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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说实话,这一章发出来,贫道心头颇为担心,担心什么呢,大家看了就知道了,福生无量天尊,保佑本章不会被封。

    结果话没说完,岳振鹏就被蔡银玲直接一脚给踹飞了出去,随着关闭房门落下的一句话就是:“我要打坐了,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别影响我。”

    岳振鹏那是一阵悲愤哀伤痛啊,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一傀儡挡箭牌啊。

    可以说自己是备胎么?

    岳振鹏也没敢声张,新婚之夜被媳妇一腿踹出房门,太丢脸了,自己寻了个杂物房休息了一夜。

    没法,整栋别墅里的房间都住满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妹子,恶妇的什么师兄。

    再说了,岳振鹏作为堂堂大鹏集团公司董事长,总不可能与那些佣人挤一个房间吧,还嫌丢脸不够么?

    还好,次日清晨,岳振鹏还在杂物房内睡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蔡银玲就过来了,将其从杂物房里直接拎回洞房,然后洗澡更衣,两人出去给婆婆敬茶拜个早安。

    吃早饭的时候,孟挺一干师兄看着蔡银玲就是一阵摇头。

    对于他们来说,这别墅里所发生的事情想要瞒过他们就太困难了一点。

    要说这样的日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将会追随岳振鹏很长一段时间。

    还好,听得七弟子居然结婚了,作为师尊的贾可道心头开怀,随即便抽了个空,从异界赶回,来见见自家徒弟的如意郎君。

    等贾可道一抵达岳振鹏的别墅,所有事情都明白了。

    蔡银玲所做出来的事情,着实让贾可道有些哭笑不得,当即便将蔡银玲给唤了出去。

    “弟子见过师尊。”

    蔡银玲向贾可道见礼之后,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了。心里却是有些打鼓。

    要说这件事情,蔡银玲也不敢说自己真的就做对了,只不过当时被孟挺说得有些心烦,一赌气,就这样了。

    实际上,蔡银玲对孟挺这个大师兄或多或少是有一点念头的。

    只不过孟挺结婚的时候,谁也没说,等到蔡银玲知道这位大师兄居然结婚了,可是伤心了一段时间。

    现在又听得孟挺端着大师兄的架子让自己结婚,心头自然不痛快。

    时至今日。蔡银玲自然是冷静下来了,回念一想,感觉自己的确有些冲动了。

    现在见到师尊过来,脸上有些冷霜,心头更是担心。

    “你啊你,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贾可道想了一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蔡银玲,吓得蔡银玲一阵哆嗦。

    没法,贾可道在众弟子心头的威信。那可不是一点半会堆积起来的。

    “灵元,你可知错?”贾可道随后问道,语气有些严肃。

    “弟子知错了。”蔡银玲悄悄看了看师尊的脸色,急忙认错。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以后该怎么办?”

    贾可道见蔡银玲认错态度还算端正,随后又问道。

    “弟子回去就和他离婚,不再折腾他了。”

    蔡银玲说到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显得分外骄人。

    不管怎么说,蔡银玲都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虽说年纪大了点。但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个年纪压根就不算回事。

    这么说吧,蔡银玲的身体,恐怕比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还年轻。

    “离婚?胡闹!”

    听到这里,贾可道眉头不由得一皱,呵斥道。

    “那,那怎么办?师父。”

    蔡银玲此时在贾可道面前完全就变成了当年那个小姑娘,完全失去了方寸,不经意间朝着贾可道撒起娇来。

    “你想想啊,你都与人家结婚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是夫妻了,你若是提出离婚,让别人怎么想?让你夫君颜面何存?”

    贾可道这么一说,蔡银玲或许觉得师尊没那么严肃了,嘴巴上说起来却有些不知好歹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给他点补偿好了。”

    在蔡银玲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问题,再说了,自己给那个叫什么岳振鹏的几瓶丹药,还不把他给乐死?

