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哈哈,别挠我了……还挠?我要生气了,你惹怒我你就完了……哈哈……”

    “就挠你,就挠你个呆子,啊住手……”

    “知道害怕了吗?我告诉你,太迟了哎哟,放下枕头,规矩是不能动用武器,哎”

    “对坏蛋没有规矩,打你”

    “好吧,‘系紧你的安全带,这将是一个颠簸的夜晚,,哈哈哈哈——”

    意大利,罗马沐浴在明媚的早晨阳光下,一群白鸽子从共和国广场飞起,在天空自由飞翔,几只白鸽停到了波斯克罗豪华酒店高层的一个套房阳台上,咕咕咕的跳来跳去。

    透过白纱窗帘笼罩的窗户,只见意大利式古典风格的宽敞卧室里,一对青春情侣在大床上嬉闹,温馨甜蜜弥漫在空气中。

    鸽子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从早上到中午,又到下午。

    在巴黎经过第一次,叶惟和妮娜都清楚知道彼此真是初尝禁果,他是因为笨拙紧张慌乱,她则是给出毫无疑问的初夜场面,都有点吓着他了,问她要不要叫救护车,被她又哭又笑着一顿好打。

    笨拙而血腥的初次后,他很想很想要,但她真的需要休息恢复,所以只再做了一次,她叫得发生着凶杀般,就没有再继续。

    在巴黎又玩了两天,他们来到了罗马玩了一天,妮娜凭着强劲的运动体质好得很快,于是从昨晚开始,两人就没有离开过酒店,准确来说是没有离开过套房。

    享用着酒店的送餐服务,除了进餐和卫生时间,其它时间都在享受男女欢愉,在卧室、在大厅、在浴室……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缸里,在大镜子前,在书桌上,在窗户前……站着,坐着,躺着,抱着……

    第一次很难,第二、第三、第四次……却越来越快乐,五盒避孕套的总数量急速下降,照这势头不可能够用完这个假期。

    一夜一天下来,两人乐此不疲,有时跳跳舞,或者妮娜独跳芭蕾、表演艺术体操、变换带来的新买的各种衣服,情难自禁时就又一次,试着各种花样,传统的、新创的,她柔韧的身体提供了无限可能性,他天马行空的脑子提供了想法。

    每次欢愉过后,都大有一种“青春真好”的感慨。

    夜幕再度降临,共和国广场的喷泉依旧清水洋溢,酒店卧室里,情-爱的味道愈发浓烈。

    “我爱你,尤尼克,我爱你……啊啊哈,唔呼……呼呼呼……”

    木床的摇晃声,奇妙的碰撞声,与女生的娇喘声一同响着,骤然一阵急促后,卧室里冲起女生的清脆尖叫,然后慢慢低寂下去,喘息着时不时一声呜呼,但男生的粗喘还在继续,木床的摇晃没有停下来,床头墙上的镜子里,人影还在动。

    女声快哭似的,“怎么还没有好……”

    “我早就说了,我的真正实力是很恐怖的”

    大叫一声,他把她翻过来,从她背后压去,双手按着她的腰窝,猛地又动起来,像带球单刀冲刺,尽情尽劲地冲,身下玉体荡起微微的波浪。她受不了地抓紧床单,头时而埋在枕头里,时而又仰起来,满脸似娇似痛,叫声颤抖:“N1Tave-ee!”

    他没有停下,反而整个人压到她身上,抓着她飘动的长发攥在手中,吻着她转过来的脸,“没事,很快就好,很快”

    “我忍不住了,呜呜,啊……好痛,尤尼克……”

    响声继续响了好一阵后,突然男女都叫出声来,“噢,老天操,太棒了……操”、“不,不,meu不……”

    叫声平静下去,喘息也渐渐消退,良久后,两人的轻笑声响了起来,继续搂抱在一起,感受着灵欲结合的美妙余韵。又是许久,他们说起话儿来,就像每次做完休息那样,随心所欲,什么都谈。

    “游泳和滑雪,哪个?”

