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凌紫河能知道宇文侯的身份并不奇怪,唐浩然和宇文侯两人本就是被推到台面上的人物,唐楚阳现在的名头虽大,但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而且实力也不高,难以让人信服。⊙

    为了避免唐楚阳总是遭遇不必要的打压,唐浩然等人站到台面上遮风挡雨几乎是必然的,如果不是因为李令远的身份太过敏感的话,即将突破八卦境的李令远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八阶半神,不论是放在潮汐山,还是放在外面的五行大陆,都是不容人忽视的强大存在,没有人哪个势力会无缘无故地去找一个半神的麻烦,除非双方有仇。

    “正是你家宇文爷爷,小辈,你无故带着数万修士来我落月城辖区边界所为何来?别告诉爷爷你是来看风景的,这么白痴的借口你一定不会用吧?”

    被人点破了身份,宇文侯也没有遮掩的意思,他虽性子火爆了些,但人并不笨,刚开口就直接把一顶不怀好意的大帽子扣到了凌紫河身上,打都打了,总得给自己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不是?

    “这个……”

    凌紫河被宇文侯几句话给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带着几万人到别的聚集点看风景,这还真就是人族内讧的时候最喜欢使用的借口,不在乎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一个借口就够了。

    以往凌紫河都是用这样的借口来欺负其他势力的,反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能有一块破布遮羞便足以挡住悠悠众口了。

    “别他妈这个那个的。你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干什么?肯定再打什么鬼主意,陆俊!金阳!别给这小王八蛋乱动鬼心思的机会。给我打!!!”

    宇文侯不笨,但同时也没那么多的玲珑心思。他自负在谋略上难以比拟经过皇族精心培养的凌紫河,所以根本就没打算在双方的交流上浪费时间,既然屎盆子已经扣完了,那就直接开打!

    话一说完,宇文侯双手呈逆行旋转半周,火红色的元气如火山喷发一般,自他并不雄壮的躯体内爆发出来,火光汇聚,宇文侯猛然向着中间一抓。一柄通体紫红的长柄巨锤便被他扯了出来。

    长柄巨锤如来自异空间一般,随着宇文侯费力地一点点将它扯出来,一股恐怖的灵压倏然席卷全场,躲在防护禁制里的凌紫河见身边的防护罩都开始荡起涟漪,禁不住面色微微一变。

    “好恐怖的灵压!居然只凭释放出来的灵压,便连高阶禁制都能撼动,这,起码也得是上品古宝!!”

    凌紫河见多识广,只是凭借长柄巨锤散发出来的灵压。就能判断出宇文侯手里这柄巨锤的大致品阶。

    凌紫河的话并没有遮掩的意思,因此距离他不远的宇文侯自然也听到了,他有些惊讶地看了凌紫河一眼,诧异道:

    “嘿嘿。你这小屁崽子不简单啊,竟然只凭灵压就能判断出我这古宝的品级?!”

    凌紫河判断的没错,宇文侯手里的长柄巨锤确实是一件上品古宝。乃是他的成名兵器‘地煞飞岩锤’。

    对于七阶修士而言,能有一件古宝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至于更高阶的古灵宝,便是长生皇朝。霸神宗这样的顶尖势力,也就能有个三五件便算富裕了。

    向凌紫河身后的那些长生皇朝供奉殿的七阶王者,大部分还在使用一些上品,或者极品灵宝,古宝这东西,本就是他们进入潮汐山的主要目标之一。

    凌紫河手里就有古宝,而且不止一件,当初他能硬撼唐楚阳铺天盖地的偷袭,就是凭借一件强大的古宝才应付下来。

    此时见宇文侯不声不响地就拿出一件品阶达到了上品的古宝,凌紫河顿时俊脸一抽,想都不想就先把身上的古宝全部给放了出来,打不打得过暂且不说,先保护好自己总不会有错。

    古宝的威力大小,也是要看使用他的人是个什么境界修为,修为越高的人,越能把古宝最大的威力发挥出来。

    凌紫河身上的古宝在品阶上虽然并不逊于宇文侯,但他和宇文侯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同样一件古宝,放到凌紫河手里和放到宇文侯这个七阶王者手里,完全是两个概念!

