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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有真正的古老存在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算是古老的存在都不由感慨地说道:“百圣堂呀,传说是英灵之地,不容亵渎,只有蠢货才会自寻死路。一些蠢货也不想一想,洞庭湖是一块宝地,多少人垂涎,为什么千百万年以来没有人敢去动它!也罢,有些蠢物就让他们自寻死路吧。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愿意去趟这样的浑水。”

    这种真正的古老存在说完,闭目沉睡,不再理会这种事情,更不愿意去趟这样的浑水。

    在岛屿上,老匾飞了回来,依然是挂在了古殿之上,依然是陈旧无比,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张百徒被这种无敌的力量震慑得跪拜在地上,他久久回过神来,一时之间不由瞠目结舌,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百圣堂这样的一块老匾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过了很久之后,张百徒这才站了起来,看着老匾,说话都结结巴巴,说道:“这,这,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大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还没明白吗?庇护百圣堂的圣贤不是我。”李七夜看着说话都结巴的张百徒,淡淡地说道:“是你们张、许、洪几个姓氏的先祖,是他们在天的英灵。”

    “在天的英灵?”张百徒不由一时之间失神,喃喃地说道。

    “你们先祖,有着广阔的胸襟,豁达而英勇,在他们自己的时代,就算他们不是最强大的人,但。依然让众多神皇钦佩。这不是因为他们的功业,不是因为他们的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胸襟。坦荡而虔诚,忠勇而无私。他们的品质,一直让人敬佩,这是金石一样的品质。”

    说到这里,李七夜看了张百徒一眼,缓缓地说道:“而作为他们的子孙,看看这些子孙都做了些什么,只不过是为了蝇头小利而己,只不过为了那点权势而己。就反目成仇,一生不相互来。当年你们祖先登临九天,巡视八方,都从来没争过权势!你们自己想一想,愧对你们祖上的在天之灵吗?”

    张百徒听着这样的话,他久久无法回过神来,他在想象着他们张、许、洪诸位先祖患难以共的情景,他在想象着他们祖先风雨同舟的情景,想象着他们祖先以血换血的情景……

    “你暂时跟随我吧。”李七夜最后看了张百徒一眼,吩咐地说道:“你把自己要带走的东西就收拾一下。我先走一步,在彩虹城等我。”

    李七夜吩咐了张百徒之后,随手一点。打开道门,瞬间离去。

    而张百徒久久回不过神来,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不由打了一个激灵,立即去收拾东西。

    在洞庭湖之外,有着不少岛屿,当然,这些岛屿不论是在面积上还是资源上都无法与洞庭湖相比。

    在这些岛屿之中。小禅宗算是比较有实力的传承,拥有五座岛屿。他们整个小禅宗的祖地就建在了这五座岛屿之上。

    小禅宗离洞庭湖比较远,而且。小禅宗乃是人族建立,门下弟子都是人族修士。作为人族的传承,小禅宗在龙妖海也算是有点小名气。

    小禅宗今天来了一个客人,指名要见小禅宗的宗主。如果换作是其他的宗门教派,不是说想要见宗主就是能见宗主的,毕竟,一派之掌地位尊贵,不轻易见外人。

    不过,小禅宗作为一个小传承,他们的宗主倒没有端架子,听说有人族年轻人指名道姓要见他,他还是亲自接见了这个人族年轻人。

    在室内,小禅宗主与客人坐下之后,小禅宗主不由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来平凡无奇,似乎并不像是什么强者。

    但,小禅宗主作为小派宗主,他还是没有轻视之心,作为小派,他们对于任何人都是谨慎,不敢自大。

    “不知道尊驾是如何称呼呢?”最后,小禅宗主向眼前平凡的青年抱拳说道。

    “李七夜。”眼前的平凡无奇的青年正是李七夜,他离开了百圣堂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小禅宗。

    李七夜来到小禅宗,主要是为了打听发苏雍皇之事。

    听到“李七夜”这个名字,小禅宗主立即站了起来,抱拳而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孔雀地的李公子,失敬,失敬,是在小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李公子恕罪。”

