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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七夜只是点了点头,依然是看着遥远而朦胧的巨龙山脉,久久沉默不语。

    巨龙山脉,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大海上,绵延千万里,但是,整条巨龙山脉被迷雾所笼罩着,就像是云雾里的巨龙一样,见首不见尾,这更使得整条巨龙山脉充满了神秘。

    看着远处的巨龙山脉,看着那被迷雾所笼罩的朦胧巨龙山脉,不知不觉,李七夜的目光都变得朦胧。

    这不知道是李七夜的目光朦胧了巨龙山脉,还是巨龙山脉朦胧了李七夜的双眼。

    在朦胧之间,李七夜看得失神,久久难于回过神来。看着巨龙山脉,有一些尘封的事情浮现,有一些李七夜不愿意去回忆的往事。

    看着朦胧的迷雾,李七夜的心脏不由跳了一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的心脏一样。

    张百徒静静地陪着他坐在那里,见李七夜看着巨龙山脉久久失神,他也不敢吭声。

    “公子”过了很久,张百徒见到李七夜的神态变得十分奇怪,他都不由担心,轻轻地叫了一声,低声地说道:“公子,你没事吧。”

    李七夜被惊动,回过神来,在心里面轻轻地叹息一声,淡淡地说道:“没事,只是巨龙山脉实在是太迷人了,有些东西,让人永远难于忘怀。”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张百徒会错意,他不由搔了搔头,说道:“巨龙山脉一直都是那样的吸引人,它太神秘了,神秘到让任何人都对它充满了好奇,让任何人都想一探究竟,让很多人都想知道巨龙山脉之中是不是真的有巨龙国……”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进去。传说,除非是巨龙国的人允许,否则。外人一律无法进入巨龙山脉。听人家说,一直以来都有人尝试进入巨龙山脉。但没听到有人成功过。公子不会是也想进巨龙山脉看看吧?”

    张百徒误认为李七夜是想进巨龙山脉看看,当然,李七夜所说,那是另外一回事。

    “或者吧。”李七夜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他随口问道:“简家现在如何了?”

    “公子说的是彩虹城的简家吗?”张百徒虽然是一个小人物,但是,百圣堂终是靠近巨龙山脉,对于彩虹城的事情知道不少。

    “是的。”李七夜轻轻地点了点头。心思有点散漫,有点心不在焉。

    “彩虹城的简家,他们一直都很好,大家都说简家是彩虹城第一世家。”张百徒如实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李七夜,说道:“听说,简家跟我们人族关系很亲近,也有人说,简家与巨龙国有着很亲近的关系。一直以来,大家都说简家比较低调,大家只知道简家很强大。简家的现任家主都已经好几千岁了,但是依然龙马精神。”

    听到这样的话,李七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心里面轻轻地叹息一声,简家小子应该还活着吧,可惜,文心却选择了坦然面对……

    李七夜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有些东西,他不愿意回忆,事实上,对于他自己而言,他并不是十分愿意回天灵界。在天灵界,有些东西。他不愿意去回忆,他希望一切都留在记忆之中。让它尘封而去。

    就在李七夜久久沉默之中的时候,客栈之外走入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紧束的湖色衣裳,身材凹凸有致,神采冷毅利索,这个女子正是曾与李七夜在洞庭湖有一面之缘的洪玉娇。

    一看到洪玉娇,张百徒都不由脸色一变,而洪玉娇见到张百徒,径自走了过来,来到了张百徒身边,洪玉娇鞠首,抱拳,说道:“张师兄,有些时日未见了。”

    虽然说张百徒不是洞庭湖的弟子,但是,按他们祖上的辈份而言,洪玉娇依然是要叫张百徒一声师兄。

    “呵,呵,呵,洪师妹,许久未见,你道行又精进了。”张百徒干笑一声,转过身去,颇有挡住李七夜的意思,不希望洪玉娇看到李七夜。

    张百徒他倒不是担心李七夜,而是担心洪玉娇的安危,因为洪玉娇来这里,张百徒已经隐隐猜到她是为何而来了。

    此时,就算张百徒想挡住李七夜也没有用,洪玉娇已经看到了李七夜,惊讶地说道:“是你?”

