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远荒,它是一个残存的纪元,也是探索之地最大的一个残存纪元之一,更难得的是远荒这样的一个残存纪元依然有他们这个纪元的巨头活下来。

    探索之地能叫得出来的残存纪元有好几个,但每一个纪元的残存都是一片死地,没有生命幸存下来。

    但是远荒与众不同,他们远荒的不少巨头却活下来了。

    只不过,这些活下来的巨头永远都只能是沉睡于这个残存的纪元之中,永远都只能是埋葬在这残墙断壁之下。

    因为他们已经不属于这个纪元,他们已经是属于远逝的时光,如果他们想离开远荒的话,那是必死无疑。他们一旦踏出远荒,亿亿万年的时光在他们身上飞逝流淌,那怕他们再强大,都一样撑不住亿亿万年的时光流逝,到时候一样是灰飞烟灭。

    远荒十分的广袤,有很多地方是凶险无比,就算是大帝仙王到来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甚至是有可能惨死在这里。

    在远荒的一个地方,神秘而诡异,在这里极少极少人涉足,就算是十条天命的大帝仙王都不一定愿意涉足于此。

    这个地方处于远荒的遥远之处,但它却是远荒的中枢。

    在这里乃是雾气笼罩,整个地方在神秘的力量笼罩之中,外界很难窥视里面的情况,因为这里也是被强大无匹的力量隔绝了一切窥视。

    在这里不止是雾气笼罩,整个地方都是黑色为主调。张眼望去,只见天空上的雾霾紫黑,而且浓稠不化,好像逞半干稠的鲜血一样。

    在这个地方,有着一座又一座的建筑,而且这一座座的建恐是保持完好。这里的每一座建筑并不华丽,也不堂皇。一座座的建筑乃是以不知何名的黑石所筑,每一座建筑都十分的简单,但却十分的实用,而且也是十分的牢固。

    这样的一座座建筑屹立在这里的时候给人一种永世无法崩灭的感觉,这些由黑石所铸的建筑显得特别的厚重,就好像是天塌下来了都依然无法压崩这些建筑。

    要知道,在残存的纪元之中,多数建筑都会崩灭,像眼前这个地方的所有建筑都能保持如此的完好,那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你行走在这一座座的建筑之中的时候,你会有一种错觉,似乎这里曾经是献祭什么一样,那怕是无数岁月过去了,你行走在这建筑之中的时候你都好像能听到有惨厉的惨叫声、痛苦的哀嚎声在你耳边回荡一样。

    这样的错觉会让人忍不住直打寒颤,胆子小的人甚至被吓得不敢再继续前行。

    在这个地方的最深处,也是这个地方的中央,在那里有一个黑石祭台,这个祭台不是特别的大,但特别的精细,并且是十分的复杂。这个祭台由一块又一块细小的黑石所彻成,而且每一块细小的黑石都是严丝无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整的祭台一样,浑然一体。

    这里的所有建筑都显得粗糙,做工很一般,但这个祭台却与众不同,它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经过了千百万年的雕琢与打磨。

    此时有一群人围着这个祭台,这些人全部都穿着黑衣,遮去了面目。他们都围着祭台,口中喃喃低语,似乎是在祈祷,似乎是在禅唱。

    同时在祭台上摆着一具黑棺,这具黑棺摆放在祭台的正中央,头朝北,尾朝南,有着亘横于天地之间的大势。

    这一群围着祭台的人正是那支坐万古号而来的血遗族队伍,此时他们所抬来的黑棺已经是打开了棺盖了。

    这群血遗族的人围着祭台低声禅唱,他们所禅唱的语言是让外人无法听懂,这是属于一种古老的语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

    要知道,这个地方可以称得上远荒的中枢,就算你知道有着这样的一个地方,也不一定能来这里,那怕你是一尊强大的大帝仙王,都不一定能到这里来,甚至可以说,你还没有来到这里就有可能惨死在路上了。

