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2月9日星期四大清早,叶惟独自离开了比弗利山庄酒店,开车回去圣莫尼卡。

    真是美妙的一夜,至少*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杜晨-科洛斯就像一袋跳跳糖,嚼起来弹牙爽口,有种爆炸的感觉。

    激情的声响犹在耳边,畅快的妙感仍在记忆,他的心情挺好,更有一股不同以往的活力,不管那是什么,挺好的。

    但他不是一个无法切换的人,工作时间就全力去工作,这也是激情,也是乐趣,伟大的电影!

    《灵魂冲浪人》的前期筹备暂时还在洛杉矶进行,很快中旬就要到夏威夷去。夏威夷是整个项目的取景地,内景外景都将在那里拍摄,蓝天、大海、沙滩、椰树、夏威夷衫……快两年没去了。

    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叶惟都在联合总部度过,开了几场的创作会议。

    线下人员们大多是lms的老朋友,大家都充满劲头要和他打拼这一回,实在为效率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动能。

    因为lms,他们的行业地位已经上升了一级,并不愁更轻松的好工作。在报酬方面,他给他们的只有多没有少,不讲什么人情价,都有家庭庭要养、有物质目标要追求,人情价只会让人情不再。

    肖恩-毛瑞尔继续为他掌镜,唐纳德-伯特继续担任艺术指导,但美工部门有了很多新面孔。

    因为需要更熟悉擅长夏威夷风格的剧本分拆、布景、道具等的人。剧组请来了罗伯特-格林菲尔德、蒂莫西-怀尔斯几人,全是些有着近20年的从业经验的老油条,并且参与过《初恋50次》的制作。

    在各方面的人选,叶惟遵守承诺,有优先考虑且雇用caa的推荐,共赢吧,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声地位有caa的一份功劳。

    布瑞恩说“这会让你更加重要”,他不管那么多,反正有才能、有上进心、有韧性的人员,caa能给,他就要,效率还更快了。

    今天状态好、做事快,下午5点,叶惟就提前下班,开车回去住所,艾米来了短信:“我回来了。”

    艾米,我们需要谈谈。

    二月份的傍晚渐渐地迟了,这时太阳还没有落下,晴朗的天空像一盏巨灯,投下充足却柔和自然的光线,最好的室外摄影时间段,魔法时间。说起来许久没有摄影了,手痒。

    跑车停在前院车道边,叶惟留意到对面街道有狗仔在摄影,艾曼妞的到来多半被拍到了,八卦媒体又可以欢呼了。随便吧,如果在乎八卦媒体的声音,那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用做,八卦媒体会给你做了的。

    屋门已经修好,还没开门进去,就听到一阵阵悠扬的钢琴声从屋内传出。

    “开玩笑吧?”他怔了怔,艾米真的买了个钢琴搬进来了?

    开门进屋,随着钢琴声走去,叶惟认得这是《卡农》,乐声让心头有点变静,脚步也有点变慢。

    当来到侧厅,只见靠近花院的落地门窗边的一处多了台黑色三角钢琴,一个大龄少女坐在钢琴前的白色钢琴凳上,她身着白上衣和浅棕色的铅笔裤,棕色长发扎成马尾,纤长的玉指在琴键上流畅地弹动。

    她的美脸上安和宁静,轻轻地点动螓首,享受着自己奏出的悦耳音乐。

    叶惟沉静的走近去,站在她的旁边。艾米毫无受影响地继续弹,十指犹如十只飞舞的精灵,迸出一个个动人的音符,飘荡在风中。一串欢快的曲调后,慢慢地缓下、停下,滴哒打着草木的小雨停歇了。

    艾米转头望来,脸上露起了微笑,“有被治愈了心灵的感觉么?”

    “拜托。”叶惟失笑了笑。

    “看你被揍的。”艾米站起身,伸手要抚摸他的脸庞,他侧头躲避了几下,还是被她摸着了,她轻轻地摩挲,“别动。”

    “拜托。”叶惟握住她的手,不想接受她的温柔,“你不是要骂我吗?”

