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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羡慕惊艳看着眼前这女子的不止是张百徒,很多人都是羡慕惊艳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上官飞燕,遮海天子的师妹,传说她已经踏入中神王的境界了,乃是一代风姿绝世的天女。”有年轻修士不由爱慕地看着这个女子,但是,想想自己,又不由为之黯然。

    神王,那只是一种称呼,事实上在贤神境界的强者都有资格称为神王。

    但是,神王有强弱之分,在般而言,修士把神王分别为五个层次,由低到高分别是:小神王、中神王、大神王、真神王、帝封神王。

    小神王、中神、大神王这不用多说,事实上,有老一辈的神王对于这前面三个神王并不认为,甚至有人很不屑地认为这前面三个神王那只不过是伪神王而己,因为就算这前面三个神王达到了贤神境界,那都是无法贯通这个境界的奥妙。

    当然,一些连贤神境界都没有达到而被人捧为神王的人,那就是真正的伪神王了。

    真神王,在一些人心目中,那才是真正的神王,这种神王不止是贯通了贤神境界的奥妙,同时也有可能创建了自己的国度,登坛封神,接受自己子民的血气蕴养。

    在老一辈的强者心目中,只有真神王才能真正发挥神王的奥义,这样的神王才有资格去征战天下。

    至于帝封神王,那就不用说了,这种神王是站在贤神境界最巅峰,这种神王往往是接受过仙帝的封赐,曾经是征战过九界,这种神王是经历了无数鲜血的洗礼,经历了无数大战的磨砺。

    尽管有真正强者对小神王、中神王、大神王这三种神王不屑。认为伪神王。

    但是,眼前的上官飞燕如此年轻,就已经踏入了中神王。那已经是极为强大,极为了不起了。

    “海螺号不愧是最强的海妖传承之一呀。年轻一辈不止出了遮海天子,还出了一个上官飞燕。”看到眼前女子身上一道道神王之环撑开,就算有大教教主都不由为之叹服。

    上官飞燕,乃是海螺号年轻一辈天才,天资极高,不过,与她师兄遮海天子相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她自知比不上她师兄遮海天子之后,她就走了大世道,立志成为一位站在巅峰上的神皇,不与她师兄争天道。

    此时,在渡口已经有不少人排着队等着上彩虹城,不过,来到了彩虹岛,上官飞燕也并没有优先,也跟着大家排着队等着上彩虹城。

    “你们两个嘛,一人收你十枚古圣精璧。”此时。排队轮到了两个看起来是出身于大教的年轻人,他们衣着豪华,这让守着渡口的老者瞅了他们一眼说道。

    整个渡口就只有这么一个老者守着。这个老者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衣裳,他是相貌平平,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

    这老者这样一说,两个青年中的一个就不服气了,他就忍不住说道:“一个人十枚古圣精璧,这太离谱了吧,刚才那个人是上龙井城,你才收他一枚真命精璧。我们两个人上听龙城,你收我们一个十枚古圣精璧。有这样收法的吗……”

    “……我所知道的,听龙城是第一站。龙井城是第二站,凭什么第二站的收法比第一站的收法还要贵。而且还贵得离谱。”这个青年是忿忿不平,虽然他们是出知身于大教,身份也不低,但是,这不代表着他就是肥羊任由宰割呀。

    然而,这个老者不为所动,连瞅都懒得瞅他一眼,十分嚣张地说道:“我爱怎么收就怎么收,不服气就别来彩虹城。”

    这老者一副赶客的模样,那是有恃无恐,似乎根本就不怕别人来闹事一样。

    这个青年的同伴立即拉了拉他的衣袖,忙是低声地说道:“彩虹城的规纪一直都是这样,收费随心的,从来就没有标准。”

    “你们要不要上?不上就闪一边去,别碍着后面的人。”老者十分不客气,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在赶客人。

