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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梅柏-希尔德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气氛,就像是恋人间的约会,叶惟带着她到了一家叫好味道国度的餐厅共进晚餐。一顿晚餐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笑了多少回,他让她少笑,她却被不断的逗乐。

    他幽默,什么话题都可以谈,都有很多的学识和见解,包括了德州的风土人情,斥骂休斯顿火箭队是“hoton-sucket”,骂火箭队老板是个葛朗台,耽误着姚明的年华。

    她才清楚叶惟也看nba,因为他似乎从来没有现身过湖人队或快船队的赛场边,但他肯定有不少的场边座球票。

    晚餐之后,并不是去斯台普斯球馆看球赛,叶惟一句兴冲冲的“我们去唱卡啦ok!”就出发了。

    要在圣莫尼卡找可以唱歌的酒吧不难,找那种有单独包厢的卡啦ok店不容易。艾梅柏不知道哪里有,叶惟知道,开车到了斯沃泰尔大道一家叫麦克斯卡啦ok的店,停好车,两人走进店里。

    老板和叶惟是熟人,热情的招呼,没八卦什么,不像刚才餐厅的老板夫妇。

    “愿你永远年轻,永远年轻,永远年轻,愿你永远年轻”

    灯光炫丽的小包厢里,一台液晶电视挂在墙壁上,点唱机、音响等设备一应俱全,一张长沙发前是一张茶几,放着饮料、零食等物,这时叶惟正站着高唱鲍勃-迪伦的《forever-诱ng》。

    艾梅柏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并拢的垂下,笑看着叶惟举着有线麦克风,唱得有点声嘶力竭:“愿你长大后正直无私,愿你长大后真实善良,愿你永远了解真理的方向!”

    她听过这首歌,不是这么唱的,但他像发泄着什么,她听不出,只是被声音还是什么力量震得心头纷乱。

    “所在之处都有高灯明照,愿你永远勇敢无畏,坚韧不拔,意志坚强!!”

    叶惟仰起头,甩了一下拳头,突然又大吼:“愿你永远年轻,永远年轻,永远年轻!!!”

    ……

    在麦克斯卡啦ok待了半个小时多,两人各唱了几首歌,叶惟就要走了,说“我们去打保龄球。”艾梅柏自然是跟着。

    不多时,两人到了皮科大路的保龄莫尔,球馆里一般热闹,顾客们自己玩自己的,不断有啵啵砰砰声响起,还有笑语欢呼。

    很快,他们站在靠边的一条保龄球道前面,艾梅柏右手抓着一个红色保龄球,望着前方那堆球瓶,舒展着柔曼的身姿,小走几步把保龄球甩了出去,一腿前倾,另一腿后弯,牛仔热裤包裹着的丰满臀部,翘起一道性感曲线。

    叶惟先看着她的姿容,又望去那颗保龄球。

    碌碌碌,保龄球滚溜着前去,啵砰一声,把10个白色球瓶击倒了8个,还有2个安好的立在左边。

    “噢!差一点。”艾梅柏很可惜的语气,颦眉的看看叶惟。

    “你是故意差一点。”叶惟笑说,“你的持球、出球都很专业,这一球你本可以全中的,为什么不?”

    艾梅柏娇嗔的挽动金发,“不是,真的差一点。”

    “你的演技不行。”叶惟拿过一个保龄球扔出去把剩余的两个球瓶打掉,才继续道:“艾梅柏,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们出来玩是为了开心,伪装会让我不高兴,除非你能骗得了我。”

    最后告诉你一次。艾梅柏感到自己又做错了,顿时心焦起来,连忙的点头:“我明白了,抱歉。”

    她有些明白viy不是别人,viy是viy,她骗不了、哄不了、迷不了他,他在想什么,她都无法猜测。

    向他展现真实的自己,才是最好的媚惑?

    “女孩。”让她讶然的是叶惟竟然又安慰的说:“没什么。我知道你想做只狐狸精,但还有得学,你现在最多只是小狐狸,你能变得更狐狸的,外形上、精神上都是。”

    饶是有着些阅历,艾梅柏也不过是个不到20岁的少女,他的语气是安慰,内容却不好听,foxtrel,她笑得尴尬,那天的卑惭感觉又来了……她说道:“你能教我吗?”

