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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太尹喜这样的大礼,李七夜只不过是淡淡地说道:“你想多了,我并不是什么庇护仙统界的人,更不是为仙统界谋求福祉,我只不过是路过的人而已。仅仅是对天堑的构架有喜欢,琢磨一番,看出一些破绽而已。”

    太尹喜心里面剧震,他作为天雄关的关守,把守天雄关很久了,对于天堑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但是,强大如他了,对于这些破绽都无法一一摸清。

    然而,李七夜只不过是过客而已,在天堑上一走,便知道了天堑的破绽,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太尹喜久居天雄关,他心里面十分清楚天堑的强大,不要说是一般的强者了,就是再强大的始祖,一旦天堑打开之时,都不见得能攻破天堑。

    天堑虽然不知道出于谁人之手,但是,它的奥妙,不是世间一般强者所能参悟的,就算是惊艳无比的始祖,都不见得能窥得天堑的全貌。

    正是如此,太尹喜深知天堑的可怕,他也知道以他这样的实力,今生只怕是无能窥得天堑的全貌了。

    但是,现在李七夜却能把天堑的所有破绽详尽地列出来,一一提出了解决方案,这样的实力,不要说是他,或者金光上师,只怕当今仙统界都不见得有人能做到。

    而李七夜却是做到了,这是多么可怕、多么恐怖的实力。

    想到这一点,太尹喜不由为之冷汗涔涔。正如惠清璇刚才所说的,如果李七夜真的有所图谋,只怕他区区的天堑军团,只怕他们所依赖的天堑,根本就是挡不住李七夜。

    若是他真的有所图谋,李七夜也一样能摧毁天堑。

    难怪惠清璇会说,李七夜向他借虎符,那已经是抱着善意而来的,如果他真的想要什么,直接摧毁天堑,他所想要的东西,那还不一样能得到?

    现在李七夜如此大费周章前来向他借虎符,那的的确确是一番的诚意,也是一番的善意,他并不想把天堑摧毁掉而已。

    “公子乃是神人——”太尹喜再向李七夜大拜,恭敬地说道:“尹喜愚昧,今日得公子提醒,乃是尹喜之大幸也……”

    李七夜受了太尹喜的大礼,淡淡地说道:“你还是抓紧补好这些破绽吧,时间不等人,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真的是大灾难要来了吗?”太尹喜听到这话,心头不由为之一紧,忙是说道。

    事实上,难于灾难来临,太尹喜心里面已经有所准备,也有所想了,但是,他在心里面依然有着一点点的侥幸,他希望在此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那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没错,该来的,终究会来,谁都逃不掉。”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天灾,真的要来了。”太尹喜不由喃喃地说道,在这个时候,他心里面都不由沉重起来,因为真的有天灾降下,只怕他们天雄关首当其冲。

    “天灾?”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天灾,在三仙界,已经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贼老天想降下天灾,都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灾难,不是什么天灾,那是人祸!”

    “人祸——”太尹喜不由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不由为之一变,下意识地,他都不由向不渡海望去,心里面为之一震,说道:“公子的意思,有故人归来——”

    太尹喜的实力已经是很强悍了,作为至尊长存的他,可以媲美于始祖,比如说万统级的始祖,乃至是帝统级的始祖。

    强到这种程度的他,看得更远,知道的东西也更多,所以当李七夜一说到“人祸”之时,他心里面也不由为之毛骨悚然。

    在这个时候,太尹喜也不由浮想联翩,想到了一些传说。

    “故人归来——”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似故人,非故人,到时候,谁还敢说故人!”

    “似故人,非故人。”太尹喜不由喃喃地说道。

    “李公子所说皆是道理。”此时惠清璇也徐徐对太尹喜说道:“一旦发生事情,天雄关必是首当其冲,这一点尹大人心里面也很清楚,所以,尹大人应该抓紧修好破绽,以做好兵临城下的准备。”

    惠清璇如此提醒,太尹喜不由再看了看李七夜的图纸,苦笑了一下,说道:“天女,此只怕不易,天堑之浩大,世间没有什么可以与之相比。虽然这破绽看起来小,那只是以天堑而言,每一个破绽,想修补好,那是需要海量的资源和人力,需要大量的神金、仙石,需要众多的强者联手融炼。若凭天堑军团,只怕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把所有的破绽了修好……”