    听到蔡银玲这么一说,贾可道的心境顿时不稳了,脸皮顿时发青。

    “啊,师尊,弟子错了。”

    见到师尊这副模样,蔡银玲哪里不知道,师尊生气了。

    连四周都不由自主生出一阵阵狂风,这说明师尊心头的火气可不小。

    言出法随,这可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对于贾可道这样功参天地,参悟大道的修道者来说,仅仅只是情绪的变化,就会使得四周的气候跟着出现变化。

    轰轰轰!

    在不知不觉间,天上已是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拉扯着它们扭曲的身影,转眼之间暴雨倾盆而下,将天地之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过这暴雨落在贾可道这周围便自行避开,使得贾可道四周地面都是干彻无比。

    “行了,离婚是不行的,这样吧,你试着与他相处一下,明年这个时候,为师要看到自己的小徒孙。”

    贾可道极力将翻动的心境压制下去,然后缓缓言道:“走吧,带为师去见见你的如意郎君。”

    蔡银玲到了这时才发现,自己算是将自己给坑了,师尊都这么说了,自己恐怕就真的难逃这一劫。

    一脸的郁闷之色,蔡银玲带着师尊回了别墅。

    听说自家儿媳妇的师父来了,岳老太太倒是高兴无比的亲自去下厨了。

    蔡银玲原本还坐在沙发上不动,被贾可道瞪了一眼,自己也就乖乖的去了厨房,但就算是洗菜做饭,蔡银玲的耳朵也是极力竖立起来,偷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要说岳振鹏对于蔡银玲是惧怕无比,不过见到贾可道如此年轻,倒是有些好奇。随即便追问了起来。

    贾可道呵呵一笑:“贫道今年大概有百岁了。”贾可道虽说修道这么久,但以往替人做丧事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喜欢略微吹嘘一点。

    那岳振鹏自然不信,但贾可道略微露了两手,就将岳振鹏整得敬佩无比。

    不过岳振鹏的话倒也不少,很快就问到了蔡银玲的年龄问题。

    贾可道自然不会在他们夫妻中间插刺,直接就将蔡银玲的岁数降低了三十岁:“贫道这个弟子,现年才十八岁,年幼修道,对人情世故不太清楚。你还要多多包涵啊。”

    岳振鹏自然对贾可道的话没有什么怀疑,没法,蔡银玲的那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真真只有十八岁的面孔,倒是让岳振鹏感觉自己是老牛吃了嫩草,也算是幸福了。

    当然,等到岳振鹏知道蔡银玲的真实年龄时,两人已经是如胶似漆,对于这一点压根就不在乎了。

    能够娶到一个永远年轻貌美的老婆。恐怕对于绝大多数男人而言,简直就是上了天堂一般幸福。

    待到贾可道走后,岳振鹏终于成为了蔡银玲名副其实的丈夫。

    这对于蔡银玲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师尊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一年之后师尊没有见到自己的小徒孙,恐怕蔡银玲也不会有好下场,面壁五十年都是轻的。

    而对于岳振鹏来说,结婚之后的夫妻生活。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这里面的原因很多,但至少第一次的时候,岳振鹏感觉自己好似一个木偶。被人摆弄着。

    这天夜里,岳振鹏忙完了工作,回到别墅,见到父母已经入睡,就准备去自己的房间-杂物间睡觉的时候,却被蔡银玲叫到了她们的新房内。

    “有什么事吗?”

    岳振鹏看着蔡银玲那娇羞的面容,有些摸头不知脑,蔡银玲在他心中完全就是一头老虎,并且还是那种超人版本的老虎,就算将自己打得头破血流,一道符箓下去,就伤势全好。

    按照蔡银玲的说法,那就是方便下一次揍他。

    呜呼哀哉,面对这样的老婆,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拥有反抗的勇气和毅力。

    “没,没事!”

    岳振鹏这句话,让蔡银玲更加娇羞,看得岳振鹏心头一荡,但他转即之后就醒悟了过来,这可是一头老虎,惹不得。

    “呵呵,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

    岳振鹏转身就走,珍爱生命,远离老虎啊。

    不过岳振鹏猜中了开头,却万万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岳振鹏的左腿刚刚迈出房门,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一条柔软的手臂抱住了。

    这?