    “骂过了啊。”艾米点了点他的鼻子,“没有长,看来你没撒谎。我不喜欢你带女孩回来,谈工作到别的地方去谈。”她笑道:“除非我也在家。我不想被别人弄乱这里,我在用心布置着它呢。”

    叶惟不得不翻起白眼,往钢琴凳坐下,随意地按动琴键,虽然小时候学过钢琴,现在真的不会弹。

    这是张双人凳,艾米挤坐在他身边,“你还有多少钢琴功力?我们合弹一首?”

    “我不会。”叶惟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容,对着那双温柔的大眼睛,心头有什么在触动,他突然大声道:“艾米!你是个好女孩,但不管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艾米的笑容凝滞了下去,按了一记重音,咚!她说道:“我没说现在就要更进一步,我只是要求你别带女孩回来。”

    “你在用这种方式!”叶惟好笑,“想让我良心不安,对你感到愧疚,然后安稳的和你在一起。”他笑得有点嘲意,“但没有这回事,艾曼妞,我不想再因为感情事烦心了,你明白吗?昨晚我-****一个内衣模特,非常有趣。”

    “别带女孩回来,我就这点要求。”艾米平静着脸色。

    “不,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叶惟摇头,“我知道你想安稳下来,而我的新冒险才刚开始,我们的生活追求完全不同!所以为什么继续?结束了。”

    艾米又露起微笑,“因为我知道你只是迷茫,我会修好你的,修好之后就是我的了。”

    “天啊,你是哪句听不明白?”叶惟捶了琴键一拳,一片烦躁的乱音,“‘没有虚伪在那些土豆里,也没有欺骗在椰菜花里,这是完全诚实的一餐!’你知道我说什么吗?你不知道,你不了解我!”

    “可是我知道。”艾米去抚握他的拳头,柔情而又直爽:“无药可救的坏蛋是不会要和我结束的,哪会在乎我呢?像只种马,有得操就行了,但你不是,你想我幸福,这是关键,你可以被修好。”

    “哈哈哈,你幸福不幸福,我还真的不在乎。”叶惟笑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眸,“我是不想玩得不痛快,你很麻烦,而且我不想被你揍,你173cm,一拳过来可不是说笑的。”

    “我不会打你。”艾米眸光认真,“我修复你。”

    “fix-me?”叶惟耸肩,“那的确可行。”艾米颦颦眉,想着他是什么意思,又听到他笑道:“我现在的生活哲学是‘活得自由,或者,死得很硬(live-free-or-die-hard)’。”

    艾米会意过来了,fix有固化变硬的意思,她嗔瞪着他,“你越这么不正经,越显出你虚张声势。”

    叶惟的神情变得认真,语气也变得严肃:“我就和你认真说清楚。我的家族在中国家乡是书香门第,我爷爷打过二战、立过军功、受过勋章,我父亲是个医生,我母亲是个知识分子,从小对我之乎者也。

    他们虽然是第二代移民,但非常传统,他们说自己是婚前守贞者,我还真相信。

    你是斯彭思出来的,你应该明白那种氛围,我就成长于这么个禀承传统价值观的华裔家庭!你继续这样,当然会让我愧疚,因为我是个混蛋,却也是个讲究荣誉的人。

    我只是不要做父辈那样的严肃家伙,我不想扛过那面旗帜了!”

    艾米静静的听着,见他停顿了话,才问道:“叛逆吗?”