    “教你?”叶惟打量着她,“再看看。先保龄起来!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艾梅柏决定不再耍聪明,在天才面前自作聪明是一种愚蠢,她全力地出了一球,碌碌碌,啵砰!这回只中了7个。

    “就是这样。”叶惟却欢呼一声,抬起着右手掌,艾梅柏笑着和他击了击掌,突然就被他用力地搂住肩膀,他鼓劲道:“自信的做你自己,7个也比8个好!”

    “嗯!”艾梅柏紧贴着他魁壮的身体,不顾是公众地方,抚摸起他的胸膛。

    “我们来比赛一场。”叶惟松开她,继续保龄。

    ……

    渐渐放开之后,艾梅柏玩得越发开心,在保龄球馆玩了一个多小时,她和叶惟的比赛赢多输少,但他表现得十分尽兴,连被她打趣了几句,都一点没有生气。

    他时而强硬,时而温柔,很邪气,很才华,支配着她,却又尊重着她,她真享受这种感觉。

    离开球馆到停车场,这时候还是晚上9点半,两人准备去附近电影院看一场电影,然而因为一个电话的到来而改变。

    还没有开动车子,叶惟看着手机屏幕,挺了挺眉头。

    副驾上的艾梅柏目视前方,他的来电一个接一个,应该都关于工作,每次他说上几句就会结束,时间越晚电话越少,但这次是另一部手机。而她早已对手机设置了无声状态,没有那种重要到需要接通而打断约会的来电。

    “嗨。”叶惟听着手机,杜晨-科洛斯的轻声传出:“活动结束了,你能来接我吗?我想你了。”

    他看看旁边的艾梅柏,沉静了几瞬,就道:“你先去酒店等,我现在有点事,忙完了就来。”

    “……那我等你。”杜晨说,套房是密码门锁,她知道密码。

    结束通话,叶惟对艾梅柏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得走了,我送你回家吧。”

    艾梅柏已经变了脸色,从只言片语中,她听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有另一个女人找叶惟,他要去赴约。不管那是谁,他的意思是这次寻开心完了,就这样。

    叶惟开动车子驶去,这里离她的公寓不远,也就十分钟。

    “惟哥……”艾梅柏不知该怎么办,自己出局了,他没有看上她,她不得不故作媚态,“你会操-我么?”

    “我知道你是为了事业,但我给不了你角色,真的。”叶惟说。

    “不是,我想被你操。”艾梅柏柔声,“你不用给我角色,今晚我好高兴,我只是想更高兴。”

    “你是个演员,虽然很差劲,依然是个演员。”叶惟话声认真,注意路况间看看她,“今晚我也玩得很高兴,所以我忠实的告诉你,真正能让你的事业起来,能让你成为明星巨星的,只有你的表演,没有其它。”

    艾梅柏想伸手去摸他,却绝不能有违交通安全,越来越近公寓了,她急道:“我不是演员,我就是你的一个德克萨斯金发婊-子,viy,让我吃你!”

    叶惟哂笑的摇摇头,“你真是让我为难,当一个像你这种性感女郎说‘让我吃你’,我并非没有*,只是……”艾梅柏忙问:“只是什么?”叶惟笑叹:“我不知道。”

    “我好久没有*了,几个月了!”艾梅柏一边想着为什么,一边解释:“和你交换号码之后,我也没和男人约会,我一直等着你的需要。我没有滥-交,刚打拼事业的时候,我以为脱了衣服就能怎么样,那时的我很容易。

    现在早就不是了,我明白女人越不容易,才越有价值。我不是什么教堂女孩,我是个无神论者,可我没有病,我干净的,我公寓里有健康检查报告,我可以给你看……”

    “嘿!”叶惟失笑地叫停:“够了,这不是到超市买菜,*都没了,所以我才说你距离狐狸精的境界还很远。”

    “操-我吧,求你了。”艾梅柏几乎是哀求,“我只让你一个人操,如果你想要,这个金发婊-子随叫随到,求你了。”

    叶惟转着方向盘,说道:“你知道什么女生会这么说话、这么做吗?一个有企图的女生,你要的,我真的给不了你。”他温声道:“艾梅柏,别这样,常规的去试镜,那条路其实更好走。”

    “我在走那条路了!但是我……我是个土包子。”