    尚未等岳振鹏反应过来,自己就顿时腾空而起,转眼之后就朝着那张大床飞了过去,同时响起的却是房门嘭一声关上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

    “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

    “别摸下面!求你了!”

    岳振鹏的声音连番响起,除了是男声之外,其内容与遇到色狼的柔弱女子没有半点差别。

    “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蔡银玲此时已经将岳振鹏剥成了个光猪,脸色虽说羞红无比,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了不由得一阵冷汗冒出。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蔡银玲多少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了。

    但一想到师尊的话,蔡银玲就感觉自己没有了退路。

    算了,就当自己将他强暴了一般。

    想到这里,蔡银玲眼中透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一把脱去道袍显出早已真空的身体,然后将准备起身却又变得痴呆的岳振鹏一把推倒,左腿跨过岳振鹏的身体,随后一咬牙,就好似冲锋陷阵,杀入战场一般,猛力坐了下去

    “啊!”女声。

    “啊!要断了!”男声。

    “别这么矫情,声音小点。”女声。

    “哦,真的痛啊。”男声。

    “好吧,我给你治疗一下,清水符!”女声。

    “谢谢。”男声。

    “别乱动!啊!”女声。

    “不怪我,它不听我指挥,啊,轻点。别掐,皮子要掉了。”男声。

    房间里的声音消失了,但没多久,传出了男女轻轻的喘息声。

    “好像有点舒服,别乱动!”略带几分呻吟的女声。

    “真不能怪我,天呐,这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么?”男声就好似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饥饿野兽,而就在笼子外面堆满了香味四溢的肉食。

    “再警告你一次,别乱动!”女声有些咬牙切齿了。

    “好吧,不动。不动,我实在受不了了,警告就警告吧!”男声已经失去了往日那温润如玉的特质。

    “福生无量天尊,这一定是心魔!舒服,再大力一点。”女声似乎有点语无伦次了。

    好吧,不管怎么说,房间内的任何动静都是不可能传出去的,在房门与窗户上数道符箓微微闪烁出一丝丝微光。

    次日清晨,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将早餐准备好。去敲了几下新房的门,但里面没有半点动静,岳老太太不由欣慰的笑了笑:“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吃。”

    而在被佣人的敲门声惊醒之后。蔡银玲第一时间就从被子里蹿了出来,但某些部位的疼痛却让她罕见的差点摔倒。

    “看什么看?”毫无疑问,蔡银玲此时的声音中带着羞怒。

    “啪!”

    岳振鹏不由得有些委屈的捂着瞬间变成大熊猫的眼眶。

    好痛!这个恶女人!

    但,岳振鹏之后却想起了昨晚的绚丽风光。嗯,这个恶女人看上去似乎也不那么恶劣了?

    “岳董,早上好。您这是怎么了?”

    见到岳振鹏的公司员工一个个上前打招呼。

    不知道和老板套近乎的员工不是一个号员工啊。

    但很快,这些员工就发现了岳振鹏脸上与往日的不同之处。

    “啊,没事,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

    一脸通红的岳振鹏急忙掩饰。

    但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真相,傻子或许都能够想到是怎么回事,而大鹏集团公司里的员工,尤其是总部员工,个个都是人中精英,如何可能不会猜到。

    但他们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点,揭破董事长的?这是妥妥的作死吧?