    小禅宗宗主作为一派之主,还是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特别是有关于人族的消息,他们小禅宗更加关注。关于孔雀祖树血炼亿万广海鱼之事、关于李七夜是控树者之事已经是传到了龙妖海了。

    对于小禅宗主的态度,李七夜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己。

    小禅宗主也没有想到孔雀祖树的传人会来到龙妖海,他也是大吃一惊,他不由感慨地说道:“李公子乃是孔雀祖树的高足,在这一世,孔雀地也算是有了主人,有了孔雀地的磐稳,天灵界的人族也是有了立足之地,有了庇护之所。”

    在外界,很多人都认为李七夜是孔雀树的控树者,甚至是认为李七夜是孔雀树的徒弟。

    对于这里面的误会,李七夜也懒得去解释,他只是点头说道:“我今日来,不谈孔雀地之事,我是想来问一问阅下有关于一个女孩子的事情。”

    “李公子打听的可是苏姑娘?”小禅宗主听到李七夜的话,立即是想到了一个人。

    李七夜点了点头,看着小禅宗主,过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我想知道一下,你给了她什么东西?”

    李七夜这话,让小禅宗主心里面为之一凛,他都不由犹豫了一下,他有些为难地说道:“这,这并非是我相信不过李公子,只是。这,这只是涉及别人。”

    “放心,我比你更了解她。我与她同出一门。”李七夜淡淡地说道:“不过,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你也不完全算是人族。”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小禅宗主大吃一惊,不由看着李七夜,吃惊地说道:“公子此话怎么讲!”

    “你自己心里面明白。”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你身上流淌着不死门的血统,虽然你的血统已经是很稀薄了,但,不死门的烙印。永远都难于抹去。不死仙帝,他的种族烙印是特别的不一样的。”

    小禅宗主不由后退了一步,他都不由为之骇然地看着李七夜,这样的事情外人根本不知道,李七夜竟然一眼看穿,似乎,在李七夜面前,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他的双眼一样。

    小禅宗主回过神来,他不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由苦笑地说道:“公子法眼如炬。小的还能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说到这里,小禅宗主叹息一声,说道:“公子说得的确是没错。我祖上的一位祖母的确是出身于不死门。不死门没落之后,她老人家远嫁龙妖海,与我祖上结为连理。”

    “她从不死门带来了一些东西。”李七夜猜都能猜得到,他只是有点好奇,当年苏家的祖先与不死门是怎么样扯上关系的。

    “是带了一些宝物。”小禅宗主也只好承认地说道:“不过,都不是什么惊世之物。”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不是为什么宝物而来。再说了,我真的想要不死门的宝物。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呵,呵。呵,公子误会了。”小禅宗主忙是笑着说道:“祖母带来的那点嫁妆,早就用完了。如果我有惊世之宝的话,小禅宗也不止只一个小门派了。”

    “那你给了苏姑娘是什么东西?”李七夜含笑地说道。

    “一张图。”小禅宗主忙是说道:“不过,不是什么藏宝图,是一种怪怪的图,这张图一直没有什么用处,如果不是苏姑娘带着这张图的另外一半来,我也不知道这只是一半张的图纸。苏姑娘一定要这张图,给了价格不菲的精璧,买下了这张图。”

    “这是怎么样的一张图?”李七夜随口问道。

    小禅宗主不由苦笑了一下,说道:“不瞒公子,事实上,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张图,以前这张图一直扔在家中老柜的角落里,从来没有人去翻过。苏姑娘拿着这一半的图来,我也才知道记起这张图的。苏姑娘拿到之后,我也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而己,那是一张怪图,反正是怪怪的,我没办法看清楚这是怎么样的一张图。”

    “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不死之术。”最后,小禅宗主怕李七夜有所误会,忙是补了一句说话。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是为什么不死之术而来的。如果不死之术都能落到你手中,那么,千百万年以来,不会有无数人在寻找不死仙实的不死之术了,这不东西,又焉是你能拥有的。”

    “公子如此卓见,实在是让人佩服。”李七夜的话让小禅宗主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怕李七夜误会他曾经拥有不死之术。