    “真难选择,游泳吧,滑雪我从小玩得够多了。足球和做爱,哪个?”

    “哈哈,当然是做爱。舞蹈和音乐,哪个?”

    “舞蹈。拍电影和中餐,哪个?”

    “唔,你这就是想饿死我。”

    “你饿一点,就没那么久了。”

    “聪明鬼”

    “应该是一见钟情吧,真的,你那么漂亮,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古怪,我做着拱桥,呵呵,我还以为你是贼呢。”、“我是啊,我要偷走你,成功了。”、“哼,你那时好搞笑,‘我饿了,我需要食物,。”、“我的食物就是你。”、“呜唔……别吻了,我还要休息。”、“你才没这么柔弱。”

    啪啪几声,叶惟大力地打了她的屁股几下,妮娜顿时不依地发嗔,他却变本加厉地探向中间那一道,她扭动身子避开,气急的道:“色鬼呆子我真的要休息,还好痛。”

    “真悲伤。”叶惟又捏了那翘臀一把,才收回手,笑着平躺望向天花板,双手枕在脑下,“这样好了吧。”妮娜微笑,侧身依偎地抱着他,纤手在他身上游走,他不由嘿的叫道:“叫我别动,可你这是做什么……哎,不要掐,痛

    “男生这里有感觉的吗?”妮娜好奇地掐着他的右胸突点,“它有什么用?”叶惟哈哈笑:“当然有,像你一样的感觉,用处就是让女生玩吧。”妮娜半信半疑:“不可能吧?”叶惟笑道:“谁知道呢,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弄了一会,忽然抬眸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什么?”叶惟看向她的眼眸。

    妮娜就要说,又感到不妥,这问题不是突然有的,想过一段时间了,“还是不问了。”叶惟皱眉:“说啊。”妮娜笑着摇摇头,“一个非常蠢的问题,不问了。”叶惟说着拜托拜托:“你不说,我就会乱想,是什么问题呢,我是不是外星人?”

    “不,我只是有时候会胡想……”她顿了顿,傻笑道:“你这么好,为什么莉莉-柯林斯会和你分手……是她还是你?”

    “呃。”叶惟怔了怔,双目上望,哈哈的笑出声:“怎么说呢。”妮娜忙声道:“我就说了很蠢,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我是个傻瓜你想我怎么道歉?怎么都行。”她笑容娇羞而热情。

    叶惟笑了笑,伸手抚摸起她的光滑玉背,想着那些往事已经没有多少怅然了,也许是深藏心底,也许是真的放下,可以笑说过去:“她甩了我。”妮娜瞪眸:“她疯了?”心中百般滋味,那人疯了……

    “莉莉……柯林斯,她是那种……那种很冷静的人,她对感情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和你不同,她认为爱情只是一时的消费……我想无论如何,每段感情能不能一直下去都是未知数,但你不能用这种心态去恋爱,不然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

    他说着轻呼一口气,又失笑:“你知道之前我和克里斯汀图尔特闹了绯闻,那女孩那女孩才是疯的,叛逆,任性……迈克尔-安格拉诺还跟她复合。可怜的安格拉诺,他不可能有个好女孩。”

    妮娜对斯图尔特两人没兴趣,想着什么,追问道:“然后?”