    天堑,乃是仙统界最长最大的防御,亿万里之长,一个破绽,那都是十分惊人,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财力才能把它修补好。

    “不渡海有来客,天堑,就首当其冲。”惠清璇徐徐地说道:“若是天堑被破,仙统界便暴露在虎狼之师的面前。天堑若不存,天下何安?天堑,不是一个人的天堑,天下皆有份,该是天下共捐的时候,各大道统,各大强者,都该肩负起这个责任。”

    “天女此话是道理,只怕,并不易。”太尹喜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样的道理,太尹喜又何偿不明白。

    事实上,天下人都明白,天堑若破,那么多少道统、多少生灵将会暴露在灾难之前呢,但是,让各大道统、各大强者捐出自己的神金、天石,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谁人都会自私自利。

    “五行山,负担三分之一,余者,天下共摊,可否?”惠清璇徐徐地说道。

    惠清璇这话一说出来,太尹喜心里面为之一震,三分之一所需要的神金天石,那足可以建一个道统,甚至还更多,这是何等大的手笔。

    而惠清璇却一口承诺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样的手笔,单是用豪气都无法来形容了,十分的霸道了。

    天下何其之大,道统何其之多,但是,五行山都独捐三分之一了,天下修士、天下道统,那还想怎么样?

    “尹喜,代表天下拜谢五行山,拜谢天女——”太尹喜拜于地,有惠清璇开口,那就变得容易多了。

    要知道,五行山自己就独负了三分之一,天下人共摊三分之二,那还想怎么样?就算其他的道统不愿意,都没有借口,都必须负责起这个分摊来。

    更何况,惠清璇开口了,五行山愿意负责起了这三分之一的消耗,那就是等于五行山带头负责起了这一次的工程。

    有五行山振臂高呼,天下还有哪个道统不愿意分摊的,可以说,在这样的地步上,五行山的话,远远比太尹喜好使多了。

    有了五行山负责三分之一,有了惠清璇开口表态,这样浩大的工程,显得就容易多了,不论是人力物力,都能到位,修补好天堑的破绽,剩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快快修好吧,早一天,便是安心一点。”惠清璇徐徐地说道:“时间不等人,灾难也不会等人,该来的时候,一定会来,。到时候,若是未能准备好,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尹喜明白。”太尹喜忙是说道:“尹喜一定会肩负起这个重任,以最快的时间修补好它!不论如何,尹喜都将会与天堑共存亡!”

    太尹喜这话铿锵有力,出身于五行山的他,敢在五行天女面前许下这样的承诺,那可不是空口说说而已,他说出这样的话,就必将会履行自己的责任。

    “我相信尹大人的能力。”五行天女惠清璇对于太尹喜的实力也是十分肯定的。

    “好了,没我什么事了。”李七夜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了笑,说道:“我也到该走的时候了。”

    “愿还能再见李兄。”在李七夜离开之时,惠清璇也向他告别。

    “相信很快能再相见。”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离开了关守府。

    在李七夜他们离开的时候,太尹喜亲自相送,一直送到府外,这才止步。

    “道兄——”在李七夜离开关守府之后,立即有人迎了上来,这个人已经在府外等待李七夜甚久了。

    这个人正是光明圣院的圣霜真帝。

    圣霜真帝,乃是一尊十二宫的无敌真帝,高贵无双,但是,她依然是十分的乐意等待李七夜,那怕时间再长她也有这个耐心。

    见到李七夜之后,圣霜真帝深深鞠首。

    “道兄,圣院诸老,都想拜见拜见道兄。”圣霜真帝也不绕弯子,干脆利索,开门见山,说道。

    “嘿,你们圣院的一群老不死终于反应过来了,想拉人了。”大黑牛嘿嘿地一笑,有些不屑,说道:“看到有价值了,终于火烧屁股一般赶过来了。”

    被大黑牛这样一嘲笑,圣霜真帝不由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当然,光明圣院的诸位老祖赶来,的确是有拉拢李七夜的意思。

    毕竟,不论怎么样说,李七夜都是他们光明圣院的学生,这么一个好的学生,光明圣院又怎么会错失呢?