    “我们上,我们上。”青年的同伴立即把精璧放在了这个老者的手上,忙是说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老者吹了一个口哨,听到“哗啦”的一声起,水中跃起了两条彩虹鱼,他对两个青年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吧。”

    所谓的渡口,其实是一个大井,大井乃是井水清澈,看不到底,也不知道这口井究竟有多深。

    而彩虹鱼,其实是看起来像是一条大金鱼,但是,这和一般金鱼不同,这彩虹鱼有着七色的尾巴。

    两个青年忙是跨上彩虹鱼,只听到“啵”的一声,两条彩虹鱼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气泡,彩虹鱼随着气泡飘呀飘呀,飘着飘着眨眼之间就不见了,他们这是登上了彩虹城的听龙城。

    “下一位。”老者说道。

    此时,另一个登城者走了上来,忙是说道:“我要去听龙城。”

    老者看了他一眼,说道:“三枚壮寿精璧。”

    这个人二话不说,立即缴了精璧,这个老者唤来了一条彩虹鱼,把他送了上去。

    接二连三地一个个修士登上了彩虹城,不过,这个老者收费完全是没有标准,他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而至于想上彩虹城的人,那也就只有乖乖地缴上自己的精璧了。

    虽然说,这个老者收费完全是没有标准,但,没有人敢闹事,听说,曾经有人对彩虹城的人动手,后来这个人被彩虹城扔得很远很远,足足是飘泊了几百年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好一会儿之后,终于轮到了上官飞燕的大船了,站在大船上面的上官飞燕开口说道:“整艘船上听龙城。”

    “一艘船呀?”老者瞅了大船一眼,数着手指头说道:“这么大的船,要一百条彩虹鱼来拉,每条彩虹鱼还要加上辛苦费,这么大的船入城还要算入城费,停船费,妨障费……”

    老者数了一大堆,最后狮子大开口说道:“收你三万普世大贤的精璧。”

    听到老者这样的话,很多人是瞠止结舌,三万枚普世大贤的精璧,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多少人一辈子赚不到这样的精璧,就算是大门派,都不见得愿意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的精璧只为了进城。

    然而,上官飞燕出身于海螺号,可谓是气大财粗,她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一下子把三万枚普世大贤精璧交到了老者的手上了。

    老者吹了一声口哨,叫来了一百条彩虹鱼,吩咐道:“走喽。”

    一百条彩虹鱼立即拉着大船飘走,看着一百条彩虹鱼吐出了大泡泡,这样的场面也算是十分的壮观。

    好一会儿之后,终于轮到了李七夜和张百徒,张百徒着着李七夜,他也不知道要去哪一站。

    “听龙城。”李七夜看着老者,不由露出了笑容。

    “你嘛,免费。”老者看了张百徒一眼,然后又看一下李七夜,说道:“你嘛,三十枚大贤精璧。”

    “我,我们是同伙的。”一听到老者要收李七夜三十枚大贤精璧,张百徒也不由为李七夜着急了。在张百徒看来,三十枚大贤精璧,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精璧。

    “三十枚大贤精璧。”然而,老者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好像是没有听到张百徒的话一样。

    李七夜不由莞尔一笑,什么都没有说,把一个小黑袋放入了老者的手中,老者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就收入了怀里,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叫唤出了两条彩虹鱼。

    李七夜和张百徒两个人跨上彩虹鱼,彩虹鱼吹出了泡泡,飘呀飘呀,然后眨眼之间,他们两个人连同彩虹鱼都消失了。

    当李七夜与张百徒两个人能再一次看得见之时,他们已经落入了一个巨大古城之中了,这就是他们要到的地方听龙城。

    听龙城,这也是彩虹城的第一站。事实上,彩虹城,这只是一个统称而己,并不是说,彩虹城就只有一座城池,它而是所有城池的统称。

    所有城池被统称为彩虹城,有人认为那是因为所有的城池都必须骑着彩虹鱼吹着泡泡才能上去,所以被人统称为彩虹城。

    听龙城,是彩虹城的第一站,传言说,听龙城乃是因为听龙谷而得名,是不是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听龙城很巨大,如果你站在城墙上往外望的话,你会看到外面乃是白云朵朵,整座听龙城似乎是在天空上,往下望的时候,只见下面是无穷无尽,根本就看不到底。

