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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白鸽在卢浮宫广场飞舞,钟声在圣母院响起,游船在塞纳河上漫游,情侣在街头相拥,鲜花点缀着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浪漫的情调,繁华,却又悠闲,热闹,却又娴静,仿佛一切都是雅温馨的暖色调。

    人们说着“圣诞快乐”,说着“我爱你”,圣诞气氛宛若给花都化上了淡淡的妆容,更添着欢愉和美丽。

    “微笑,往左再侧身一点,好了,右手挽头发,这样,对就这样”

    专业级数码单反相机佳能HIDMa11的镜头瞄准着一幅美景,左侧是塞纳河畔的石砖路,右侧是波光粼粼的河水,远景是古老的皇家桥、对面河岸的古典建筑,以及湛蓝的天空。

    路边的法国梧桐枝叶萧萧,却没有一点寒意,因为河畔边站着一个青春少女,浅红呢子大衣、淡蓝牛仔裤、棕色中靴。

    听着几步外拿着相机的军灰色夹克少年的指挥,她抬手去挽拨额边的长发,笑容中充满真挚的喜悦。

    “保持,不要动,OK保持”等了近十秒,一阵轻风忽然而至,他灵光一动,喊道:“妮娜,你个大笨蛋nU”

    就在少女流露出娇嗔的一瞬间,快门的咔嚓声连连响起,留下一幅幅的美丽画像。

    这个HU拍到满足,叶惟才笑着停下,按动相机调整了参数一番,又道:“现在抱着那棵梧桐树,爬上去……哈哈,玩笑。”见她故作气呼呼的真要去抱树,他又趁机拍了一顿,换了方位,让她正对着塞纳河,“现在握紧右拳,做一个必胜手势”

    “胜利”妮娜照着握拳鼓劲的样子,被闪光灯耀了几下后,她展开拳头,食指挑衅地指向他,“呆子,呆子,呆子”

    “很好,很好……”叶惟拍个不停,任她随心地变换着姿态,妮娜时而妩媚,时而搞怪,渐渐越发的夸张,真像恶魔上身一般,他是什么都不放过,不断地按动快门,为留住她的青春年华而高兴。

    良久后,他才说“好了,这个景拍得差不多够了。”通过小屏幕查看起了刚才的成果,不禁哇的赞叹,照片在仅仅2万像素的显示屏上都这么美,66万像素的成品该有多美。

    妮娜走到他身边,凑头过去观看,看着自己成了他摄影成品的主角,心头荡漾着情愫,“拍得不错……”

    “当然女孩,在摄影这方面我不会谦虚。”叶惟调到最满意的那一张,她的秀发被微风吹动,她的笑容甜中带嗔,不禁感慨:“这张太好了,我的想法是巴黎的冬天不寒冷,因为女孩的美丽、情意、活力带来了温暖。

    所以在构图上,冬季的萧索没占多少空间和元素,也不要游船做背景,那会显得太过繁闹,河水是平静的,没有波浪,如果女孩动作很大也会没有意境,只是在笑又太过单薄,所以风轻轻吹动你的长发才是拍摄时机,又表达出青春年华的跃动。

    但只是这样还不是你,妮娜不是个安静的女孩,就要拍的时候我突然想,什么是你?我就故意惹怒你,看看现在我们得到的,多么惊喜你的神情彻底让我的想法得到最彻底的实现,甜美、佯怒,你在向情人诉说。至于说什么,观者就会有不同的感受,但都会想起某个女孩。

    这就是摄影的决定性瞬间,永远只有一次,要么抓住要么错过,再拍都拍不到这种效果。”

    “原来还有这么多想法的啊……”妮娜倚着他,双眸中满是痴醉。

    “是的,这张可以投给那些摄影和时尚杂志,一定能刊登。不过你知道吗?”叶惟看看她,摇头道:“我不稀罕它,有你在我身边,我还能拍一千张、一万张、无数张这样的好照片,就算删掉这张,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他说着按动相机要把它删掉,妮娜顿时急了:“别删,你做什么,不准删”见他继续按着就要按确定,她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明知道他在逗自己,却怕他真删了,跺脚地道:“你敢删,我就不理你了。”

    “那你告诉我,你在诉说什么?”