    “不是叛逆。”叶惟皱眉的想了会,“是性压抑,是个性压抑,中国人就喜欢压抑。

    我从小到大,换了不记得多少个女朋友,但我只是越来越压抑,一边像个花花公子,一边恪守我的荣誉,只是越来越压抑!性压抑真是个搞笑的东西,明明想操,却因为这样那样忍着装着,只是另一种虚伪,还有痛苦。”

    “那你要性-解-放?当个嬉皮?”艾米又问。

    “没有兴趣,我对性-解-放只有恶心,我是说……”叶惟有些矛盾,半晌才道:“我想尝试一些别的,每一天都像历险,都有惊喜,认识新的人,新的女人!我想操女人,那我就操女人。

    我不要像花花公子,我就是花花公子,现在,我就是。这样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爱上它了,我有了新的活力。”

    “操些骨肉皮很好玩?”艾米眨眨眼眸。

    “我不操骨肉皮,那对我来说没有乐趣可言,我是个高要求的人。”叶惟突然的哂笑。

    “惟,我听明白了,你还在寻找自我。”艾米思考着什么,“我明白传统价值观导致的性压抑是怎么回事,有时候我也想挑战一下,不过我有更重要的追求,胜过其它一切的。”

    她打量着他,“你的问题绝对不是性压抑,每个人都在性压抑,不然这是什么世界?也不是个性压抑,viy个性压抑?你真胡扯。”她抿嘴一笑,“你的问题是丧失了……更重要的事物。”

    “我不清楚那是什么。”艾米伸手搂着他,侧身靠着他,肯定的道:“可我确定你的自我不是这样,你会有更重要的追求。我会修好你的,把你打造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叶惟笑得无奈,亲了亲她的嘴唇,却道:“艾米-格蕾,我不想这么说,很无礼:你对我没有多重要,只是床-伴名单中的一个。我和你是吃一顿晚餐,并没有想过要把整家餐厅买下来顿顿吃,老天。”

    “有一天,你会想的。”艾米说,“每个人都会想。”

    “乔治-克鲁尼也会结婚是吗?”叶惟笑了,“他快50岁了,还没有这意思。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呢?也许你说得对,我不可能永远喜欢浪荡。你想想吧,我18岁!28岁、38岁、48岁才想?你和我都不知道。

    我们不知道道路的尽头是什么,但我要走下去,你别跟着,你找你的白马王子去。”

    “我就跟着,你能怎么?”艾米搂紧他的肩膀,双眸泛闪着别样的神采,“会很快的,我就当我晚了一年半年认识你。等你好了,我才会爱你,现在你也只是我的床-伴!唯一的。”

    “不,我不和你玩了,你太麻烦,我们结束了。”叶惟挣开她的搂抱,“你的钥匙呢?还给我。”

    “不给。”艾米面向钢琴,双手按在琴键上,又要开始弹奏。

    “我懒得和你罗嗦,我都告诉你了。”叶惟扯了扯她,不让她弹,“何苦呢?”

    “你的才华。”艾米笑说,“大才子不好找啊。”

    叶惟哈哈失声大笑,“艾曼妞,你真有趣。”他站起身,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道:“我不管你了,你喜欢操-我,我让你操,你想走了,你就走。别烦我了,我就这点要求。”

    “嗯,你别管我。”艾米说。

    “我吃晚餐去了。”叶惟拿着手机打给了杜晨-科洛斯,往外面走去,还没走出侧厅,电话被接通了,他问道:“你在哪里?一起吃晚餐?”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艾米的微笑消失了,闭上了流露迷茫的双眸,手上弹动了起来,《梦中的婚礼》。

    “不好意思,viy,我今晚没空。”

    在响起的钢琴曲中听到杜晨这句话,叶惟顿时皱起了眉头,步伐不停,有点不爽,笑道:“好吧,那就这样,再见。”

    “我有工作上的活动,不是为了乐趣。”杜晨连忙的解释。

    “ok,没什么,加油,再见。”叶惟结束了通话,一路离开屋子,坐进车道边的跑车里,钢琴声变得隐隐约约,傻姑娘。他咧嘴的摇头,哼唱起了《who-let-the-dogs-out》,翻起了手机的通讯录。

    不是每个人都是开放心态,也不是每个人都在寻欢作乐,世界很大,人各有志。

    那些事业合作的少女,那些好女孩,不管她们如何、是否单身,他都绝对不去打扰,那是他仅剩的一点荣誉了。

    人如果全无荣誉,就像当街裸奔,那可没意思。

    昨晚忘记和摩根-杜布莱德交换号码了,否则现在也不用找,那女孩看上去还挺有趣的,《晚餐游戏》是真搞笑。

    正想着是不是打给丁伯莱克要摩根的号码,忽然收到一条新短信,叶惟打开看看,是那个演过《领头狗》的性感金发女郎,艾梅柏-希尔德,只见短信写道:“叶先生,今天有空一起吃晚餐吗?”