    回想过去两年,艾梅柏突然的落入沮丧,说得有点想哭:“你说我该怎么才性感,以前没人告诉过我,最多就是色眯眯的说‘你很性感’、‘要么性感,要么不是,性感的有机会,不性感的没有’……我也是个人!但事实上在好莱坞,我感觉我只是个小婊-子。

    我不懂要怎么做了,我就没遇到那种能给我专业意见、会为我着想、把我当人看的人。你不同,viy,今晚我真的开心,我想和你*!不用给我角色,我只要你的操,你高兴就多提点我几句。”

    叶惟没说什么,艾梅柏紧张的看着他,“我说真的……”

    很快,跑车再一次到了那栋五、六层的公寓楼前,街道两边的路灯映得一片明亮,车子停到了路边。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愉快的晚上。”叶惟看向她,“艾梅柏,加油,祝你好运。”

    艾梅柏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俯下身子扑向叶惟,嘴巴凑去乱亲,“我要吃你,我就是个金发婊-子,给我,给我……”

    “耶稣。”叶惟无语了,第一次遇着这种情况,真他马诡异!我这是哪门子花花公子?看着她的金发翻动,双手要解他的裤子,他急忙的拉起她,一声大喝:“停下!!!”

    艾梅柏吓得停了下来,被他推拉地坐好回副驾座上。

    “尊重你自己,就是尊重我。”叶惟十分认真,艾梅柏神情有些黯然,却焕发着一股独特的性感光彩,他看得生起了点兴趣,“你想我上你,其实是打着和我扯上关系的主意,对吧。”

    “之前是,现在不是。”艾梅柏挽整起凌乱的长发,叶惟突然道:“我给你个机会,一句话形容你现在,马上!马上!”艾梅柏下意识的说:“我在漏水。”

    “哈哈!”叶惟闻言被逗笑了,“那去你的公寓吧,正好我是个水管工。”

    艾梅柏一下瞪大眼睛,不知道什么导致了转变,他的心情!?

    她欣喜地笑了,迷醉的随着他下车,走进公寓楼,回到公寓单间,一关上门,她就紧紧的抱住他,吻住他……

    “给我吃,我要吃……”

    今天之前,艾梅柏每天想如果有现在,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叶惟,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所有的技巧,让他舒爽,让他尝了一回就想尝第二回……

    今晚,现在,事业企图之外,又是百分百的情愿,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早于*,被他操-了。

    她春情高涨,他精力充沛。

    白上衣、牛仔热裤、t恤、军装裤都在飞走。

    公寓里从客厅到卧室到卫生间的一切,妙不可言。

    ……

    叶惟在艾梅柏的公寓待了两个小时才离去,开车前去比弗利山庄酒店,当到了豪华套房的门外,已经是凌晨时分。

    过去两小时像连续坐着过山车一样刺激,但他仍然体力不错,能说什么呢,年轻真好,基因也好。

    艾梅柏说她很爽很爽,看上去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因为水管没修好,手艺不精,修爆了。

    他也挺爽,她全身很够劲,不输于杜晨,就是胸怀都不大。大概是为了竭力表现,她颇有些疯狂……确实让人难忘。

    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情,一走进套房,叶惟的冲劲又上来了,只见杜晨-科洛斯半躺在沙发上,一头金发披垂,身着敞开的紫色白花纹睡衣,里面没有其它,大片大片的姣好暴露在外,睡裤掩不住双腿的纤细修长。

    她的脸容是另一种类型的性感,甜美精致型。

    “来了?”杜晨望了过来,显然不太高兴,“还有体力吗?”

    “我昨天告诉过你。”叶惟走向她,笑道:“这事关乎精神和物质,我的精神在,就算没力气也能行,况且我没有体力问题。”

    “别让我失望,我可是等了你几个小时。”杜晨的双足移到地上,刚站起身,就被叶惟搂住了,他的双手探向她的睡衣内,“那我让你爽上几个小时。”

    她的气息顿时急了起来,他有超能力的,一定有,不然他的手、嘴巴怎么这样……

    “美女,今晚教我说另一句荷兰语。”

    “什、什么……”

    “i‘m-fini射d。”

    “看你能不能让我说……”

