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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去哪里了?”朵朵问妈妈。

    妈妈说:“他去外地拍电影了,费城莫尔文镇,坐飞机去要至少5小时。”又去外地拍电影了?朵朵问爸爸:“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爸爸说:“他要在费城待上一半个月,七月份回来。”

    “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呀?”朵朵打电话问哥哥。哥哥说他很忙,中间就不回家了,七月才回来,所以不能出席她的学校晚会和其它活动。

    “我们去探望你好不?”朵朵又问,放暑假了。哥哥说不要,他没空招待他们,要拍电影呢。

    爸爸妈妈有家庭旅游计划,回中国玩半个月,月中出发。爸爸兴高采烈的说:“你上次爬长城都是小宝宝的时候了,你哥哥像你这么大时,5岁半,都爬几次了。”

    能去中国旅游当然好啦,但托托不能去,哥哥又不会去,朵朵不太开心。

    她有个想法,事情和哥哥考试不及格有关!他们去玩,他却要工作和补习,他被罚了。

    哥哥好惨。好想见到他哦,自从他搬了出去,就好少回家,一个月都没有几次。她又画了一幅彩笔画,画的家里屋子,比饭糕的好看多了,可是还没有机会送给哥哥。

    六月上旬这一天凌晨,朵朵被一个恶梦吓醒了,在梦中哥哥被一群怪兽吃掉了,好真实,好恐怖!她几乎吓哭,但哥哥说要坚强,她抱着心爱的棕色熊娃娃“豆豆”,没有哭闹地走出房间去找爸妈。

    走廊上亮着昏黄的灯光,爸妈的房间就在不远,朵朵奔过去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的谈话声:

    “我真的很担心他……”妈妈叹息说。

    “年轻人放荡可以理解,他会想尝试很多东西,过了这个年纪自然会好起来的。”爸爸说。

    “你确定?”

    “……不确定,我就确定惟绝对不会碰毒品,不会做那些真正的坏事,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这方面我也信任他。但是,他的诱惑太多了,他太年轻了,我不敢去想象如果就一次,因为什么情况,别人怂恿、争意气或者就是他忽然想试试,先是大麻再……最终死在街上。这种事少吗?”

    “我会跟他谈谈这方面。”

    “而且他继续这种浪荡的生活……我不知道,浩根,在我心中,惟永远是那个捣蛋但可爱的小精灵。我还记得他刚学钢琴的时候,在琴行他看着那些贵钢琴,我问‘你想买这种?’他反问我‘我们有钱吗?’,他其实很懂事的……”妈妈像要哭泣。

    “嘿,嘿……”爸爸连声地安慰。

    “我也担心朵朵,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纹身了,她总会知道的,知道她哥哥现在怎么样,我们应该怎么告诉她?怎么和她说‘不要学习你哥哥’?他从来都是她的榜样。”

    “让惟和她说吧。”

    “唉,惟也不懂要怎么说,所以他才不回家了。我们再给他压力也不好。”

    “那混小子……”爸爸骂了句。

    悄悄的偷听着爸妈的谈话声,朵朵已经是满脸惊讶,不明白全部,可是她听到了一些可怕的词,毒品!纹身!浪荡!

    哥哥正浪荡在街上?

    哥哥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

    朵朵抱紧怀中的熊娃娃,小脸蛋上有些涨红,乌漆的大眼睛闪烁着担忧的泪光。

    ※※

    五月中旬的多伦多,离开韦克斯福德后,叶惟去了趟杜波夫家,小胖妞顾小姐热情得像是疯了。

    他和它玩了一会,又与米哈埃拉聊了一会,请她建议妮娜演嘉莉可以模仿离群的小象,战斗力最高却看似十分无力,周围总有一些小动物嘲弄它,哪怕它已长成大象。当它终于被激怒,它失控地踩踏它们。

    他嘱咐米哈埃拉别告诉妮娜他来过、别说这是他的建议,因为他的建议妮娜不一定会听,很可能是逆反而行。

    没逗留多久,就离开多伦多,坐上前往纽约的飞机,今晚就在纽约过了。

    “我在去纽约,明天早上6点去费城。”叶惟在纽约有很多朋友,这条短信的收信人则是亚历珊德拉。

    “我们哪里见?你想去哪里玩?注意隐蔽。”亚历珊德拉回复。

    “你安排吧,但我听说纽约有两座山特别出名。”

    “混蛋。”

    夜幕下的曼哈顿繁华璀璨,游客们游玩在时代广场、帝国大厦、格林威治村……

    文华东方酒店的一间公园景观特大床豪华套房里,激情碰撞的声响绵绵不绝,雪白的两团软玉上出现了一道道瑕疵似的发红指痕,青春丰感的胴体也这里红那里红的,如同云彩之间的红霞。

    一声震颤的女性长叫后,激烈还在继续,噼里啪啦一通,伴随着疯狂的叫喊:“来啊,来啊,来啊!”

    “噢我的天……”女声如泣般叫着。

    又过了好一阵,粗重的男声变得更加急促,声响的快和重达至爆炸的程度,这才慢慢地停下,女声早已没了声。

    “呼亚历克丝,你真是太棒了。”

    “你也是……”

    “我感觉我都患上恋胸癖了,不对,是你把我的一种雄性本能激发出来了,哈哈。”

    “在你的玩伴里,我有多棒?”亚历珊德拉饶有兴趣的问。

    “这很难说。”叶惟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容和那双猫眼,说道:“类型不同,玩法和感受都不同,就像不同的扑克游戏。”

    亚历珊德拉问道:“琳赛-艾林森呢?我知道你们也有在来往。”叶惟像有想了想的皱眉,“你和她我都喜欢,不同在于和她做,肉体上没有和你做这么痛快,但有趣的是她是个衣架子,我们会试各种的衣服、制服和内衣,很有情趣。”

    “换装?我也行吧。”她不以为然,“下次我们就那样玩。”

