多人都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人族小子是何来历,竟然敢如此狠。

    最后,“砰”的一声,李七夜一脚踩在那个贵气公子模样的修士身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你别乱来,我,我,我可是螭国的弟子,我,我,我螭国可是龙妖海一大教,你,你若杀了我,我,我,螭国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贵气公子模样的修士被吓得脸色发白,忙是大声叫道。

    “啊”这具螭国弟子话还没有说完就是一声惨叫,听到“啊”的一声,他的手腕被李七夜踩碎。

    一时之间,吓得这个螭国弟子和其他的人都闭口,不敢说话,他们也明白这一次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遇到了狠人了。

    李七夜只不过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己,如果他要杀他们的话,那简直就比碾死一只蚁蝼还要容易。

    “砰”的一声,李七夜一脚就把螭国弟子踢飞,踢得他重重撞在大树上,冷冷地说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这几个修士此时被吓得屁滚尿流,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那是如蓬大赦一样,连滚带爬,急忙逃走。

    那个螭国弟子爬得足够远之后。出身于大教的他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他忍不住说道:“小子。你,你,你有本事就留下姓名。”

    对于螭国弟子这样声名厉内荏的话,李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李七夜!”

    一听到这话,这位螭国弟子顿时吓得“咚、咚、咚”连退了好几步,因为他也在刚不久听过这个名字。

    “李七夜”一些在林树外看热闹的修士听到这话不由大吃一惊,特别是听过从碧洋海传回来消息的修士。更是脸色发白,脸色大变,说道:“他就是孔雀树的徒弟,孔雀地的传人。他,他就是帮助孔雀树血炼亿万广海鱼的那个家伙,难怪这么心狠手辣!”

    孔雀树血炼亿万广海鱼以续寿,这件事已经传到了龙妖海,当然,很多人是认为血炼广海鱼这是孔雀树的杰作,而李七夜作为控树者。作为孔雀树的弟子,也是因为孔雀树的威名,一夜之间广为人知。

    “妈的呀。他就是帮孔雀树血炼亿万广海鱼,灭了整个广海族的家伙呀,孔雀树祖绝对是大凶人,这家伙成为控树者,成为孔雀树的徒弟,他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那也绝对是一个小凶人。”有修士不由骇然地说道。

    血炼亿万广海鱼,把天灵界一个最大的种族在一夜之间屠灭,这样惊天的大事不知道震撼着多少人。就算很多人认为这一次血炼亿万广海鱼幕后是由孔雀树主持。而李七夜作为帮凶,那也是一夜之间变得凶名赫赫。

    试想一下。亿万生命,一夜之间被炼化掉。这样的事情,不论是谁听到了都会双腿发软。

    至于螭国弟子和他的同伴们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转身就逃,能逃多远就逃多远,至于报仇之事不敢去想了,李七夜的凶名都已经把他们的胆子吓破了。

    一时间,树林外的不少修士也是脸色不好看,甚至有很多修士退得远远得,不敢上前来,他们可不想惹这样的凶人。

    李七夜不理会他们,倚靠在树上,看着张百徒。

    虽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张百徒依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李七夜对于他还是有信心的,因为他们张氏祖先与这块地方,或者说,他们张氏祖先与彩虹城有点渊源,只不过这里面的东西,他们这些子孙早就不知道了而己。

    时间一刻又一刻过去,张百徒依然没有动静,似乎他一无所获。

    在此之前,只怕没有几个人会来看张百徒悟道,毕竟,听过他名字的人都知道张百徒资质完全不行,他拜了那么多师门都是一无所获,他在此悟道那也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己。

    不过,现在听到李七夜的大名,有一些修士也就为之好奇,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凶人为什么会跟张百徒混在一起,但,他们也想看一看张百徒有没有收获。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张百徒依然没有动静,不过幸好的是,张百徒已经入定,他完全是平静下来。

    “张师兄能行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七夜身边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洪玉娇已经站在了李七夜身旁,她也是颇为关心地看着坐在树下的张百徒。

    李七夜连动都没动,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怎么样的人物,根本不知道自己祖先经历过什么。或者,你们根本对于自己祖先不愿兴趣。”

    洪玉娇张口欲言,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事实上,她也一样对于自己祖先是一无所知。