    “然后,柯林斯就不高兴了,她认定我背叛了她,我们吵了一场,我做了些努力,她都不理睬我,还……总之就完了。”叶惟忽然有点心塞,吻了吻妮娜才好受回来,笑道:“然后,你拯救了我。”

    噢身为女生,妮娜隐隐感觉柯林斯好像也没什么大错,但是……她抱紧他,脸庞轻蹭着他,“你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

    “是的,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全部是你的了。”叶惟看着她甜甜的笑脸,故作吃醋的语气:“那你呢,你怎么和……你前男友分手,他叫什么来着?”他一时想不起来,“就是我们相遇那天的那家伙,叫什么?想起了”

    “啊”红了脸的妮娜慌急地大叫,以叫声掩盖着他的话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又嗔又急:“不要说了,好丢脸,没认识你之前,我很蠢……你只要知道,我只爱过你,我只爱你妮娜只爱尤尼克”

    “我知道的。”叶惟温柔地拍拍她的腰背,“我没有不高兴,那家伙?告诉你,那天他其实没走,想找我晦气,我几乎把他扔下悬崖,他吓坏了。”才知道的妮娜惊讶地叫道:“噢我的……怪不得他没有再烦我,原来……”叶惟哈哈大笑,妮娜也笑了,“你真是个坏蛋。”

    “有时候吧,我更喜欢当女生的坏蛋。”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不如剩下的假期就在这里过了,不离开这个房间。”

    “不行。”她毫不犹豫地否决,不满似的嘟嘴:“本来今天要去帕拉蒂诺山那边的。”

    “帕拉蒂诺山哪有你美……”叶惟嘿嘿坏笑,右手探向她的胸部,“哪你有这么好玩……”

    真坏真坏真坏妮娜皱眉瞪目地装凶,心里却是甜透,“尤尼克,我们会一直下去吗?”

    “嗯?”叶惟的手停住,还是第一次被女孩这么问,看着她满是期待满是爱意的眼眸,认真的道:“我说实话,我的女孩,我不知道。”

    妮娜噢了声,掩不住心中的失落,为什么不哄哄我呢,就又听到他说:“我不会轻易说永远,不想为了哄你就说一定会,但这代表我没有信心和希冀吗?不是,我是这么想的,珍惜现在,创造未来。我们要想的不是永远不永远,是要想怎么去爱对方,更多更多的爱,那样自然而然就会永远了。”

    她品味了一番,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才是成熟睿智和认真痴然蔓上了脸容,“你真好。”

    “我很坏,你才好。”叶惟抬手抱紧着她,“我想说另一句话,并不是哄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全世界,因为你太好了。”

    “这就是哄我……”妮娜忍不住地笑,但我喜欢听,哄吧,哄死我吧。

    “现在,我们去洗个澡怎么样?”叶惟温声,见她咬唇地点点头,坐起身跳下大床,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妮娜一边起身,一边挽着凌乱的秀发,“不抱我去?”叶惟耸耸肩:“省点体力,等会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呢

    “那我不去了。”

    “真赖皮,背着吧,背比抱省力。”叶惟上前背靠她蹲下身子,妮娜张手搂去,他背起她,笑声之中,往卧室外走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 第一次真难PartII    巴黎,白鸽在卢浮宫广场飞舞,钟声在圣母院响起,游船在塞纳河上漫游,情侣在街头相拥,鲜花点缀着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浪漫的情调,繁华,却又悠闲,热闹,却又娴静,仿佛一切都是雅温馨的暖色调。

    人们说着“圣诞快乐”,说着“我爱你”,圣诞气氛宛若给花都化上了淡淡的妆容,更添着欢愉和美丽。

    “微笑,往左再侧身一点,好了,右手挽头发,这样,对就这样”

    专业级数码单反相机佳能HIDMa11的镜头瞄准着一幅美景,左侧是塞纳河畔的石砖路,右侧是波光粼粼的河水,远景是古老的皇家桥、对面河岸的古典建筑,以及湛蓝的天空。

    路边的法国梧桐枝叶萧萧,却没有一点寒意,因为河畔边站着一个青春少女,浅红呢子大衣、淡蓝牛仔裤、棕色中靴。

    听着几步外拿着相机的军灰色夹克少年的指挥,她抬手去挽拨额边的长发,笑容中充满真挚的喜悦。

    “保持,不要动,OK保持”等了近十秒,一阵轻风忽然而至,他灵光一动,喊道:“妮娜,你个大笨蛋nU”

