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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老者这样一骂,刚才说话的人族修士立即逃之夭夭,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话。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得罪彩虹城,传言说,就算是海神在世也是如此。

    李七夜只是莞尔一笑,把精璧交在了老者手中。

    老者拿到了精璧,顿时是眉开眼笑,说道:“祝你们悟得绝世大道,登临世界巅峰。”

    听老者这样的话,看着他,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悠闲地说道:“你刚才说,听龙谷有真龙骨、仙龙符,万一我真的一不小心,挖出什么真龙骨、仙龙符什么的,这是不是属于我的呢?”

    “这”李七夜这样一说,老者顿时脸色大变,但是,他还是撑起了笑容,笑嘻嘻地说道:“那是,那是,那是。”

    李七夜看着他的神态,莞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跟你开开玩笑的,我只是带他来听听龙声,悟悟道而己。”说着,带着张百徒走入了听龙谷。

    老者一时间是僵在了那里,他笑容都僵住了,一直目送李七夜和张百徒两个人消失在谷中。

    “我也要是去。”过了好不容易,后面排队的声音响起,这才把老者惊醒过来。尽管是如此,想到李七夜那浓浓的笑容,老者都不由心里面发毛,背脊不由冷嗖嗖的。

    “好家伙,别跟我开玩笑呀。”最后老者以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声。

    李七夜带着张百徒走入了听龙谷,张百徒也是第一次来听龙谷,虽然他以前也知道听龙谷,但是,他是付不起入谷的钱。

    “听龙谷真的是有真龙骨、仙龙符吗?”走入了谷中,张百徒都不由好奇地问道。在他眼中。李七夜是高人。

    “这些东西你就不要去多想了。”李七夜露出浓浓的笑容,说道:“这些东西,有也好。没有也罢,都是与你无缘。”

    张百徒不由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敢奢望了,对于他而言,如果他能悟出他们张家的功法,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真龙骨、仙龙符这样的东西,那是无上仙物,这种东西他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东西离他实在是太遥远了。

    听龙谷。景色秀丽,整个听龙谷很大,处处都是美景,在这里,断崖雄壮,飞泉景秀,林涛悦耳……

    李七夜和张百徒他们两个人走入听龙谷,很多地方都能遇到修士。在这里,有修士是坐于断崖之上,吞吐霞气;也有修士是在飞泉下瞑想。以聆听水声;还有修士是坐于松林之中,**大道……

    虽然十枚圣皇精璧对于很多修士而言,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对于有实力的修士而言,对于出身于大教的修士而言,他们都愿来试一试,谁不想大悟得道呢?

    更何况,对于那些已经走入了瓶颈的强者而言,他们更加需要一个大悟大彻的机会。

    一直都有传言说,在听龙谷有龙吟之声,甚至有人说听龙谷有真龙低声昵喃,而且。这传说也并非是空穴来风,曾有强者在听龙谷悟道之后。也曾说过听龙谷的确是有龙吟之声。

    也就正因为如此,很多修士都想来听龙谷撞撞运气。说不定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奇遇。

    李七夜带着张百徒翻过山岭,长驱而入,直往目的地奔去。

    “公子以前来过这里吗?”见李七夜对路途是十分的熟悉,张百徒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对于张百徒的问题,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己,并未回答。

    李七夜他们前行的途中,遇到了不少的修士,也有很多修士在一个地方没有收获,就不停地换地方。

    “哟,这不是百派之徒吗?”在途中,遇到的一些修士认出了张百徒,这些修士多数是在洞庭湖附一带的门派修士。

    张百徒曾经拜入很多门派,但是,一无所获,所以,不少修士特别离洞庭湖近的门派修士都知道张百徒这个人。

    “张百徒,你也来听龙谷听龙声吗?”有修士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以我看,你好不容易是存够了棺材本,还是省点用吧,你都拜过不少门派了,都是一无所获,难道在这听龙谷,你就有收获吗?”