    自从交换号码后,这女人时不时发短信过来,要么是这种主动的询问邀请,要么是问候祝贺。

    叶惟对此都爱理不理,没有回复过,他知道她的接近有事业企图,所以对她没什么兴趣,但今天有今天的历险!

    都有些忘记她的样子了,好像是杜晨-科洛斯的类型,金色长发,170cm以上的性感身体,胸不大,修长的双腿,灰蓝色的眼睛……越回想越生起一股*,看看好了。

    叶惟按动手机打给了艾梅柏-希尔德,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动跑车,风驰电掣而去。

    天空一片透亮,依然是魔法时间。

第421章 混蛋小子    夜幕下的热闹派对,丁伯莱克看着叶惟走向那边的杜晨-科洛斯,吹了声起哄的口哨,就搂着两个辣妹嘻哈的走开去了。

    灯光照映得那道高挑身影有点迷离,她身着紧身黑色无袖上衣,深金色长发自然地中分披垂而下,半遮半露着纤削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胸前撑起了圆润的轮廓,一条火红的中长褶裙十分夺目,棕色厚底粗跟鞋让她更加挺拔。

    她的脸容混合着甜美与性感,微粗的秀丽双眉,双眼皮下的蓝色大眼睛,涂了粉红唇膏的嘴唇正因为和旁人谈话而张动,戴着好几串装饰手链和一只女士手表的左手拿着个鸡尾酒杯。

    “嗨。”叶惟径直走到这处游泳池边,无视和杜晨聊着的一个年轻男人,向她伸出右手,说道:“我是叶惟,一个拍电影的。”

    杜晨-科洛斯早就留意到他走来,她穿鞋身高和叶惟身高相当,这时两人平视,她以荷兰口音的英语笑道:“你好。杜晨-科洛斯,一个模特。”

    “很高兴认识你。至于你……”叶惟望向旁边那个卷发w型下巴男,不知道是谁,也没兴趣知道是谁。

    那男人一开始还在笑,要自我介绍,多看叶惟几眼,笑容就没了,viy驱赶的意思摆在平静的脸庞上。

    他看看杜晨,见她没说什么,耸了耸肩,举杯喝着酒的走开了。

    “为什么你在这里?”叶惟上前一步,靠近着杜晨-科洛斯,她身后就是碧波荡漾的游泳池。

    杜晨微微一怔,“我在la有个商业活动,丁伯莱克邀请我来玩,我有空就来了。”

    “为了乐趣。”叶惟说。杜晨点点头:“主要的,为了乐趣。”

    叶惟看着她妸娜的身段,越看心中越生起一段影像,这就是灵感,问道:“你拍过广告吗?”杜晨微笑的抿酒:“还没有。”

    她应该拍广告。中近景镜头,她游在碧蓝的海面上,光滑的双肩、划动海水的双手,她湿润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闪着白芒,金色的长发与海水纠缠在一起,每一根都流露着性感。

    远景镜头,热闹的沙滩上,人们惊奇的往大海望去。全景镜头,渐渐推近,她从海中走上沙滩,穿着白色无带比基尼,走着轻盈的猫步,柔软的身体滴着海水,就像一条上岸的美人鱼。

    镜头在推近,她近乎完美的身材看得更清楚了,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从肩膀到小腹,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的赘肉,只有轻微的肌肉线条,不丰腴也不纤瘦,但紧致、活力、香媚。

    特写镜头,她双手整理起了比基尼,先是只有一根绳带和巴掌大布料的泳裤,接着是半露胸口的抹胸,美妙的春光若隐若现。

    中景镜头,沙滩上一群男士都看呆了眼,一群穿着老套连体比基尼的女士都很尴尬。

    近景推至特写,主体从她的右手到她的脸蛋,她把食指放在唇边,似是吻似是咬的一下,蓝眼眸有点挑逗,看着镜头,柔声说:“我的比基尼的味道就像大海,想要试试吗?”画面淡出。

    几乎是一瞬间,叶惟换了心思,又问道:“你喜欢中国菜吗?”