    李七夜依然漫漫而思,目光只是落在遥远而朦胧的巨龙山上,也没有听到洪玉娇的话。

    洪玉娇对于李七夜这样的态度十分不舒服,不过,这里不是洞庭湖,她也没有去干涉李七夜,更何况,她是为张百徒而来的。

    至于张百徒,他心里面轻轻地叹息一声,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现在他只希望洪玉娇说话是要小心一点了。

    “师兄,我受家父所托,想向师兄请教一些事情。”洪玉娇坐定之后,认真地对张百徒说道。

    洪玉娇的父亲就是洞庭湖现任的湖主洪天柱。

    “不知道是何事?”张百徒忙是问道,事实上,他心里面已经知道洪玉娇要问什么事了,不过,他最不希望洪玉娇问这件事。

    “我是听到一些消息,听说铁鳞宗的人找师兄的麻烦。”洪玉娇看着张百徒说道。

    张百徒已经料到了,他打哈哈地说道:“呵,呵,呵,师妹说的这件事呀,都已经过去了,铁鳞宗的人想向我购买百圣堂,祖宗基业,这怎么可能卖呢?所以我一口回拒了。”

    “那岛上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呢?师兄,这可不是小事呀。”洪玉娇轻声地说道。她并没有责怪或者审问张百徒的意思,但是,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她必须知道来龙去脉。

    突然间,一股神威镇压妖龙海,接着铁鳞宗被灭的消息传出,没多久,洞庭湖得知铁鳞宗主他们的上百具尸体被挂在百圣堂,这怎么不把洞庭湖吓了一大跳呢。

    当然,洞庭湖还没能把神威镇压龙妖海、灭掉铁鳞宗的事情与百圣堂联系起来,但是,铁鳞宗主他们的尸体却挂在百圣堂,这件事情就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洪玉娇没有把话挑明,但也说得很清楚了,毕竟,铁鳞宗主他们一百多位强者惨死在百圣堂,一旦传出去,他们洞庭湖都脱不了嫌疑。

    事实上,洞庭湖知道这件事之后,已经把铁鳞宗主他们的尸体全部处理了,张百徒没敢把这事情告诉李七夜,他是怕李七夜一怒之下杀入洞庭湖,把洞庭湖也都灭了。

    “这事”对于洪玉娇的话,张百徒一时之间都想不到更好的措辞,他本身就不是擅长撒谎的人,他只好干笑了一声,说道:“这,这事责任只怕是不在我们的身上,是铁鳞宗他们想强买强卖而己。”

    “灭了一个铁鳞宗而己,用得着这样紧张吗?”此时,李七夜已经收回了目光,慢悠悠地说道。

    李七夜这话冒出来,把张百徒吓了一跳,他一时间都不由提心吊胆,他倒不担心自己,他是怕洪玉娇冲撞了李七夜。

    张百徒他自己的道行虽然浅,但是还有点眼力的,他也知道洪玉娇得到了她父亲的真传,但,在李七夜面前,只怕他一根手指就能把洪玉娇碾死,所以,他不免为洪玉娇担心。

    洪玉娇不由脸色一变,望着李七夜,她秀目一凝,缓缓地说道:“不知道尊驾如何称呼?”

