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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拉诺:“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还有没有在约会,之前是怎么回事,我希望得到真相。”

    叶惟:“你在做什么?”

    安格拉诺:“???”

    叶惟:“你在做什么?”

    安格拉诺:“什么意思?”

    叶惟:“你正在做着什么?”

    安格拉诺:“和朋友在外面玩。”

    叶惟:“哪里?”

    安格拉诺:“比弗利山庄。”

    叶惟:“比弗利山庄哪里?”

    夜幕之下,一辆白色的大众轿车往比弗利山庄的罗马咖啡馆驶去,先是放纵的歌声,又是高昂的诗声,少年不断地唱喊着什么,脚边已有两个空瓶,那张年少俊朗的脸庞也泛起了酒红。

    “哈哈,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乔治,这首中文诗好啊你听不懂,但这诗太好了,谢谢我妈妈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鞍,斗城东真棒,这才是我,太棒了……”

    老乔治当然听不懂,见小老板一会儿又喝完一瓶啤酒,不由劝了句:“老板,喝这么急容易醉。”

    “那又怎么样?”叶惟笑着又打开一瓶罐装百威,望见罗马咖啡馆就在前边,“停车,停在路边那里就行,你先就在车上等着,我去会会朋友,姑且叫朋友吧。”

    临行灌了几口啤酒,下了车,他伸了几下手脚,许些醉意并没有影响到身体动作,大步走去。

    街道灯火通明,罗马咖啡馆有着独特的建筑风格,中间是一条隧道般的圆顶大过道,从街道可以望进去和走进去,门口接待台摆在最前面,通道中间是些沙发座位,右手边是服装店,通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隔壁景象,而左手边字型)就是咖啡馆主体了,有精致的吧台、桌椅餐位,墙角还挂着个液晶电视。

    这里环境优雅,气氛安静,向来十分受欢迎,此时那些沙发位就分散地坐着几伙人。

    “我约了朋友。”叶惟跟接待台的女侍应说了声,就径直走向前方的沙发,安格拉诺和两个同龄男友人坐在那里,叶惟抬手打招呼,老朋友般笑道:“Hat‘up?迈克尔。”

    三个白人少年纷纷望去,最近怎么样?这是炫耀还是讽刺?

    两位男友人知道,安格拉诺很郁闷不说他很着迷克里斯汀,就算一般喜欢,突然成了只“乌龟hd)”,会好受吗?可是瞧瞧这家伙,得意洋洋的,这让本来就不爽的他们更加生气。

    “你好……”安格拉诺的脸色最为难看,看着叶惟大咧咧地往他们对面的小沙发椅坐下,往后倒靠着椅背,双手搭着两边椅沿,酒红的脸上满是惬意。

    “真巧啊,洛杉矶这么大,这都能被我们遇上。”叶惟摇头地笑了起来,享受着只有自己懂的乐趣,“你有什么想问,问吧。”

    安格拉诺当着朋友的面不好意思问,之前发短信别人可看不到,还好两个朋友识趣,都起身先走开到几米外的沙发,他声音很小:“我只是想得到真相……”

    “不要咖啡,什么都不要。”叶惟摆摆手掌,打发掉走上来的一名男侍应,微微地耸了下肩膀,轻叹道:“真相总是残酷的,克里斯汀是一个婊子,我和她从来就没有约会。”

    “什么……”安格拉诺的脸色再变,身子在前倾,情绪似乎有点激动。

    叶惟打了个酒嗝,道:“话有些难听,可事实就是这样,她找到我,她强吻了我,而我对她没有一点兴趣,从来都没。”

    不知想着什么,安格拉诺长得温善的脸庞正流露着凶恶,“我知道你经常有发短信给她,不要告诉我那不是调情

    “哈哈…调情”叶惟闻言大笑,拍打了几下沙发椅沿,血气上涌使得酒红更浓了,笑道:“我发短信给她?这是她跟你说的?哇噢,她真有当编剧的才华。”

    “她没有说,但我知道。”安格拉诺喘起了气,其实有悄悄翻过她的手机,“是你引诱她吗?”