    “你是孔雀地的传人,也是控树者。”过了片刻之后,洪玉娇开口说道。这一次洪玉娇回去之后,也算是摸清楚了李七夜的底细,知道李七夜的来历。

    李七夜没有回答洪玉娇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百徒而己。

    “在此之前,我是对你有所误会。”洪玉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缓缓地说道:“孔雀树祖一直庇护人族,受人族的尊敬和爱戴。你是孔雀树的弟子,又是孔雀地的传人,对我洞庭湖没有所图。”

    洪玉娇的话,让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外界有很多人是误认为他是孔雀树的徒弟,认为他是孔雀地的传人。

    对于这样的误会,李七夜也懒得去解释,最多他也只是置之一笑而己。

    “我父亲想见见你。”洪玉娇沉默了一下,最后,她缓声地说道。

    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说道:“他想谈什么呢?谈百圣堂吗?或者是想谈一谈铁鳞宗发生的事情。”

    “或者,也可以谈谈人族。”洪玉娇说道:“孔雀地是锦秀谷之后的最大人族庇护地,我们洞庭湖虽然不如孔雀地广,但,孔雀地和洞庭湖也有很多事情可以相扶相持。”

    “无所谓了,他想谈的话,就让他来见我。”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

    洪玉娇张口欲言,但,还是止住了,这话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李七夜这话完全就像是在命令她父亲一样,这种话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该来了。”一直看着张百徒的李七夜此时目光一闪,缓缓地说道。

    听到这话,洪玉娇忙是向坐在树下的张百徒望去。此时,听到“嗡”的一声响起,接着,张百徒全身亮了起来,散发出了光芒。

    就在这个时候,张百徒背后所靠着的老树竟然轻轻地摇晃起来,而张百徒的身体也随之震了一下,好像是触摸到了什么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张百徒的身体越来越亮,慢慢地这光芒形成了一道道的光芒,与此同时,那棵老树竟然不再摇晃,隐隐地响起了一阵阵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仔细认真地听这声音,隐隐间,好像是有一条龙在吟唱一样,似乎,又是在说着什么话,不过,这声音一般让人听不懂。

    “真的是龙吟声吗?”在树林之外的一些修士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由双眼睁得大大的。

    “这,这,这不可能吧,张百徒竟然能得到奇遇了?”看到这样一幕的修士都不由为之傻眼,喃喃地说道。

    这在很多修士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一直有人说听龙谷有龙吟之时,但是,好像只有极少数的强者才能听到这样的龙吟声,其他人似乎都好像是没有这样的奇遇。

    至于张百徒,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知道张百徒的人都觉得张百徒的天赋绝对是垃圾,他拜了无数的师门,都是无所获,这样的一个人,在很多人眼中看来,那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这样的人,在别人看来,根本就不可能悟道,想在这听龙谷听得到奇遇,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是,此时张百徒却发生了异象,最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在眼前。

    “龙吟声吗?”此时洪玉娇都不由为之失神,她对张百徒也不抱希望,这并不是她看不起张百徒,因为张百徒的确是在修练上有所缺陷。

    “龙吟声”听到那老树隐隐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树木之外的修士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忙是坐了下来,聚精汇神去倾听,他们也想听懂这龙吟之声,他们也想能得到这样的奇遇。

    就是站在李七夜身旁的洪玉娇也不由凝神去倾听,她也想尝试着去听懂这若有若无的龙吟之声。(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食人部族    接下来都巫凶便是前去与多难相谈,多难也是十分礼遇,对于都巫凶的狮子大开口也几乎都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而多难身边的好几名巫战自然是相当不爽,满怀敌意,只不过当力巫凶也是随着出现之后,也就没有人敢多说什么了,两名巫凶联手起来的威力,那不是简简单单的壹加壹等于二的。

    不过,在刻意保持低调之下,林封谨和野猪则是被人当成了巫凶的随从看待,对林封谨来说,他觉得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的本意就是想要低调行事,闷声大发财为好,尽量少惹是非,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巫凶居然会让自己这帮人加入到了多难这一方的军队当中,对林封谨来说这岂不是没事找事?

    或许在别人的眼里面,这阔他坝的头人多难实力庞大,乃是百寨头人,但是在林封谨的眼里面,这实在就是不值一提啊!