    就在少女流露出娇嗔的一瞬间,快门的咔嚓声连连响起,留下一幅幅的美丽画像。

    这个HU拍到满足,叶惟才笑着停下,按动相机调整了参数一番,又道:“现在抱着那棵梧桐树,爬上去……哈哈,玩笑。”见她故作气呼呼的真要去抱树,他又趁机拍了一顿,换了方位,让她正对着塞纳河,“现在握紧右拳,做一个必胜手势”

    “胜利”妮娜照着握拳鼓劲的样子,被闪光灯耀了几下后,她展开拳头,食指挑衅地指向他,“呆子,呆子,呆子”

    “很好,很好……”叶惟拍个不停,任她随心地变换着姿态,妮娜时而妩媚,时而搞怪,渐渐越发的夸张,真像恶魔上身一般,他是什么都不放过,不断地按动快门,为留住她的青春年华而高兴。

    良久后,他才说“好了,这个景拍得差不多够了。”通过小屏幕查看起了刚才的成果,不禁哇的赞叹,照片在仅仅2万像素的显示屏上都这么美,66万像素的成品该有多美。

    妮娜走到他身边,凑头过去观看,看着自己成了他摄影成品的主角,心头荡漾着情愫,“拍得不错……”

    “当然女孩,在摄影这方面我不会谦虚。”叶惟调到最满意的那一张,她的秀发被微风吹动,她的笑容甜中带嗔,不禁感慨:“这张太好了,我的想法是巴黎的冬天不寒冷,因为女孩的美丽、情意、活力带来了温暖。

    所以在构图上,冬季的萧索没占多少空间和元素,也不要游船做背景,那会显得太过繁闹,河水是平静的,没有波浪,如果女孩动作很大也会没有意境,只是在笑又太过单薄,所以风轻轻吹动你的长发才是拍摄时机,又表达出青春年华的跃动。

    但只是这样还不是你,妮娜不是个安静的女孩,就要拍的时候我突然想,什么是你?我就故意惹怒你,看看现在我们得到的,多么惊喜你的神情彻底让我的想法得到最彻底的实现,甜美、佯怒,你在向情人诉说。至于说什么,观者就会有不同的感受,但都会想起某个女孩。

    这就是摄影的决定性瞬间,永远只有一次,要么抓住要么错过,再拍都拍不到这种效果。”

    “原来还有这么多想法的啊……”妮娜倚着他,双眸中满是痴醉。

    “是的,这张可以投给那些摄影和时尚杂志,一定能刊登。不过你知道吗?”叶惟看看她,摇头道:“我不稀罕它,有你在我身边,我还能拍一千张、一万张、无数张这样的好照片,就算删掉这张,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他说着按动相机要把它删掉,妮娜顿时急了:“别删,你做什么,不准删”见他继续按着就要按确定,她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明知道他在逗自己,却怕他真删了,跺脚地道:“你敢删,我就不理你了。”

    “那你告诉我,你在诉说什么?”

    “说你才是笨蛋,坏笨蛋”

    “我喜欢这个新绰号。”

    叶惟取消了删除,妮娜立即发难,一下绕到他身后跃到他背上,双手紧箍着他的脖子,像要勒死他,一边乐笑,一边嗔骂:“现在使坏啊哈哈,使不了是吗?全世界最坏的书呆子”

    “HInHIn”叶惟挣扎地大叫,几乎一头栽进塞纳河般,旁边正巧路过的一对情侣投以善意的目光,也相搂起来地走过。

    “你该说法语,Au-cc”妮娜几乎咬着他的右耳朵,秀起自己懂的几句法语,“M‘at”