    长夜漫漫,时间在欢愉之中却过得很快,半夜的天空一片乌黑,酒店有些客房的灯还在明亮,有些则已经熄灭。

    杜晨再一次被叶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这人简直是头怪物,他来之前没做什么吧?不过他今晚更加温柔,像不同的风格,却同样让她教了他荷兰语,事后他的情话、他的笑容,蜷在他的臂膀中,更仿佛自己是这座城市里最快乐的女人。

    她知道这只是寻欢作乐,还不能认真,但年轻不享乐什么时候享呢?有一天,她会嫁人,有家庭,有孩子;而现在,她单身,享受着青春,拥着一个完美的性伴侣,真棒。

    看了会闭目入睡的叶惟,杜晨带着极大的满足香甜的睡去。

    套房卧室里灯光昏暗,两人先是搂在一起,渐渐的,睡梦之中,叶惟抽回了手臂,转了个身,面向了另一边。

    ……

    “你知道你真正爱的是什么吗?正直。那些不可能的东西。纯洁的、自始至终的、理性的、自我忠诚的、表里如一的东西,像一件艺术品。那是它能被发现的唯一领域艺术。但是你想在*中找到它。”

    “你知道你真正爱的是什么吗?正直。那些不可能的东西。纯洁的、自始至终的、理性的、自我忠诚的、表里如一的东西,像一件艺术品。那是它能被发现的唯一领域艺术。但是你想在*中找到它。”

    “你知道你真正爱的是什么吗?正直。那些不可能的东西。纯洁的、自始至终的、理性的、自我忠诚的、表里如一的东西,像一件艺术品。那是它能被发现的唯一领域艺术。但是你想在*中找到它。”

    ……

    窗外夜色黑得犹如整个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完全的轰塌,只有黑暗。

    “呼!”骤然间,叶惟惊醒了过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后背就涌起了冷汗。

    他睁开眼睛看看,豪华套房里一片死寂,身边是一个背对着的金发女郎,薄床单下起伏着曼妙的曲线,乍一眼看去,竟然分不清楚是杜晨-科洛斯还是艾梅柏-希尔德。

    叶惟收回目光,平躺着身子,深呼吸了一下,却越发的头皮发麻、心头颤抖。

    “你不能把这个世界,让给你所鄙视的人。”

    “不要成为你曾经所鄙视的人。”

    “你知道你真正爱的是什么吗?”

    闭嘴!叶惟猛地侧过身,从杜晨-科洛斯背后抱住了她,闭上朦胧的眼睛,继续睡,去你他马的,安-兰德。

    连孔夫子都管不了我,你算个屁。

    ……

    1、2、3、4、5、6、7、8、9、10、11……51、52、53……70、71、72……83……99……158……621……这没有用。

    还是再操一次吧。

第423章 这可是生活    1986年4月22日,艾梅柏-希尔德在德州奥斯汀市出生,她母亲帕特丽夏是个网络研究员,她父亲大卫是个建筑承包商,她有个姐姐惠特尼。

    16岁那年,她出了一场车祸,同车的最好朋友死在车祸中,一个天主教徒。见她沉浸于悲伤,她那时的男朋友介绍她看安-兰德的作品,她的人生观由此大变,成为无神论者只是其中之一。

    从那时候起,艾梅柏着迷安-兰德,看过其所有的书,崇拜着其学说,她感觉自己成了个双性恋。

    “问题不是谁将允许我,而是谁将阻止我。”

    “你不能把这个世界,让给你所鄙视的人。”

    她爱安-兰德,爱其小说里的理想英雄,一个因为自身才能和个性而与社会冲突的人,却仍然能一路奋进。

    一个敢于做自己的人。

    艾梅崇拜这种人,也在努力成为这种人。

    17岁那年,她从高中辍学,到纽约开始了模特生涯,一年后不太成功,搬到了洛杉矶发展演艺事业。

    那是2004年,每天奔波忙碌,她有了几个电视节目和音乐mv的演出,还在剧集《两兄弟》试播集中扮演一个主要角色。那是她第一次像接触到成功,没成,《两兄弟》获订了,她的角色换人了,垃圾制片人,活该一季就被砍。

    荧屏不走运,银幕倒有点小运气,因为得益于德州背景,她在运动剧情片《周末午夜光明》获得第一个电影角色,但戏份和片酬只能算是龙套。这部电影上映后票房还过得去,也为她赢得更多的机会。