    如果这样的消息真的传出去,那么他们的小禅宗就面临着面顶之灾了。

    “那打扰了,就此告辞。”打听至此,李七夜也知道小禅宗主知道的消息有限,没有必要再追问下去。

    事实上,李七夜并不着急现在就找到苏雍皇,只要苏雍皇没有危险,他就放心了,只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苏雍皇究竟是触及了什么,连不死仙帝的骷髅马都跑出来了。

    当然,李七夜在心里面清楚得很,当年不死仙帝的崩灭远没有那么简单,否则的话他就不会留有后手。

    “公子若不介意,在寒舍小住几天如何?”小禅宗主热情挽留,对于他而言,李七夜作为孔雀树的传人,未来李七夜有可能成为天灵界的人族领军人物,所以,他也十分乐意与李七夜交结。

    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小禅宗主,随手取出一个木盒,说道:“多谢款待,这只是见面礼,就此告辞。”

    小禅宗主不由呆了一下,他接过了木盒,就闻到了一股药香,他不由抬起头来说道:“公子这太客气……”

    然而,此时哪里还有李七夜的影子,李七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小禅宗主呆了一下,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打开了木盒,他不由大吃一惊,瞠目结舌,不由后退好几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神说道:“百万年的血参!”

    这还真把小禅宗主吓住了,见面礼出手就是百万年的血参,这是何等的奢侈,这是他一辈子不敢去想的神参。

    李七夜送他这样的一个小礼物,那只是看在小禅宗主是个诚实人的份上而己,如果小禅宗主是自矜身份的人,李七夜也不会送他这样的小礼物。

    回过神来,吓得忙把这血参收了起来,这样的东西如果传出去会给他们招来杀身之祸。(未完待续)

    …

第五十五章 上古神器    “本座早就知道这时候不容打扰,所以祭出了西王母阁下赏赐给我的本命宝物,磐牙钟,这件宝物虽然上古时破碎之后只能使用一次,但是其施展出来了以后的威能,却是绝对不会在神器之下!你可以完全的死心,完全的绝望了,好好享受一下抽魂搜魄的快感吧,等下屎尿齐流哀号求饶的时候,本座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早点将你的脑袋撕扯下来呢!”

    “什么?磐牙钟!!这怎么可能??”石奴素来都是相当淡定的,哪怕是林封谨之前忽然进入斩三尸劫数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大,听到了这三个字便已经是彻底的失控被震惊,忍不住传递过来了一丝惊叹的神念!

    林封谨强忍脑海里面传来的剧痛,咬着牙道:

    “这东西很了不起吗?”

    石奴惊异的道:

    “传说这是妖族的十大神物之一啊,类似于人族传说当中的轩辕剑这样的神物,一经敲响,道心震荡!所有听到的人实力都要下降三成,当年妖族本来已经大势已去,可是依靠这件法宝之威,硬生生的将自己对人间界的最后统治支持了一千年,可见其神威。最后,都是人族的东皇不惜以自身来祭祀炼器,在炼制的最后跃入炼器炉内,最后才出来了东皇钟,成功压制住了磐牙钟,并且将其毁掉,这才算是彻底的给妖族盖棺定论。”

    “这玩意儿原来已经是毁掉了的啊。”林封谨听了以后也是嘘出了一口气。

    石奴却严肃的道:

    “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东西,主人,上古神器和现在的神器相比起来,那完全是天渊之别,现在的神器为什么强大,那只是因为天地元气流逝得过于厉害。因此矮个当中充高个而已,上古神器,那真的是有毁天灭地的威能。我估计这火王使用的磐牙钟法宝,就是用当年磐牙钟破碎以后的碎片炼制的。尽管它只是一片碎片,尽管磐牙钟根本就不是防御见长,此时表现出来的这威能,就算是娲蛇神,韩子等人来,也是束手无策!”

    此时可以见到,火王虚捧着的神器核心表面,已经是浮现出来了丝丝缕缕的血红。这正是代表了林封谨留在其中的神识,眼见得这丝丝缕缕的血色一点一点的被焚烧淡掉,林封谨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来了一丝决绝之色,忽然对着火王微笑道:

    “喂,傻大个,这么说起来,你确实是没有办法移动的了?”