第3055章虎符    说到这里,惠清璇顿了一下,说道:“再说,难道尹大人真的以为李公子是要你的天堑团或者天堑不成?以李公子的神通,只怕整个天堑军团尽出,也难挡他一步。甚至是强大无匹的天堑,以我个人之见,也一样无法让李公子止步……”?“……以我之见解,李公子真的是有所图谋,他不需要什么虎符,他只手荡扫便可,他可以独步天下,不论是天堑军团又或者是天堑,都不会给他造成多少的困扰。”

    “李公子想要虎符,只怕是出自于好意,否则,就算他有所谋求,一切推倒便可,摧枯拉朽一般。”

    惠清璇徐徐道来,她似乎完全是站在了李七夜这边,力挺李七夜。

    “五行山的丫头果真是了不起。”听到惠清璇这样的话,让大黑牛不由感慨地赞叹一声,说道:“五行山能在仙统界独占鳌头,那不是没有道理的。丫头小小年纪,便有着这么毒辣的眼光,了不得,了不得。”

    大黑牛最终能窥出李七夜的无双,那是因为他活得太久了,经历了千百万的年沉淀,见识过了无数的无敌之辈,见识过了无数的惊才绝艳的天才,这让他练出了一双毒辣无比的眼睛。

    然而,惠清璇如此年轻,却有着卓越无双的见识,那是远远超越了同一代人,甚至是超越了如太尹喜这样的存在,可以说,这也是和她出身于五行山有着莫大的关系,那是因为她自小便见识过了众多的无敌之辈,拥有着一双卓越的智眼。

    “这——”听到惠清璇这样的话,太尹喜心里面不由为之一震,他心里面也很清楚,惠清璇的实力比他只强不弱。

    可以说,举世之间,能让惠清璇青睐的人那是不多,那怕惊艳如金光上师,惠清璇也能闲等视之,然而,对于李七夜,惠清璇却如此的推崇,其中原因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试想一下,五行山是何等惊天的底蕴,出身于五行山山外弟子的太尹喜,他心里面是一清二楚,惠清璇作为五行山的传承人,她是见识过何等无敌的存在。

    但,惠清璇依然如此的推崇李七夜,对于李七夜的实力,依然是如此的肯定,这是何等的惊人,这是让太尹喜心里面极为吃惊的事情。

    “如果尹大人还不有所不放心,五行山为李公子作担保如何?”惠清璇优雅从容,徐徐道来,皇胄无双的她,不论是什么时候,看来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动人心弦,那怕是看不到她的真容,都依然让人觉得她美貌绝世无双。

    惠清璇这话一说出来,不管是谁,心里面都没有任何疑虑,若是五行山作为担保,什么事情都称得上是高枕无疑。

    “天女言重了——”太尹喜心里面剧震,他哪里敢让五行山作担保呢,他向惠清璇深深一拜,说道:“尹喜这就去取来。”

    太尹喜说毕,匆匆而去,像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也不方便随时随身携带。

    “真心不错。”在太尹喜离开之后,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竖了竖拇指,淡淡地笑着说道:“五行山出来的姑娘,就是有着别人难于企及的胸襟。”

    “比起道兄来,那是远远不及。”惠清璇轻轻一笑,比起刚才的从容优雅来,那又是多了一个的俏皮,是那么的美丽。

    李七夜笑了笑,取出一物,乃是碧绿的玉佩,此玉佩只有半块,笑了笑,说道:“你下山一次也不容易,看你这丫头,也懂事,讨人喜欢,这东西你就收回吧,从此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一块玉佩,乃是李七夜在仙统道统之时,在凉亭避雨之时,那个老者留给李七夜对亲的玉佩。

    这碧玉佩碧绿,那怕不识货之人,也知道这块玉佩不是凡物。

    当看到李七夜取出这块玉佩的时候,惠清璇身后的静儿一双秀目张得大大的,在此时,她比谁都要紧张,看着这块玉佩,此时她都不由为自己的小姐着急起来,似乎她都怕李七夜突然又反悔。

    她这个侍女,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把这块玉佩抢到手,毕竟,这块玉佩关系着她小姐一生的幸福,不可随便落入别人手中。

    相比起静儿的紧张来,惠清璇却是十分的淡定,她看了看玉佩,含笑,目光如流水,看着李七夜,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贵胄,这样的女人,没有理由让人不喜欢。