    “不,你没有明白,艾林森是穿着衣服会更让人疯狂、做起来更来劲,而你。”叶惟笑了一声,陷溺于她的近景镜头,拍了又拍拍了又拍,“你是什么都不穿更好,我可不能让那些破布遮着那些美妙的波动。”

    “混蛋。”亚历珊德拉也是笑了。

    ……

    “viy,你什么时候来纽约么?”知道叶惟到了费城,鲁妮-玛拉发短信给他。

    “昨晚我就在纽约,下次不清楚。”叶惟回复。

    什么!?昨天他来纽约了?鲁妮一怔,为什么没找我?他找艾米去了?应该不是,如果他们复合了,艾米会告诉她的。那他就是找其他人去了,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

    鲁妮不由气恼,却又没有办法。

    她想讨好他。她可以带他去巨人体育场的任何一处,可以给他任何巨人队能给他的东西,他想去碰碰那些nfl冠军(前身)和超级碗冠军奖杯也行,他想见伊莱-曼宁、不管哪个球员,她都可以安排。

    然而viy根本不感兴趣,他说:“伊莱-曼宁?就算我是女人,我也选择佩顿-曼宁。你操过他吗?”

    “没有,我不和球员交往。他们的生活和你相比,你是个好孩子。”她说,球员们的才华对她没有吸引力。

    “噢,我还想知道他是巨人还是小曼宁,问问你姐姐?”

    她被他的幽默弄得啼笑皆非,问他:“你很不喜欢橄榄球?”他却说:“不,我喜欢橄榄球,我小时候玩的四分卫,但后来不玩了,专注于足球。”她又问为什么,她觉得他玩四分卫会很厉害,他的智慧、反应、大局观等。

    “因为你难免会被装进袋子里(sacks,擒杀),那怎么比得上劲射(hard-shot)。”

    他说成人俏皮话真是想说就说。

    “我能到费城找你玩么?”鲁妮又发去短信问。

    “可以啊。”叶惟回复,“但我要见到一个戴着肚脐环的朋克女孩。”

    看着这条短信,鲁妮心神一荡,刺激漫向了全身,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指引着她走向一场新的历险。

    照他说的,她去打了肚脐环,再往身上多处贴了些纹身贴纸,又做了一个朋克混合哥特的造型。从镜子中看见自己叛逆颓废的样子,什么教养都抛之脑后,太酷了。

    这天到了费城,叶惟见到她后挺满意的:“不错,有点意思。”

    他掌镜为她拍摄了一辑摄影照,鲁妮这才知道自己能是这种模样,大家都说她是大家闺秀、上流社会的淑女,viy却看到她的另一面,并且开发出来。如果被姐姐知道,她一定妒忌疯。这可不只是劲射……

    整个夜晚,鲁妮都在试图反抗,却每次都遭到他更为猛烈的掌控和冲击,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喘息不已。

    望着车窗外晃动的夜空,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着迷叶惟,因为他让她认识到不为人知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鲁妮-玛拉,她感到自己更完整了,他在让她变得完整。

    ……

    近日《vogue》有一辑摄影写真“来自荷兰的蓝色阳光”令人惊艳,模特是新生代人气超模杜晨-科洛斯,掌镜的摄影师是天才坏蛋叶惟。这是科洛斯和叶惟摄影合作期间拍的写真之一,也是viy的摄影集第一次登上时尚杂志。

    叶惟是个天才导演众所周知,但拍电影和拍硬照是有分别的,以往他的摄影才能只见于他的博客,他经常会晒风景照和动物照,而人物写真也就晒过几次是他女朋友时的妮娜-杜波夫。

    这回人们真的见识到了,专业的级别下,在圣莫尼卡海滩、花园等背景地,叶惟完全抓住了主题和科洛斯的神韵,每张都拍得美丽绝伦。最美的是身着一套露肩连衣白色短裙,尽展着她身段的纤长婀娜、容貌的甜美迷幻。

    这算是科洛斯对于之前她和叶惟的绯闻的一个侧面官方说法,之前他们走那么近都是因为摄影合作。科洛斯也表示:“和他这次合作是一段愉快的经历。”

    当然这不过是谁都不相信的形式,在游艇上那样搂抱嬉戏绝对不仅仅是合作,叶惟不是同性恋,是花花公子。

    都科洛斯在说,叶惟方面继续对所有绯闻没有任何回应,也对她似乎没了兴趣。

    这个浪子又有模特新欢了!

    叶惟被狗仔拍到在21日星期天在纽约某个时尚活动后,开着跑车接走了出席活动的摩根-杜布莱德。21岁、身高180cm的法国超模,2005年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时装秀的模特之一,同样是t台上的一颗闪耀新星。

    两人都不怕传绯闻,有说有笑的,出街约会无疑。

    曝料的radaronline十分感慨:“婚礼之神正在寻找新的天使!”杜晨-科洛斯、摩根-杜布莱德;而琳赛-艾林森虽然还未为维秘走过秀,却只是时间问题。

    叶惟已经前后与三位模特新星传起绯闻了,全都大他3岁,全都是未来维秘签约天使的有力竞争者。这还是有曝光的,没有曝光的呢?而且这三人的名声都挺好,尤其是出道不久的艾林森,那些小模特呢?那些作风豪放的模特呢?

    按照这种节律,再过上些年头,radaronline感慨说:“也许我们看到的2010年维密秀就是叶惟绯闻女友秀。”

    ……

    “如果不是大胸女人,我宁愿打牌。”

    对于罗斯-梅尔这句话,叶惟接触得越多就感触得越多,同样的巨大,却是大同多异!