    “嘿嘿,别亲我耳朵”叶惟忍不了痒的失笑,左手往身后反过去拍打她的臀部,“走开,放开我”妮娜更生气般倒吸冷气,真的咬住他的耳朵,“吃了你”叶惟喝醉般东歪西倒的往皇家桥艰难走去,“Au-cc……”

    两人在塞纳河两岸流连了一个上午,下午又到了香榭丽舍大街、巴黎歌剧院、圣奥古斯丁教堂等地,每到一处都拍下很多摄影照片和普通合影,玩闹、嬉戏、欢笑、相拥、接吻……创造着美好的回忆。

    接近傍晚时分,来到市北蒙马特的爱墙,这景点虽然才建立了三年多时间,却已经是情侣们的热门胜地。其实就是约翰奈尔公园里的一面墙,上面有-ll种字体和20种语言的“我爱你”,一眼望去全是爱。

    此时爱墙前没几个游人,当又一对情侣接吻后离去,一时只剩下叶惟和妮娜在好几步外望着正面墙,相视一眼,都甜蜜地笑了。他们走上去,先后找到了汉语和保加利亚语的“我爱你”,牵着手,指着,亲吻着。

    “尤尼克,我好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妮娜靠在他怀中,看着爱墙,说着动情的话。

    “我已经知道了。”叶惟扶着她的脸庞,凝视着她动人的眼眸,也说起情话:“世人都说巴黎是座浪漫的爱都,是人间的天堂,真的吗?它是,它又不是。有时候,它只是个破落、拥挤的小地方,到处都是游客,满地都是狗-屎,粗鲁傲慢的法国人,听不明白的法语,一切都糟透了。”

    他碰着她的额头,“那是没有你的时候,对我而言。妮娜,我认为巴黎只是个躯壳,它自身是没有心的,它的心、它的灵魂由你挚爱的人所赋予。那我而言那就是你,有了你,巴黎的天空是蓝的,巴黎的花是香的,巴黎的水是清的……巴黎是跃动的,是活的,是充满爱的。

    谢谢你,妮娜,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巴黎,我们的巴黎。”

    “我,我……”妮娜早已痴了,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话,听了就是刻骨铭心,想说心意却说不出,突然感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贫乏,只能抱紧他,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叶惟嘴角微笑,对不远处新来的听呆的一对情侣的男生眨眨眼。

    入夜,两人到了埃菲尔铁塔附近的影子餐厅,一边赏着巴黎夜景一边吃过法式晚餐,又到战神广场游玩了圈,到埃菲尔铁塔的顶层从高空观赏夜景,整座城市五光十色,既震撼,又弥漫着旖旎的风情。

    当夜色渐渐变深,ll点多,两人回到下榻的威斯汀酒店,就订了一个豪华套房。还没有开门,在套房外的走廊,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热吻起来,两颗心怦然地跃动,都期待着和已经准备好将要发生的事情。

    昨晚刚下飞机,长途跋涉有点累,倒时差直接分房睡,但今晚不会了。

    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叶惟拥吻着妮娜走进套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亮起灯光,照亮了古典雅致的大厅,吁吁的气喘越发浓重,他吻着她,没有走向沙发,踢开拦路的小椅子,来到她住的大房间。

    宽敞的房间也是古雅而整洁,透过落着透明白纱窗帘的大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璀璨夜空,双人大床上是雪白的床单和枕头被子,床头两边摆着落地黄光灯,墙上挂着艺术风景画,美妙的气氛。

    噗通,叶惟把妮娜压倒在床上,双手摸索着她婀娜的身子,继续吻着她,她的嘴,她的脸,她的脖子……

    “尤尼克等等”正当他要脱下她的外套,妮娜娇喘着叫停,“我先去卫生间一趟……”

    “OK,OK。”叶惟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妮娜坐起身,亲亲他的脸颊,就走向放在桌椅边的行李箱,脚步微微有点不稳,她拿了一袋衣物走向房间的卫生间。