    但血遗族不一样,血遗族他们与远荒有着极为深秘的渊源,对于别人来说远荒是一块凶地,而对于他们血遗族来说来远荒就是一种归家的感觉,当然就看这个家接纳不接纳他们了。

    此时血遗族的几十个人都围着祭台禅唱,更准确地说是围着那打开的黑棺而禅唱,他们似乎是在祈祷,似乎是在诉说,又似乎是在祈求……

    “滋”在这个时候,很轻微的声音响起,这声音轻微到难于听得到,但此时在黑棺中竟然伸出血丝。

    这不是血丝,更准确来说这是通红的触须,而且不止是一条的触须,这样一条条的触须是附在棺壁上,沿着黑棺慢慢地流出来,从棺内向棺外爬出来,再爬向祭台。

    这样的一条条腥红触须在蠕动爬行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鲜血在流淌,从黑棺中往祭台流淌而去。

    看着一条条细小的触须布满了黑棺,好像是一下子生长了无数的茎须一样,让人看得毛骨悚然,甚至在这些触须蠕动的时候,让人觉得特别恶心,有着呕吐的冲动。

    随着黑棺中爬出来的腥红触须越多,整个场面就越诡异,好像是有无数的血虫要从黑棺中爬出来,然后钻入祭台一样。

    而且随着腥红的触须越来越多,血遗族的几十个人低声昵暔的声音就越响亮。一开始他们还是低声昵暔,到了后来就是高声禅唱了,看着他们摇晃着身子的模样,给人一种走火入魔的感觉。

    “多少年过去了,你们依然是死心不改,是不是屠灭你们整个血遗族,你们才会罢休。”就在他们仪式举行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悠然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仪式了。

    这个声音突然响起,让整个仪式嘎然而止,而黑棺之中的腥红触须宛如是受到惊吓一样,“嗖”的一声全部逃回了黑棺之中。

    突然被打断了仪式,这顿时让血遗族的几十个人瞬间转过身来,他们怒视着李七夜,如果他们有眼睛的话。就算没有眼睛,也一样能让人感受到他们的愤怒。

    说话的正是李七夜,此时李七夜悠闲走来,闲定自在,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十分愤怒的血遗族一眼,然后大马金刀地在祭台上坐了下来,看了黑棺中的东西一眼,笑了一下,说道:“虽然一个新的生命降生于世不一定代表着罪恶,但是,以我这个人的性格,是不是该把你们全部毁灭掉呢。”

    一时之间,血遗族的所有人都盯着李七夜,那怕他们没有眼睛,都一样盯着李七夜。

    血遗族他们惊疑不定,但却不敢乱动,虽然说他们不知道李七夜的来历,也不知道李七夜有多强大,但是他们种族所特别的本能让他们害怕忌惮李七夜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李七夜是他们的克星一样,他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气息,这种东西他们十分的害怕。

    “道友,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来此只是祈祷而己,并没有行恶。”最终血遗族中走出一个,全身是黑衣笼罩,开口说话,声音苍老,他应该是在场所有人中是最有权威的了。

    “没有恶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在我看来,当你们血遗族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不能有没有恶意来衡量了。”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对方沉默了一下,最终他徐徐地说道:“道友,你身上散发着光明,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向往黑暗,我们只是有生命的种族,并不是说天生邪恶黑暗。”

    “光明?”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笑着说道:“我身上有没有光明,我就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是屠杀黑暗生物的刽子手!至于是不是谁天生就是邪恶黑暗,有些东西,那就不好说了。所以说,你认为是不是我屠刀之下的生灵呢,你们是不是要在我屠刀之下哀嚎呢?”?李七夜的话顿时让对方震了一下,虽然血遗族有几十个强者在此,都是十分强大,但不敢造次,他们忌惮李七夜那独一无二的气息。

    血遗族所说的光明,那是李七夜一颗绝无仅有的道心,这一颗道心与他们种族的诞生完全是相反的方向,甚至可以说,这颗道心是他们起源的克星。

    “我们并不是邪恶的生灵。”最终这个血遗族的人徐徐地说道:“我们并不去作恶,我们只是活在这世界的种族而己,与天、魔、神、百族没有多大的区别。”