    不过难以说清楚亚历珊德拉和凯特-戴琳斯的分别,大概这就叫“舂胸愁大莫能名”,他给戴琳斯念了这句中文诗,并解释说:“捣来捣去,发起了愁,真大啊,根本捣不过来,想说点什么吧,可就是说不了。”

    “嘴里含着东西当然说不了。”她说。

    所以他更喜欢戴琳斯,不是因为她更大,是因为她很风趣也很文艺,这和她母亲是个诗人有关。

    19岁末的凯特-戴琳斯是费城人,一个活跃多年的小演员,演过些剧集和电影小配角,之前也有参加viy选秀会但是落选,她和他的约会实属是由不同的激情所驱动,不是因为利益,也并非什么长远打算。

    他喜欢她的肉体,她倾慕他的才华。

    戴琳斯很喜欢写博客,没有人在乎写了些什么的那种,包括她赞叹viy的文章。她是“viy说了”的忠实粉丝,铁杆粉丝中的铁杆,许多俏皮话、讽刺话、酷话连叶惟自己都忘记说过,戴琳斯却张口就来。

    工作日没时间往返于纽约,叶惟就开始约会她,戴琳斯什么最好?她的逼g-tits。不同于亚历珊德拉的半推半就,戴琳斯对此很骄傲:“这是我身上最好的东西。”

    叶惟不会和她客气,尽情的实践感悟舂胸愁大莫能名。

    激情第一夜后,戴琳斯从手袋拿出一套未拆封的《阳光小美女》精装版dvd,“我早就准备好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拿到你的签名。我知道这很庸俗,但我就是你的大粉丝。”

    “是的,你这种行为让你像个骨肉皮,这让我有些负罪感。”叶惟还是给戴琳斯签了名,两个。

    一个签在dvd上面,另一个签在她令人发愁之地。

    ……

    《阳光小美女》的dvd早已上市了,最近精装版dvd也推出市场。

    阔绰的影迷粉丝们没别的选择,购买收藏!在精装版里面有更多的内容、片场花絮,还有叶惟亲笔的一批原画。

    viy会画画不是秘密,他在博客上晒过画作,在《婚期将至》dvd也曝光出一些,但这么多、这么详尽则是第一次。在这批画集中,有场景插画、关键帧、分镜故事板等概念图,每条线条都由他绘制。

    这一手精湛的画功不是每个导演都有的,何况18岁,他绘制时16、17岁。

    媒体们和人们从这张dvd了解到更多的内幕,为什么叶惟当初能以他的年纪打动汉克斯、斯皮尔伯格等人,实在是他从《天使之舞》起展现出的才能,不输于大他11岁的吉尔-克兰。

    吉尔-克兰得到一个执导7500万的项目的机会;叶惟只是短片免费电视播放和20万投资用于《婚期将至》的重制。

    说到会画画的导演,总会提起黑泽明、斯皮尔伯格、詹姆斯-卡梅隆等的名字,以后自然多了一个叶惟。

    这些原画已经开始流传于网络,英文中文网络都是,以“十位最会画画的导演”、“viy的画是什么水平?”、“viy这手素描让我亢奋”、“让你们看看惟哥的逆天画作”等标题出现。

    dvd的片场花絮还证实了以前的一些传言,现在影片成功了、叶惟奥斯卡提名了,一些在《viy》和宣传花絮都没有的影像也可以面世:天才小子毫不畏惧汉克斯、罗伯茨等巨星明星,照样地当着他的片场上帝,他甚至对艾伦-阿金发火。

    当然最让影迷们着迷的是导演评论音轨版,叶惟真是尽纵地挥洒着他的才情,不只是幽默,还有对影片高深的阐述、解剖和幕后的种种。最viy的一处是“爷爷”在车上骂mpaa时,他的评论是一连串的:“fuck-mpaa!fuck-mpaa!fuck-mpaa!fun-mpaa!fun-mpaa!fun-mpaa!……”

    最近除了音乐,叶惟可谓是全方位展示什么是大才子,他的创作力就和他的精力一样旺盛,他的短篇小说一篇接一篇地更新在博客上,恐怖的、科幻的、黑色幽默的,虽然不是每篇都惊艳,却都在水平之上。

    影迷粉丝们看得开心,但丧尸迷们很不满,十几天了,丧尸第三篇还没有更新!每天都有人往留言板询问,终于得到的叶惟答复却是“长篇看心情”,读者们讨厌这种家伙,只管挖坑不管填坑,太坑了!

    他都在忙什么?

    如果关心viy的八卦,就多少可以知道一些,不过真假很难分清楚,就只有《国家询问者报》那些夸张离谱荒唐的报道一看就假,例如说叶惟每天都服用伟哥,这份周刊对他的抹黑数不胜数。

    除了在费城和纽约的新旧绯闻,还有些别的。

    近日就有个狗仔声称在费城一家饭店外遭到叶惟的暴打,当时叶惟和艾梅柏-希尔德在约会,狗仔告诉tmz:“他看到我在拍照,冲上来就打我,把我的机器都摔坏了。”还说将要起诉叶惟,像是戴夫-鲁迪事件的翻版。

    这条没有证据的消息得到叶惟官方发言人莱斯利-达特的回应:“胡扯!那天是周日,他并不在费城,他去了纽约。”

    但也有传闻叶惟在纽约一家夜店出没,那是拒绝21岁以下人士进场的夜店,而他使用了假id混进去,还在里面引起了冲突,因为有人调戏他的女伴。根据知情人透露:“她看上去像艾薇儿。”

    同样没有照片为证,而这条八卦被艾薇儿方面予以否定,没有这回事。

    关于叶惟打架斗殴的传闻真不少,显然与最近他被曝光证实的一件事有关:他在夏威夷可爱岛拍摄《灵魂冲浪人》期间,在岛上多次滋事打斗。

    先是一名酒吧老板给tmz提供了一段由酒吧内监控拍下的录像,这个视频也被传上诱tube,两天就破百万点击,被tmz怒诉而被诱tube删除。

    人们点开都只见叶惟和已被认证的阿纳斯塔西-阿什利走进了酒吧,他径直走向吧台这边朝着一群大汉顾客说了些什么,双方就打了起来。让惟黑们失望的是叶惟以一敌三击倒了三个动手的大汉,阿什利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他,他搂着她的肩膀,又说了些什么,放下几张钞票走了。

    “他给他们买了单,说很欣赏他们的真挚,敢愤怒就出手。”酒吧老板透露,这件事太少见,他记忆深刻。

    tmz问叶惟还说了些什么?他怎么挑衅的?