    从那道曲线玲珑的背影收回目光,叶惟呼了一口气,抓抓头,真有些紧张,人生第一次啊

    他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心中隐隐在回想起夏威夷的那一夜,“我想再等等,抱歉……”他晃晃头,起身跑出去去了套房的卫生间一趟,咕咚咕咚地喝了些温水,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行李箱,只见五盒杜蕾斯避孕套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角。

    列夫送给他的6岁生日礼物,还有五盒在家里,虽然隔了这么久才用得上,所幸还是在17岁之前。他拿起一盒看了看生产期和保质期,离过期还有几年,不过五盒够不够用呢?应该十盒全部带来的

    叶惟拿了一盒跑回妮娜的房间,她还没好。把避孕套放到床头柜上,他随意地出了几拳,踢了几脚,又往地上做起了俯卧撑,又跳起身蹦跳地热身。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看着走出来的妮娜,他不由瞪瞪眼睛,很少这样被美色迷醉,真的很少这样。

    “嗨。”妮娜打了声招呼,杏色开袖上衣、不及膝的米色百褶裙、芭蕾舞的白丝袜,把她青春性感的身段完美地展现,削肩、酥-胸、纤腰、长腿,青涩和成熟、火辣和优雅都得到奇妙的融合。

    一头黑棕长发直直地披垂下,精致的脸容含笑,粉红的嘴唇泛着光泽,不粗不浅的双眉秀丽如月,爱意溢然的大眼睛比星辰更亮,脉脉说着什么。不需要什么奢华的饰物,左手腕上的NI手链已经胜过一切。

    “你真美。”叶惟走向她,灼热的心可以燃烧整个世界。

    妮娜笑了笑,露出洁白的贝齿,按不住心扉的爱意迸发,主动地投入他的怀抱,索吻地凑向他的脸庞。

    “你真美,你真真真美”叶惟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吻着她柔嫩的嘴唇,移步再一次把她压倒在大床上。他有点迫不及待却动作生涩地脱动她的衣服,想要一睹那青春玉体的真容。

    妮娜脸上有羞赧有欢欣,帮着配合着他把开袖上衣脱掉,他嗅了嗅就扔到了一边,见他眼神的火焰更盛,她心里高兴。

    “不可思议,你真是造物主的恩赐。”叶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穿着维多利亚的秘密之类的白内衣,上边缕空半露着胸部,还有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都在显得充满活力的小麦肌肤中,诱人至极……

    “来啊……”妮娜轻声地挑逗,双手抚摸他的手,引到自己身上,“来啊。”

    叶惟的欲-火更加高昂,随心地在她身上流连了好一阵,渐渐把那条短裙也脱掉,又是性感的白内裤,抚着她修长细致的大腿,他不禁呼了一口气,利索地脱掉自己的T恤扔走,准备走上从男孩到男人的道路。

    看着毫不慌张的她,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妮娜,我是第一次,无论叫尤尼克还是惟……”

    “……什么?”妮娜顿时惊呼,就要坐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被叫做坏小子的、从小身边不可能缺乏女生的VIY第一次?

    看看他俊朗的面容,看看他高大壮健的身材,青少年男模特一样,校足球队队长,第一次?她喃喃:“噢我的天。”

    “我知道这很丢人。”叶惟耸耸肩,“其实还好吧,我还算年轻。”

    “但怎么可能?”妮娜真的不敢相信,脑海都一片空白了,傻了般问道:“你和莉莉-柯林斯?你们没有?”叶惟呃了声:“仅限于接吻和爱抚,我和她没到这一步。”妮娜试图去思考为什么,“你不是开玩笑?”