    “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了,我的大锤已经**难耐了,小子,今日你带数万人无故入侵落月城,这人族同盟内讧的名头你是别想摘掉了,来!爷爷先赏你一锤!!”

    宇文侯根本就没打算给凌紫河继续开口的机会,他想打架,就不能给对方讲道理和停手的机会,屎盆子扣足了还不够,还得让他开不了口才行!

    “看老子的地煞烈焰!!!”

    随着宇文侯极具穿透力的咆哮,长达十余米的巨锤终于被他自汇聚的火光中完全拉扯了出来,如同十个成年人绑到一起那么粗的巨锤露出来的一刹那,一蓬炽烈无比的恐怖紫红火焰飚射而出!

    呼呼呼!!!

    十余米长的巨锤被宇文侯抡圆了猛地在身前一个横扫,一大片紫红火焰如同火箭炮齐射一样,携着炽热到了极致的火焰,直接烧穿了空气扭曲着扑向了对面的凌紫河等人。

    哧哧哧!!

    大片大片的紫红火焰转瞬覆盖到凌紫河等人撑起的禁制上,一连串物体融化的声音不断传出,原本抗住了一波数千张将符覆盖本就消耗不小的禁制,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了起来。

    看到宇文侯动手之后,身边的人居然傻愣愣地呆在原地,似是被漫天紫红火焰给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凌紫河顿时气得额角青筋暴跳,张开嘴巴变了调的咆哮道:

    “都他妈还发什么楞啊?!你!你!还有你们!不想死的,就把压箱底儿的宝贝全部都给我拿出来!!!”

    被宇文侯弄出的巨大声势给唬住的王子,公主们当即被凌紫河的咆哮惊醒,虽然被骂了,但他们却不敢还嘴,只能将愤怒转移到了身边的下属身上!

    “没听到大皇子的话么?!都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动手啊!”

    “饭桶!都是饭桶!要是本王子收到了什么损伤,我父王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康长老,咱们的古宝呢?快拿出来!!”

    一瞬间,凌紫河后方顿时爆发出一连串的元气波动,法宝,灵宝,高阶法术,灵符,乃至于古宝,几乎不要钱一样全部在凌紫河咆哮之后爆发了出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853-854章 、彪悍道姑(保佑本章 不会被封)    ps:说实话,这一章发出来,贫道心头颇为担心,担心什么呢,大家看了就知道了,福生无量天尊,保佑本章不会被封。

    结果话没说完,岳振鹏就被蔡银玲直接一脚给踹飞了出去,随着关闭房门落下的一句话就是:“我要打坐了,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别影响我。”

    岳振鹏那是一阵悲愤哀伤痛啊,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一傀儡挡箭牌啊。

    可以说自己是备胎么?

    岳振鹏也没敢声张,新婚之夜被媳妇一腿踹出房门,太丢脸了,自己寻了个杂物房休息了一夜。

    没法,整栋别墅里的房间都住满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妹子,恶妇的什么师兄。

    再说了,岳振鹏作为堂堂大鹏集团公司董事长,总不可能与那些佣人挤一个房间吧,还嫌丢脸不够么?

    还好,次日清晨,岳振鹏还在杂物房内睡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蔡银玲就过来了,将其从杂物房里直接拎回洞房,然后洗澡更衣,两人出去给婆婆敬茶拜个早安。

    吃早饭的时候,孟挺一干师兄看着蔡银玲就是一阵摇头。

    对于他们来说,这别墅里所发生的事情想要瞒过他们就太困难了一点。

    要说这样的日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将会追随岳振鹏很长一段时间。

    还好,听得七弟子居然结婚了,作为师尊的贾可道心头开怀,随即便抽了个空,从异界赶回,来见见自家徒弟的如意郎君。

    等贾可道一抵达岳振鹏的别墅,所有事情都明白了。

    蔡银玲所做出来的事情,着实让贾可道有些哭笑不得,当即便将蔡银玲给唤了出去。

    “弟子见过师尊。”