    像她至今唯一的一个女主角,录像带电影《私defx》,一部超低成本b级恐怖片;还有在《去死吧性感》中演了个小角色,一部超低成本b级喜剧片。又是一次像接触到成功,只是像,它们是那种谁都不会看的影像废品。

    不是什么b级片都能像《婚期将至》、《驱魔录像》那样。

    她最拿得出手的不是这些,是《北方风云》里的龙套,青少年版的“乔西”,成年版的女主角演员是查理兹-塞隆,刚刚提名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那不关她的事,《北方风云》在商业上是失败影片,去年十月上映后只有二千万多票房,预算就3500万。

    两年下来,艾梅柏混得不算失败,新工作很容易找到。《男孩都爱曼迪莱-恩》就在谈女主角,一个75万预算的b级恐怖片项目。基本上就那样,像叶惟说的,没所谓表演,卖弄性感,惊叫,就行了。

    又像50万预算剧情片《价格支付》的配角。对于她这种高中辍学、没什么才华只有外貌的女演员,似乎拼了命也只能得到这种花瓶角色,还要是无法上映的小项目的花瓶。

    好莱坞里像她这样的人,何止是成千上万,无数的花瓶,无数的这些b级片、z级片。

    所以两年下来,把衣服脱掉了,也认识到一些人了,她也算不上成功,这些东西其实可以忽略,没人知道她是谁。

    什么时候、怎么样才能在银幕电影出演龙套以上的角色?

    艾梅柏不知道,也看不到什么希望,花瓶的寿命太短暂了,再过两年,她连“性感青少年”的角色都没有。

    viy选秀会带来了机会,她报名参加了,却没有过简历关,她的经纪人询问得知是因为她长得太成熟,但她只有不到20岁。

    《领头狗》是个转折点,不是因为电影本身,上映了有什么成绩都红不了她一个小龙套,是因为圣丹斯首映后的庆功派对。

    没有人邀请她去,自费去的帕克城,并且出席了庆功宴,开始还被保安拦着不让进去,去年站上《北方风云》的首映礼红地毯也是。这回真是值得!竟然和叶惟交换了号码。

    叶惟神童,天才,正如安-兰德的理想英雄。

    “一个人失去了幽默感就失去了一切”,而viy也可以意为幽默。

    但艾梅柏没有当面见识到,那天的派对上,她能看出叶惟的藐视,那不过分,她就是没什么才华足够被叶惟敬重。

    她也没有个巨星姑妈,让她狠揍了叶惟一顿,还能楚楚可怜的和他约会;也没有优越的成长历程,让她19岁成为最红的年轻女星之一,出席金球奖,出演上亿预算的大片,传闻现在和viy同居了。

    她只有美色,几乎是唯一的竞争力。

    叶惟那天硬了的,她摸得出,真是个大家伙。然而那似乎只是男人的本能反应,她给他发短信发照片,他从来没有回复过,不知道是不是把她拉进黑名单了。

    短信挑引他也越来越像一种例行公事,像买一注彩票碰运气而已。

    事后想起来,她那天的表现糟透了,viy显然不喜欢因为事业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哪需要睡她呢,他根本不缺女人。

    作为一个小演员,艾梅柏的经济情况只是一般,靠不上比没有好一点的片酬,主要靠商业活动,像为通用当车展的模特赚点钱,还有些平面模特的工作。

    花钱却要更多,别说交际了,光是添置衣物、饰物、化妆品打扮自己,就已经不够花。家里不穷却也不阔绰,支持不了她。所以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光鲜,住的是间还算得体的公寓。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没有奢华不中用的东西,四周很简洁。

    这天下午出街会友,事业都没什么起色,刚回到公寓,艾梅柏又例行给叶惟发了条短信,就去厨房准备面包作晚餐。

    突然,就那么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显示出的来电人“viy”,脸容霍然的涨红了。

    “他想操-我了!!!”一声尖叫消了些激动,她连忙的接通,柔媚着声音:“你好?”