    就算你是身处于听龙城,你也不知道听龙城在哪里,事实上,一直以来很多人好奇听龙城具体的位置是在哪里。一直以来也有人探讨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答案。

    听说有人为了探得听龙城在哪里,从城墙上往下跳,一跳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这使得后世没有人敢再往城墙下跳,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七夜和张百徒两个人从彩虹鱼身上跳了下来,彩虹鱼一摆尾巴就离开了。

    国庆节到了,祝回家的同学一路顺风,祝出去旅游的同学也一路顺风,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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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顺流    听林封谨这么说,都巫凶和力巫凶对望一眼,眼里都是不信之色,但先前一想到了自己两人也是不信火王被杀,结果遭受到了狠狠打脸的下场,因此自然是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的跟随着前行。

    未过多久,便是来到了另外一条湍急大河旁边,林封谨便是让野猪去伐木,石奴化身成天狼去采摘藤蔓,很快就编了个大木筏出来,一干人等都跳上的木筏,顺流而下,这时候力巫凶也是缓过了劲儿来,在旁边撑筏子帮忙,他看起来深谙此道,居然在这激流里面行船又快又稳,河水当中的浪头一个接一个的,愣是上不了木筏的台面。

    这时候野猪得闲脱出了手来,便是盘膝坐在了筏子上,仔细清点着火王的遗物,发觉有可能是自家师尊遗骸的东西,都是一一的挑拣了出来,到了最后,野猪的面前也就剩余下来了一只小盒子,上面刻着粗糙的花纹,两颗黑色的珠子,滴溜溜的居然会自行在手心里面转动,还有一只塞了几颗丸药的锦囊。

    倘若这时候乃是在岸上,自然可以让野猪带着东西离开,进而通过魂瓮金樽的碎片温度的变化来进行判断,然而这时候却是在木筏上面,却是有些无计可施了,野猪只好仔细的端详着这几件东西,却是始终觉得没有任何的把握。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了旁边的都巫凶忽然咳嗽了半声,嘶哑着声音道:

    “大巫凶的遗骸,并不在那里。”

    野猪的眼神一凛,顿时转头道:

    “那你说在哪里?”

    都巫凶慢慢的挪了过来,凝视着包裹里面的物事,翻了翻以后,从中居然找出来了一顶黑色的包头巾,脸上的容色立即就严肃了起来,变坐姿为跪姿,恭敬的对着这头巾拜了下去。连续九下。

    要知道,在此地的风俗里面。就算是拜亲人,拜师尊也是七下而已,叩拜九下,那是见头人,见身份远远超出来了自己尊贵人物的时候才会施展的礼节。

    见到了都巫凶的行为,野猪难以置信的道:

    “这,这头巾?你是说这头巾是我师尊的遗骸?这怎么可能?”

    都巫凶凝视了一会儿这头巾。然后才叹息了一口气道:

    “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头巾啊”

    这时候,正在撑筏子的力巫凶也忍不住回头看来,见到了都巫凶对一顶普通的包头巾如此慎重加敬重,这满身都是腱子肉的大汉顿时有些吃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木筏都立即随之一晃,急忙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操筏上。

    这时候,都巫凶便忽然咬破了中指,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了那一条貌似普通的头巾上面。顿时就见到,鲜血一沾染到了那普通的黑色包头巾表面,居然迅速的浸润了进去。本来黑色的包头巾遇到了鲜血,顶多也就是显现出来打湿的痕迹而已。甚至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瞅不见。

    没想到那指尖上的鲜血居然一落下去,虽然迅速的被黑布吸了进去,可是鲜血的殷红色泽就十分鲜明,这黑色的包头巾居然也是发出了“吱吱”的轻响声,开始迅速的冒烟,变化,最后居然变成了一顶银色的发箍。这样奇妙的变化,也端的是让人啧啧称奇。