    一个寨子,就是一个村子而已,所谓的百寨头人,也就是麾下有一百个村子的头人,在西戎西部这穷山恶水里面生存,人也是要抱团,所以与内地不同的是,西戎的一个小寨子的人数都是在四百人左右,大的寨子会超过六七百人,这么算下来的话,多难麾下的子民实际上能超过五万人。

    ——然而那又如何呢?对林封谨来说,不说别的,吴作城下的冤魂都何止五万!三里部休养生息到了现在,势力早就若吹气球那样的膨胀了起来,林封谨一声令下,集结起来的控弦之士都要超过五万,这还是战争当中冲击力最强的骑兵,五万精骑运用得当的话。要袭破十倍的敌军都不是什么异想天开的事情,所以多难不被林封谨看在眼里面那是有道理的。

    只是,大巫凶绝对不是什么无的放矢的人。林封谨也是个沉得住气的,等到了都巫凶和力巫凶两人前去把条件谈妥了以后。隔了一会儿,便是有三辆牛车徐徐的停在了客栈的门口,这西戎西部气候潮湿炎热,马匹产量很少,因此是以牛车居多,一干人便是上了牛车,便混入到了多难的这一支队伍当中朝着西方而去。

    等到了晚上露宿的时候,都巫凶便是来见了林封谨。说是这一次这阔他坝的头人多难乃是实力尽出,此时便是到前方的傣波谷去与其余被征召来的部族军队汇合,累计是召集了勇士接近八千人,战象十头,要去西北方与宿敌罗罗塔人交战。

    林封谨算了算,依照这多难的实力计算,他以五六万的人口,居然就聚集起来了八千战士,这已经是几乎达到了极限了,因为五六万的人口里面可是要包括老人小孩的啊。这八千战士,几乎是将整个领地当中的男丁都掏空了,由此看得出来。他面对的这宿敌罗罗塔人也当是大敌。

    根据都巫凶的说法,这罗罗塔人居住在了一条水草丰美,田地肥沃的河谷当中,可以说端的是年年丰收,其实力并不算太强盛,只是罗罗塔人哪怕是对于西戎的人来说,都是属于那种“少数民族”的存在了,是属于风俗,文明。饮食都有很大差异的那种,他们当中。便是有一种特殊的存在,叫做“那素父”。类似于神父或者阿訇之类的存在,也能施展出一些强大的术法。

    更令人恐惧的是,罗罗塔人在遇到了饥荒的时候,甚至有前来这边捕猎西戎人,将之当成野兽来烹饪的习俗!!在他们的眼里面,只要不是同族的,都不是人类,都是可以拿来吃进肚皮里面的,因此食人部族的威名极盛,可以说端的是凶名卓著。

    所以,多难发觉了都巫凶十分强横之后,便是起了邀请的意思,因为对于巫凶来说,虽然平时不怎么插手世俗的事情,但在遇到了信仰不同的“异类”的时候,往往还是具有战斗的动机和**的。

    第二天早上,力巫凶也是成功的将巫笔和沙盘做了出来,这两件东西做出来了以后,外表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巫笔和普通的毛笔没什么区别,除了笔头是用木头削刻成的,而沙盘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将盒子摇一摇,然后放平打开,便是可以用巫笔在上面写字。

    林封谨此时坐在牛车上面,总之也是闲着无聊,便是打开了盒子开始与大巫凶交流了起来:

    “我们紧跟着多难他们是有什么目的吗?”

    林封谨在沙盒当中写下了这一行字以后,其下便是自动出现了字迹:

    “是的,我之前已经告诉了你,你此时似安实危,已经处于了莫大的凶险当中,若是要继续往深处细说的话,那么就是泄露天机,必须要找寻一个特殊的地方。”

    林封谨便写道:

    “这特殊的地方和多难有关?”

    大巫凶道:

    “没错,我要对你讲述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那就必须要遮蔽天机,要做到这件事的话,那么所要求的地方必须是杀人盈野,死伤的人数至少不低于千人,这样血光怨气冲天,便能动用人手修建出来聚怨巫阵,同时再用你的小衍醮的蒙蔽之雾罩住这里,那么才可以蒙蔽隔绝天意的侵袭,畅快交谈。”

    “多难已经是方圆几百里内相当强大的势力了,他这一次前去与罗罗塔人交锋,是有可能制造出来死伤千人的战场的,错过了他的话,估计就要等很久才有这个机会,而时间现在对你来说则是非常宝贵,所以我才让你们跟随着多难前去帮忙。”