    叶惟嘿的一笑:“没有,别说这些了,我只是想说我是第一次,所以也许会表现得不怎么样……那绝对不是我的真正实力,你以后会知道的,这次就别笑我了。”

    “我不会的。”妮娜开始高兴起来,越想越欢喜,“你的第一次是给我……”

    “是的,让我们终结它吧。”他俯身向她吻去,听着她开心的笑声,手上解起她的胸罩,“我的性教育老师……”真有点不知道怎么解,她帮忙地解开背后的扣子,酥胸轻轻跃了跃。

    他看得眼睛定定的,抚去、吻去,真好,真好……

    “刚才你好像说……性教育老师?等等,那是什么意思?尤尼克,我也是第一次啊”

    听见妮娜突然的惊说,叶惟怔了怔,抬头看去,“你也是?OK……哈哈,OK……”他心中嘀咕地哇了声,理解她刚刚的心情了,正要继续,双手却被她死死地按住,她皱着眉头,脸色有点变了。

    “你一直觉得我不是了?为什么,你哈哈什么,你不相信?你觉得我在骗人?”妮娜越说,神情越变,脸容更加涨红。

    “不是”叶惟忙说,刚想说“我们都有过去,你不也没想到我是第一次吗?”还是不找死了,现在不是电台谈心节目,他才不要让那些避孕套继续完整五盒的回到北美,改口道:“只是开句玩笑而已,你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老师,就这种意思,你不要多想……”

    妮娜面色转缓,但盯着他的眼睛看,又有些失落,双眸忽然泛泪,“你不是开玩笑,你开玩笑不是那种语气的……”她抓起枕头打了他一下,却消不了气,泪珠越发滚大,“性教育老师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她抓过被子捂住自己,不准备继续的势头。

    “我错了。”叶惟叹了一声,只好改变策略,半真心实意的说:“妮娜,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就像你不在乎我的过去,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我不在乎。”不爱才会不在乎,心里当然更开心更兴奋,每个人都希望得到爱侣的第一次,不论男女。

    “我在乎……”她嘟囔,没有再阻止他的抚摸,他又温声道:“你的美丽不是谁可以玷污的,就算恶魔也不行。而且是不是第一次,我们都能感受到的,还可以看到,别说这些了,妮娜,我爱你……”

    “尤尼克,等等。”妮娜又叫停,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的样子,“我想先说明一下,不一定能看到……我们这些从小练体操、练舞蹈的女孩,第一次不一定会那样,那东西可能早就已经什么了。爱丽丝,她的第一次就没有,丽兹也没有。”

    “OK……”叶惟再度怔了怔,“这是常识,我知道的。”

    就见她紧张地急道:“但我真是第一次我没有骗你,我想你知道,我真是第一次。”

    “我相信你。”叶惟郑重地点点头,突然很是哭笑不得,“都怪我说起这愚蠢的话题,妮娜,其实我们不说等会都知道,第一次或者不是第一次,可以感受到的而且真的不重要,我们的爱不会被这个影响。”

    事实证明后半句话是多余的,妮娜听了又发急:“这很重要,这对我很重要你还是不相信……”她说着哽咽出声,“我害怕,尤尼克,我好怕会没有,你不会相信的,你一定不会。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觉得我早就给了不知道哪个烂人了,我好怕……”

    “不,我真的相信你,我觉得什么?我觉得情侣间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

    “不如我们先不做了……”妮娜咬咬嘴唇,越发害怕的样子。

    老天气氛快要完全没有,叶惟无语地仰仰头,“第二次”?不,绝对不他不多说了,嘘了一声,对她拥吻起来,“不要被害怕糟蹋了我们的第一次,是的,这对我们都非常重要,什么都一边去,爱就行了……”

    妮娜鼓起勇气般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好像很有经验地主动做什么,任他亲吻、爱抚、脱掉所有的衣物

    叶惟像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兴奋、迷醉、贪婪,科学家做科研般寸寸研究着女生的身体,哪里都是那么美,哪里都想抚摸,哪里都想亲吻,什么都要起舞,什么都要融化。

    终于,到了那个时刻,两人都十分紧张,看着彼此的眼睛……

    长夜漫漫,繁星璀璨。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