    “EIT,你在想着和她复合?”叶惟几乎都要用脑袋去撞前面的小桌子,“所以在给她的行为找着解释?不用找了,一直是她挑逗我你跟这种女生谈恋爱,你驾驭不了的,她早晚会找上其他人,相信我,这种女生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或者应该这么说,没有谁属于谁,哪种女生和男生都一样。”

    安格拉诺捏着拳头,话声都高了点:“你只要告诉我,你们还有没有来往就行。”

    “你是哪句没听懂?我没有约会她。”叶惟无奈地笑了声,“也许你很喜欢她,在我眼里,她只是个婊子。”

    “别再叫她婊子”安格拉诺快忍不住了,他的确还喜欢克里斯汀,因为她是被眼前这家伙勾引得犯了错误而已,就是这家伙他抑怒的道:“好几次我是看着你怎么发来的笑话,你这种花花公子,是在害了克里斯汀……”

    “噗”叶惟被戳中了笑点,笑声不怎么响,却笑得肚子抽动,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不好意思,哈哈,等等先等我笑过气再…伙计,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才是被她害惨了…哈哈哈……”

    望着对方的笑脸,安格拉诺气得满脸通红,憋屈和怒火突然盖过了理智,抓起旁边一个抱枕砸向对面

    “哇喔。”虽然有着醉意,叶惟却依然反应敏捷,还好像更加有劲,脑袋一偏,抱枕飞了过去,他笑得更欢了:“你真像个娘们,怪不得你女朋友到处。”

    “闭上你的臭嘴”安格拉诺暴怒地大喊,跃起身一拳挥了过去,让周围同时响起一片惊呼

    然而就在他挥出拳头的那一瞬间,叶惟的双目精光一闪,一下子全然酒醒过来,冲天的怒火也骤然爆发,妈的,我没揍你,你倒想揍我来了?双脚猛地往前踢去,顿时踢得那小桌子撞向扑来的安格拉诺的小腿,让他趔趄地跌倒

    “ECKOH”叶惟旋即已经暴虎般起身,无数次的击打沙袋、从小不缺乏的打架经验,右拳如闪电狂风般砸去

    周围的惊叫声更大,顾客们、侍应们和两个男友人,都惊呆了

    想来阻止却是来不及,他们只见叶惟的速度是那么快,力度是那么大,一拳砸中向前倒下的安格拉诺的左脸颊,打得他一下蒙了,叶惟又一把将他抓住,嘭的一声闷响,安格拉诺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如同一个大布偶。

    “跟我嚣张啊”叶惟一下扑上去骑在安格拉诺身上,就像身处UC的擂台,疯狂地一拳拳砸向他脸庞,“ECKECK我没女朋友,你了,明白吗老兄”

    “啊……”安格拉诺毫无还手之力,动都动不了,只是在挨打,已然是鼻血横流。

    那边的两个男友人这时冲了过来,要把撒旦般的叶惟拉开,他们都是身材高大的那类青少年,在健身房练就一身肌肉,看上去颇有威慑力,不过他们不懂搏击

    “来啊”叶惟舍了安格拉诺,扣住伸来的一只手臂又是摔,趁机起了身,也不管是军体拳还是拳击还是功夫,以一敌二,把那两个家伙打得同样还不了手,整个通道的沙发布置也扰得乱糟糟,周围惊呼不断,蔓延到了桌椅餐区

    突然这时候,注意到什么,叶惟势大力沉地又一脚,踢得从地上要爬起来的安格拉诺又扑倒地上,滚了开去几步

    “快报警啊”、“他要打死人了”、“噢我的天,那是VIY那是迈克尔-安格拉诺”……

    顾客们纷纷惊叫,也有人认出两位明星少年了,而三个咖啡馆的男员工往叶惟围了上去,阻止他继续的打斗,叶惟没有被他们抓住,早一步跑开了,立在那里,冷冷的样子,耍了个太极的手势,“试试看,我这两条腿,如果让你们挪动半步,就算你们赢。”

    这里没人知道他是在玩《推手》的高潮情节,也没有人上去试,只要他停手,员工们才不碰那麻烦。

    但还没等经理说什么,那边好不容易站了起身的安格拉诺,推开了要搀扶他的友人,满脸的鲜血,双眼红得不知是血还是快哭,冲向叶惟又挥去一拳,事发突然,别人阻都阻不了,毕竟这儿不是夜店,打架的事几年没一回。