    “是吗?”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当年是谁吞噬了无数生命,当然了,万古以来,各族相互残杀,死的人也是数之不尽。死上千百万人,或者无法断定谁是光明,谁是黑暗,但是当跨过那一条线之时,是谁从于黑暗,那就一目了然了。”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血遗族的人都沉默,但最终这个人辩说地说道:“我们只是想生存而己,我们只是想延续下去,仅此而己,我们并不是说要称霸这个世界,也不是说取代其他的种族,我们仅仅是想一代代延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2007章血遗族的来历    “延续后代?仅仅是为了活下去?”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是不是真的,我不想去了解,也不想去知道。我只是想说,当黑暗还未除尽的时候,我就会考虑是不是对你们举起屠刀。这就像为什么世间生灵都敢靠近我,而你们却不敢。”

    说到这里,李七夜平淡地说道:“因为源自于你们本源,我是有一颗沉浮于世间而不动的道心,破天地,屠万域,世间一切不可挡,我来自于世间,活于世间,也睁眼看守着世间。而你们源于黑暗,至于其他不需要我多说。这是两条道路,完全是相背而驰的道路,所以我的一颗道心,是你们的克星。”

    “所以,你们是不是为了生存,我不想多去过问,但如果说从于黑暗,那就是该我屠杀的时候了。”李七夜盯着血遗族,徐徐地说道:“我没有举起屠刀,这并不是我心有仁慈,那只不过是世间的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这位血遗族的人说道:“所以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强大我们本身,也不是祈求其他的什么力量。我们只有一个祈求,只想祈求谛造者给我们指一条明路,让我们这不完整的作品做完成。”

    “我们跟你一样,跟所有人一样,跟十三洲的万族一样,我们有血有肉,有生命,有灵魂。我们只想跟你们一样能正常地做一个种族而己,而不是躲在黑暗苟活的生灵,不是那种让人恶心的种族。我们只是想正常地活着而己,不会被人排斥,能行走于世间!”

    说到这里,这个血遗族的人有些激动,说道:“我们所祈祷的是谛造者能再赐我们一个机会,再完成我们血遗族这件作品,不能说让我们这样的一群破烂不完整的作品活于世间,我们的种族也需要像万族一样有一个正常的生活,仅此而己。”

    李七夜听着他们的话,只是平淡地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不管你所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去关心。不过,既然你都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了,那我只能很遗憾告诉你,你们的祈祷那只不过是白日做梦而己,如果你们的谛造者都能把你们完整的雕琢好,那就不需要等到今天了。”

    血遗族它不属于十三洲的万族,他们不像百族、神、魔、天三族一样,他们是被创造出来的,不是承天地而生的种族。

    一直以来血荒是离不开远荒的,但他们却一直都有想法,在遥远的时代,这个纪元中曾有野心有勃勃的人是异想天开,与远荒的巨头不谋而合,欲创造出可以脱离远荒的血荒来。

    就这样,一个诡异无比的种族诞生了,这个种族便是血遗族。

    创造生命,那是不允许的,这是天地的事情。不管你有多么强大,不管你有多么恐怖的资源,如果说你想创造一个全新的种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远荒的巨头和野心家也的确是够逆天的,竟然被他们活生生地创造出了全新的生命,但这终究是不允许的事情,这样的生命是被创造出来了,但是天生缺陷,而且很难很难延续,对于他们血遗族来说,一个新的生命诞生,就是需要一个老的生命死亡,是这一种吞噬的延续。

    因为创造了这样的生命,不论是远荒的巨头还是野心家,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那怕是远远躲于远荒深处,依然是受到了天罚。

    这使得远荒巨头和野心家从此沉寂,不再露脸,至于被创造出来的血遗族,那只不过是被弃子,只不过是被抛弃的残次品而己。

    血遗族无法像百族的人那样正常生活,无法像所有种族那样正常延续,所以一直以来这成了血遗族最大的缺陷,也是无法弥补的缺陷。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一席话,血遗族的人都身体一震,他们是难于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多少年过去了,他们一直想弥补自己种族的缺陷,像其他种族一样活于世间,但在这世间能弥补他们缺陷的人,也就只有谛造他们的巨头了,至于野心家,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所以经历了漫长的积累之后,这一次他们血遗族有备而来,向谛造者祈祷,希望谛造者能完成他们这些还没有完成的作品。