    蔡银玲向贾可道见礼之后,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了。心里却是有些打鼓。

    要说这件事情,蔡银玲也不敢说自己真的就做对了,只不过当时被孟挺说得有些心烦,一赌气,就这样了。

    实际上,蔡银玲对孟挺这个大师兄或多或少是有一点念头的。

    只不过孟挺结婚的时候,谁也没说,等到蔡银玲知道这位大师兄居然结婚了,可是伤心了一段时间。

    现在又听得孟挺端着大师兄的架子让自己结婚,心头自然不痛快。

    时至今日。蔡银玲自然是冷静下来了,回念一想,感觉自己的确有些冲动了。

    现在见到师尊过来,脸上有些冷霜,心头更是担心。

    “你啊你,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贾可道想了一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蔡银玲,吓得蔡银玲一阵哆嗦。

    没法,贾可道在众弟子心头的威信。那可不是一点半会堆积起来的。

    “灵元,你可知错?”贾可道随后问道,语气有些严肃。

    “弟子知错了。”蔡银玲悄悄看了看师尊的脸色,急忙认错。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以后该怎么办?”

    贾可道见蔡银玲认错态度还算端正,随后又问道。

    “弟子回去就和他离婚,不再折腾他了。”

    蔡银玲说到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显得分外骄人。

    不管怎么说,蔡银玲都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虽说年纪大了点。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个年纪压根就不算回事。

    这么说吧,蔡银玲的身体,恐怕比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还年轻。

    “离婚?胡闹!”

    听到这里,贾可道眉头不由得一皱,呵斥道。

    “那,那怎么办?师父。”

    蔡银玲此时在贾可道面前完全就变成了当年那个小姑娘,完全失去了方寸,不经意间朝着贾可道撒起娇来。

    “你想想啊,你都与人家结婚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是夫妻了,你若是提出离婚,让别人怎么想?让你夫君颜面何存?”

    贾可道这么一说,蔡银玲或许觉得师尊没那么严肃了,嘴巴上说起来却有些不知好歹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给他点补偿好了。”

    在蔡银玲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问题,再说了,自己给那个叫什么岳振鹏的几瓶丹药,还不把他给乐死?

    听到蔡银玲这么一说,贾可道的心境顿时不稳了,脸皮顿时发青。

    “啊,师尊,弟子错了。”

    见到师尊这副模样,蔡银玲哪里不知道,师尊生气了。

    连四周都不由自主生出一阵阵狂风,这说明师尊心头的火气可不小。

    言出法随,这可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对于贾可道这样功参天地,参悟大道的修道者来说,仅仅只是情绪的变化,就会使得四周的气候跟着出现变化。

    轰轰轰!

    在不知不觉间,天上已是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拉扯着它们扭曲的身影,转眼之间暴雨倾盆而下,将天地之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过这暴雨落在贾可道这周围便自行避开,使得贾可道四周地面都是干彻无比。

    “行了,离婚是不行的,这样吧,你试着与他相处一下,明年这个时候,为师要看到自己的小徒孙。”

    贾可道极力将翻动的心境压制下去,然后缓缓言道:“走吧,带为师去见见你的如意郎君。”

    蔡银玲到了这时才发现,自己算是将自己给坑了,师尊都这么说了,自己恐怕就真的难逃这一劫。

    一脸的郁闷之色,蔡银玲带着师尊回了别墅。

    听说自家儿媳妇的师父来了,岳老太太倒是高兴无比的亲自去下厨了。

    蔡银玲原本还坐在沙发上不动,被贾可道瞪了一眼,自己也就乖乖的去了厨房,但就算是洗菜做饭,蔡银玲的耳朵也是极力竖立起来,偷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要说岳振鹏对于蔡银玲是惧怕无比,不过见到贾可道如此年轻,倒是有些好奇。随即便追问了起来。

    贾可道呵呵一笑:“贫道今年大概有百岁了。”贾可道虽说修道这么久,但以往替人做丧事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喜欢略微吹嘘一点。