    “啊哒”叶惟一声叫喊,双脚没有挪动半点,左手截住了安格拉诺有勇无谋的一拳,右手使出拳头砸中他的眼角

    嘭安格拉诺顿时往后退去,左眼角被打爆开了一大道,鲜血喷涌了出来,又一次跌倒地上,痛苦地叫着……

    咖啡馆内一片混乱,而咖啡厅外已经是狗仔成群,比弗利山庄向来是三步一狗仔的地方,几乎每家餐饮场所外面都长期有着他们的身影,因为说不定哪个明星名人就出现了。

    今天是罗马咖啡馆的丰收节,周围闻风火速赶来的狗仔们争先恐后地拍着照片,圆顶通道没有半点遮挡,站在外街道就可以拍得一清二楚,狗仔们高呼爽翻

    不管是什么明星,打架这种事情总是惹人注目的新闻,但一般打架都发生在夜店内和普通人打,或者在外面被惹怒打狗仔,明星互打的情况少,两个青少年明星打更少,而且他们极具话题性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更让狗仔们乐坏了,两名接到报警的条子匆匆地来到现场,一看这场面,要把伤人的叶惟带回警局。

    但咖啡馆方面证实了是安格拉诺先动的手,所以他同样要被警方带走,只是不同叶惟仅仅擦伤拳头,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眼角和鼻子止不住地流血,要用毛巾捂着,显然需要得到一些治疗,比如缝针。

    安格拉诺首先被带出来,狼狈地低着头,脚步有点蹒跚,一手捂着毛巾,一手不知往哪里放的促促。

    咔嚓咔嚓狗仔们按动着相机的快门,拍下这些值钱的时刻,从他出来到上警车。

    这时候,叶惟自己走出来了,并没有沮丧、害怕或者发飙,也不是面无表情,让狗仔们都惊讶的是,这个天才小子脸带微笑,还向他们的镜头抬手打招呼,竖起了右手的……中指

    咔嚓,咔嚓曝起了一大片闪光—

第一百八十三章 欢迎回来,坏小子    布瑞恩工作室的接待室里,叶惟见到了那个古怪的黑人拾荒者乔治,五十多岁的样子,有点络绎白胡,更衬出了沧桑的黝黑。

    “叶先生,你好。”老黑人从沙发起身迎去,今天穿着自己最得体的一套深蓝色休闲西装,陈旧但于净,当看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大人物,他咧嘴地笑,露出缺了一小块的白门牙。

    “你好。”叶惟与之握握手,微笑问道:“你捡到我什么东西?”

    “在那里。”老黑人指向沙发上的一个小盒子,粗哑的嗓音说道:“昨天我在捡垃圾,看到个很新的纸箱,就打开看看有什么,我看到你的照片我认得你,我在报纸上看过你的新闻,这些东西应该值点钱,我本来想卖给媒体,可是我又不知道那是不是犯罪,我就问人怎么能联系到你,最好让你买回去,有人跟我说联系经纪公司……”

    听着这些,叶惟疑惑地走过去,往纸盒里一看,只见是一个床头相框,两人合影,夏威夷威基基海滩,他和莉莉牵手欢笑……

    他顿时愣住了,脸色在变化,听不清楚对方的话声,良久,才问道:“你是说,你在垃圾场捡到这个相框?”

    “肖勒-坎宁垃圾场,一个大箱子,装满了东西,我只拿来几件,如果你要买回去,我就把它们都卖给你。”老黑人说。

    叶惟沉默地翻了翻盒子,拿起一枚百合花胸针转动了几下,气息渐渐地凌乱粗沉……

    “呼”他瞪目地长呼了口气,做了个怪异的表情,把胸针扔了回去,点点头:“我要买,你开多少钱?”

    “66美元。”老黑人开了一个价格,感觉值这个钱,却见叶惟有些发呆,不知是不是犹豫,他连忙改口道:“406美元?”