    “啊,董事长您忙,您忙。”

    很快就没有人找岳振鹏打招呼,套近乎了,但岳董是个耙耳朵的传闻很快就传播开来,这使得岳振鹏总感觉那些高层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蕴含着什么,但待到仔细查看时,他们却没有丝毫异状。

    不管怎么说,岳振鹏感觉结婚后的日子里,快乐总要比痛苦多一些,当然,如果自家老婆每天起床不用那么害羞就好了,否则自己每天挂着熊猫眼来上班着实有些不太像样。

    在一年后,贾可道如偿所愿的抱到了自己的小徒孙,蔡银玲与岳振鹏之子。

    到了这个时候,蔡银玲也不会动不动给赏赐一对熊猫眼给岳振鹏了,当然,岳振鹏若是与女秘书关系比较亲密的话,搓衣板、键盘等等是必不可少的。

    时光如梭,到现在,到现在,蔡银玲已经育有三子三女,在众师兄弟里也算得上名列前茅之辈。

    唯一的麻烦就是每隔几年,蔡银玲从老君山回家探亲的时候,岳振鹏就会带着老婆儿女出去显摆,参加诸多宴会等等。

    蔡银玲的女儿们还好,而那些儿子就比较尴尬了,自己老妈比自己看上去还要年轻,着实让那几个已经功成名就的儿子有些尴尬。

    但不管怎么说,蔡银玲也是经历了红尘俗世,怎么说也要比看上去怎么也长不大的郑羽梦强太多了。

    “大师兄,要不,请小师妹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蔡银玲看着大师兄那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开来的眉头,不由有些好笑,因而便出声建议道。

    “没错,那就请灵元师弟去一趟,将小丫头给抓回来问问,毕竟这种事情,你们女人之间比较容易交流一点。”

    听得蔡银玲的建议。孟挺不由得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随后便将此事交给了蔡银玲。

    蔡银玲自然不会推托,之前就说过,在众师兄弟里,蔡银玲与郑羽梦的关系是极好的,另外由于性别的关系,在很多方面,恐怕孟挺都比不上蔡银玲了。

    话说,郑羽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回去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就连灵元师兄都过来了。

    此时的郑羽梦正在别墅花园里指导张耀金修炼呼吸吐纳之法,就听得一声好似炸雷的声音响起:“羽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私下传授老君山道术!大师兄特令师兄我将你缉拿归案!”

    这一声传来,倒是将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郑羽梦吓得一阵哆嗦,转首朝着声音传来方向一看,不由得略微松了一口气。

    “啊,是灵元师兄啊,师弟见过师兄。”

    郑羽梦急忙上前见礼。但心里却好似敲小鼓一样,急速跳动,就连郑羽梦自己此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境似乎有些不稳了。

    嗯,准确来说。呼吸吐纳之法不算作老君山的道术,也不是什么很机密的东西,但话说回来,就算呼吸吐纳之法这等最基础的东西。人家秘密部门想了好久,都没有到手。

    如此一说,郑羽梦的做法倒是有些不太规矩。

    私下相授这一点怎么都跑不掉了。因而即便是见到关系最要好的蔡银玲过来,郑羽梦心头多少都有些担心。

    而正在修炼呼吸吐纳之法的张耀金此时也回过神来了,看了看蔡银玲,不由得一阵惊叹,这个美艳道姑究竟是谁?和郑羽梦认识?那就应该是老君山的人了,听两人对话,大概应该是郑羽梦的师姐?

    唉,真搞不懂,这些老君山的人,明明是女的,却要叫什么师兄师弟的,难道叫师姐师妹不好听么?

    张耀金对此就是孤陋寡闻了。

    从本质上来说,修道之人是无视性别分类的,毕竟在道行到了一定程度,想要改变性格倒不算一件难事。

    从炼精化气到炼气化神的渡劫,只要渡劫成功,当时就能够重塑身体,至于选男选女,都看自己喜欢。

    而若是肉身受创严重,夺舍换个身体都是小事。

    至于贾可道那个程度,别说变化男女了,就算是将自己变成不男不女都是小事,肉身想怎么创造就怎么创造。

    如此,道门之中不管男女,均称呼师兄师弟就不难理解了。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男女之间的差别不就是这具臭皮囊么。

    见张耀金看到蔡银玲后就是一副痴呆模样,郑羽梦莫名感觉有些气恼,狠狠的瞪了张耀金一眼。

    而张耀金压根就没注意到郑羽梦的眼神,只是憨憨的笑了一声:“请问,您是?”