    火王狂笑道:

    “没错,那又怎样?本座就站在这里。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现在还像一条拴上铁链的狗被困在火牢里面呢,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享受被抽魂剥魄的滋味。”

    “你说错了。”林封谨闭上了眼睛:“我.......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林封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顿时就能见到,在他的头顶上方妖命气运柱疯狂翻腾,迅速凝聚,那只独目狰狞的巨首幻象再次出现,桀骜疯狂的张开了巨口,对准了天空当中疯狂吞吸,以至于天空当中的云层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同时,从林封谨的口鼻当中,竟是喷出来了淡淡的紫色雾气。迅速的朝着四面八方弥漫了开来,而林封谨凝聚在了神器核心表面的那一缕神识分身。居然在被炼化的时候还凝结出来了一个奇特的血色符号,一下子就印在了火王的身上。

    这个符号实际上是没有半点攻击力的。也对火王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其实质就像是一缕手电筒光照射在了人身上,任你怎么拍打涂抹,也是无济于事的,要想消除这符号,最有效的方法不是来干扰这一束光,而是毁掉电筒。

    同理,要想去掉这个符号,就得杀了林封谨!

    那是……小衍醮的印记!

    然而火王此时已经将自己的潜力催逼到了极限,连动弹也不能够,并且还被保护在了磐牙钟里面,他此时要对付林封谨,那就得先毁掉磐牙钟!!因此这时候的火王,居然是作茧自缚,将自己困在了外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的囚牢里,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加紧的炼化林封谨附带在神器核心表面的神识。

    只是,林封谨此时的神识乃是何等的坚韧,有一句话叫做欲速不达,就算是火王竭尽全力,至少也是要一炷香的功夫。然而对于林封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来说,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紧接着,林封谨头顶上那一只独目狰狞的巨蛇幻象口中,有一道光芒冲天而起,虽然纤细而熹微,却笔直无比,充满了一股桀骜之意,直接连接上了被黑云遮蔽住的明月。林封谨立即就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仿佛是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完全浸泡在了温泉热水当中,之前受到的伤势都正在迅速的恢复。

    此时远处已经有风吹来,劲急非常。

    天上的黑云也是开始层层叠叠的聚集了过来,整个天地之间,似乎出现了隐隐约约震怒的闷哼声,仔细一听,却是闷雷在天穹之上碾压而过的轰鸣!

    林封谨昂首向天,双手高高举了起来,长吟道:

    “润之以风雨,鼓之以雷霆!!!”

    随着他的这句话传出,在深远的黑暗里面,大风已经是呼啸刮来,紧接着就是大颗大颗的冰雹稀里哗啦的从上空砸落了下来,周围的紫红色雾气已经是扩散到了两三里的范围之内,那炽热的岩浆,喧嚣翻腾的火焰,呼啸的大风,完全对这紫红色的雾气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的这一件法宝磐牙钟听说很厉害呢?”林封谨看着火王的眼神当中,忽然露出来了一丝锐利无比的锋芒,似要直接刺入到了火王的内心当中!紧接着他便是一字一句的道:

    “我却是很想知道,在天劫衍生出来的雷霆之威面前,你的这磐牙钟能撑多久??”

    火王终于感觉到了有一丝恐惧涌上了心头,并且这一丝恐惧。就仿佛是大坝上面出现的裂纹那样,最初是几乎看不到的那一丝,然而到了后来。便是迅速的扩大,若蛛网一般的密布。最后彻底的溃决!

    因为,天空当中,已经有一丝刺眼的电光仿佛长刀出鞘的刀光那样,厉烈闪耀而过,几乎要将人的双眼给刺瞎!!

    那是世上的所有生灵都要惶恐畏惧的天劫啊!

    天穹当中,乌云翻滚,云气密布,此时林封谨提升到了斩三尸的境界之后。实力也是膨胀得越发惊人,因此,他此时施展出来的小衍醮已经可以说是格外的娴熟自如,浑然天成。

    那紫红色的淡淡气雾,已经是蔓延到了足足两三里的范围内,仿佛是一团巨大的彤云徐徐的降临世间,迷惑着天地万物。

    一道刺目的雷霆,终于伴随着噼里啪啦洒落下来的暴雨,划破了长空,直劈而下!!