    张百徒欲言,但,最终他还是闭上了嘴巴。而李七夜只是看了洪玉娇一眼,笑了笑,说道:“我如何称呼并不重要,我想说的是,洞庭湖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权利之争,蝇头小利,磨光了你们的血性。”

    说到这里,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看一下你们洞庭湖,现在像什么?一群躲在堡垒之内的缩头乌龟而己,你们祖先那种庇护世人、镇守人族的血气,传到了你们后代,已经丢得精光了。”

    “走到今天,连你们祖上的英灵都忘记了,连你们的精神图腾都丢到一边了,我倒好奇,你们洞庭湖有多少年代没有拜祭过百圣堂了?一百代人,还是五十代人?只怕,你们连百圣堂里供奉的是什么人,都已经忘记了吧。”说到这里,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懒得再去看洪玉娇。

    对于这样的话,洪玉娇也无法回答上来,因为她本身对于这些事情了解得少之又少,甚至他们洞庭湖有老祖曾经猜测百圣堂有可能是存放着宝物。

    “祖上之事,我们作为子孙无法评价,也难于去讨论。”最后,洪玉娇缓缓地说道:“我想问尊驾的是,铁鳞宗主他们可是死在你的手上?”

    这是洪玉娇最关心的事情,毕竟,海妖的一个传承的宗主和长老惨死在他们洞庭湖门口,而现在铁鳞宗又被灭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只怕他们洞庭湖洗不掉嫌疑。

    当然,洪玉娇明白张百徒根本就无能力杀害铁鳞宗主他们,唯一可能的就是眼前的李七夜。

    “我明白洞庭湖的意思。”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你们需要找出一个杀人凶手而己,为洞庭湖洗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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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谜底揭开    当然,这么一把经过了无数波折和锤炼才诞生出来的神器,绝对不会只是有着普通的攻击方式,从岩浆当中诞生的它,天生就会具备强大无比的火焰伤害能力,被攻击到的敌人都会遭受到额外的惨痛灼伤,与之接触的武器甚至会被熔炼破坏,铠甲更是会被轻易摧毁。

    同时“世界的尽头”的龙形吞口护手上面,可以见到有深蓝色的两颗龙睛,十分深邃,多看几眼的话,甚至会觉得有一种惊人的压迫力和破坏力从上面爆发出来。这其实并非是什么装饰品,而是代表着世界的尽头的终极技能是否充能完毕,一旦深蓝色的龙睛亮起来了以后,便是代表可以彻底的释放这招了。

    这一招,乃是“世界的尽头”沐浴了戮天劫的威能以后,所衍生出来的恐怖招数,有两种变化,第一种变化叫做“天罚”,激活了这种变化以后,“世界的尽头”会被瞬间充能,[无][错]在盏茶功夫当中,对敌人的攻击不仅仅将会附带上强大的灼热伤害,更是会附带上仿佛天劫雷霆那样的雷电系伤害,并且这种雷电系伤害和天劫劈落下来的雷霆一样,几乎是可以穿透任何的防护力量。

    第二种变化,则是叫做“天怒”,一次性的将里面积累的雷霆威能释放出来,在命中敌人的同时,引发出来一道恐怖的天劫劫雷劈落而下,这一击将无视敌人的防御力,弱点就是天劫的劫雷劈落的过程有大概一两个呼吸的延迟,有可能会被人闪过。

    但是,这一招的弱点对于林封谨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一来施展出来的心神儡可以说是无声无息,令人防不胜防,得手以后。顿时就能令人剧痛无比,呆在原地数个呼吸的时间。

    若是遇到心神儡无效的敌人,林封谨启动了小衍醮之后,实际上是可以诱导天雷击下来的方向的,这也是可以修正其精度的。这样一来的话,双管齐下,不说是能完全的克服掉这一招的延迟问题,至少也是可以弥补个七七八八了吧。

    说实话,“世界的尽头”居然会进化成如此惊人的一柄双手巨锤,也端的是令林封谨意想不到的。这样的一把双手重型攻坚武器,也并不是他理想当中的最合手的武器。

    不过,林封谨也是知道,“世界的尽头”能够拥有自我成长的这个机会,乃是十分难得的,乃是属于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凑合在一起的小概率事件,在这种情况下,要使其能发挥出本身的最大威力,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任其自我成长。倘若是自己刻意的对其加上束缚的话,很可能就会限制住世界的尽头的成长,令其潜力无法释放出来。