    杜晨不明所以的点头,“我喜欢。”

    “我告诉你,你平时看到的吃到的都是假中国菜,是为了迎合西方人口味弄的中国菜。”叶惟说,杜晨哦了一声,他再走近,快要贴到她身上,以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有兴趣吃真的中国菜吗?”

    这下,杜晨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暧昧,一下露齿笑了,“这道菜也许太嫩了。”

    “你觉得自己比这道菜成熟?”叶惟的语气有点戏谑。

    杜晨顿时语塞,她虽然年长对方3岁,但她只是个鹊起的模特,viy是个年轻的电影巨子……

    当然比不了。她看着他青春却又雄俊的脸庞,一副运动员的高大身材,一看就很壮实的肌肉,黑色眼神最为与众不同,让她好像自己被看透,却对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贴得是这么近,他的气息都可以感觉得到,如同一头在猎食的野狼。

    “你知道吗,真中国菜没有幸运饼干。”叶惟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们不把漂亮的(nifty)放在饼干(cooky)里面,但把cock放在漂亮的里面。”

    这句成人调情话,杜晨听得蓝眸泛了圈涟漪,轻声回应这个天才:“你想怎么样?”

    叶惟笑了笑,“我想操-你。”

    “你可真够直接。”杜晨皱皱秀眉。叶惟又道:“美国人最喜欢的其实是快餐。”杜晨摇头:“我不喜欢快餐。”叶惟说:“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什么,快餐,慢餐,都行,我是个大厨师(逼g-cook)。”

    杜晨不由又失笑了,“你真是下流。”

    “我不总是这样,只是我有……三天没有做爱了。”叶惟嗅了嗅她,“一天还能容忍,两天开始难受,第三天就只能下流了。”

    “男人。”杜晨说。叶惟问:“你很了解男人?”杜晨跟不上节奏:“还算了解。”她突然被他伸手搂住了腰,本能的挣了挣,可是无法退后半步,而且心头有点跃跃,她笑问:“你不怕又被揍了?”

    “她不是我的女孩。”叶惟搂着杜晨往一边清静处走去,“揍我是因为工作。”

    “你真可爱。”杜晨虽然由着被他带去,却这么笑说。

    cute不是一个褒义词,意思等同于,你是个小孩,你对我没有吸引力。

    叶惟还没说什么,就被走来打招呼的周围人拦着,对男人他应付了事,对女人他有几句笑语,旁边的杜晨都看在眼里。

    “我爱你的电影!每一部都爱。”另一位与维多利亚的秘密有合作的新兴模特摩根-杜布莱德热情洋溢。她也是21岁,身高180cm,在老家法国很知名,在美国时尚界也开始走红。

    “谢谢。”叶惟对她行吻面礼,两颊一边亲三次后,说道:“法国电影在我心中一直都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别谈新浪潮了,谈《晚餐游戏》!你看过没有?”