    这时候。火王乃是悬浮在了离地十多丈的高空,更是体积庞大,朝天愤怒狂吼。偏偏还被自己的磐牙钟罩定没有办法移动,这天雷落下来以后不劈它劈谁?这一电都根本不用林封谨的引导偏斜,便很干脆的找上了火王,“撕拉”的一声狠狠的劈了下来,却是在靠近了火王两三丈的地方似碰到了一层无形的阻隔,啪啦的一声炸成了万千电蛇,蜿蜒盘旋爬行,嘶嘶朝着四面八方消散而去。

    紧接着,半空当中便呈现出来了磐牙钟庞大。冰冷,强横。坚固的幻象,最后一点一点的隐没消失在了空气当中。看起来根本就是坚固得无法被击破似的!

    面对这一电直击之威,火王有着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在雷电劈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甚至是狂涌出来了一股强大无比的不安和心悸,甚至手上剧烈的一哆嗦,几乎搞得手上正在施展的法术即将失败,直到这一电看起来根本都无法奈何得了磐牙钟这件法宝,这才是嘘出了一口长气。

    说实话,火王此时的心中已经是涌现出来了强烈的后悔之意—–要是先下手为强杀了此子,那岂不是能免除掉无穷无尽的麻烦了?其实火王这么想貌似有几分道理,其实依然是错的……..

    因为林封谨虽然被他打得十分狼狈,然而此时的林封谨不仅仅是有龙气护体,在神识方面也是被千锤百炼得坚固无比,更是滑不留手,逃生能力大把,要想杀他又怎么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火王在速度上面乃是有着非常大的短板,尽管一旦近身,那么就很有可能瞬间将林封谨给秒杀掉,然而再怎么强大的力量也是有个前提,那便是是你要能近得了林封谨的身啊,林封谨无论是孑孓身法,还是说缩地成寸施展出来,都可以充分的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

    火王之前也是施展出来了烈焰地狱这一招,成功的将林封谨困在了自己的结界内,但是,这也就代表了失去了移动力的他完全放弃了近身攻击的能力,只要不能在一照面之间瞬间击杀林封谨,那么林封谨就能施展出来小衍醮这一招。

    小衍醮一施展出来,天劫降临,火王只要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话,那肯定不会顶着天劫还要杀掉林封谨,只有乘早跑路为妙,因此这样说起来的话,真的乃是拿林封谨半点方法都没有的。

    ***

    当天劫的那一道雷霆被磐牙钟生生的挡掉了以后,火王也是总算心中一颗石头落地,

    可是,紧接着天穹之上又是响起来了一声几乎要将人耳朵都震破掉的巨大声音,似乎天地之间传递来的怒吼,然后就见到,漆黑的天地之间被一道光芒照耀得雪亮,紧接着就是第二电劈落了下来。

    这一电劈落下来以后,磐牙钟依然是生生将之挡了下来,被雷击中的地方可以说是火星四溅,滋滋作响,电蛇四处都在飞溅乱窜,甚至这雷电的余威一触及到了林封谨身边的火焰囚牢。就自动将其毁掉,变相的是还了林封谨以自由。

    有一句话说得好,“天威难测”。似乎天意都感应到了自己连续两电居然都是被硬抗下来了之后,天威顿时更盛。立即就是一连串的雷霆劈落而下。

    林封谨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简直就像是看到了那磐牙钟傲然矗立,周围却是随时都有两三把雷电形成的巨凿,凿得这磐牙钟电光与火光齐飞,飞溅出来了好几十丈,可以说端的是蔚为奇观!