    一时之间,血遗族的几十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是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打击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这是不可能的。”这个血遗族的强者忍不住说道,他这样的辩说那么的苍白无力,虽然他心里面早就有答案,只不过还依然有所希冀,还有一线的希望而己,但李七夜却把他们一丝一缕的希望给掐灭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说道:“如果他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躲在这地下深处吗?还用得着世世代代埋在这远荒之中吗?你以为他们就不想跑出来吗?只不过是他们奈何不了这贼老天而己。”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血遗族的人都心里面一震,那怕他们不愿意相信李七夜的话,他们依然能猜测得到一些。

    “不管你们所说的是真还是假,不管你们这话是不是出自于本意。”李七夜看了一眼血遗族的人,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们血遗族真的想像十三洲万族一样正常生活,正常延续,我倒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血遗族的几个十人躁动,一时之间他们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李七夜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淡淡地说道:“因为你们种族是不允许的,所以一切都还是在于天地,在于这贼老天。你们的缺陷,谁都弥补不了,这是天地的惩罚。如果你们想弥补,很简单,忘记你们的起源,淡化你们的本能,亲天地,近大世,心见光明,处处皆是光明……”?李七夜徐徐地说道,把一种前所未有的奥妙传授给了血遗族,这种奥妙也并非是李七夜临时起意所想出来的,事实上这条道路是曾有无数人摸索过,曾经是有无数的先贤探讨过,只不过是李七夜总结了先贤的经验,诠释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而己。

    李七夜传下奥妙,这并非是他心有仁慈,那只不过是因为这一条道路值得去走而己,值得去探索而己。

    血遗族乃是被创造出来的残次品,如果他们真的是有心去改变自己种族,真的是努力去进化自己的种族,毫无疑问,李七夜所传授的奥妙是值得一试。

    李七夜与远荒的巨头不一样,远荒的巨头是想用血遗族作为一个代替,希望能创造出一个可以让他们可以脱离远荒的生命来,至于野心家,就有着其他的用心。

    李七夜与他们却不一样,他只是想观摩一个种族的进化而己,他只是想知道这一条道路究竟是可不可行。

    如果说血遗族真的是能进化为与万族一样,这就意味着,除了天地之外,世间还有一条道路可以走,这是独于天地之外,独于苍天之外。

    李七夜并不去干涉这种进化,他仅仅是传下奥妙而己,未来血遗族的道路是怎么样走,他们是不是真的能进化,这就是靠他们血遗族自己。

    听完了李七夜所传授的奥妙之后,在场的几十个血遗族人惊疑未定,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同时看着李七夜。

    对于李七夜的奥妙,他们都是将信将疑,并不是十分相信,毕竟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为何又传授于我这种奥妙呢?”这位血遗族的强者将信将疑,心中不免有所疑虑。

    李七夜看了他们一眼,笑了起来,说道:“不传授给你们,还能传授给谁?世间还有第二个像你们这样残次品的种族吗?就算这种奥妙再了不起,没有你们这们的残次品去尝试,去实践,那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己,那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己,又有何价值。”

    李七夜这话一下子让血遗族无话可说,这是把死马当活马医,他们血遗族也是一种尝试而己。

    “砰”的一声,此时李七夜已经合上了黑棺,扔给了血遗族,这把血遗族吓得一大跳,紧张地接住了黑棺,对于他们来说这黑棺太重要了。

    “走吧,不管你们所说的是真是假,是否是出于本意,但今天我不想屠杀你们,这算是给你们一次机会。”李七夜淡淡地说道:“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们都立即离开这里,否则,我把你们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血遗族的人不敢吭声,沉默了一下,最终他们抬着黑棺纷纷离开了这里,虽然说他们很强大很强大,但是,李七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们感到害怕,这是他们的克星,他们不愿意与李七夜为敌,所以他们索性撤离这里,或者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可以尝试一下李七夜所传授的功法。

    当血遗族仓惶离去之后,李七夜望着眼前这个祭台,露出冷冷的笑容,徐徐地说道:“沉睡得也足够了,该出来放风的时候了。”说到这里,他双目一厉!(未完待续。)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