    也有修士看着张百徒身边的李七夜,也不由笑着说道:“还真想不到,张百徒,你也有为人师表的一天,竟然也收徒弟了。哟,小孩子,拜师乃是终生大事,可别马虎,一旦入错门,那就是终身后悔。”

    这些认得张百徒的修士,多数是出言喻挪,就算是有好心之人,也只是在嘲讽的话语之中提醒一下李七夜而己。

    张百徒沉默着,一语不发,他只是跟在李七夜身后默默前行而己,这各嘲讽的话他已经是习惯了,已经是麻木了,甚至是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

    走了很久,到了人比较少的地方,张百徒不由低声地说道:“是我让公子声名蒙污……”

    张百徒还没有说完,李七夜只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蚁蝼之语,何需放在心上。”

    张百徒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了李七夜的身后。

    最终,李七夜带着张百徒来到了一片树木之中,这片树木十分的茂盛,当微风吹过的时候,一阵阵沙沙的声音响起,好像是谱写乐章一样。

    李七夜在树木之中转了一圈,最终,李七夜在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前停了下来,李七夜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棵老树,点了点头,说道:“就在这里了。”

    然后吩咐张百徒说道:“背靠树而坐,守心神,闭六识,感受它的律动,记住,最重要的是一颗平常心,只要平常心在,你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张百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最终他在这棵老树之下坐稳,背靠树,闭上眼睛,闭六识,开始去感受。

    李七夜看了张百徒一会儿,然后无声无息地退出,同时,他随手在这树林中画了一圈。

    张百徒闭目瞑想,欲感受这老棵的存在,时间一刻一刻过去,但是,丝毫没有动静,一开始,张百徒还能沉得住气,但是,时间越来越久,张百徒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记住,要有一颗平常心,平常心在,它就存在,你是张家后人,这是你能得到的东西,要沉住气,要有耐心。”站在远处的李七夜把一切看在眼里,缓缓地说道。

    李七夜的话就像是安心丸一样,让本是急躁的张百徒慢慢开始平静下来,张百徒再一次把呼吸平稳,慢慢地呼吸起来。

    张百徒坐在老树之下,悄然无声,开始入定瞑想。

    “那不是张百徒吗?他也想来悟道。”有认识张百徒的修士路过,远远看到张百徒坐在树下悟道,不由笑着说道。

    “就凭他也想来这里悟道?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也有修士不屑地说道。

    但,有同伴却调侃地说道:“话不能说,人家都说,只要经历过失败才能成功,成功的经验和教训是从失败中总结出来的,张百徒拜百门为师,一无所获,这说不定他已经是痛定思过,已经积累了经验。走,我们过去看看,看他能悟怎么样的道。”

    虽然一些修士对于张百徒是不屑一顾,不过,也有修士因为没有任何奇遇,心里面烦躁着,正好想调戏一下张百徒,以解解闷气。在他们眼中看来,张百徒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己,他们想怎么样凌辱都行。

    “别跨过界”有几个修士想去调戏凌辱张百徒,他们接近李七夜所画下的界线之时,李七夜冷冷地说道。

    此时,这几个修士停了下来,看着李七夜,有一个修士笑着说道:“哟,你一定是张百徒的弟子吧,哈,蠢师出笨徒,难道你也指望你能在这里悟道不成?”

    李七夜根本就懒得理他,只是冷冷地说道:“别跨过界,否则后果自负。”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李七夜的态度顿时让其中一位有几分贵气的年轻修士不爽,不屑地说道:“你说别跨过界就别跨过界,你能奈得本公子何?”?“就是,一个蚁蝼而己,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吆喝。我们就算跨过界了,那又能怎么样,你能咬我吗?哟,我差点忘了,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说着,他们几个人就跨步往张百徒走去。

    李七夜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举腿就踹了过去。这几个修士见李七夜一脚踹来顿时大怒,贵公子模样的修士怒声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砰”的一声响起,这几位修士连出手都来不及,就被李七夜踹得飞了出去,鲜血狂喷,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他们是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棵的大树上,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李七夜冷冷地看着他们,缓缓地走了过去。

    这一下,把这几位修士吓得脸色都发白,他们想爬起来,特别是贵气公子,厉叫地说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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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巫笔    都巫凶此时端的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见得整个人都是脚不点地的迅速后窜,所过之处的竹楼地板被他踩到的地方都是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纷纷破碎。∈,然而追的始终比倒退的要快上许多,眼见得这阳蚓箭距离都巫凶的胸口只有半尺不到,从旁边却是忽然飞出来了一个竹筒。