    “说你才是笨蛋,坏笨蛋”

    “我喜欢这个新绰号。”

    叶惟取消了删除,妮娜立即发难,一下绕到他身后跃到他背上,双手紧箍着他的脖子,像要勒死他,一边乐笑,一边嗔骂:“现在使坏啊哈哈,使不了是吗?全世界最坏的书呆子”

    “HInHIn”叶惟挣扎地大叫,几乎一头栽进塞纳河般,旁边正巧路过的一对情侣投以善意的目光,也相搂起来地走过。

    “你该说法语,Au-cc”妮娜几乎咬着他的右耳朵,秀起自己懂的几句法语,“M‘at”

    “嘿嘿,别亲我耳朵”叶惟忍不了痒的失笑,左手往身后反过去拍打她的臀部,“走开,放开我”妮娜更生气般倒吸冷气,真的咬住他的耳朵,“吃了你”叶惟喝醉般东歪西倒的往皇家桥艰难走去,“Au-cc……”

    两人在塞纳河两岸流连了一个上午,下午又到了香榭丽舍大街、巴黎歌剧院、圣奥古斯丁教堂等地,每到一处都拍下很多摄影照片和普通合影,玩闹、嬉戏、欢笑、相拥、接吻……创造着美好的回忆。

    接近傍晚时分,来到市北蒙马特的爱墙,这景点虽然才建立了三年多时间,却已经是情侣们的热门胜地。其实就是约翰奈尔公园里的一面墙,上面有-ll种字体和20种语言的“我爱你”,一眼望去全是爱。

    此时爱墙前没几个游人,当又一对情侣接吻后离去,一时只剩下叶惟和妮娜在好几步外望着正面墙,相视一眼,都甜蜜地笑了。他们走上去,先后找到了汉语和保加利亚语的“我爱你”,牵着手,指着,亲吻着。

    “尤尼克,我好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妮娜靠在他怀中,看着爱墙,说着动情的话。

    “我已经知道了。”叶惟扶着她的脸庞,凝视着她动人的眼眸,也说起情话:“世人都说巴黎是座浪漫的爱都,是人间的天堂,真的吗?它是,它又不是。有时候,它只是个破落、拥挤的小地方,到处都是游客,满地都是狗-屎,粗鲁傲慢的法国人,听不明白的法语,一切都糟透了。”

    他碰着她的额头,“那是没有你的时候,对我而言。妮娜,我认为巴黎只是个躯壳,它自身是没有心的,它的心、它的灵魂由你挚爱的人所赋予。那我而言那就是你,有了你,巴黎的天空是蓝的,巴黎的花是香的,巴黎的水是清的……巴黎是跃动的,是活的,是充满爱的。

    谢谢你,妮娜,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巴黎,我们的巴黎。”

    “我,我……”妮娜早已痴了,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话,听了就是刻骨铭心,想说心意却说不出,突然感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贫乏,只能抱紧他,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叶惟嘴角微笑,对不远处新来的听呆的一对情侣的男生眨眨眼。

    入夜,两人到了埃菲尔铁塔附近的影子餐厅,一边赏着巴黎夜景一边吃过法式晚餐,又到战神广场游玩了圈,到埃菲尔铁塔的顶层从高空观赏夜景,整座城市五光十色,既震撼,又弥漫着旖旎的风情。

    当夜色渐渐变深,ll点多,两人回到下榻的威斯汀酒店,就订了一个豪华套房。还没有开门,在套房外的走廊,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热吻起来,两颗心怦然地跃动,都期待着和已经准备好将要发生的事情。

    昨晚刚下飞机,长途跋涉有点累,倒时差直接分房睡,但今晚不会了。

    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叶惟拥吻着妮娜走进套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亮起灯光,照亮了古典雅致的大厅,吁吁的气喘越发浓重,他吻着她,没有走向沙发,踢开拦路的小椅子,来到她住的大房间。

    宽敞的房间也是古雅而整洁,透过落着透明白纱窗帘的大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璀璨夜空,双人大床上是雪白的床单和枕头被子,床头两边摆着落地黄光灯,墙上挂着艺术风景画,美妙的气氛。

    噗通,叶惟把妮娜压倒在床上,双手摸索着她婀娜的身子,继续吻着她,她的嘴,她的脸,她的脖子……

    “尤尼克等等”正当他要脱下她的外套,妮娜娇喘着叫停,“我先去卫生间一趟……”