    “哈哈哈!”摩根-杜布莱德已经笑了起来,《晚餐游戏》对于法国人,那是家喻户晓的喜剧神作,没几个法国人没看过。

    叶惟以法语的腔调说着英语:“不,我正和那个查税员的老婆在一起。”

    “哈哈!!”杜布莱德顿时更是爆笑,标志的哀怨苦瓜脸都没了,这是《晚餐游戏》最爆笑的一幕之一,只有看过才知道有多好玩。她笑得停不下来,“viy,你太幽默了……”

    “能用法语为我念一遍吗?”叶惟笑道。杜布莱德点头笑念:“不,我正和那个查税员的老婆在一起。”

    “就是这种感觉!哈哈!”叶惟也大笑出声,“你们法国人才是太幽默了。我最好的朋友是法裔,他自封是西哈诺-德-贝热拉克,我总是说,噢拜托,你最多也就是弗朗索瓦-皮格诺。”

    杜布莱德的爆笑声又起,“皮格诺……”

    “呵呵呵。”一直微笑的杜晨-科洛斯发出几声轻笑,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笑,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她见叶惟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这里了,心里总有点不高兴,就要走开到别处,却猛然被他拉住手。

    “摩根,我真想和你多谈谈,但我和杜晨聊着点事情。”叶惟说。杜布莱德露起了苦瓜脸,看看杜晨、看看他,点头道:“那你们聊。”她拿着酒杯转身走了。

    “为什么你不和我谈电影?”杜晨看着叶惟,有一股心喜生起,就像自己是舞会最闪亮的人。

    “因为对着你,我满脑子都是性。”叶惟又搂着她的紧细腰身,“我需要先把它释放出来,才能和你谈其它的任何东西。”

    杜晨感到他的手正把玩她的腰,也在燥热起来,身上有什么在涌动,轻声问:“三天没有做爱了?”叶惟捏捏她作为回应:“你呢?”杜晨说:“我有一段日子了。”

    “我不相信,谁会冷落你这样的尤物?”叶惟好笑。杜晨的眼眸似在挑逗,“真的,所以我很饿,你的菜够吗?”

    周围一片热闹,叶惟对她耳语道:“我有个昵称,因为我的中间名ivan,以及我的一个身体特征。”杜晨气息加重:“什么?”他说道:“ivory(象牙)。”

    她一声失笑,又被激起涟漪一阵阵,这种不露骨却十分下流的调情话,简直让她着迷。

    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享乐,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怀着享乐的心意。

    “希望不会吓着你。我想学一句荷兰语,你能教我吗?”叶惟笑说。

    “什么?”杜晨感觉自己只会说这句话了,就听到他说:“i‘m-ing。”她又是失笑,正要说什么,叶惟嘘声道:“不要现在说,到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会有吗?”她的甜笑有着狐媚。

    “说再多也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叶惟拍了她隆翘的臀部一下,杜晨不置可否,身上越来越散发出一股热气。

    “我们换个地方玩,走吧。”他牵着她的手往别墅前院走去。

    “派对才开始。”杜晨有些欲拒还迎。

    “但我们今晚的乐趣已经找到了。”叶惟松开她的手,没有停步地继续走,“时间是宝贵的,留下或者走,你自己选择。”

    杜晨看看闹腾的周围,见叶惟要消失在幢幢的人影中,她心中一跳,快步跟了上去。

    “viy!”、“看到你真好!”一路上,不断有宾客主动搭讪叶惟,不论男女,他都应了应就走。

    “我就说了。”那边的丁伯莱克看见叶惟一个人要走,以为他搞砸了恼羞成怒,就要过去笑话他几句,再给他介绍女孩,却马上看到杜晨-科洛斯跟在后面,不难看出她是跟着叶惟走。

    他惊讶的张大嘴巴,“该死的混蛋小子,他真的得手了……上帝!那小子真行!比我还行……难以置信!”

    “哈哈哈!”丁伯莱克笑着拍打寸板脑袋,本来还想勾搭一下杜晨-科洛斯的,把叶惟叫来,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作为今晚的贵宾,viy有一个前院的多丽丝-戴停车位。

    夜光正璀璨,豪宅里正热闹,杜晨跟着叶惟到了一辆奢华的保时捷跑车旁边,继而坐在副驾驶座上,挽了挽凌乱的金发。

    她打量着简洁的车内,这辆车真好,坐进来都有一种优越感。

    关好车门,系好安全带,敞篷也关上了,叶惟开动跑车来到外面的街道,就大踩油门,载着这位风情万种的妙龄尤物而去。

    驰骋在路上的跑车,就像黑夜中的一道白色闪电。

    杜晨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路景,都是一栋栋占地辽阔的豪宅,有的毫无人烟,有的传出喧闹,现在才晚上10点多,夜生活刚刚开始。她看向沉默着的叶惟,“我们去哪里?”