    这玩意儿看起来十分普通,但这竹筒的口部看起来却是黑洞洞的十分幽深,仿佛是深不可测的无底洞似的,那阳蚓箭射进去之后,便是悄无声息,仿佛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似的。

    西戎这地方穷乡僻壤,因此巫凶炼制自己的法器,往往都是就地取材,是走的以数量来换质量的路子,一个不行炼上十个,十个不行炼上一百个,总会撞大运出一个还看得过去的。

    此时的这竹筒,就是力巫凶炼制的法器,叫做“木兜”,当日与火王一战,力巫凶知道自己这玩意儿五行属木,遇到了火王祭出来之后非但没有半点效果,反而有可能成为对方的大补之物,所以便是剩了下来。

    这时候对上了这阳蚓箭以后,阳蚓箭乃是用土中的蚯蚓炼制,当然五行属土,而这木兜则是用竹筒炼制,正是五行归木,因此正好是五行当中的木克土之道,正是派上了用场,所以说轻而易举就被收了进去。

    那名巫战也是身经百战,依靠自己的城府和法器直接突袭,至少也杀了四五个巫凶了,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一见到这“木兜”法器一出现,心中就顿时“咯噔”一声大叫不妙,忍不住失声道:

    “你们竟然有两人在?”

    也难怪得这名巫战想不到这一点,因为巫凶大多性情怪癖,一如划地为王的野兽。就算是有所往来,却很少有联袂出行,这家伙哪里知道自己会撞上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正面踢到这样的铁板呢?

    这名巫战虽然马上就嗅到了危险,想要直接退走,但这时候已经是太晚了些,他双腿上的肌肉已经绷紧,还未来得及发力,可是胸腔当中,一股无法形容的绞痛已经仿佛是雷霆一般的扩散了开来。这样突如其来的剧痛,立即就将这名巫战刚刚聚集起来的气力搅得一塌糊涂。

    他只来得及大口艰难喘息着,用左手按住了胸口,然后就见到了都巫凶手腕一翻,食中两指上已经是夹着一张燃烧着惨绿色火焰的黑纸符箓,也不见有任何动作,这一张符箓便是对准了自己直飞而至,“啪”的一声贴在了这名巫战的额头上。

    这名巫战牛高马大,浑身上下也是有着大块大块的疙瘩肉。看起来就十分壮硕,被都巫凶这一张轻飘飘的纸符箓打中以后,居然整个人都声都不吭的跌飞出了四五米去,然后双目呆滞的仰望空中。眼中已经全部是眼白了。

    紧接着都巫凶又是随手抛掷出来了三张符箓,这次的三张符箓却是刻在了竹片上的,看起来很钝,却是悄无声息的没入到了这名巫战结实无比的胸膛当中。只露出来了寸余,上面有着一点烛火大小的幽幽绿火在燃烧着,这三张符箓就仿佛镶嵌也似的停留在了这名巫战的胸膛上面。看起来十分诡异。

    而周围的那些军汉则已经是抢前了上来,虽然脸上难以掩盖恐惧之色,还是护在了这名昏迷不醒的巫战身前,纷纷拔刀,却是不敢上前搏杀,这是因为在西戎这地方,巫凶的名字实在是被传扬得太厉害,凶名深入人心!何况他们最佩服的巫战也是在顷刻之间被打倒,这一下子连内心的仗恃都彻底土崩瓦解,只能大着胆子做个样子。

    都巫凶这时候走上前来,在二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军汉,阴测测的眼光一直都盯得他们不敢对视,这才冷笑道:

    “这只巫狗真是无礼,我就教教他怎么做人,他胸膛上的真符,要足足燃够七天七夜才灭掉,你们若是有胆子的话,尽管去拔拔看,当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保证了,还不快滚?”