    “道兄这是要退亲吗?”惠清璇含笑,声音那么的轻柔。

    再想一下她的身份,五行天女,五行山的继承者,如此轻柔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来,那是多么的有份量,是多么的让人为之销魂。

    “谈不上退亲。”李七夜笑了笑,轻轻摇头,说道:“你们家的老头子,无非是想给我下个套而已。如果你是刁蛮的丫头,我倒会刁难一下你,既然你这个丫头如此懂事,那我也不为难你,拿了这块玉佩,你也可以安心了,以免得心有所羁。”

    “如果说,清璇并不介意呢?”惠清璇显得温柔,声音好听到让人骨头都酥了,这样的女人,错过了,似乎让人永远后悔。

    “最好,最好,最好不过了。”在这个时候,大黑牛立即鼓掌地说道:“你们两个,乃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没有谁能比你们凑成一对更适合了,你们一对就是天设地造,你们两个人不再凑成一对,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么一份的婚缘。”

    在这个时候,大黑牛恨不得他们两个人立即凑成一对,甚至恨不得就把他们两个人送上洞房,在大黑牛而言,李七夜配五行山,那是再好不过了,李七夜和惠清璇再生一个胖小子,这样的因果,那才是大黑牛最想看到的。

    “再温柔一点,我骨头都要酥了。”李七夜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我有这样的魅力,清璇那该是喜不胜喜。”惠清璇并没有得意,轻轻地摇头,说道:“你的一颗道心,不是我所能撼动的,我若是想动道兄的道心,那无疑是蜉蝣撼树,不自量力罢了。”

    “好一个姑娘。”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说道:“你确定不收回这块玉佩了。”

    “若道兄真的想退回这块玉佩,谁给道兄,道兄便退回给谁。”惠清璇显得温柔,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让人的迷醉,一旦惠清璇这样的女人温柔起来,那实在是太让人致命了。

    惠清璇那温柔的声音在李七夜耳边回荡,说道:“我相信,我们老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绝对不会有丝毫为难道兄的。”

    “小姐——”听到惠清璇并没有收回这块玉佩的意思,这顿时让静儿都不由紧张起来,为自己小姐担忧,不由轻轻地叫了一声。

    但是,惠清璇什么都没有说,静儿也闭上了嘴巴了,明白自己小姐的意思。

    “也罢。”李七夜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笑笑,把它收了起来,含笑地说道:“五行山的确是个好地方,有时间,一定会去走走。”

    “清璇一定会敝门远迎李兄的到来。”惠清璇的目光显得那么的温柔,似乎能把人溺入温柔乡久久无法出来。

    “好,一定。”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点头。

    “幸好,幸好。”看到李七夜收回了玉佩,大黑牛嘿嘿地一笑,他比他们两个当事人都还要紧张,他不由拍了拍胸膛,然后嘿嘿地笑了一下,说道:“本帅牛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当然,李七夜和惠清璇都没有说其他的。

    好一会儿之后,太尹喜双手捧着一个宝盒进来,恭敬捧于李七夜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颗虎符,这虎符十分的古老,不知道是从何年代传承下来的。

    “此乃是天堑的虎符,请公子收好。”太尹喜取出虎符,捧于李七夜面前,说道:“尹喜见识浅薄,不知公子深浅,还忘公子莫怪。”

    李七夜取下虎符,看了看,笑了笑,说道:“你已经很聪明了,难怪五行山能收你。”

    李七夜收回了虎符之后,取出一张图纸,递给太尹喜,淡淡地说道:“天堑,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的牢不可破,它建立的时间太久远了,它已经有一些破绽了。对于世人而言,这点小破绽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真正无敌之辈而已,有了这样的破绽,天堑再坚,他也能来去自由……”

    听到李七夜这话,太尹喜不由为之惊悚,忙是接过这张图纸,一看之下,他不由脸色发白,因为李七夜所标出的破绽,那是写得十分详尽,每一个破绽都好像是打开了方便大门一样。

    对于世间的强者而言,那怕他们明知道有破绽,但,也一样进不来,但是,就如李七夜所说的那样,对于真正无敌之辈而言,若是让他们知道了破绽,天堑就挡不住他了,他真的是可以来去自由。

    “多谢公子——”太尹喜大拜,说道:“公子乃是为仙统界的福祉而来,仙统界乃是公子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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