    “贫道乃是羽元的师兄,灵元道长,好了,师弟跟师兄走吧。”

    蔡银玲看了张耀金一眼,这一眼中蕴含的力量震得张耀金身体几乎都无法动弹。

    “灵元道长带羽元走,是有什么事么?”

    到了这时,张耀金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郑羽梦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这位灵元道长似乎是跑来兴师问罪的。

    “什么事?灵元擅自将老君山机密攻伐,传给你这个外人,你说她会受到什么处罚?”

    蔡银玲缓缓言道,让张耀金脸色一阵苍白:“不会吧?这不能怪郑羽梦,对了,是我逼她这么做的,对!就是我逼她做的。”

    听得张耀金为郑羽梦的辩解,郑羽梦略微有些感动的同时也忍不住用手将额头给扶住了。

    你逼我?

    开什么玩笑,真当灵元师兄是白痴还是什么?

    别的不说,郑羽梦就算是双手双腿绑上,自己将自己给敲晕了,恐怕张耀金也无法靠近郑羽梦半点。

    至于用世俗家人朋友来威胁郑羽梦,那更是一个笑话。

    郑羽梦的父母身上可是佩戴着贾可道亲手炼制的护身符,而郑羽梦的几个弟弟妹妹,也不是善茬。

    总之,张耀金的辩解的的确确就是一个笑话。

    蔡银玲都快闷不住了,在她面前,张耀金完全就是个奶娃子。

    “你逼她?确定?”蔡银玲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确定!肯定!”张耀金这个时候脑子完全迷糊了,压根就没有想到更为严重的问题。

    “既然如此,胆敢犯我老君山的虎威,你小子也算是第二个了,你可知道,上一个胆敢冒犯我老君山的家伙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张耀金有些似乎不太妙的预感。

    “怎么样了?全家抽取魂魄,炼制成为僵尸,忍受千年之苦!”(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三十一章 出乎预料    大战突然就以出乎凌紫河,李晟二人预料的方式开始了,最先动手的并不是筹谋已久的凌紫河和李晟,反而是原本应该遭受了巨大破坏的落月城。⊥

    没什么的耐性的宇文侯在知道了凌紫河等人已经驻扎在落月城辖区边缘时,他连请示的意思都没有,便直接带着一千神元宫弟子和唐楚阳的信徒们直接冲了出来。

    对此,李令远,唐浩然等人并未阻拦,长生皇朝和紫薇皇朝三番五次的算计落月城和唐家,若是这时候依然选择忍气吞声,只会让人觉得落月城越发好欺负了。

    早在落月城这边得到凌紫河等人打算再次对付落月城时候,李令远和唐浩然就不打算再次放过他们了,毕竟落月城也是有盟友存在的。

    若是让青华皇朝,天威王朝等已经和落月城结盟的势力因为落月城的打不还手,而对落月城以及唐家失去信心的话,对于现阶段唐家绝对是个巨大的打击。

    唐楚阳可以从大局出发,不愿意削弱本就不是很强的人族同盟的实力,但不代表唐浩然和李令远也是这么认为的,以李令远和唐浩然的阅历,自然知道唐楚阳的为什么这么做。

    在不损害自身太大利益的情况下,唐浩然和李令远也不介意为人族的胜利而做出一些牺牲,但这里有个大前提,那就是绝对不会无条件的一直忍让。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人?!

    “五弟,无需有太多顾忌。给我狠狠地杀!最好把长生皇朝和紫薇皇朝这次带来的人给我杀干净!老虎不发威,当咱们是病猫了么?!”

    李令远非但没有阻止。而且将一直以来强加在宇文侯身上的束缚都给卸掉了,落月城已经得到的足够的人手。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的发展,若是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破坏落月城的稳定。

    包括烛翎在内的落月城四巨头只会有一种处理方式,那就是暴力辗压!