    此时力巫凶已经看到了林封谨,便走到了林封谨身边解释道:

    “老都看来是听了公子的话, 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下了三才符,按照规矩来说,对方除非是能解掉他的这三才符箓,那么才有资格前来挑衅了。而这厮虽然保了一条命,却是要受七天七夜的煎熬,那种滋味可不是普通人能挺得下来的。”

    林封谨点了点头,都巫凶人老成精,看来是将自己的意思都领悟得相当的透彻,做的事情既是给他自己出了气,在林封谨的角度上看来,也是滴水不漏,很是合林封谨的心意。

    果然,都巫凶这三张竹符打了出去,这一夜都没有人前来啰嗦了,第二天一大早,林封谨在床上却是感觉到了竹床在微微的晃荡,就仿佛是地震了一般,同时,他一醒转过来之后,鼻子里面也是闻到了一股十分奇特的腥臭味道,立即便来到了竹楼的窗户旁边看去,顿时皱起来了眉头。

    原来这竹楼门口的街面上,已经是有满满当当的军士正在行进着,虽然看起来并不如中原的强军,但是在西戎来说也是堪称精锐了,非但如此,此时停留在了这客栈门口的,居然是一头身上披着火红色毛毡的独牙巨象,大象的脊背上面有着一具竹辇,里面坐着一个神情傲慢的男子,穿着打扮都是气度不凡。

    “这个是?昨天那名被赶走的巫战,想要来找回场子?”林封谨很快的就明白了过来,不过接下来这些人做的事情却是令他看不懂,因为那名骑着战象的男子挥了挥手,似乎说了什么,就见到了旁边有人用门板抬着满满的礼物走了进来,然后跪拜在了大堂里的大厅当中同时高声说话。

    这些人说的都是方言,并且当地的口音很重,林封谨也是听不明白,便去了隔壁,询问力巫凶,力巫凶便道:

    “这人乃是阔他坝的头人多难,势力可以说是相当庞大,乃是这边少数的几位百寨头人之一,不过,巫凶之间打交道一般不会受到世俗势力的干扰,他手底下应该是没有人能解得了老都的这三才符,因此这一次上门来,也只能以是道歉外加请求老都收回法术的。”

    力巫凶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大厅当中门板上面满满的礼物,脸上露出来了一丝惊容道:

    “这多难送来的礼物相当贵重呢,若只是道歉解咒的话,那么根本要不了这么多,唔,按照正常的规矩来说,这个价码想必是觉得老都十分厉害,想要招揽了。”

    林封谨道:

    “既然如此的话,这样能解决就最好不过了,你们在这里扎根多年,想必自有行事的准则在里面,我也就不多说什么,总之要记住不要多生枝节,以息事宁人为主便是最好不过。”

    林封谨的这一番话,可不只是对力巫凶说的,而是眼角的余光已经见到了旁边走来的都巫凶,便是一气呵成,不过这时候,都巫凶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奇特,走到了林封谨身边后,却是忽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林封谨定了定神,朝着他的手心当中看了过去,顿时咦了一声,原来都巫凶的手心当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符号,这个符号林封谨当然认识,因为就在野猪身上的战纹中,也是有着类似的符纹,便是野猪他们这一脉的标识。

    见了这个符号,林封谨顿时就试探性的道:

    “大巫凶?”

    都巫凶点了点头道:

    “没错,刚刚大巫凶居然降下来了巫念,说是让我答应下来多难的这邀约。”

    林封谨也是决断之人,做事从来都不优柔寡断,拖泥带水,听了之后便马上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按照大巫凶的意思来做吧,这件事你应该处理得下来,去吧。”

    “是。”都巫凶道。

    说着都巫凶便是蹬蹬蹬的下楼去了,林封谨此时又看了一眼力巫凶道:

    “不是说已经有办法与大巫凶他老人家直接联络上的吗?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力巫凶道:

    “回公子的话,大巫凶所传授的方法,乃是炼制巫笔,巫笔炼制成功以后,便是可以在沙盘上写字,询问大巫凶,大巫凶也会用巫笔进行回应。”

    林封谨道:

    “是巫笔还没有炼成吗?”

    力巫凶道:

    “不是的,炼制巫笔不难,只是要炼制用来写字的沙盘,就必须研碎掉一粒大巫凶的骨灰,将其粉末混入到沙盘当中,这其中需要十二个时辰的炮制。这却是一分一毫的时间都不能偷懒的,并且炼这沙盘,也是有一定风险的,炮制的时间越长,那么成功的几率就越高,别的东西倒也罢了,但是大巫凶的骨灰这东西却是经不住浪费的,乃是他魂魄所系之处,还能存留在人间的凭依啊。”

    林封谨点点头道:

    “好的,我也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也不是太急,你炼制的时候,也是一定是要以成功率为主,哪怕是多耗费些时日也是没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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