    那岳振鹏自然不信,但贾可道略微露了两手,就将岳振鹏整得敬佩无比。

    不过岳振鹏的话倒也不少,很快就问到了蔡银玲的年龄问题。

    贾可道自然不会在他们夫妻中间插刺,直接就将蔡银玲的岁数降低了三十岁:“贫道这个弟子,现年才十八岁,年幼修道,对人情世故不太清楚。你还要多多包涵啊。”

    岳振鹏自然对贾可道的话没有什么怀疑,没法,蔡银玲的那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真真只有十八岁的面孔,倒是让岳振鹏感觉自己是老牛吃了嫩草,也算是幸福了。

    当然,等到岳振鹏知道蔡银玲的真实年龄时,两人已经是如胶似漆,对于这一点压根就不在乎了。

    能够娶到一个永远年轻貌美的老婆。恐怕对于绝大多数男人而言,简直就是上了天堂一般幸福。

    待到贾可道走后,岳振鹏终于成为了蔡银玲名副其实的丈夫。

    这对于蔡银玲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师尊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一年之后师尊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徒孙,恐怕蔡银玲也不会有好下场,面壁五十年都是轻的。

    而对于岳振鹏来说,结婚之后的夫妻生活。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这里面的原因很多,但至少第一次的时候,岳振鹏感觉自己好似一个木偶。被人摆弄着。

    这天夜里,岳振鹏忙完了工作,回到别墅,见到父母已经入睡,就准备去自己的房间-杂物间睡觉的时候,却被蔡银玲叫到了她们的新房内。

    “有什么事吗?”

    岳振鹏看着蔡银玲那娇羞的面容,有些摸头不知脑,蔡银玲在他心中完全就是一头老虎,并且还是那种超人版本的老虎,就算将自己打得头破血流,一道符箓下去,就伤势全好。

    按照蔡银玲的说法,那就是方便下一次揍他。

    呜呼哀哉,面对这样的老婆,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拥有反抗的勇气和毅力。

    “没,没事!”

    岳振鹏这句话,让蔡银玲更加娇羞,看得岳振鹏心头一荡,但他转即之后就醒悟了过来,这可是一头老虎,惹不得。

    “呵呵,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

    岳振鹏转身就走,珍爱生命,远离老虎啊。

    不过岳振鹏猜中了开头,却万万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岳振鹏的左腿刚刚迈出房门,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一条柔软的手臂抱住了。

    这?

    尚未等岳振鹏反应过来,自己就顿时腾空而起,转眼之后就朝着那张大床飞了过去,同时响起的却是房门嘭一声关上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

    “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

    “别摸下面!求你了!”

    岳振鹏的声音连番响起,除了是男声之外,其内容与遇到色狼的柔弱女子没有半点差别。

    “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蔡银玲此时已经将岳振鹏剥成了个光猪,脸色虽说羞红无比,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了不由得一阵冷汗冒出。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蔡银玲多少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了。

    但一想到师尊的话,蔡银玲就感觉自己没有了退路。

    算了,就当自己将他强暴了一般。

    想到这里,蔡银玲眼中透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一把脱去道袍显出早已真空的身体,然后将准备起身却又变得痴呆的岳振鹏一把推倒,左腿跨过岳振鹏的身体,随后一咬牙,就好似冲锋陷阵,杀入战场一般,猛力坐了下去

    “啊!”女声。

    “啊!要断了!”男声。

    “别这么矫情,声音小点。”女声。

    “哦,真的痛啊。”男声。

    “好吧,我给你治疗一下,清水符!”女声。

    “谢谢。”男声。

    “别乱动!啊!”女声。

    “不怪我,它不听我指挥,啊,轻点。别掐,皮子要掉了。”男声。

    房间里的声音消失了,但没多久,传出了男女轻轻的喘息声。

    “好像有点舒服,别乱动!”略带几分呻吟的女声。

    “真不能怪我,天呐,这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么?”男声就好似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饥饿野兽,而就在笼子外面堆满了香味四溢的肉食。