    酒吧老板则回答:“他进来就找人打架,他问他们是不是想操那个女生,然后嘲笑他们,好像是说‘我让她冒泡,你们让啤酒冒泡,喝完回家对你们的婆娘撒气,如果你们有老婆的话。’”

    听着像是viy说的……面对人们的一片轰笑,铁杆惟蜜们都不知说什么好,还是笑吧。

    对于这事,莱斯利-达特拒绝发表任何评论;阿什利方面则表示当时她和叶惟确实有约会,但已经结束了,她感谢叶惟带给她的美好,并祝愿他一切顺利。

    叶惟有在博客上亲自回应:“是的,那就是我。我无意辩解太多,我不崇尚暴力,只是有时候也要和男人活动一下筋骨,只是我是个大反派,会拍少女被鲨鱼吃了手臂、少女被变态奸杀碎尸的畜生。”

    其实没多少从暴力方面指责他的声音,还比不上一场拳击。但这事真让影迷粉丝们的脑子转不过来,找人打架?《搏击俱乐部》吗?

    从这件事起,tmz、radaronline等八卦网站接到多宗来自可爱岛的酒吧的曝料,叶惟滋事了不只一次,却不是每宗都有确凿的证据,多是像其中一家酒吧说保留着被他踢烂的一张木椅,连星光大道、中国剧院、杜莎夫人蜡像馆等地都没有。

    杜莎夫人蜡像馆年初就想收录18岁版的叶惟的蜡像,在洛杉矶、纽约、香港分馆都展出,然而由于叶惟不同意而未能开启制作。不用自己出钱、可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影响力、并肩数百年来的人类名人们,为什么不同意呢?

    邪典的天才混蛋。

    ……

    时间进入六月份,叶惟突然对斯嘉丽-约翰逊来了兴趣,他想知道她的近景镜头和亚历珊德拉、戴琳斯有什么不同。以前他不屑这个女人,就是个俗物,但他不也是俗物?她不是淑女,他不是君子,正好。

    斯嘉丽,她有才华,她有大胸,这就会有乐趣!

    “我是叶惟,有兴趣寻找让我们互相满意的交往方式吗?”周末这天,他给斯嘉丽发去短信,拿到她的号码很轻易。

    “没有。”斯嘉丽很快回复。

    没有就不会回了。叶惟笑了笑,一个自以为成熟、迷恋文艺才子、热爱激情的女人,你总不会比艾米难。他一边出发去纽约,一边按动手机和她聊起短信,今晚就操到你。

    “我最近在做一项研究,需要你的配合。”

    “你找别人吧,我不惹你了。”

    “找不到,只有你能提供关键数据,这项研究叫‘胸部大小和才华高低的共振效应’。”

    “你是个疯子。”

    “疯子的力量可以让你疯狂。”

    ※※

    洛杉矶的天空初亮,捂在被子里的哥哥闹钟被关停,叶惟正有一道小身影在蹑手蹑脚地起床。

    朵朵拿着一个有云彩图案的浅蓝色儿童背包,先把自己卧室里秘藏的糖果都放进包里,又跑到哥哥的房间,一片漆黑,像隐藏着什么可怕,她有点害怕的轻唤了声:“哥哥?”

    没有人在,没有回应的声音。

    她在哥哥房间转溜了圈,拿走所有秘藏糖果,还有书桌上的一份地图,看不懂也放进背包,她感觉这能让她找到哥哥。

    轻轻的来到了楼下,连连地打着哈欠,朵朵走到厨房打开冰柜,拿走了些面包、饼干和饮料,够不着就搬过一张椅子来够,被吵醒的托托好奇的站在旁边。

    再把分散在一楼里的秘藏糖果都拿走,有藏在猪仔钱罐里的、有藏在花瓶中的、有藏在地毯下的……

    一番行动后,朵朵看着背包里几乎装满了的糖果,不由嘻嘻的笑出声,今天就和哥哥一起吃个开心!

    拉上背包的拉链,就要往屋外走去,突然想起什么,她拿过茶几上的彩笔和画纸,睁圆大眼睛,涂涂画画的写下中文留言:

    “我找哥哥了。”

第454章 她们    虽然积雪已融,5月的多伦多依然很寒冷,周末的清早,士嘉堡悬崖公园的安大略湖畔边还一片宁静。

    “cpp,就在这里pp吧。”妮娜正溜着cpp,它已经一岁了,长得身材圆肥,两只亮闪闪的眼睛,短小的四肢,很可爱,但就是不怎么听话,真不知道跟谁学的。

    cpp在一堆石头上转了几圈就要方便,却又不满意的走开,望着远处的几只白色野鹅。

    妮娜扯了扯狗绳,哄道:“乖啊,就在这里,没人偷窥你的。”cpp不为所动,她知道它的想法,它想她放开绳子让它自由地撒野。她哼道:“不行,每次放开你,你一下就跑不知道哪里去了,不放。”

    cpp眼神无辜的望着她,妮娜瞪目的看着它,好一会儿,她突然无奈道:“好吧好吧,如果你不乖,马上就绑回来。”她一边弯身解开它的链扣,一边期待的道:“我们一起散步。”

    哒!cpp松了绑,顿时一支箭般向前方狂奔而去,就在妮娜深吸一口气的同时,它已经冲扑到那群野鹅里,闹得鹅飞狗跳。

    “cpp!”妮娜大叫一声,抓着狗绳快步跑过去,“cpp,不要,停下来!”那边的cpp见她跑近,立即往前方奔去,一路冲腾着沿路的野鸭野鹅,妮娜急叫着:“cpp!顾小姐!!回来,回来”

    cpp越跑越远,她的嗓子都喊沙哑:“你完了!永远没有下次!永远!等我绑回你,就教训你一顿!”

    ……

    “哇噢,哇噢!”