    直观的一点来说,假如林封谨干预了世界的尽头的成长。使其按照林封谨的心意而不是它自身的心意来成长,那么世界的尽头那一招终极技能“天怒”很可能就没有办法出现了,有得必有失,世上总是没有什么两全的事情。

    对于林封谨来说。在武器不合手和世界的尽头成长不完全当中,二者必须要选择其中之一的话,林封谨肯定是选择利益最大化。让世界的尽头充分成长了。

    因为前者是可以克服的,武器不合手的话,自己可以多多练习呗,虽然世界的尽头十分沉重,可是林封谨有着力牧戒的加持,力量可以说是可以能用惊人的幅度提升,同时林封谨在这方面也绝对不会缺少有人指点。

    林封谨的脑海里面转过了这许多复杂的念头,同时也是在试探性的挥舞着“世界的尽头”,忽然发觉手中的这把新生的神器一下子重量变得格外惊人,顿时才意识到力牧戒的持续时间已经是达到了极限,彻底失效了。

    这时候,世界的尽头便随着林封谨的心意而迅速的迅速减轻着重量,从双手锤变成了单手锤,紧接着又迅速缩小成了一颗赤红色的金属珠子,滴溜溜的在林封谨的掌心里面旋转着,上面还有一阵一阵的温热之意传递过来。

    林封谨也有些惊异,万万没有料到世界的尽头居然会出现了如此变化,这样的话,携带的事情就方便多了,不过他转念一想,顶级的神器不都是这样,吞蛇更是被吕羽用自身的血肉呵护养剑,也没见他有什么大事,神器与主人血脉相连,一如肢体,当然不会有什么关碍了。

    这时候,林封谨忽然听到了远处有呼喝声,仔细一看,正是焦急无比的野猪,他一照面就觉得眼前一花,就被火王打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当中,这个空间完全的白茫茫的漫无边际,仿佛是干涸了的海滩,又仿佛是沙漠,气候端的是格外的炎热,野猪在里面疯狂的奔跑着,似乎跑了很远,却又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汗水淋漓,口渴无比,可是却根本找不到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野猪愤怒之下,用开天猛劈地面,这时候他的眼前忽然一花,就重新回到了人间界,野猪不知道这时候恰好是火王被戮天劫给干掉,还以为是自己的猛劈起到了效果,见到了这边熔岩发出来的红光几乎是染红了天际,自然就跑来这里找人,便见到了林封谨居然站在了火红炽热的岩浆湖当中的一个孤岛当中,看起来仿佛正在发呆,顿时就大叫了起来。

    此时林封谨虽然是被困在了岩浆湖当中,然而这里的大量岩浆可以说都是火王施展出来了西昆仑的强大秘术,从地核深处给吸出来的,此时更是被世界的尽头重新成型的时候,吸走了其中的精华和灵气,失去了火王的秘术的支持,自然是会徐徐的回落,重新倾泻回到地底深处去。

    就在林封谨见到了野猪的这一小会儿,岩浆湖的水位就下降了足足半尺多,紧接着随意的聊了几句分开之后的情况后,林封谨就看准了旁边露出来的几块岩石,然后似蜻蜓点水那样的飞跃了过去,与野猪相互汇合了。

    这时候林封谨也是堪称精疲力尽,一来到了安全的地方。没有了那恐怖的热气熏蒸,自然就很干脆的坐倒在了地上,绕是这样依然是觉得十分疲惫,干脆仰面朝天躺倒在地,这才呼出了一口长气,疲惫的道:

    “这一次真的是好险,这火王也端的是太变态,几乎都没把我的骨头给拆了,搞得连我的最后的一张底牌也是给翻了出来,差点儿就阴沟里面翻船!”