    “再警告你一次,别乱动!”女声有些咬牙切齿了。

    “好吧,不动。不动,我实在受不了了,警告就警告吧!”男声已经失去了往日那温润如玉的特质。

    “福生无量天尊,这一定是心魔!舒服,再大力一点。”女声似乎有点语无伦次了。

    好吧,不管怎么说,房间内的任何动静都是不可能传出去的,在房门与窗户上数道符箓微微闪烁出一丝丝微光。

    次日清晨,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将早餐准备好。去敲了几下新房的门,但里面没有半点动静,岳老太太不由欣慰的笑了笑:“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吃。”

    而在被佣人的敲门声惊醒之后。蔡银玲第一时间就从被子里蹿了出来,但某些部位的疼痛却让她罕见的差点摔倒。

    “看什么看?”毫无疑问,蔡银玲此时的声音中带着羞怒。

    “啪!”

    岳振鹏不由得有些委屈的捂着瞬间变成大熊猫的眼眶。

    好痛!这个恶女人!

    但,岳振鹏之后却想起了昨晚的绚丽风光。嗯,这个恶女人看上去似乎也不那么恶劣了?

    “岳董,早上好。您这是怎么了?”

    见到岳振鹏的公司员工一个个上前打招呼。

    不知道和老板套近乎的员工不是一个号员工啊。

    但很快,这些员工就发现了岳振鹏脸上与往日的不同之处。

    “啊,没事,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

    一脸通红的岳振鹏急忙掩饰。

    但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真相,傻子或许都能够想到是怎么回事,而大鹏集团公司里的员工,尤其是总部员工,个个都是人中精英,如何可能不会猜到。

    但他们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点,揭破董事长的?这是妥妥的作死吧?

    “啊,董事长您忙,您忙。”

    很快就没有人找岳振鹏打招呼,套近乎了,但岳董是个耙耳朵的传闻很快就传播开来,这使得岳振鹏总感觉那些高层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蕴含着什么,但待到仔细查看时,他们却没有丝毫异状。

    不管怎么说,岳振鹏感觉结婚后的日子里,快乐总要比痛苦多一些,当然,如果自家老婆每天起床不用那么害羞就好了,否则自己每天挂着熊猫眼来上班着实有些不太像样。

    在一年后,贾可道如偿所愿的抱到了自己的小徒孙,蔡银玲与岳振鹏之子。

    到了这个时候,蔡银玲也不会动不动给赏赐一对熊猫眼给岳振鹏了,当然,岳振鹏若是与女秘书关系比较亲密的话,搓衣板、键盘等等是必不可少的。

    时光如梭,到现在,到现在,蔡银玲已经育有三子三女,在众师兄弟里也算得上名列前茅之辈。

    唯一的麻烦就是每隔几年,蔡银玲从老君山回家探亲的时候,岳振鹏就会带着老婆儿女出去显摆,参加诸多宴会等等。

    蔡银玲的女儿们还好,而那些儿子就比较尴尬了,自己老妈比自己看上去还要年轻,着实让那几个已经功成名就的儿子有些尴尬。

    但不管怎么说,蔡银玲也是经历了红尘俗世,怎么说也要比看上去怎么也长不大的郑羽梦强太多了。

    “大师兄,要不,请小师妹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蔡银玲看着大师兄那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开来的眉头,不由有些好笑,因而便出声建议道。

    “没错,那就请灵元师弟去一趟,将小丫头给抓回来问问,毕竟这种事情,你们女人之间比较容易交流一点。”

    听得蔡银玲的建议。孟挺不由得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随后便将此事交给了蔡银玲。

    蔡银玲自然不会推托,之前就说过,在众师兄弟里,蔡银玲与郑羽梦的关系是极好的,另外由于性别的关系,在很多方面,恐怕孟挺都比不上蔡银玲了。

    话说,郑羽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回去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就连灵元师兄都过来了。

    此时的郑羽梦正在别墅花园里指导张耀金修炼呼吸吐纳之法,就听得一声好似炸雷的声音响起:“羽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私下传授老君山道术!大师兄特令师兄我将你缉拿归案!”