    宇文侯带着满腔杀意而出,可想而知遂不及防的凌紫河遭受的攻击有多么可怕,双方初一接战,落月城这边一千名神元宫弟子直接就是数千张上品将符砸了过去。

    暴风,沼泽,雷电,冰雹。火焰,各种高阶法术不要钱一样铺天盖地的砸向了仓促迎敌的凌紫河。

    “防护禁制,把防护禁制全部给我打开!!!”

    尽管一开始遭到了极为猛烈的打击,但凌紫河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皇二代,他能够成为长生皇朝数十个皇子公主里最具实力的一个,其自身素质还是非常过硬的。

    等到下面的人响应凌紫河的命令,纷纷把驻扎的帐篷上附带的禁制启动之后,落月城这边的将符已经释放到了第三波,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光罩倏然升起。堪堪把第三波数千张将符抵挡了下来。

    尽管躲过了第三波铺天盖地的将符攻击,终于控制住局势的凌紫河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这才刚刚接战而已,他这边带来的三万仆从军已经倒下了七八千人之多。

    这些仆从军修为最低的可都有四相境的修为了。在潮汐山或许不算什么,但放到郡国这个层次,怎么也算是一方高手了。换做唐楚阳最初到唐家的那会儿,四相境修士就是一个小家族的家主了。

    也就是说。就在方才过去的三波攻击下,落月城这边直接干掉了七八千小家族的家主!

    “为什么?落月城为什么就敢直接冲咱们动手?!它怎么就敢动手?!!”

    凌紫河喃喃自语着。仿似怎么也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场景,尽管这已经是发生的事实,看相对于上一次而言,落月城表现得未免太强势霸道了。

    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便悍然冲靠近落月城的势力动手,就算是以长生皇朝的强势,他们也干不出这么霸道的事情来。

    毕竟潮汐山能够容下的人统共就那么多,所有势力在这个小世界混迹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要随便开启势力之间的战争。

    因为一旦开战,必然就会有所损耗,尤其是在双方势均力敌,甚至于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哪怕最终胜利,所遭受的损失怎么也不会小了。

    在凌紫河看来,落月城居然敢不宣而战,要么就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这边的计划,要么就是落月城现在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不惧怕任何挑战了。

    “人族同盟内数得着的势力有三分之一都被我拉拢了,我就不信小小的落月城凭借一年时间的发展,就能不惧整个人族同盟三分之一的势力联合攻击?!”

    似乎是为自己打气,又似乎是不相信落月城敢这么强势和霸道,凌紫河英俊的面庞微微扭曲着,抬头看向了对面的神元宫弟子们,以及带队杀出城的宇文侯。

    宇文侯并未召唤守护神,凌紫河那边虽然带了不少七阶强者过来,但如今的宇文侯也今非昔比,储物戒指里几十上百枚王符便是他敢不召唤守护神的底气!

    尤其是这些王符还都是唐楚阳亲自炼制,并且挑选的品阶最好的王符,随便一枚扔出去,半神都不敢证明硬抗。

    长生皇朝三番五次的针对落月城,宇文侯早就对罪魁祸首的凌紫河没有任何好感,若不是自家那个乖孙的公主小媳妇,宇文侯恐怕会在见到凌紫河第一时间就出手干掉他!

    “你就是那个长生皇朝的狗屁大皇子?嘿嘿,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脑子实在不怎么样!”

    宇文侯说话极为不客气,尽管他知道眼前这个英俊的大皇子很可能成为自家乖孙的大舅子,但在修士界,只要你的拳头够大,实力够强,即便你杀了对方亲爹,他也得对你卑躬屈膝。

    残酷和现实,本就是修士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这位前辈想必就是落月城如今的四巨头之一,宇文侯,宇文前辈吧?”

    凌紫河被宇文侯的不屑和鄙视刺激到,就算真的被刺激到了,当着数万属下的面儿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况且落月城表现出来的实力太可怕了。

    哪怕他们只是动用了大量的将符,并未表现出自身的真实实力,但在潮汐山这么个小世界,灵符本就是所有势力最不可或缺的实力的一部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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