    野猪看着林封谨的萎靡模样。然后转头看向了那个戮天劫轰击之后留下来的巨坑,凶恶的道:

    “也算是便宜这王八蛋了,这么死了也是一了百了十分干脆,否则的话,非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封谨摇摇头道:

    “这个火王严格的说起来,早就不能算是人了,我们的酷刑对它来说,恐怕是没有什么用处。还有,这一次咱们也是将西王母这个势力给得罪得狠了,西王母估计和娲蛇神一样,是很难亲自出手的了。但是她麾下地水火风四王当中,只被我们做掉了一个,还有足足三个这样的变态!何况元昊也是他们的人?”

    “我们做掉了火王,估计是和他们没有什么讲和的可能了。剩余下来的三大变态加上元昊,已经绝对不是我们能抗衡得掉的,并且还有法家的人对我们穷追不舍。哎,所以我们这一次,估计是在西戎也呆不下去了啊,只能先回北齐再说。”

    野猪脸色铁青,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但也知道林封谨说的是实情,他本来自视甚高,却是在火王的面前根本边都沾不到就被囚禁了起来,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自然也是知道对方的恐怖,只能缓缓的点了点头。

    林封谨此时也是叹了口气道:

    “我这一次虽然干掉了火王这样的强敌,可是,也是动用了最后的底牌,甚至连续施展出来了两次小衍醮,这时候不仅仅是身心疲惫,潜意识里面竟是有莫大的恐惧和危机感,仿佛是下一秒就要大难临头似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还是早走早好吧。”

    野猪默默的点了点头,扶起来了林封谨走了几步后忽然道:

    “对了,公子,那火王死后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林封谨当然知道野猪说的是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和火王起冲突,说到根源上,还不是因为都巫凶施展在了魂瓮金樽碎片上的秘术有所感应,他们才追踪而至,最后才断定这与大巫凶骨灰有关的东西乃是在火王身上。

    一念及此,林封谨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因为当他此时回想起来戮天劫那一道贯穿天穹,仿佛开天辟地的雷电巨柱的时候,都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根本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那么,首当其冲的火王身上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也必然是会一道灰飞烟灭,存留不下来。

    野猪见到了林封谨的脸色如此难看,顿时就反应了过来,长叹了一声道:

    “罢了罢了。”

    林封谨此时却是本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念头,从怀中将魂瓮金樽的碎片给掏了出来,哪里知道手一接触到了魂瓮金樽的碎片,立即就浑身上下都是一震,紧接着难以置信的道:

    “有温度!!竟然有温度!”

    说着林封谨已经是双手发颤的将魂瓮金樽的碎片掏了出来,急切的道:

    “我刚刚才从岩浆湖那边出来,被熏蒸得大汗淋漓,温度也是特别的高,所以有可能是错觉,你来摸摸看。”

    野猪此时也是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去摸那瓷片,然后便是大叫了起来:

    “没错,公子,的确是有温度的,我们追!”

    两人发现了这件事以后,可以说是浑身上下的疲惫都是一扫而空,立即就跳了起来。不过这时候只能凭借这魂瓮金樽的碎片温度来追踪,看起来很是有些麻烦,不过却还是难不倒林封谨。

    林封谨此时便带着野猪,先随意朝着一个方向走出去两里地,然后就以两里地为半径开始围着岩浆湖绕圈子,这样的话,找出魂瓮金樽温度最高的一个点,然后再找出魂瓮金樽温度最低的一个点。将这两点连接成一条直线,朝着温度最高的那个点的方向追赶过去,便一定不会错。

    接下来自然是衔尾直追,林封谨此时也确实精疲力尽,体力几尽干涸,可以说是追出了四五里就喘得不行,并且他的识海再次被震裂,因此脑袋也是疼得一阵一阵的疯狂绞痛,还有呕吐的感觉。好在之前一路行来,林封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剧痛。因此只是服下药物,静待药力化开,同时一路上施展饕餮**,只要是绿色的植物就扯下来塞进嘴巴里面摄入补充元气,一点一点的徐徐积攒着自身的精气。