    “OK,OK。”叶惟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妮娜坐起身,亲亲他的脸颊,就走向放在桌椅边的行李箱,脚步微微有点不稳,她拿了一袋衣物走向房间的卫生间。

    从那道曲线玲珑的背影收回目光,叶惟呼了一口气,抓抓头,真有些紧张,人生第一次啊

    他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心中隐隐在回想起夏威夷的那一夜,“我想再等等,抱歉……”他晃晃头,起身跑出去去了套房的卫生间一趟,咕咚咕咚地喝了些温水,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行李箱,只见五盒杜蕾斯避孕套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角。

    列夫送给他的6岁生日礼物,还有五盒在家里,虽然隔了这么久才用得上,所幸还是在17岁之前。他拿起一盒看了看生产期和保质期,离过期还有几年,不过五盒够不够用呢?应该十盒全部带来的

    叶惟拿了一盒跑回妮娜的房间,她还没好。把避孕套放到床头柜上,他随意地出了几拳,踢了几脚,又往地上做起了俯卧撑,又跳起身蹦跳地热身。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看着走出来的妮娜,他不由瞪瞪眼睛,很少这样被美色迷醉,真的很少这样。

    “嗨。”妮娜打了声招呼,杏色开袖上衣、不及膝的米色百褶裙、芭蕾舞的白丝袜,把她青春性感的身段完美地展现,削肩、酥-胸、纤腰、长腿,青涩和成熟、火辣和优雅都得到奇妙的融合。

    一头黑棕长发直直地披垂下,精致的脸容含笑,粉红的嘴唇泛着光泽,不粗不浅的双眉秀丽如月,爱意溢然的大眼睛比星辰更亮,脉脉说着什么。不需要什么奢华的饰物,左手腕上的NI手链已经胜过一切。

    “你真美。”叶惟走向她,灼热的心可以燃烧整个世界。

    妮娜笑了笑,露出洁白的贝齿,按不住心扉的爱意迸发,主动地投入他的怀抱,索吻地凑向他的脸庞。

    “你真美,你真真真美”叶惟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吻着她柔嫩的嘴唇,移步再一次把她压倒在大床上。他有点迫不及待却动作生涩地脱动她的衣服,想要一睹那青春玉体的真容。

    妮娜脸上有羞赧有欢欣,帮着配合着他把开袖上衣脱掉,他嗅了嗅就扔到了一边,见他眼神的火焰更盛,她心里高兴。

    “不可思议,你真是造物主的恩赐。”叶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穿着维多利亚的秘密之类的白内衣,上边缕空半露着胸部,还有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都在显得充满活力的小麦肌肤中,诱人至极……

    “来啊……”妮娜轻声地挑逗,双手抚摸他的手,引到自己身上,“来啊。”

    叶惟的欲-火更加高昂,随心地在她身上流连了好一阵,渐渐把那条短裙也脱掉,又是性感的白内裤,抚着她修长细致的大腿,他不禁呼了一口气,利索地脱掉自己的T恤扔走,准备走上从男孩到男人的道路。

    看着毫不慌张的她,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妮娜,我是第一次,无论叫尤尼克还是惟……”

    “……什么?”妮娜顿时惊呼,就要坐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被叫做坏小子的、从小身边不可能缺乏女生的VIY第一次?

    看看他俊朗的面容,看看他高大壮健的身材,青少年男模特一样,校足球队队长,第一次?她喃喃:“噢我的天。”

    “我知道这很丢人。”叶惟耸耸肩,“其实还好吧,我还算年轻。”

    “但怎么可能?”妮娜真的不敢相信,脑海都一片空白了,傻了般问道:“你和莉莉-柯林斯?你们没有?”叶惟呃了声:“仅限于接吻和爱抚,我和她没到这一步。”妮娜试图去思考为什么,“你不是开玩笑?”