    这一声传来,倒是将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郑羽梦吓得一阵哆嗦,转首朝着声音传来方向一看,不由得略微松了一口气。

    “啊,是灵元师兄啊,师弟见过师兄。”

    郑羽梦急忙上前见礼。但心里却好似敲小鼓一样,急速跳动,就连郑羽梦自己此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境似乎有些不稳了。

    嗯,准确来说。呼吸吐纳之法不算作老君山的道术,也不是什么很机密的东西,但话说回来,就算呼吸吐纳之法这等最基础的东西。人家秘密部门想了好久,都没有到手。

    如此一说,郑羽梦的做法倒是有些不太规矩。

    私下相授这一点怎么都跑不掉了。因而即便是见到关系最要好的蔡银玲过来,郑羽梦心头多少都有些担心。

    而正在修炼呼吸吐纳之法的张耀金此时也回过神来了,看了看蔡银玲,不由得一阵惊叹,这个美艳道姑究竟是谁?和郑羽梦认识?那就应该是老君山的人了,听两人对话,大概应该是郑羽梦的师姐?

    唉,真搞不懂,这些老君山的人,明明是女的,却要叫什么师兄师弟的,难道叫师姐师妹不好听么?

    张耀金对此就是孤陋寡闻了。

    从本质上来说,修道之人是无视性别分类的,毕竟在道行到了一定程度,想要改变性格倒不算一件难事。

    从炼精化气到炼气化神的渡劫,只要渡劫成功,当时就能够重塑身体,至于选男选女,都看自己喜欢。

    而若是肉身受创严重,夺舍换个身体都是小事。

    至于贾可道那个程度,别说变化男女了,就算是将自己变成不男不女都是小事,肉身想怎么创造就怎么创造。

    如此,道门之中不管男女,均称呼师兄师弟就不难理解了。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男女之间的差别不就是这具臭皮囊么。

    见张耀金看到蔡银玲后就是一副痴呆模样,郑羽梦莫名感觉有些气恼,狠狠的瞪了张耀金一眼。

    而张耀金压根就没注意到郑羽梦的眼神,只是憨憨的笑了一声:“请问,您是?”

    “贫道乃是羽元的师兄,灵元道长,好了,师弟跟师兄走吧。”

    蔡银玲看了张耀金一眼,这一眼中蕴含的力量震得张耀金身体几乎都无法动弹。

    “灵元道长带羽元走,是有什么事么?”

    到了这时,张耀金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郑羽梦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这位灵元道长似乎是跑来兴师问罪的。

    “什么事?灵元擅自将老君山机密攻伐,传给你这个外人,你说她会受到什么处罚?”

    蔡银玲缓缓言道,让张耀金脸色一阵苍白:“不会吧?这不能怪郑羽梦,对了,是我逼她这么做的,对!就是我逼她做的。”

    听得张耀金为郑羽梦的辩解,郑羽梦略微有些感动的同时也忍不住用手将额头给扶住了。

    你逼我?

    开什么玩笑,真当灵元师兄是白痴还是什么?

    别的不说,郑羽梦就算是双手双腿绑上,自己将自己给敲晕了,恐怕张耀金也无法靠近郑羽梦半点。

    至于用世俗家人朋友来威胁郑羽梦,那更是一个笑话。

    郑羽梦的父母身上可是佩戴着贾可道亲手炼制的护身符,而郑羽梦的几个弟弟妹妹,也不是善茬。

    总之,张耀金的辩解的的确确就是一个笑话。

    蔡银玲都快闷不住了,在她面前,张耀金完全就是个奶娃子。

    “你逼她?确定?”蔡银玲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确定!肯定!”张耀金这个时候脑子完全迷糊了,压根就没有想到更为严重的问题。

    “既然如此,胆敢犯我老君山的虎威,你小子也算是第二个了,你可知道,上一个胆敢冒犯我老君山的家伙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张耀金有些似乎不太妙的预感。

    “怎么样了?全家抽取魂魄,炼制成为僵尸,忍受千年之苦!”(未完待续。。)

    …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