    好在这时候野猪一直都没有参战,自身还是龙精虎猛,精力旺盛得和什么似的,尤其是此时本来已经是完全绝望,没料到又柳暗花明。因此直接就化身半妖的剽悍状态,背着林封谨继续猛冲,在密林丘陵当中肆意穿行,行进速度丝毫不减。端的是十分威猛。

    追出了七八里以后,林封谨和野猪两人便基本上可以确定没有追错目标,确实是有人(或者其余的什么东西)在带着与大巫凶骨灰有关的东西在前方疯狂逃命,林封谨也是啧啧称奇。之前几乎就能确定这东西应该是在火王的身上,但是火王明明在戮天劫下化为灰烬,又怎么还能带着东西逃走呢?

    因此。林封谨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奇怪事情,好在此时目标虽然在前面逃走,但毫无疑问,二者之间的距离乃是一直在缩短的,这个谜团应该是就有解开的时候。

    又追出二十多里以后,林封谨和野猪甚至在一棵树的旁边发现了一大滩呕吐物,这肯定就是逃走这家伙觉察到了什么,强行要全力奔跑,体力却已经是到了极限还要强撑,所以说吐得个稀里哗啦翻天覆地的。

    大概又追出去了十来里之后,冷不防就见到了前方出来了一条大河,河水颇为湍急,那哗啦哗啦的声音可以说是好几里外都能听见,而魂瓮金樽的碎片则是更加发热发烫,林封谨见到了这情形以后立即就冷笑了起来:

    “这家伙看来也算是有点脑袋的,知道有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多半是有追踪之术,而这世上流传得广,又相当靠谱的追踪术,多半是通过气味入手,所以这厮一定会选择直接跳河的,因为河水能洗掉味道呢,他能想到这一点,也算是有点能耐。”

    野猪狞笑道:

    “那这蠢材就注定要失望了,哈哈哈哈,这河水如此湍急,他跳下去以后能游多远?就算是抱着树干漂的话也漂不了多久,反而白白的将剩余下来的体力耗尽,这不是替我们省事吗?”。

    接下来野猪便先带着林封谨朝着下游走出去了两三里,感觉到了碎片上的温度在迅速的变冷,便立即朝着上游追了出去,追出了十来里地之后,眼见得天色便已经是大亮了,对逃走的一方来说更加不利,接着林封谨便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立即就追踪了出去,结果在旁边的一处灌木丛当中便是找到了这个被撵得可以说是鸡飞狗跳的家伙。

    一看到了这家伙以后,林封谨心中的疑问顿时就解开了,恍然道:

    “火王,你这家伙还真有一手呢!”

    原来之前林封谨最初碰到火王的时候,见到的是一团有形无实的人型烈焰,此时他就以为这是火王的分身,结果牺牲掉了两头魔傀儡才拖延住,接下来林封谨又遇到了一名速度奇快无比,身披黑红色披风的男子,这人利用火神之囚将野猪拖入到了异空间当中,又施展出来了凌厉无比,加速十分惊人的爪术,几乎将林封谨重创。

    最后逼得林封谨连续翻出来了三张压箱底的招数:再生天地,魔柳丝之舌再加上寸光阴的组合,这才算是将其重创。

    只是这时候,林封谨才惊异的发觉,竟然之前遇到的那团有形无实的人型烈焰才是火王的本体,火王竟然已经根本就不是人了,而是以元素之躯存在的变态!而他竟然是变态的用人体来作为分身的存在。

    此时被林封谨和野猪两人追赶的这神秘人的打扮,就与林封谨之前与之交手过的火王人型分身的穿着一模一样,都是黑红色的披风,一身昆仑炼气士的打扮,见到了这模样以后,林封谨如何还猜测不到前因后果?

    虽然之前在和林封谨一战当中,火王的那个人型分身中了魔柳丝之舌加上寸光阴的威力以后,直接就失去了回收价值,被火王给烧毁了,但是谁规定火王就只能拥有一个分身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谜底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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