    都巫凶喃喃的道:

    “这就是镇魂法箍啊。火王身边跟随的那两具人体分身十分难得,必须要阳年阳月阳时生。否则的话根本就承受不了火王的意志降临,为了方便对其进行控制,因此这两具分身的三魂七魄当中,只剩余了二魂三魄-----这也是经过了精确计算的,倘若是继续抽离魂魄的话,魂魄太弱,那么就会导致平时火王意志并没有降临下来的时候肉身的失控,倘若是多留下了魂魄的话,那么火王意志在降临的时候遇到的抵抗力就太大,很可能会直接导致分身神识被摧毁。”

    “所以,这镇魂发箍实际上就是利用其中蕴藏着的巨大威能,平时偶尔给人体分身佩戴一下,就能消弭镇压掉分身滋生出来的自我意志,让分身的战力既不至于因为魂魄衰弱而下降,也不会因为魂魄的恢复而产生不必要的抵抗。正是因为其效果如此神妙,所以说炼制十分难得,必须要高人大能死后的骨灰为这宝物的核心,才能够起到足够的镇压魂魄的效用。”

    都巫凶一面说着,一面将那银色的镇魂发箍拿了过来,轻轻一拔,便是扯了一角楔子出来,紧接着就从怀中取出来了一个暗绿色的竹筒,对着林封谨道:

    “这乃是阴竹的竹筒,只会在地下的阴脉周围生长,本来是我用来盛着尸鳖蛊虫的,不过已经是早就倒掉了然后清洗过。”

    说完了以后,都巫凶便是将那银色的镇魂发箍斜了过来,顿时就发觉其中乃是中空的,里面有灰白色的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小珠子哗啦哗啦的流淌了进去,野猪见到了以后,忽然双眼当中充满了泪水,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双手捂脸哭泣道:

    “师尊”

    大巫凶乃是夺天地之造化而成,因此死后火化的骨殖也是异于常人,凝聚若细珠,所以野猪一看便知道。

    林封谨此时的情绪却没有那么复杂,只是盯住了那稀里哗啦不停倾泻而下的骨珠看着,脑子里面回想的,却是空桑子之前说的话你就是那个与我们命运之线出现了交错的人!

    “现在,按照你的说法,老头子,我的命运之线已经与这大巫凶交错在了一起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在装神弄鬼些什么!”

    大巫凶的骨灰并不多,大概也只是盛了大半个竹筒而已,野猪恭敬无比的收了起来,放在了怀里面,林封谨就看着他,隔了一会儿才道:

    “这就完事了?”

    野猪也是茫然道:

    “啊?对啊?还要怎样?”

    林封谨呆滞道:

    “不对啊,你不是应该有什么秘术,可以叫出你师尊什么的?不然的话,我们怎么找他询问你身上的凶之术的事?”

    野猪愣了半晌,然后很坚决干脆的摇头。沮丧道:

    “真没有,并且我身有战纹。是没有办法修炼巫术神通的,二者之间有大冲突。”

    野猪浑身上下的战纹十分变态,物理防御力就至少相当于一袭全身锁子甲,还没有重量,对法术的防御力也是格外惊人,同时还具备解毒,治疗。警兆等等各种奇特的能力,相当的全面,不过正因为如此,与很多东西也会有所冲突,比如野猪没有办法着甲,也没有办法修炼巫术神通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半晌,最后长叹了一声,又去找来了都巫凶这专业人士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招魂什么的。都巫凶很干脆的表示爱莫能助,招魂这种事情在头七之前还可以商量,大巫凶坟头被挖以后。草都长了那么深,估计整个中阴界里面都未必能找到他的魂魄。召魂成功的几率几乎是为零。