    “不,老兄,66美元,我买了。”叶惟说道,“但一件都不能少,这些东西对我……有着些意义。”

    老黑人欣喜的道:“好好,我没有动过那箱子,只是拿了最上面的几件给你看。”

    “那就好。”叶惟往沙发坐下,不去沉浸那份心绪,打量起这位拾荒者,觉得这人不坏,没有直接卖给媒体,开价又低;也不蠢,懂得联系到他;还不懒,太多懒人靠着领食品券过日子了,拾荒者其实都不懒。

    他问道:“乔治,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我的故事?”老黑人先一怔,然后兴奋地说了起来,从来没有大人物这么跟他说话。

    乔治-莫里斯五十六了,从小在市中心的贫民区长大,不想混黑帮,又没有文化了,几十年来什么底层职业都做过,侍应、洗车、修车、拾荒……年轻时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没有孩子,没有家人,年前从一家洗衣店失业后,又做起拾荒者,他的家就是他那辆破旧小货车。

    叶惟听完后,又感觉这人挺实诚,没什么吹牛,也不像有什么陋习,道:“我正招聘着一个司机兼私人生活助理,你有兴趣吗?”

    他现在越来越忙了,很多时候不想自己开车,那样在车上也能工作,而且有时候要做点什么真需要助理来提高效率,并不涉及工作方面,像去买份报纸、买个盒饭。他看乔治不错,想给对方一个机会。

    “真的?”老黑人大是惊喜,“一份工作?”叶惟点头道:“是的,先月薪三千怎么样?”老黑人激动地连声应好,突然走运了,又忙道:“那箱东西我不要钱了,全部还给你……”

    “不,那笔钱是你应得的。”叶惟打断他,“没有你捡到,我还是个傻瓜呢。但是现在……”

    他望了望那张合影,“我复活了。”

    那个箱子其实就在停在外面的小货车上,叶惟完完整整的拿到了手,作为一件垃圾,它确实挺新的,居然没什么挤压的痕迹。

    一件垃圾

    布伦特伍德叶家,二楼的男生房间里,叶惟正拿着一个大纸箱,把房间里所有关于莉莉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放进去,她送的库克镜头、白玉石……她的照片、一大叠各种贺卡……最后拿过床头柜上的相框,他看了一眼,那是电影节之后在星巴克的合照,坐在椅子上,他搂着她肩膀,她抱着叶惟奖奖杯,都笑得灿烂……

    砰的一声轻响,也被放进了箱内,箱子随即关上,一切都被黑暗淹没。

    叶惟抱着这箱东西来到充当杂物间的阁楼,把它放在角落的那个垃圾场纸箱旁边,用黄胶纸把它们都封好,心中也像封上了什么;再用黑色记号笔,往它们上面分别写上“不能扔的垃圾”,又写上日期“203年ll月264年7月”,还有两个名字“VIYLjC”,然后是墓志铭“坦白说,亲爱的,我他马一点都不在乎”,然后……

    “你在做什么?”叶惟自嘲一笑,扔掉记号笔,起身后退几步,望着那两座墓碑,许久后,右手拍拍自己的左肩膀,道:“欢迎回来,坏小子。”

    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突然猛地一脚踢向旁边的几箱杂物,嘭的重响他举起了双手,一边走一边喊起来:“喔嗬回归单身了,我也变得更强大了,一定要好好庆祝,哈哈”

    纽约夜景璀璨,已是晚上ll点多,前几天莉莉就来了这座城市旅游散心。

    惟并不知道,因为时差,她现在收到短信都会晚三个小时,只是今天过去洛杉矶的B∶6nm十几分钟了,还没有收到短信。

    莉莉站在酒店套房的阳台,看着五光十色的外面,却是无法不去想为什么,他怎么不再发了?他觉得……算了?

    一想到这点,她不由闭上眼睛,心头在茫然地颤抖,睁开眼睛,打开手机的短信箱,看起了叶惟的中午短信:“奇怪的人,奇怪的事也许我要收获到什么了。”

    得到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莉莉想不明白。

    那天,女生房间里,粗眉少女拿着一个大纸箱,扫视着四周,几乎每件东西都可以⊥她想起他。

    她需要暂时把自己放到一个没有叶惟的环境之中,这样才能静下心来,去整理思绪和思考问题,以及为梦想而努力。

    此前已经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放了小半箱东西。

    压着那份怅惘和心痛,少女把挂在墙上的那件6号红黑球衣拿下来,放进了箱子,接着一件又一件,他送的每件礼物和每张贺卡,也把之前在英国准备的没来得及送给他的礼物也放进去,还有那张模糊不清的表白纸……