    2005年2月的一个普通周末清晨,妮娜和尤尼克晨跑到了悬崖公园,在寒孤的雪景中,两人一路跑一路笑闹,热切与甜蜜弥漫满了天地之间,不觉得有半点的冰冷。

    他刚过17岁生日,《阳光小美女》将在4月份开拍,《驱魔录像》也会在4月份发行,一切意气风发。

    而她呢,也在期待着《驱魔录像》的发行,期待3月下旬的春假和他去巴哈马旅游,当然还有5月下旬的世青赛,金牌!

    有彼此的相伴,什么时刻都是快乐的。在结冰的湖边跑着跑着,妮娜来了兴致的随意起舞,时而轻易地抬起一条腿旋转身子,时而活力爆发的扭动全身,展现着她的青春婀娜。

    “这是什么舞?”叶惟看着笑问。

    “妮娜舞。”妮娜继续跳动,对他放电地眨眨眼,舞展着双手的蹦跳了开去,一步两步三步,突然左脚底下的雪塌了,她顿时扭了一下,摔倒在雪地上,“噢……!”

    “嘿!”叶惟惊呼,连忙上前蹲身去看她,“还好吗?”

    妮娜一声发嗔的呜咽,杏眸微瞪着他,打了他的肩膀一下,“都怪你这个呆子!好痛。”她抚抚棕色雪地靴里的左脚踝,感到有些疼痛,嘟囔道:“扭着了,不过应该没伤到韧带和骨头,没什么大碍。”

    叶惟不敢大意,认真说:“我们这就回去,去医院拍个ct,不能留有隐患影响到你的比赛。”

    “没事啦。”妮娜心头甜滋滋的,“还有几个月呢,什么都好了。”

    “去检查清楚好。”叶惟扶着她站起身,拉正她的米色手织帽,见她吃痛的皱了皱眉,就道:“我背你回去。”

    “嗯。”妮娜张开双手,伏在他宽厚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被他背了起来,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好温暖。

    “真想这样背着你一辈子。”叶惟说,双手箍紧她的双腿,慢步的走去。

    “那我们成人马了,我可不愿意。”妮娜轻轻的踢动双脚,说不愿意,却更加地贴紧他,亲了他的右耳朵一口。

    “我是马?”

    “你不是马是什么,咿哈咿哈,累死你。”

    ……

    5月17日星期三,《可爱的骨头》剧组从洛杉矶出发到费城继续下阶段的前筹工作。

    叶惟没有跟随剧组直接去费城,他先去多伦多探班《魔女嘉莉》再去费城。作为项目的策划,甚至有着主创的权力,他有责任去片场看一看,以前和妮娜闹得僵,他想避免出现,现在不同了。

    《魔女嘉莉》拍8周,现在是第3周,剧组在金伯莉-皮尔斯的带领下,正在韦克斯福德艺术学校取景拍摄。

    上次来公猪之城是四个月前,上次来韦克斯福德则已有大半年,叶惟来到学校里的课室片场是下午1点多,剧组还在午休。见到他的到来,认识的人员都纷纷打招呼:“viy!”、“叶先生。”

    “惟格,欢迎。”金伯莉-皮尔斯热情的走来。

    叶惟和她轻拥了下,寒暄过后问道:“片场的气氛很棒,情况怎么样?”金伯莉点头说:“进展顺利。”叶惟扫视着周围,“那你可得注意点了,我现在觉得,你越感觉顺利就越要警惕。妮娜的表现还好吗?”

    “她很有灵性。”金伯莉赞说,“也很努力。”

    叶惟微笑道:“是的,她有天赋的,但表演经验还不足,而且她的本色演出不是嘉莉,她是个活泼乐观的人。所以麻烦你对她多些耐心,多提点她,有时候直接指导她,她需要的,你知道。”

    “交给我吧。”金伯莉答应下来。

    两人又谈起了影片的拍摄,叶惟一向的意见都是car日e是恐怖片,不管怎么改编怎么翻拍都是恐怖片当头,别把它当青春校园片、女性意识片等来拍,前两幕做好诡异、压抑的气氛,第三幕才能爆发出震撼的恐怖。

    一定要认准这个定位,认准了,以金伯莉的水平拍出好电影不是特别难。

    午休时间快过去了,演员们在回来,叶惟看到走廊上走来一群年轻人,妮娜就在其中,她身着棕色呢子大衣和牛仔裤,黑棕的直长发披肩而下,与众人笑谈着什么。

    她不知道他要来,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当下笑着走去。

    “尤尼克?”妮娜看见了,顿时先是一愣,再有点变了脸色。

    “嘿,伙计们。”叶惟向众人笑了笑,就打量起妮娜,向她伸去手掌,笑道:“嘿,妮娜。”

    年轻演员们都识趣的先走了,妮娜和他击击掌,脸上没有惊喜:“你来探班都不先告诉我。我是说……这样很突然。”她挤出一记笑容,“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惟看出她的不自然,说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去补妆吧,别管我,我看着就行。”

    “哦嗯。”妮娜点头,走到那边作大本营用的一个课室,由化妆组人员补妆、看剧本准备等会的戏。

    她的眼眸悄悄地留意着叶惟,只见他有时按手机,有时和谁谁说几句,他明明那么的年轻,就和他们这些学生演员都一个年龄层,却比金伯莉还要权威,电影天才viy。

    这时饰演“汤米”的托马斯-戴克去和叶惟聊天,戴克是个有些名气的童星,今年19岁,非常才华个性的一个人,准备着制片、编剧和导演他的第一个长片项目。但是一旦进行对比,他的才华个性屁都不算。

    这时几位女主演都围上去和叶惟笑谈,要他的签名、他的号码,他说了什么,她们一阵大笑。

    妮娜心里很不舒服,如果等会拍的是嘉莉在学校舞会大开杀戒的戏,她一定会演得很好……

    不过下午第一场戏是课堂戏,关于诗歌。

    在旧版中老师取笑的念了一首汤米的诗让大家评价,懦弱的嘉莉说“很美”却遭到老师和众人的嘲笑,汤米以言语为其出头。而在这个新版中,编剧劳伦斯-科恩写了个嘉莉上台念诗被老师和众人嘲笑,汤米以言语为其出头的场景。