    “嗨,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叶惟的声音!艾梅柏满脸的喜笑,感觉自己开始走运了!忙道:“我正在我的公寓,在圣莫尼卡。”独立小项目的基地!她报了地址后,就听到他说:“好的,15分钟后我到你的公寓楼下,你穿套春季的便装就行,会儿见。”

    15分钟!10分钟就要下去提前等,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就要悔恨一辈子。

    春季的便装?她看看身上穿的t恤和半身裙,不行,立即奔去卧室一通急速打扮,换上一件短袖低胸露腰紧身白上衣,披上蓝色牛仔外套,搭一条露腿的牛仔热裤,一双棕色平底短靴。

    她是德州女孩,这是个卖点。

    梳理了卷曲长发几下,来不及怎么补妆了,提着个最好的d&g黑手袋就匆忙下楼去。

    当来到公寓楼外的人行道,艾梅柏看看左手的手表,还有5分钟!望望街道的两头,见不到行人,路边停着些车辆,偶有车子经过,她知道叶惟现在开保时捷911。

    时间接近17:40,viy准时到了!她看着一辆白色跑车从街道西面开来,停在她旁边,然后像变形金刚似的打开了车篷,只见叶惟坐在驾驶座上,身着黑外套和休闲军装裤,十分的帅气锋锐。

    最年轻的奥斯卡最佳导演提名人。

    18岁不到就有了5亿美元全球票房的天才!

    艾梅柏一看到他,就感到自己春潮涌动,笑道:“你好,叶先生。”

    “叫我惟哥吧,在中文里,这像‘叫惟的老兄’。”叶惟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

    “惟哥。”艾梅柏轻柔的叫了声,虽然她比对方大近两岁,“那你叫我艾梅柏。”

    叶惟走到副驾一侧拉开了车门,微笑的看着她,摆手道:“漂亮女士,请。”

    “谢谢……”艾梅柏当真受宠若惊,刚才想过很多种叶惟可能的态度,没一种是现在这样,完全感受不到那天的轻蔑。欢喜之中,她弯身坐进车内,手袋放好,系着安全带,看着叶惟坐回驾驶座。

    “时间还早,我想去沙滩摄影,你能当我的模特吗?”叶惟一边问,一边开动车子。

    艾梅柏又是意想不到,点头应道:“当然。”不管叶惟要做什么,说当然就不会错,何况她钟情摄影,钦慕着摄影才子。

    “我喜欢拍摄美景、动物、城市角落,但我最喜欢拍摄美女,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表面事物,对男人来说。”叶惟笑说。

    “哇,你的摄影才华很少被人提及。”艾梅柏话说出口才发现不妥,这句话好像是讽刺,全不是本意的“你真是多才多艺,摄影方面太低调了”,她连忙道:“那是人们的损失。”

    “哈哈!”叶惟却没有生气,转动方向盘过路口,笑道:“我摄影没那么多技术讲究,不会准备一整天,事前做很多工作,事后还要修图。没有,就是些普通人也能独自拍到的照片。”

    他看看她,“你知道,不会很奇幻,但我觉得这是非常真实动人的。”

    “这样很棒。”艾梅柏点头笑。

    “艾梅柏,别这么马屁精,做你自己,ok?”叶惟望着前方路况,“如果你想迷人,一切伪装都只会破坏你的魅力。”

    我真的认为很棒。艾梅柏想说又不好说,下意识的附和:“像安-兰德说的。”

    “你喜欢安-兰德?”叶惟顿时的看向她。

    “一部分。”艾梅柏急说,安-兰德一些理念很偏激很深奥,她其实不懂,“关于自我的部分!还有……性。”

    “安-兰德是吗,有趣的是。”叶惟笑了笑,“美国和苏联因为冷战差点成了更糟糕的垃圾场,但一个俄罗斯人正成了美国人新的上帝。是的,她也是个美国人。这就是美国人,一堆公鸡和公牛的故事(cock-and-bull-sto日es,胡扯八道)。”

    艾梅柏有点怔,脑子反应不过来,只明白他在调侃。

    “谁介绍你看的?没人介绍,没有青少年女生看这个。”

    叶惟这么说,是因为安-兰德虽然是女人,却强烈反对女权主义,她说“对一个真正的女人而言,女性的本质就是英雄崇拜寻找男人的*。”

    “唔……”艾梅柏想想,还是笑道:“我当时的男朋友,16岁那会,他对我有很多影响。”

    “那我明白了。”叶惟失笑了起来。艾梅柏笑看着他,他说道:“介绍自己女朋友看安-兰德的都是混蛋。”她笑问:“为什么。”叶惟扬眉道:“‘不要在自己的身体的*前退缩’,于是你给了他初夜。”