    又放进收集的一叠《洛杉矶时报》VIY说了专栏文章,包括那首情诗。夏威夷旅游的纪念品……床头柜上的相框

    最后,少女走向自己的几个古玩收藏玻璃柜前,在亚历山大娃娃柜子前站了一会,打开柜子,把里面的简-爱娃娃拿出来放入箱子,那娃娃的左手绑着一条断掉的五彩手绳。

    这时候箱子里装得满当当的了,少女用胶纸封好,把箱子放到房间角落,过了一阵却还是不能心静,反而不断地去望它。

    少女只好把箱子有点艰难地抱起来,来到一楼的杂物房,放到一个角落边上。

    她呼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望去,仿佛那里面藏着的是她的心,纷乱的心思中,有期待着再度打开它的那一天。

    到时候,自己会是有了答案

    徘徊一会,少女终于离去,好好努力吧

    最近多洛丽丝过得很不好,她是吉尔-塔沃曼家的一名家庭助理,虽然排在玛德琳之后,也为这家人工作半年多了。因为塔沃曼和莉莉的脾气还好,她倒没受什么气,也不做悄悄往游泳池撒尿等诸如此类明星助理常有的缺德报复。

    但自从月中莉莉闹情变,家里的气氛也变了,因为一次小错误,以前不会呵斥的塔沃曼把她骂了一顿,甚至有解雇她的意思。

    多洛丽丝顿时心冷了,早就知道自己和明星名人雇主不是朋友

    她只是个低贱的助理而已,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运气好的话多做些年头才被解雇,然后写一本八卦书,曝些真假参半的内幕,像莉莉曾经和叶惟恋爱过,这是真;他们怎么恋爱、怎么分手就可以编了,越耸人听闻越好卖,也赚得越多。

    还可以当个八卦媒体的线人,只要事情做得漂亮,靠着卖消息也能来钱。

    这就是助理行业,很多明星名人的秘闻丑闻,不管真假都是从“前助理”那出来的。

    以前多洛丽丝没有想过做这些事,然而当这种想法像毒蛇般生了出来,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被解雇之前,捞些好处

    一个机会随即放到她面前,她看到了,莉莉在收拾屋子里所有关于叶惟的东西,一个大箱子那箱东西可值钱了,现在就能卖个好价格,如果收藏些年头,等莉莉以后成了大明星、那叶惟更加出名,卖上百万美金都可能……她会发达的

    但让多洛丽丝失望的是,莉莉不是要扔掉箱子,而是放进了杂物房。

    不过她还有机会,因为屋子的打扫清洁归她负责,只要把箱子当垃圾一起“清掉”,手法高明些,她就能安全地得到箱子。

    而且谁知道莉莉会不会再碰那箱子,多半过上一段时间就忘记这回事了,只是不知道那时她还是不是这家人的助理,她不能等下去,现在就要拿走。于是没几天后,她制造了假象,偷了箱子回家。

    可是多洛丽丝又害怕了,如果被人发现她其实是蓄意盗窃,被解雇、再也找不到下一份助理工作事小,被起诉要坐牢事大……她知道塔沃曼不是好惹的,越想越怕,又想把箱子放回去……

    然而就在她偷了箱子第二天,还没还回去,塔沃曼竟然发现箱子不见了立即找来她询问。

    多洛丽丝自然抵死不认,心里怕极了,她觉得一承认,塔沃曼就会叫来警察把她抓走,所以咬定一点,不知道什么箱子那箱子也许被当作垃圾扔了,也许被谁偷了,反正不关我的事。

    塔沃曼没有那么容易搞定,话说得很重:“如果真是你偷了箱子,你卖出去,我会有办法追查出来的,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不要怀疑这一点。多洛丽丝,把箱子还给莉莉,你只会丢掉工作、离开这个行业,我们不追究其它责任。”

    “不是我,女士,真不是我。”多洛丽丝依然不认,却知道自己一时贪念闯下大祸,塔沃曼会用什么手段?私家侦探?黑帮?