    “action。”

    片场课室里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金伯莉一声令下而开拍。

    在叶惟的建议下,金伯莉把摄影机摆在课室的后面,大景深低角度的全景,镜头穿透整个课室,站在讲台上的嘉莉反而显得卑微,同学们的背影则占了画框的绝大部分,观众似乎站在了嘲笑嘉莉的阵营中,这会有一股反差式的压抑,一股爱莫能助。

    叶惟站在金伯莉旁边,摄影师约翰-莱昂耐迪操作着机器,一起望着表演区的情况。

    “来到这个僻静的地方寻找些安慰,只能安慰肉体,却不能安慰心灵……”妮娜拿着一本诗集在蚊声的念读。录音并不由这个镜头来完成,所以她只要演好影像就行。

    随着她的念读,除了汤米,满课室十几个同学在时不时的发笑,嘉莉更加怯懦了。

    “cut。”拍完后,金伯莉叫了声停,没有询问叶惟的看法,毕竟她才是导演,她说道:“妮娜,少点紧张,更死气沉沉一点,翻动书页的时候慢点,头低点。”刚才彩排时还挺好,开机一拍,妮娜却没有表现出来。

    “好。”那边的妮娜看了看来。

    “action。”

    “来到这个僻静的地方寻找些安慰……”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妮娜又一次念起诗,虽然低着头,看上去却很倔强。

    “cut。”当她念完一遍,金伯莉又叫了停,没有说good-take,那就是不好。

    什么问题?妮娜抬起头望着讲台前方的众人,一张张的年轻脸庞、剧组的众员、叶惟,什么问题!?

    她突然想哭,能哭着演吗?彩排了好一会,两条了都过不了,在他面前两条都过不了!!!他现在怎么想她?这家伙又蠢、又不努力,让她演嘉莉真是个错误。

    其他人呢?他们肯定在想:要不是viy,她哪能演嘉莉,不知道在哪里呆着吧……

    沮丧、无力、不安、烦躁涌满了心头,太差劲了,体操不行,演戏也不行,什么奖都拿不到。他做什么都是天才,他就那么在颁奖礼上写写,就又受追捧……她做什么什么不成,还想着怎么怎么。

    纷乱的杂念闪过,妮娜只见叶惟叫住金伯莉跟她耳语了几句,金伯莉笑了的点点头,她鼓掌喊道:“good-take!我们再拍一条不同的,妮娜,这次你翻书的时候,手上哆嗦,诗集掉在了地上,你缓慢的弯身去捡,大家大笑。”

    “哦。”妮娜自然看得出,这是叶惟的主意,他在给她解围并且解决问题,他总是这样,她总是这样……

    她见到叶惟笑着朝她打起左手大拇指,然后指向外面,做了个打电话联系的手势,之后他就往课室外走去,他走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笼罩着她,她知道,他不想给她压力才走这么早的。他来探班,就看到了一个毫无进步的蠢人。

    你真没用!

    ※※

    清爽的海风吹拂着夜空下4月份的圣莫尼卡,一所高档住宅的客厅里,艾米和叶惟正依偎在沙发上,拿着纸笔合力地玩着数独,9×9的最高难度,同时聊着电影表演。

    “我不喜欢灾难,一点都不,演《后天》、《海神号》都让我有负罪感。但我不想演安妮-霍尔那种角色,我永远不想扮演一个像我一样的角色,那和表演的宗旨是背道而驰的。”

    “是啊,大部分演员都不理解这点:表演是为了不做自己。所以你演个最底层的女流氓就对了。嘿这里应该是6。”

    “我算算……是的,是6。最底层的女流氓?听着很有意思。”

    艾米来了兴趣,叶惟也是来了兴趣:“就现在!我们创造个底层女流氓出来。”艾米双眸发亮的道:“开始。”叶惟继续一边算题,一边想着道:“她生活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成长于单亲家庭,没受过什么教育。”

    “她有父亲,但没有母亲。”艾米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去想,转动着棕眸:“她有很多的弟妹,她是大姐姐。这样的单亲家庭,她的父亲极度不负责任,是个酒鬼之类,让孩子们都生长在贫穷、饥饿和各种最底层的艰难之中。”

    叶惟思索着点头,往数独纸写了写,问道:“那她的性格怎么样?她的需求,她的目标?”

    “唔……她是熊妈妈!”艾米一想就想到自己的母亲,边想边讲道:“她可能有我的气质,一点点,但是她就像一位单身母亲,忠诚于家庭,非常的凶猛。生活迫得她的熊妈妈本能都释放了,压抑着她其它的性情。嗯,这是个不同东西的混合,有些时候她会流露出普通女孩的性子,但大部分时候,她就是一只熊妈妈。”

    艾米填了个数,顿了顿又说:“她的需求和目标都是和物质相关的,解决温饱,把弟妹们带好,教养不是她考虑的东西。”

    “很好,熊妈妈,这是她的动物模拟风格。”叶惟不由地赞叹,艾米一下抓住了角色的灵魂,想着道:“那我们得想想用什么方式塑造,首先是说话,口音!”

    他笑看着艾米,“你是个声音出众的人,懂那么多语言,给她来点口音不难吧。”

    “爱尔兰移民口音!”艾米当即灵机一动,“有点爱尔兰黑帮的风格,她还是个天主教教徒,可是她一点都不像。”

    “为什么是爱尔兰?为什么不是意大利?”叶惟有点奇怪。

    艾米以爱尔兰口音笑道:“因为我熟悉。在我小时候,我父亲不管我的,我母亲又经常四处去旅游,我记事以来就经常由保姆照顾,她们都是爱尔兰天主教徒。”

    “你是说……你妈妈把你交给保姆,她自己去旅游了,还经常。”叶惟皱起眉头,“难以理解你们白人的想法。”

    “我是犹太人。我妈妈对我施行犹太教的教育,但保姆们几乎每天都带我去天主教会,很有趣。”艾米笑了声,依靠了他一下,又道:“还有我妈妈是个好妈妈,她去旅游不代表对我不好,她造就了我,她只是也有自己的人生。”

    “ok。”叶惟点点头,搂着她的肩膀,“那就爱尔兰口音。那她走路的方式、她的举止动作,又怎么样?”