    叶惟嘿的一笑:“没有,别说这些了,我只是想说我是第一次,所以也许会表现得不怎么样……那绝对不是我的真正实力,你以后会知道的,这次就别笑我了。”

    “我不会的。”妮娜开始高兴起来,越想越欢喜,“你的第一次是给我……”

    “是的,让我们终结它吧。”他俯身向她吻去,听着她开心的笑声,手上解起她的胸罩,“我的性教育老师……”真有点不知道怎么解,她帮忙地解开背后的扣子,酥胸轻轻跃了跃。

    他看得眼睛定定的,抚去、吻去,真好,真好……

    “刚才你好像说……性教育老师?等等,那是什么意思?尤尼克,我也是第一次啊”

    听见妮娜突然的惊说,叶惟怔了怔,抬头看去,“你也是?OK……哈哈,OK……”他心中嘀咕地哇了声,理解她刚刚的心情了,正要继续,双手却被她死死地按住,她皱着眉头,脸色有点变了。

    “你一直觉得我不是了?为什么,你哈哈什么,你不相信?你觉得我在骗人?”妮娜越说,神情越变,脸容更加涨红。

    “不是”叶惟忙说,刚想说“我们都有过去,你不也没想到我是第一次吗?”还是不找死了,现在不是电台谈心节目,他才不要让那些避孕套继续完整五盒的回到北美,改口道:“只是开句玩笑而已,你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老师,就这种意思,你不要多想……”

    妮娜面色转缓,但盯着他的眼睛看,又有些失落,双眸忽然泛泪,“你不是开玩笑,你开玩笑不是那种语气的……”她抓起枕头打了他一下,却消不了气,泪珠越发滚大,“性教育老师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她抓过被子捂住自己,不准备继续的势头。

    “我错了。”叶惟叹了一声,只好改变策略,半真心实意的说:“妮娜,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就像你不在乎我的过去,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我不在乎。”不爱才会不在乎,心里当然更开心更兴奋,每个人都希望得到爱侣的第一次,不论男女。

    “我在乎……”她嘟囔,没有再阻止他的抚摸,他又温声道:“你的美丽不是谁可以玷污的,就算恶魔也不行。而且是不是第一次,我们都能感受到的,还可以看到,别说这些了,妮娜,我爱你……”

    “尤尼克,等等。”妮娜又叫停,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的样子,“我想先说明一下,不一定能看到……我们这些从小练体操、练舞蹈的女孩,第一次不一定会那样,那东西可能早就已经什么了。爱丽丝,她的第一次就没有,丽兹也没有。”

    “OK……”叶惟再度怔了怔,“这是常识,我知道的。”

    就见她紧张地急道:“但我真是第一次我没有骗你,我想你知道,我真是第一次。”

    “我相信你。”叶惟郑重地点点头,突然很是哭笑不得,“都怪我说起这愚蠢的话题,妮娜,其实我们不说等会都知道,第一次或者不是第一次,可以感受到的而且真的不重要,我们的爱不会被这个影响。”

    事实证明后半句话是多余的,妮娜听了又发急:“这很重要,这对我很重要你还是不相信……”她说着哽咽出声,“我害怕,尤尼克,我好怕会没有,你不会相信的,你一定不会。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觉得我早就给了不知道哪个烂人了,我好怕……”

    “不,我真的相信你,我觉得什么?我觉得情侣间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

    “不如我们先不做了……”妮娜咬咬嘴唇,越发害怕的样子。

    老天气氛快要完全没有,叶惟无语地仰仰头,“第二次”?不,绝对不他不多说了,嘘了一声,对她拥吻起来,“不要被害怕糟蹋了我们的第一次,是的,这对我们都非常重要,什么都一边去,爱就行了……”

    妮娜鼓起勇气般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好像很有经验地主动做什么,任他亲吻、爱抚、脱掉所有的衣物

    叶惟像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兴奋、迷醉、贪婪,科学家做科研般寸寸研究着女生的身体,哪里都是那么美,哪里都想抚摸,哪里都想亲吻,什么都要起舞,什么都要融化。

    终于,到了那个时刻,两人都十分紧张,看着彼此的眼睛……

    长夜漫漫,繁星璀璨。

第二百三十一章 地球上最快乐的地方    “他们是白痴。”

    听了波特寇和格兰德的报告,叶惟这么说,自信未来有一天,源泉电影和阿莱恩斯会后悔莫及的,现在只剩下狮门、罗格和时代精神了,都在假期之后才看片面谈,驱魔录像》始终会找到发行商的。