    还好她够小心,把箱子放到了别的地方,“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到我家搜查。”

    塔沃曼和玛德琳一起到她家搜了一番,当然没找到。而掌握着主动的多洛丽丝,已经悄悄叫不太知情的男朋友开车载着那个箱子,把它扔到郊外的肖勒-坎宁垃圾场,落实它是被当成垃圾扔掉……

    难以形容吉尔-塔沃曼有多么愤怒,如果不是莉莉去纽约旅游散心,在机场突然生了什么想法,打电话给她叫她把杂物房一个箱子放回其房间,她还不会发现这件事,家中失窃

    明星名人家被偷东西的事情常有,有被助理亲自偷,也有被助理客串小偷偷,或者就是小偷偷。但在她家真是第一次,最可疑的显然是多洛丽丝。这些助理雇用之初都经人推荐、又经过多番面试和考察的,却还是会有背叛,

    还要发生在这个关头塔沃曼倒想失窃的只是些金银珠宝,而不是莉莉的一箱宝贝……

    从仅有的两个安全监控摄像头中找不到直接证据,所以她只能先第一时间控制住多洛丽丝,再软硬兼施地希望对方醒悟过来。

    但多洛丽丝怎么说都不肯认,可她看得出就是对方偷了箱子,到其家里没找着,来迟了一步,她不会放过多洛丽丝,然而这件事也不适宜闹得被外界知道,那只会对莉莉造成又一次的打击,造成更大的精神困扰。

    现在最重要也最好的是尽快找回箱子,其次是防止箱子被多洛丽丝卖出去。

    另一方面,如果箱子找不回来,怎么跟莉莉交待?

    塔沃曼想来想去,只好假装是为了寻找的问了女儿一番那箱子是什么样的,然后仿造了一个大概重量、封上胶纸的箱子放到她房间的角落,箱内装着的是些木料纸张……

    如果假箱子无法被真箱子替换,那么这个谎言会直至莉莉打开假箱子为止。

    到时会有几种可能,一是莉莉和那混小子和解,二是两人彻底分手,这两种情况,莉莉都不会怎么难过,愤怒和遗憾而已。

    最糟糕的是两人的关系还不清不楚,莉莉就知道了真相,那样她一定非常伤心。

    塔沃曼不会放弃找回箱子,同时为了防止另一种可能,箱子真的被当作垃圾扔掉,她又有雇人去各个垃圾场找拾荒者们打听一下有没有发现,不过假如是这种情况,找回来的希望十分渺茫。

    “哇哦哦”

    夜空之下,叶惟开着换了个面貌的大众轿车,载着老黑人乔治,在洛杉矶的道路上漫无目的地奔驰,车子并没有超速,他不于那种蠢事。他跟老乔治笑道:“老兄,如果这是一辆开篷跑车,你换成一个大胸的火辣美女,那他马的才最爽”

    老乔治乐呵呵地笑露出缺门牙。

    “ecae”叶惟尽情地大喊大叫,粗话从车窗飘出去,回荡在繁华的城市街道中,消逝在来往的车流中,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喷粗口了,跟莉特莉ItvrILtttaLI扔垃圾)fLI)恋爱之后,粗口一度与他绝缘。

    但现在,我自由了

    想怎么叫就怎么叫,“aeaeaeae”

    叶惟知道自己不是疯了,不是什么因为失恋而发癫,不不不,这只是找回了自我,粗口只是非常非常表面的东西,是心态。

    那个超吊的梦境让他成了个狗屁天才,生活的变化、梦想的追逐让他的心态渐渐有了很多改变,有些是好的,有些真不怎么样,比如像只狐狸般谨慎细微,这本来也没有问题,聪明人都那样,问题在于那些压抑、虚伪和郁闷我不喜欢

    以前每当有这种想法,叶惟就会想想家人,想想那女孩……

    可是现在?去它的他现在怕什么?现在什么都不怕

    《婚期将至》的票房收到36万了,家里的债务已经清零,剩余的盈利也能让家人更好地生活,而且“嗜烂牙医”本来就是高收入人士,没有债务的情况下,家中的财政根本不用他去操心,保证托托能吃上最好的狗粮。

    做明星?叶惟从来就不稀罕做什么明星,之前那么努力推销自己是为了快点还债而已,做明星跟梦想无关,不做明星不能拍电影吗?拍不出好电影吗?不,完全没关系

    泰伦斯-马力克,这个现年有6多的老兄,几乎是从来不在媒体面前露面,签的每份制片、导演等合同都有保护肖像权的规定,别人无法拍他照片,他也拒绝所有媒体采访,简直像个隐士,INDb上只有一张拍于196年的《细细的红线》片场照片

    猜猜怎么着?还是拍了那么多经典

    19/年拍完《天堂之日》,搬到法国隐居了2年,出山一部《细细的红线》拿个7个奥斯卡提名。

    明星们争着和他合作,是他选择明星,不是明星选择他

    这才是大导演,这才是大人物关键不是不露面,是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就要过上,而不是做个感叹着“这就是现实啊”、“成熟点”的可笑普通人。