    “粗犷,带一些颓废和敌意,就像随时会攻击人。”艾米放下纸笔站起身,一边想,一边就大手大脚的走动起来,她的眼睛四望,像在警惕着什么、寻找着什么。

    叶惟看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艾米,真是十分感慨,这就是表演!这才是表演!艾曼妞真不愧是个表演天才。

    “你在看什么?小子。”艾米望了过来,眼神透着一丝冷漠,整个人看上去富有攻击性、桀骜不驯。

    “呃……不好意思……”叶惟也起身开演,瞬间像是一个懦弱内向的书呆子,避开她的目光,右手不安地抬了抬,刚要抓耳朵又放下,耳朵在发红。

    “你有钱吗?”艾米刺头般走到他跟前,捉弄的直视着他,“借点给我花花。”

    “没有…我没有钱。”叶惟低着头,身体在侧避,很想走开却不敢走开,没敢看她,声音有些结巴:“我、我的意思,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我是有点生活费,但是我需要那些钱……”

    “那注意你的眼睛。”艾米伸手拍拍他的脸颊,微扬秀眉的笑道:“别乱看我,我的脸是要收费的。”

    “哈哈哈!”叶惟忍不住地笑场,见艾米还在演,她渐渐瞪着双眼,冷怒的说:“你耍我?”他大喊:“cut!过了,绝对的过了!真他马棒,你真的该演这么个角色,肯定会让你更成功。”

    艾米这才也大笑了起来,露着两排贝齿,眸子里满是柔情蜜意,“数独还玩不玩了?”

    “等等,你刚才差了点粗话!”叶惟突然想到,“女流氓怎么能没有粗话?”

    “fuck-诱!这个怎么样?”艾米大乐。

    “你想操-我?让你操。”他拉住她的手,兴奋地向卧室方向奔去,“今晚角色扮演。她叫什么名字?”

    “我就记得几个爱尔兰姓氏,gallagher好了,意思是‘陌生的’,名叫……aoife,美丽的意思。”

    “我叫badan-wang,意思是一个有八个蛋的人,你想想,有八个蛋,那当然是个混蛋。”

    “王巴丹,你好!”

    “奥菲-加拉赫,你好!”

    ……

    5月份的纽约天气仍然寒冻,艾米的心却很热乎,21日星期六这天值得她去铭记,活到19岁零8个月,她要第二次和父亲见面了。上次已经是几岁大的小时候,其实她早就不记得了。

    她至今不清楚为什么父母离婚,而且父亲不愿见她、不愿联系,妈妈也不愿提起,但她确定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否则妈妈是不会得到那些离婚费和赡养费的。

    父母的故事,她不知道,所以她也可以往美好去想,她从小就想象着父亲,他会怎么样、他像怎么样,她想念那个父亲。

    见到真实的父亲是在曼哈顿上东区的一家咖啡馆。

    周围一片幽静,艾米自己一个人来,当她坐下古雅的椅子,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除了开始艰涩的叫了声“爸爸”后,许久她都只是微笑,心头噗通噗通

    父亲的模样,她以前就看过一些照片,他老了好多。

    “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中年男人问道,双眼中似乎没什么温暖。

    “她很好,刚从欧洲旅游回来。”艾米露齿的笑说,心思开始活跃起来,这么多年了,她陌生,他也陌生的,不能怪他。

    “你在哥伦比亚大学上学?”中年男人又问。

    “嗯。”艾米正要谈谈自己的学业……

    “把大学读完。”中年男人颐指气使的样子,“维护好你的名声,你一直让我还骄傲,可你最近实在让人失望。电影不演就算了,别再和叶惟混在一起,王薇薇的家族都不喜欢他,没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我们不想蒙羞。”

    不想蒙羞?艾米的脸色不住地沉了下去,和我见面就说这些?

    “我听说了你想做音乐专辑……”

    “够了!别说得好像你很关心我,应该感到羞愧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艾米骤然怒吼了声,抓起桌上的手包,就起身大步离去,就当父亲早已死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给你们母女钱!你们花的钱全是我给的,我没什么需要羞愧!”

    “我7岁起就自己赚钱。”艾米回头瞪向那中年男人,“我很早就不花你的钱了!但你一定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

    她没有再说什么,没有再理会那人,不会再有第三次见面。她明白了,不让她姓他的姓氏、不让她见他,妈妈都是为了保护她,宁愿她幻想着有个好父亲,也不让她知道真相,更不能让她活在他的阴影下地长大。

    妈妈是对的……

    离开咖啡馆后,艾米走在繁华的纽约街头,看着到处的摩天大楼,周围人来人往,马路上车来车往,她满心的茫然。

    我的需求、我的目标是什么?

    家庭,我要一个家庭。

    幸福妻子,幸福人生。

    心中浮现起了一道身影,他笑得坏坏的,她闭了闭双眸,睁开望着上方像旋转着大厦的蓝天,默默的真诚祈问:

    上帝,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

    2004年6月中下旬的欧洲,菲尔-柯林斯的“告别之旅”世界巡回演唱会欧洲站快要开到英国曼彻斯特站,门票早已销售一空,这位曾经的英国最着迷、又变得最讨厌、提起他就会说“bastard”的抒情摇滚巨星依然是万人迷。

    演唱会的前几天。

    “爸爸,邀请曼联的弗格森爵士来曼彻斯特站,我要他的签名。”

    “什么?”听到宝贝女儿的要求,菲尔-柯林斯有些莫名其妙,弗格森的签名?他想了想明白过来,“那小子想要!?”

    “他叫叶惟。你学生时不也踢足球的,你应该理解他,邀请就好了,行吗?”