    “所以你要记住,这一战,多难是许胜不许败,否则的话,罗罗塔人胜出,他们根本不可能派遣人手来帮我们修筑聚怨巫阵!其次,这一战绝对不能速胜,一定要让战局呈现出来胶着状态,最后惨胜!战场上死的人也是越多越好,聚怨巫阵的实力才越强盛。”

    看着大巫凶的要求,林封谨心道果然西戎这边的风俗就是如此残酷。在大巫凶的眼中,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将人命当成一回事,不过联想到西王母那边甚至都还有人牲的习俗。顿时也就能理解了。

    不过,大巫凶说得倒是简单。并且对战的双方实力貌似也都不弱,比如多难手下有七八千人,对方罗罗塔人想必也不会少于这个数,交战人数总量都接近一万五六,要搞一个死亡人数在千人规模的战场貌似并不难呢。

    但实际上呢,精通战事的林封谨却知道,这其实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你要看一看,多难手下都是些什么人。这七八千名“勇士”,只有多难身边的主力嫡系,才是那种堪称精锐的职业士兵,其余的都是寨子里面的猎户和青壮。而多难手下的主力嫡系队伍,顶天也就是五六百人而已,剩余下来的就都是只能用乌合之众来形容了。

    并且哪怕是这些乌合之众,能上阵杀敌的也只有不到三千人而已,剩余下来的都是要客串辎兵,辅兵,用处就是拿来安营扎寨。搬运辎重等等,大局已定的时候,他们可以随着冲上前去痛打落水狗。一旦真的是出现了正面交锋的情况。这些猎户和青壮的战斗意志和战斗韧性,那根本就只能用零来形容!

    此时在林封谨的概念里面,通常情况下,能够承受四成伤亡还能坚持战斗的军队,已经是可以被称为百战精锐,哪怕是放在了五国当中也是强军,能够承受三成伤亡还能坚持战斗的军队,也能是被称为是精锐了。

    而五国目前的军队的大多数状况,那就是一旦承受了两成到两成五的伤亡。就会出现溃散逃走的现象,这已经是属于完全脱产。经常接受训练的职业军人的水准!而且要记住,这里说的是伤亡。就是说失去了战斗力无法移动的情况,并不是彻底死掉。

    此时多难手下那五六百人的嫡系手下,林封谨觉得也就顶多算是精锐而已,剩余下来的这些三千人能跟着上阵的,那就只能说是乌合之众。甚至说乌合之众都抬举了他们,因为这些人的编制都是以寨子为单位的,一个寨子就是一群人,这样的有私心的小团体凑在一起组成的军队,只能用一触即溃来形容。

    所以,由此可以不难推论得出来,这多难与罗罗塔人的这一场战争,在正常的情况下,双方的伤亡很可能是加起来不会超过五百人,便多半会出现有一方彻底的溃散逃走,接下来另外一方衔尾追击的状况,而这也是西戎当中最常见的战争模式,要指望这样的低烈度的战争能打出来绞肉机也似的残酷战役,说实话,真的是异想天开了。

    林封谨便是再怎么神通广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当中,想来想去的话,也顶多只能借助力巫凶或者说都巫凶的手,将友军这边的士气什么的提升一些,让他们上阵之后战斗意志变强一点。

    但是,若真的是像大巫凶所说的那样,让战局呈现出来胶着状态,那就不仅仅是要多难这边的士气大增,就连对手军队的战斗意志也是要同时提升,这才能够达成目的,林封谨确实还没有强大到在既能让友军的士气大增的同时,还能让敌军的士气也是随之倍增,说实话,这真的是神灵的领域,而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得到了大巫凶的回复以后,林封谨苦思了半晌,甚至动了拿下多难,假传口令的想法,最后还是颓然摇头,觉得还是没有任何成事的可能,毕竟要想血战一场的前提,那得看对方肯不肯配合了。而对面的罗罗塔人倘若有抵死抗争,血战到底的能耐,想必早就在周围凶名远播,能止小儿夜啼,怎么还会被多难的这样一支“怂”军给欺上门去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林封谨一面沉吟着,一面屈起了中指,轻轻的在车厢旁边的木栏杆上慢慢的敲着。

    “我看大巫凶的意思,就是要死人多嘛,也并不是非得一定要打出来胶着的战事人才会死得多的,还有一种情况也会导致人死得很多…….并且在我看来达成目的的话还要容易一些,只不过他为什么只想到了战事胶着方面去?”