    做明星?做世俗认为的大人物?哈哈哈我他马一点都不在乎。

    “乔治,人生在世匆匆几十年,你3岁了,只是个拾荒者,但我看你比很多明星还要快乐,因为你是你,不是由一支团队打造成的另一个人,光是这一点就够他们妒忌的了,难怪你不用看心理医生。

    很多时候,我们为了别人的想法和说法,为了一些其实你不需要的东西,去勉强自己不做自己,那样快乐吗?不我想要什么生活呢?暂时还没有完全想好,但我想玩着玩着,我就会知道的了,想玩什么就什么。”

    叶惟开往比弗利山庄那边,突然有了个想法,顿时笑道:“我告诉你什么是玩?今天,按照道理,我应该喝酒不过我只有6岁,法律说我不能喝酒,我不在乎我要喝酒”

    “我记得我10岁之前就经常喝酒了,呵呵,我爸爸是个混蛋。”老乔治露着两排参差不齐的白牙。

    “乔治,改天我带你去我爸爸的牙医诊所,补一补你的门牙,我这人有个强迫症,看不得别人有坏牙。”

    叶惟笑插了句话,又道:“但是玩归玩,我不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我不会酒驾,等会你来开车。”

    驶了一会,也不知道来到哪里的一家便利店外面,找了个停车位泊下,他掏了几百美元给老乔治,说道:“你进去,先买一本《花花公子》,再随你的心意买酒,把这些钱花光为止,给我点惊喜。人生的精彩在于未知,噢耶”

    老乔治一来感激着叶惟,二来这就是他的工作内容,老板说话,他去做。老乔治拿了钱下了车,跑进便利店。

    叶惟挪座到了副驾上面去,双手打鼓般轻拍着车前台,着实是越发兴奋

    他不但找回自我,也找回拍电影的真正乐趣,不再在乎能否邀请到罗伯茨、汉克斯加盟了,不在乎

    电影的好坏并不是由有没有巨星而决定,什么叫独立电影精神?拿部超级B可以拍,拿部P可以拍,一万美元可以拍,十万美元也可以拍,只要想拍电影,总是可以拍的

    更别说他现在有着足足60万的预算,真他马奢侈,要什么巨星?60万都拍不出一部好片的话,他就是全世界第一蠢驴。

    之前那么稀罕巨星,只是陷入了一个自己挖下的心态陷阱,他想给威利斯看看他可以邀请到巨星出演日光小美女》,想给大伙儿、给莉特莉看看,你们爱的VIY多么强大

    现在不是不想,而是想开了,爱来不来,来我也欢迎,不来我也没所谓。

    汉克斯的提携我永远记得,要努力创造好成绩回报他,也要做自己

    “噢宝贝宝贝”心情高昂,叶惟唱起了歌,不久后老乔治满载而归,“哈哈,看来我比‘陶仔,幸福多了。

    他一边拿过久违的最新版《花花公子》翻看起来,一边接过五、六瓶的啤酒、红酒和白酒放到脚边,当即开了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啊的感叹一声,“爽乔治,开车”

    “去哪里?”老乔治系好安全带,开动车子问道。

    “开着,开着。”叶惟摆摆手,喝着啤酒,看着外面的夜幕街景,说道:“你看到吗?整个世界,有着一个个的笼牢,越所谓成熟、越所谓成功的人,身上的笼牢越多,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玩够了,我已经感觉到了,今晚是那么清晰的感觉到那些笼牢伤害着我的创作力,还伤害着我这个人我的意思是,有些规矩你得去遵守,而有些,你就是应该去操它。

    乔治,这也是日光小美女》剧本故事想说的话,迈克尔河恩特,我,想说这个整天端着架子做人,累不累啊?操。”

    “呵呵呵。”老乔治都不知道叶惟在说什么,开车开得很稳妥。

    忽然这时候,私人手机来了条短信,叶惟拿出看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你好,我是迈克尔-安格拉诺,我想跟你谈谈,有关克里斯汀的事情。”他不禁哇喔一声,笑骂起来:“真不可思议,克里斯汀到底关我什么事?”

    他饶有兴趣地按动手机,回复道:“想说什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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