    圣诞新年假期已然到了,工作方面不管怎么样也暂时放下,他可要好好度假一番,今年发生了太多事,这个月来又高速运转,正是时候休息充能,然后迎接新一年的挑战。

    号的夜晚,叶惟和家人开心地共度佳节,遥想去年的平安夜,是在拉斯维加斯过的,真像过了很久很久。

    每逢佳节收发祝福、贺卡和礼物必不可少,在这方面叶惟从来不马虎,让他略有点疑惑的是,关系正常化的莉莉没有祝福,没有回复……什么都没有,看来她还是不想做什么朋友,那好,随她吧。

    但圣诞节这天,他们通了短信,却是因为发生了一场举世震惊的可怕灾难,印度洋发生了大地震和海啸,造成东南亚各地数以十万计的人伤亡。叶惟得知后第一时间向在各地旅游的朋友们发短信问平安,心情焦虑。

    “我没事,我在英国。”莉莉回了短信。

    朋友们都没事,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新闻里的灾区惨况,又无法不感到难过。作为公众人物,而且是全美不多的亚裔明星偶像,他有责任和义务去做更多。

    布瑞恩和莱斯利也告诉他要做好这次慈善,在博客等地发表祈祷慰问声明、捐款、准备参加一场现场直播的海啸赈灾义演音乐会,明年l月15号举行,无数的巨星明星都将出席。能为灾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没有二话。

    为死难者默哀后,自己的生活在继续。

    圣诞节的次天,妮娜只身搭乘早班航班从多伦多来到了洛杉矶,叶惟没去机场接机,派了车去接她。狗仔队是不会放假的,在遍地是狗仔的洛杉矶,一切都要注意。

    离开机场,前往迪士尼乐园,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妮娜心头百般滋味,感觉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世界电影之都,娱乐中心,尤尼克出生成长的地方,他的家人们,他的朋友们,他的世界……

    在这种心情下,经过近一小时的车程,她来到了目的地,乐园入口广场里游人如织,满是欢笑热闹,这里没有灾难,“地球上最快乐的地方”。她张望周围地走向前方的睡美人城堡,在一张张大人小孩的笑脸中寻找着什么。

    很快,就见到身着红外套和牛仔裤的尤尼克站在护城河桥头边,拖着个四、五岁的可爱小女孩,米妮老鼠般的装扮,胖乎乎的小圆脸,刘海和短马尾,肯定就是朵朵了。

    “妮娜”叶惟也见到她了,挥手笑喊地走上去。朵朵蹦跳地跟在旁边,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想着什么鬼主意。

    “尤尼克。”妮娜快步过去,一照面顿时被他搂住亲吻了额头一下:“看到你没事真好。”她心有同感的说:“我们真幸运。”叶惟点头道:“我们都要感恩珍惜。”

    两人又亲了亲嘴才分开,妮娜弯下身子,扮童音的向朵朵笑道:“嗨我是妮娜,我知道你是尤尼克的妹妹朵萝茜,你真可爱。”

    “我是朵萝茜,但谁是尤尼克?”朵朵歪头的问道。

    见妮娜一怔,叶惟开始察觉到不好,连忙拍拍她的脑袋,“尤尼克就是我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朵朵撅嘴地打量着哥哥的新女朋友,忽然顺口溜般念道:“莉莉,莉娜,莉莉,莉娜……”

    叶惟立时确定今天心软带朵朵一起来玩是个错误的决定,看看更怔的妮娜,他没好气的道:“不是LINA,是NINA”朵朵却大声的叫:“莉娜”他不禁怒了:“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她叫妮娜,你再说莉娜,我就揍你。”

    “不要紧,不要吼她”妮娜把朵朵扯到自己怀中,依然一脸笑容,“叫我莉娜也行的,那也是我的昵称。”

    “但是…”叶惟皱皱眉,虽然事实是这样,她的全名妮可莉娜IkIu更普遍的昵称其实是莉娜或者妮可,最少的反而是妮娜。但他不喜欢、也知道她不喜欢叫什么莉娜,最可恶的是,朵朵是在故意捣乱

    他严肃的道:“你再叫错一声,你不是我的宝贝妹妹。”

    朵朵嘴儿一扁,像快要哭了。妮娜不满的嗔道:“尤尼克你怎么能这样,别吓她朵朵,没关系的,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朵朵却似乎不敢了,不开心的说:“哥哥会揍我。”妮娜点点她的鼻子,笑道:“他要揍你,我就揍他,我们一起去玩。”

    “那我们要扮什么吗?”朵朵一边走一边问,“以前莉莉和我来迪士尼,我们都会扮白雪公主,可漂亮了。”