    于是一干人也只能带着郁闷顺流而下,累了就在木筏上面和衣躺躺,大概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至少远离了作案现场人头岭数千里,并且他们还是走的水路,非常难以追查,因此几乎可以判定是安全了。

    而此时林封谨和野猪两人已经将目前的形式一五一十的都交了个底,很明白的告诉了力巫凶和都巫凶,他们两人应该就是这世上知道火王被杀真相的唯二知情者了。那么就只有两条路让他们选择,一是下半辈子就跟着林封谨混了。林封谨也将自己的身份,权势都说得明明白白,另外一条路自然就是杀人灭口。

    力巫凶有些故土难离,不过都巫凶却是早就在这穷乡僻壤里面呆得想吐了,而他又是三多乌的弟子,还要像条狗一样的藏匿躲避,根本没办法挺起腰板来做人,忽然听说了林封谨的意思,又知道林封谨出手阔绰,不似吹嘘,因此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力巫凶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也是答应了下来。

    林封谨他们在短时间内远扬千里,也早就在木筏上面呆得腻味了,眼见得前方的河道上面出现了一具高达五六丈的庞大水车,正在嘎吱嘎吱的缓慢转着,旁边还有个能够方便人过河的渡口,渡口附近却已经是有个三五十栋竹楼的寨子,还是显得颇为繁华的。

    一见到了这庞大水车之后,都巫凶愣了愣便道:

    “我们竟然到米瓦寨这边了?”

    “米瓦寨?”力巫凶都有些吃惊的道:“竟然到这里了?那么我们此时脚下的这条河岂不是瓦多河?”

    野猪听了以后,看起来也是能定位具体的方向了,便道:

    “我十年前来过这里一次,寨子里面的那家贴着红布条的酒肆里面酿的甘蔗酒挺不错了,公子咱们在这筏子上面骨头都快要呆生锈了,不如上去休息一下吧?”

    这筏子虽然大,可是面积总归有限,并且草草扎就的筏子,要说有多舒服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躺在了上面小憩,双腿也是决计没有办法伸直,根本没办法舒舒服服大睡一会儿,浑身上下都是十分酸痛,野猪的话也是说到了林封谨的心坎里面去。

    于是当下也没有什么异议,一干人都是十分踊跃,迅速的就撑着筏子朝着那边划了过去,跳上岸以后将木筏随便找了个地方一栓,便朝着米瓦寨的当中走。

    米瓦寨乃是处于交通要道处,商旅过客必须要依靠这里的三艘渡船来回通行,这三艘渡船的年纪都是不小了,每年修补的时间差不多都要一个月,瓦多河自来都有不夜航的习俗,说是会冲撞了河神老爷,因此平时淡季还好,但一到了旺季之后,运力跟不上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行商滞留在这里的话,少不得就要吃饭睡觉,于是各种客栈酒肆自然是应潮而生。

    野猪既然来过这里,觉得那家红布条酒肆不错,自然一干人就赶了过去,发觉这里虽然竹楼陈旧,却是胜在干净整洁,地方宽敞,林封谨也就当场拍板住下来了,便直接将顶层三楼给包了下来。让老板将酒菜饭食送到房里面来。

    一干人这几天都没见着热食,一个个吃起来也是风卷残云。仿佛是饿鬼投胎一般,大口酒,大口肉,端的是相当的痛快。

    玛纹虽然依然是在被凶之术影响,可是林封谨身上带着的各种灵丹妙药也是不少,不停的给她服药,相当于是用药力来抵抗诅咒之力的不停侵蚀。这样的话,自身的本源不能说是完全不被侵害,总归是要好得多,这时候见到了自己喜欢的酸菜土豆汤,也是撑着喝了几口,勉强吃了些饭。

    野猪照顾老婆吃好饭以后,见到了她状况恢复了些,心情也是松快了不少,便加入了抢食的“战团”。稀里哗啦的吃了个一塌糊涂,不亦乐乎。

    吃饱了以后,困意加上酒意便自袭来。首先躺倒的就是力巫凶,他本来就有伤势没有痊愈。一路驾着木筏十分辛苦,嘴巴上还咬着一片獐子肉,已经是歪倒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呼呼睡去,鼾声如雷。