    “哈哈哈。”艾梅柏不由的笑,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中,大起胆子道:“那家伙是混蛋,可我真的认为安-兰德有很多激励人心的理念。”

    “而我认为如果你真喜欢安-兰德,你就应该对她竖中指,这是对她最大的致敬。”叶惟认真说。

    艾梅柏也像认真的神态,流动着妩媚,“我的确不会退缩,我要你的*……”

    “悠着点,女孩。”叶惟一笑,没被诱惑的语气:“人生不是只有性,还有摄影!对了,当我的模特,没有钱财报酬,我只能肉债肉偿,哈哈。说真的,照片都会给你,版权属于你,你喜欢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

    “你可以为我拍些床照吗?”艾梅柏继续挑逗他,他的平和让她有点忐忑。

    “不,我不拍那个。”叶惟耸肩,“在床上要忙的多了。”

    ……

    两人聊着话,十几分钟就到了圣莫尼卡海滩边,去的不是热闹地段,是西面偏僻的一处,游人身影都少,应该没有狗仔队。

    叶惟停好车子,从行李箱取出专业级数码单反相机佳能eos5d,就带着艾梅柏走向僻静的沙滩。

    这时候刚刚日落不久,余晖使得天空依然明亮,还有半小时的魔法时间。

    “左手抚你的头发,右手自然的放下。”浪声沙沙的海边,叶惟一手拿着单反相机,一手指挥着艾梅柏摆po色,“望向天空,头别抬那么高,眼睛望,眼神自然点,不要笑,你不适宜笑。”

    艾梅柏随着他的要求摆动身姿,牛仔热裤不能掩遮的修长双腿自然而站,微仰着头,左手轻挽额边被海风吹动的金色长发,精致的锁骨显露于紧身白上衣外,胸前撑起轮廓,腰身微露一寸,秀出光洁小巧的肚脐。

    “你觉得你最大的气质是什么?”叶惟忽然问。

    “性感。”艾梅柏回答得不假思索。

    “性感也有很多种细分类型。”叶惟说着,“你是属于那种慵懒迷离的性感,但我能看到其中有一丝忧郁。当你只是搔首弄姿,你没什么好,甚至是土气,当你笑得灿烂,你也没什么迷人。”

    艾梅柏听得心头大跳,viy不是在戏谑,这是专业意见!她一边听,一边牢记。

    “当你展现出你的忧郁,混合在性感当中,像你有着很多故事,像一杯神秘的鸡尾酒。那你就变得特别,让人想要了解,继而想要操,一种不只是*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迷乱,那才是你的性感。”

    那些垃圾经纪人、导演都该去死,艾梅柏第一次听到这些,急忙问叶惟:“那我要怎么做?”

    叶惟打量着她,认真的道:“别笑,表情别那么大,千万不要故作媚态,真正的媚态是不经意间的自然流露。当然照片是拍出来的,现在我要你静止你的脸,想想让你悲伤的事,像你的狗死了,但不是要悲伤,要的是怅然,已经过去很久的感觉。”

    “好。”艾梅柏重新摆起了姿态,回想着几年前的那场车祸,一下就感到了一份怅然。

    咔嚓咔嚓,一连串的快门声响起,叶惟连连地按动手中的相机,拍摄着面前的性感尤物,拍了个够,又让她换po色。艾梅柏全力地配合,负手、坐下、踢沙子……

    直至天色漆黑了,魔法时间结束,这次的海边摄影也结束了。

    “你的姿态很好。”踏着细沙回去停车场,一边走,叶惟一边给艾梅柏调放着相机上的照片,看着小小的液晶屏,称赞不已。

    “这是我拍过最好的照片。”艾梅柏感慨,其实好不好还不清楚,她的感觉非常好,“你真厉害。”

    “通常我听到这句话是在房间里。”叶惟笑说。

    艾梅柏看向他,脸容发红,呼吸重了起来,“我想说,我想在房间里说……”

    “悠着点,这可是生活。”叶惟又这么说,“先去吃晚餐,我们再去玩,然后再看看。”

    艾梅柏只能点头,猜不到他是什么心思,考察吗?她还不能引起他的兴趣?让他放心?什么?

    很快,保时捷跑车开动了,离开这处海滩边停车场,在初临的夜幕下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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