    这时候,火王真的是慌了。

    因为他知道,无论磐牙钟再怎么强大。甚至哪怕是再强大十倍,也绝对不可能搞得定天劫这样的狂轰滥炸的,在天意面前,一切都是何等的渺小,一切都是何等的蝼蚁,你的抵抗力度越大,老天爷抽下来的巴掌就越重,直到你彻底的灰飞烟灭。

    所以,火王就觉得,要停止这一切。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弄死林封谨!弄死这个罪魁祸首,这一切就必然会在瞬间平息下来。一念及此,火王忍不住深深的看了林封谨一眼,心中的怨毒顿时实质化,变成了两条火焰,直冲出了眼眶尺余长。

    “混蛋,混蛋!你以为,我此时身在磐牙钟里面就拿你没有办法吗?你烙印在了这上面的血炼之术的精神烙印,就是你的致命源头!!”

    西王母这一系也是从上古蔓延流传下来的,其中有诸多的邪法秘术。端的是匪夷所思,防不胜防。火王此时要做的事情从原理上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将林封谨在神器之核当中的那一缕分身神念给剥离了下来。然后依次为媒介来攻击林封谨的主神念,这秘术的名字,就叫做九胜灾厉*!!

    火王此时也是被逼到了几乎是堪称绝境的地步上面,他看着外面那疯狂落下来的雷霆,知道哪怕是磐牙钟再强,也绝对撑不了太久的时间,毕竟在上古神器当中,磐牙钟的效果根本就不是用来防御的,而他此时的心态,也是从想要折磨摧毁对方斗志的玩乐心态,转而切换成了殊死搏命的心态!

    所以,火王的身体内部,传来了清晰无比的碎裂声,他的核心本来一共是六颗火元之石,先前碎裂掉了两颗以后,已经是大伤元气,此时被逼无奈,竟又只能再次碎裂掉了一颗代表左臂的火元之石,可以见到,火王的左边火焰手臂随着这颗石头的碎裂,一下子就消散了。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火王自身的实力,便已经是再次暴涨正常时候巅峰状态下的五成,同时自身的状态也是被推进到了最优,他此时也是知道,自己已经是被逼到了悬崖的边缘,再不搏命的话,只怕最后连搏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

    火王在这时候,已经是用右手一把狠狠的抓住了神器之核,不再施展出抽魂夺魄之术,而是直接开始剥离林封谨附带在上面的神念,转而施展出来那恐怖的秘术:

    九胜灾厉*!!

    林封谨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虽然自己神识上传来的剧痛消失了,可是从冥冥深处的某个未知地方,一瞬间就传来了巨大的威胁!

    之前火王的抽魂夺魄的行为就像是一个人拿着小刀,一点一点的凌迟林封谨的四肢,这种行为虽然非常凶残,也能造成巨大的痛苦,实际上短时间内对林封谨的性命却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但是,此时火王施展出来的九胜灾厉*!那就像是一把又薄又快的匕首,一刀就对准了林封谨的心窝子插了进去,倘若被插实了的话,甚至不会有多大的痛苦,可是却能一击毙命。

    “图穷匕见了吗?”林封谨眼中的戾气可以说是几乎浓得都化不开来。

    “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招了吧?那么,也是我翻出最后一招的时候了!你无非就是在赌,看在雷霆将磐牙钟击毁之前能先杀了我,然而,我的这条命也不是这么好收的!”

    这时候,困住林封谨的火焰囚牢已经是被散佚掉的天雷威力破掉,一直在折磨着林封谨神识上的剧痛也是消失了,此时林封谨忽然昂首朝天,高举双手,然后便是深深的吸入了一口空中那紫红色的雾气,一掌就拍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这一掌拍下去,林封谨的面色立即就变得十分苍白,看起来整个人都仿佛是支撑不住了似的,然后,林封谨的背后便是有一个奇特的无比的字符幻象浮现了出来,这字符玄奥无比,看起来更是充满了极致的威严,这个字符就叫做“醮文”!

    原来,林封谨竟是依靠现在实力大进,在短时间内悍然施展出来了第二次小衍醮!

    第一次林封谨施展出来的小衍醮的对象乃是火王,这一次施展出来的对象,赫然就是自己,虽然此时林封谨施展出来的两次小衍醮都不算是完整,只是为了惊动引来天劫,但是,这对林封谨自身的要求也委实是将他逼到了极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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