    走向睡美人城堡的妮娜又怔,而跟在后面的叶惟又炸了:“小撒谎精你们什么时候来过迪士尼玩了?我看你不用扮,你就是匹诺曹”他再三再三叮嘱她不要在妮娜面前提起莉莉,她却当耳边风,还说起谎话,莉莉和她来迪士尼?根本没有这回事。

    朵朵急道:“我没有,我没有莉莉还带我去海滩、去动物园,可现在她都不带我去了,我好想她都因为你,坏蛋哥哥,你为什么不和莉莉好了。”小孩子发起脾气,什么都说,她突然冲妮娜哭道:“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莉莉,你好老”

    “朵萝茜-叶,叶朵,你完了”如果说之前是吓唬妹妹,这下叶惟是真的火冒三丈,她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而且妮娜和莉莉同岁,就大两个月,怎么就“好老”,身体发育上更成熟?那整天动个不停的妮娜是比莉莉成熟

    “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家去,然后再来玩。”他要动真格了,有朵朵在旁边,只会坏事。

    妮娜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帮着朵朵:“尤尼克,你真八卦,我和朵朵女生谈话,关你什么事?”

    “不,她今天必须要为自己的无礼受到惩罚。”叶惟没有说笑的意思,“还有撒谎”

    “我没有”朵朵猛地往前面城堡奔去,拉都拉不住,几乎撞翻沿途几个路人。

    叶惟顿时只能奔着跟上去,“给我停下”妮娜也奔跑跟着,连声道:“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会好的,交给我,我和朵朵会成为好朋友的。呆子,交给我”见她认真,他无奈地点头:“好吧。”

    他想想又道:“朵朵很粘我,其实问题不是你怎么样,是只要是我女朋友,她谁都不喜欢,怕她的哥哥被人抢走。”他笑了笑,“其实她对莉莉-柯林斯更过分,那时候她几乎把柯林斯气哭了,‘我不喜欢你,你像个男生,她就是这么说的。你也会这么对待你哥哥的女朋友吗?”

    “不会,我懒得理他……”妮娜笑说,情绪并不高。

    “反正她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她甚至不认得哪个是莉莉,有次她把吉娅大师叫莉莉,我们一帮人都笑疯了。

    “我没有”就在叶惟哈哈笑的时候,几个身子外的朵朵回奔过来,叫嚷着:“吉娅大师是吉娅大师,艾玛是艾玛,安娜是安娜,莉莉是莉莉,妮娜是妮娜,我才没有分不清楚”

    妮娜的神情又闪过不自然,傻笑了声:“哈哈。”

    叶惟做了今天唯一的聪明决定,不再提起任何这些敏感话题,转移朵朵的心思:“谁想到奇幻王国玩?”

    “我”

    一天下来,叶惟不得不承认,妮娜收服小孩子很有一套办法,还有耐心和热情,和朵朵一起扮演卡通人物,一起玩一起笑,连他都被冷落到一边。当这天傍晚离开迪士尼乐园,朵朵已经完全像变了个人。

    她笑嘻嘻的,抱着妮娜的手一刻不肯放,还要妮娜背她,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惹得妮娜也阵阵笑声。

    “哥哥,妮娜说请我到多伦多玩,溜冰,滑雪,堆雪人我要去,我要去”

    “哥哥,妮娜好厉害,她可以把头贴着小腿,我怎么做不到?”

    “哥哥,妮娜教了我几句保加利亚语,嘻嘻,你都不懂我才不说给你听,被你学了怎么办,以为我笨呀?”

    朵朵说罢又围着最新的好朋友妮娜打转,看到妮娜眨单眼示意,叶惟哂笑,小笨蛋,现在不嫌妮娜老了?不叫莉娜了?

    离开迪士尼乐园后,小魔头终于被送回了家中,她和父母有他们的旅游,而叶惟和妮娜则当晚出发,踏上欧洲之旅的第一站法国巴黎。

    当飞机离开洛杉矶,离开北美大陆,离得越远,妮娜的超自然活力越在恢复,虽然是坐在座位上,可从她的言语、神情、举动,每个细节叶惟都能感受得到,她的心情正得到真正放松。

    那个叫他猪耳朵,抱着他蹭,用雪球砸他,把NI手链戴到他右手腕上的火热女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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