    接下来这仿佛是瞌睡开始了互相传染似的,都巫凶则也是趴在了酒桌上,头发就浸入到了酒碗里面,浑然不觉就睡着了,张着嘴巴流出来了一大滩口水出来。林封谨此时也是困意上涌,便安排了石奴带上水娥放哨。这里乃是瘴藜横行之地,林封谨做事十分仔细谨慎,想了想以后,又将土豪金放了出来。

    这才打着哈欠,眼皮打架的走到了自家的客房内往床上一扑,连外衣什么的都懒得脱,艰难的将被子拽了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就进入到了梦乡。

    ***

    话说林封谨每逢入睡,必会做梦,哪怕是小憩打盹也是如此,他这时候扑倒在了床上睡觉,自然是睡着了就开始做梦。

    在梦中,林封谨本来是觉得自己仿佛是回到了老家河仓城,回到了赵家二哥的铺子上面吃牛肉面,吃完了以后,便往自己的老宅子里面走,一推开门之后,便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这门一推开,竟是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坟茔,每个坟头上都有字,靠得最近的那个坟头上,写的居然是林员外的名字!接着依次便是林封谨的几位母亲,家人,亲戚,看起来林家的人居然全部都死绝了,被埋葬在了这里。

    林封谨惊愕的朝着前面走着,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座坟墓,上面赫然写着的是他的名字,林封谨之墓!

    “我这是?!死了吗?”林封谨在心中涌出来了一股茫然之意:“可是假如我死了,那么我现在是谁呢?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拜祭自己?”

    就在林封谨想要继续深入想下去的时候,忽然一股巨大的恐惧之意涌上了他的心头,几乎令他无法呼吸,艰于挣扎!不知道为什么,林封谨心中都隐隐约约的涌出来了八个字: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这八个字出现在了林封谨的心中以后,林封谨的眼前忽然一花,然后就发觉自己周围似乎环境彻底改变了,应该是走在了一条田间的小道上,这小道周围一面是茵茵绿草,一边是秋收时候的原野,满眼都是金黄色的收获景象,心中的那种恐惧,顿时也是渐渐的消退而去。

    林封谨便是顺着这条小道一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朝前走,只是觉得这样做心怀舒畅快慰,渐渐的,前方就出现了一处屋子,这一处屋子看起来很是有些奇特,看起来就仿佛是个绿色的邮筒,面积很是不小。

    在这屋子的前方,有一处颇为宽敞的晒谷场,这晒谷场却是朝着四面八方辐射出去了好几条道路,林封谨站在了晒谷场上面,发觉另外的几条道路上居然有人在行走着。他仔细的看去,似乎还觉得这些人有些熟悉,等到他们走近了以后,林封谨便微笑了起来,因为他发觉全部都是熟人——野猪,都巫凶,力巫凶,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不过这女子的眉毛微微上挑,便是显得寒意了些,颇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味道

    几人在这晒谷场见面的时候,相互之间颇有些惊奇,野猪第一个指着林封谨愕然道:

    “公子,你也在啊。”

    林封谨笑道:

    “是啊,这么巧?”

    这时候,那女子也是走近了,野猪一回头,顿时呆住了,忍不住失声道:

    “你?你?!”

    这女子款款走近,忽然对着野猪一笑道:

    “夫君,你认不得我了吗?”

    林封谨看这女子一笑起来了以后,眉眼之间颇为熟悉,顿时脑海里面灵光一闪道:

    “是了,你是玛纹!?”

    这女子对着林封谨点了点头道:

    “见过公子。”(未完待续。)

    ps:咳咳,我申请了个微信公众号,叫做卷土,今天有更新一个非常刺激的话题噢:丰乳肥臀中隐藏的秘密,嘿嘿,你们不知道是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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