    “比弗利山庄酒店,我在那里订了个豪华套房。”叶惟一笑,转转方向盘,“嘘!别说话,别破坏气氛。”

    不到十分钟,跑车就停在比弗利山庄酒店的停车场,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这大型酒店,然后到了高层的一间典雅整洁的豪华套房。很快,激情就弥漫在套房的空气中。

    黑上衣、红裙子、外套牛仔裤等衣物都被扔到地板上,铺着白床单的特大号床上,一场欢愉开始了。

    她性感火辣,他英俊强壮。

    刻骨的销魂。

    ……

    帘布未遮的阳台窗外夜色十分撩人,已经是凌晨时分,套房里的激情暂时告一段落。

    花纹薄床单勉强的遮盖着两人的身体,说话声音仍然带着还没平复的粗重。

    “你怎么那么棒?”杜晨枕在叶惟的左臂上,脸容的潮红尚未退却,淡蓝的双眸一片迷醉,看着他在微笑,不由感慨的问。

    他在床上简直是个大师,似乎拥有超能力,可以了解她每时每刻的每个需要,他的昵称也不假,而且有着惊人的持久力……

    viy在床第的一切,真的太过超乎她的预想,在床上有人重技巧,像个技术员,有人重力量,像只蛮牛……他都不是,兼备着温柔、凶猛,既是疯狂、贪婪,却又优雅、自在,这人好聪明。

    他开始时说一旦启动以后,除非女方求饶,否则他绝对不会停下来。

    她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但到了最后,她真的教了他那句荷兰语,她真的求饶了。

    “你真不可思议。”杜晨不禁说,他看上去还一点都不累,“为什么?”

    “很简单,我更注重精神的享受。”叶惟转头看看臂弯里的她,“你知道,男人如果只顾自己肉体爽,谁都会很快。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喜欢这样,先让女人满意了,我精神上爽了,再爽。”

    “哈哈。”杜晨笑得妩媚,“你个小混蛋。”

    “让你爽翻天,还说我混蛋?”叶惟满脸的好笑,“你还真逗趣,我这可是绅士所为。”

    杜晨忽然情不自禁的吻了他肩膀一口,笑道:“现在能和我谈电影了吗?我一直仰慕着你的才华。”

    叶惟说道:“我很早就发现一件事,当你被认为才华横溢,周围就会出现一群平庸的马屁精,他们喜欢称赞你很有才华,可不见得他们真的欣赏。这又是为什么?你在想什么?”

    被说是平庸的马屁精,杜晨的神情微变,“我……就是,真的仰慕。”谁不喜欢才子呢?还要是这么行的才子。

    “如果真的仰慕,我想有两个主要原因,一是源于对对方的喜爱,二是源于对自己的才华的不自信,你是哪种?”叶惟问。

    “都有吧,你说话真厉害。”杜晨眨动眼眸,“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会怎么使用你。”叶惟说,手上轻抚着她。杜晨失笑道:“随你喜欢,你觉得我怎么样?”叶惟像在思索的样子,半晌才道:“还不赖,很有活力,不过可以更狂野一些。”

    “那我们还有下次吗?我是说今晚之后。”她现在很有些期待。

    “你不要和其他人做,就有下次。”叶惟一笑,“下次我要你穿着荷兰队的橙色球衣。”

    杜晨也笑了,没有说好不好,问道:“我正在成为你长长的床伴名单上的新名字,是吗?”

    “也许,但你肯定在名单的最前面,因为你真的很辣。”叶惟又开始对她把玩起来,杜晨的娇喘声又响起了。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