    这就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

    大巫凶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还真的是对兵器战阵之道那是从未涉猎,一窍不通,因为这一门道理博大精深。等闲难有大成,偏偏还对大巫凶的巫道之路半点儿用处都没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巫凶不习兵事也是很正常的,他的思维里面,对战争的了解还是“兵凶战危”“杀人盈野”的概念,觉得打仗人就会死很多,但实际上真正的血战一场,那是要在双方的士气,实力都接近,并且还要是堪称精锐的情况下。并不是说你想打一场血战。就能打得起来一场血战的。

    ***

    三天之后,多难聚集了自己麾下全部的实力,开始朝着罗罗塔人富庶的河谷地带进发,不过也就往前面走了不到半日,也就刚刚来到了罗罗塔人的势力范围附近,便是被彻底的阻住了去路。

    这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无论是谁,都肯定不愿意两军征战的战场处在自己的家园当中,那样即使打退了敌人,自己的家园也是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罗罗塔人看起来对多难来袭的事情早就是一清二楚。所以他们选择的战场乃是在一条叫做宽沱河的河边,扎营在了河的北岸,与南岸的多难可以说是在隔河相望。这条宽沱河的河面并不宽阔,大概也就是十来米而已,并且流水徐缓,河水也就是齐腰深而已,但为什么罗罗塔人会将这条河当成天堑来防守呢?

    原因很简单,则是这宽沱河却是经常泛滥,所以导致河道两边的数百米内,都是若沼泽一般存在的恶劣地形,人一脚踩上去。发黑发臭的淤泥能一直陷到大腿根部去,就算是下一场雨。这淤泥地上的积水也顶多半尺,行船也是格外艰难。更不要说是运输兵士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多难下令发起攻击,要么就得让自家辛辛苦苦培养磨练出来的军士前行,在河流两岸的沼地里面艰难跋涉,渡过河流去,在渡河的过程当中忍耐住罗罗塔人的袭扰。

    最后这些浑身臭泥,心浮气躁的军士上岸的时候,还要以疲兵之身来对严阵以待,以逸待劳的罗罗塔人展开攻势,咳咳,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状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不过,大概是罗罗塔人不止一次展现出来了他们扼河而守的战术,所以多难看起来也是对目前的情况早有准备的,所以他带上了中原都从未出现过的强大兵种,那就是战象,十头随行的战象每天消耗的粮草,足够可以供应给两三百人了,而对于战象来说,面前能把人类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泥泞河边洼地,就是抬抬脚就能迈过去的浅浅泥坑而已。

    所以,多难这一战的打法其实也是很干脆的,那就是先全军出发,来到了罗罗塔人的远程攻击边缘,然后十头战象骤然突前,为接下来的大军推进争取时间,倘若是罗罗塔人能够迅速的搞定战象,那么多难头人这一战就必败无疑,倘若罗罗塔人被这战象死死的纠缠住,冲乱了阵脚,那么他们就要面临一败涂地的下场。

    那么罗罗塔人是不是有能力迅速搞定十头战象呢?答案当然是有能力,因为他们当中,也是有着十几名信仰父神的“那素父”存在,这些左手握持着贝叶经,右手握持着骷髅杖的修士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因此,这时候就是考验多难头人手下的巫战,还有他延请的都巫凶和力巫凶的实力的时候了,多难头人交代下来的任务,也不是要他们送死,而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并且一头战象的负重惊人,象背上能载十人,并且在前行的时候,还能拽动两只大木筏,大木筏上还能运输一二十人,这样的话,与战象一同到达战场前沿的,还有三四百精锐,因此倒也真不是要将人往火坑里面推。

    此时十头庞大的战象正在用鼻子吸着水,朝着自己厚实而充满褶皱的皮肤上喷着,嘴里面还在咀嚼着撒上了盐巴的嫩甘蔗,在象奴的呵斥下,它们驯服的半跪了下来,旁边的人便是准备给他们套上了连接着木筏的绳索,而头人多难则看似淡定的眺望着远处的河岸,只是脸上的潮红色和略显粗重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时候,都巫凶却是对着头人多难徐徐的走了过来,然后嘶哑着声音一指道:

    “敢问头人,这是为何?”

    都巫凶指着的方向,便赫然是那十头正在准备套上绳索拉拽木筏的战象,头人多难愕然道:

    “河滩上都是烂泥沼泽,所以要先遣勇士上前,用战象拖拽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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