    “没问题。只是……”菲尔-柯林斯的声音很吃醋:“莉莉,你对他真好。”

    莉莉听了欢笑起来:“我当然对他好了,他那么好。不然还对你好啊?你个老混蛋。”一想到他得到弗格森的寄语签名照的惊喜样子,她笑弯了明眸,真想他,真好。

    生活越来越好得像一篇梦幻的诗歌。

    其实最近和爸爸的关系在转好,像小时候跟着他去巡演那样。《婚期将至》正不可思议的大爆发,正冲向二千万美元票房,太棒了,更棒的是她和惟八月份的旅游计划,会发生什么,会有多少新的美好回忆?真期待!

    伦敦与洛杉矶时差8小时,这边快到凌晨,那边还是下午。

    璀璨的夜空下,奇西克柯林斯家的一间简雅的女生卧室里,莉莉正侧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拿着手机与叶惟聊着天,她刚才上网读了他为《大人物拿破仑》写的影评,陶醉的感慨:“噢,我最喜欢那一句‘青春的我们都是傻子’,好有感觉。”

    “你最近写了什么不?我要看。”

    “没有呢,但我有在努力。”莉莉一笑,我知道,我也要加油了,开专栏、当记者、最年轻的脱口秀主持人!

    “我姑且相信,哈哈。等你回来洛杉矶,我们就去再看一遍,真是快笑死了。”手机传出他的清越笑声,“我不想剧透太多,看了这部电影,我想养一只羊驼,还有玩绳球。”

    “傻子,我会陪你一起玩,绳球、足球都是。”莉莉俏皮的说,忍着不说签名一回事,不然就不是惊喜了,等有了什么新惊喜再告诉他。

    “傻子,我也会。”他说。

    “傻子,我好想你……”莉莉不由地轻声,望着远处窗外的月色。

    “傻子,我也是。”他也轻声了,“我想念你的笑容、你的拥抱、你的亲吻……”

    “傻子,不用想念我的亲吻,我就在吻着你呢。”莉莉把白色的手机移到嘴唇边,轻吻起了它顶端的音孔。

    “傻子,我在回吻你……”手机传出他也在亲吻手机的声响,从温柔到激烈。

    两人一起吻着手机,都吻得滋滋有声,不时的唔啊一声,恰如两个傻子。

    虽然隔着一个大西洋,虽然手机壳一点都不像嘴唇般柔软,但是有心灵的来往就行了,有浪漫就行了,有爱情就行了,没什么可以隔断她和他的甜蜜、热情……爱。

    “傻子……”莉莉呢喃,没说下去,要说也当面说。

    “傻子?”叶惟问。

    “我想你。”

    “我也是。”

    ……

    2006年5月下旬的洛杉矶没什么特别,比弗利山庄的一家私人心理诊所。

    “莉莉,最近情况怎么样?”玛琪招待着莉莉,她是来定期接受心理辅导和拿药的,近两个月莉莉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药物治疗还不能停,之前停药后的注意力程度并不理想。

    “很好。”莉莉往豪华睡椅坐下,中长的秀发,两道英气的粗眉,看上去十分爽朗,她笑道:“这次我不想聊太久,还有些学校的社团事务要忙,关于暑假的安排。”

    玛琪点点头,“那你有什么要和我分享的吗?”

    “我在做暑期计划。”莉莉一脸期待,“我在找着旅游、学业和工作上的平衡点,我会找到的。”

    “现在才做?”玛琪疑问。

    “我现在不做太远的计划,做了也没用。”莉莉微微的耸肩,“总是那样。现在做不算迟,也不算早,刚刚好。”

    “那有什么烦心事吗?”玛琪看得出她挺开心,但也要了解这方面。

    “唔……”莉莉静想了一会,摇头道:“没什么。哦!我爸爸真要离婚了,他们还是调和不了,我已经接受了,我做好我的姐姐责任就好。我有计划暑假去探望我的两个弟弟,听说马修现在什么都会说。”

    玛琪继续和她聊了一阵,感觉可以开始新阶段了,问道:“叶惟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莉莉顿时怔住,眨动眼眸回过神来,“叶惟?我很久没有关注过他了,在学校大家也避免在我面前谈论他的,我不清楚。”她做了个鬼脸,“现在他对我的影响是零,不用谈他。”

    “莉莉,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去关注下叶惟的近况。”玛琪看向那边的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温柔的说道:“他不会消失,你去正视和接受你应该正视和接受的,这样你能更好的面对一切,真正的放下他。”

    “嗯……”莉莉深思的抿抿嘴,“好吧,让我们看看viy。”

    “你自己看,不管是什么心情感受,全都抒发出来,你好了再叫我,我们再谈谈。”玛琪站起身,按按她的肩膀,离开了治疗书室。

    莉莉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声,走过去书桌边打开电脑,上网搜索叶惟就看起来,多得像无数的资讯,有正规新闻,有八卦新闻,有他的博客……

    当看到什么,她的粗眉皱了皱紧,握着鼠标的手迅速地滑了过去……又滑回来。

    点开这条tmz的八卦新闻,有个少女声称三月份叶惟在夏威夷可爱岛拍《灵魂冲浪人》时和她有过一夜情,她曝了一张手机拍的车内照片,像素不高,没见着少女,照片中越野车驾驶座上的人就是叶惟。

    “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他跟我说他叫迪克。”那少女说得好笑,“后来我无意中才知道,天啊,迪克是叶惟。”

    少女回答了tmz的一个问题“叶惟的尺寸和床技怎么样?”这是八卦界一直关心的问题,一般花花公子能当花花公子的一大原因是床技不得了,也有花花公子被女人揭露过其实很不济。

    这是叶惟在这方面第一次被揭露,该名少女大赞道:“一切都非常棒,他的很大号,他的吻技、床技都简直让人疯狂!我想和他有第二回,但有一回已经幸运极了,真感谢他给了我一个美妙的夜晚。”

    tmz点评说:“天才种马!!!”

    莉莉乐笑的点动着鼠标,关掉了所有的网页,完全确定,没有感觉了。

    叶惟,如果这是你的目标,你大获成功。

    谢谢,再也不会像个傻子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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