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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惟打算不出席《灵魂冲浪人》首映礼!

    周六这天下午,朱莉娅-罗伯茨收到这个突发消息。

    对《嘉莉》的惨败,她也是心情复杂,就那么败得一点余地都没有。虽然叶惟参与不多,但它似乎是一个迹象,制作期更早于《嘉莉》的ss一向都争议不断,当时的叶惟非常疯狂,他在夏威夷花花、滋事、打架……

    要说18岁的viy才尽了那不太可能,只是才子被浮华名利毁掉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况且迷失了沉浮一段时间甚至好些年的情况连斯皮尔伯格都有过,她也有过,她就怕ss正好撞上叶惟的迷失期。

    正如很多媒体和人士那样,罗伯茨现在对ss多了一份疑惑,尽管她已经看过并感觉不错,而影评人放映会的反响掩藏在纷乱的迷雾之中。

    她本来还想在明天ss首映礼结束后找叶惟当面谈谈,可是消息说他不回洛杉矶了,原因是“要给w’sb到多伦多勘景”,真的!?显然他是去找妮娜-杜波夫,前期勘景不需要导演,更不必急在首映礼这一天。

    罗伯茨没想管别人的私生活,但这场首映礼是她送给艾玛的这份礼物的终点站,之后成绩怎么样由电影院决定,终点站却不能没有叶惟。她当即打给了他谈这件事。

    “惟格,你必须出席,我们说好的。”

    “我们没说好我要被艾玛揍一顿。”

    “你个臭小子……”

    “开个玩笑,朱莉娅。”叶惟大笑起来,“但我真的无法出席,我得去多伦多一趟,我也会去的。”

    罗伯茨知道说不动他,改变了策略的问道:“你觉得ss怎么样?”之前在狮门看内部首映时她就问过,当时叶惟答得很平静“不错,有很多的乐趣。”她想先再确定一下。

    叶惟沉默了几瞬,“唔…你知道,说实话我身为创作者有我的盲点,有时候会有些偏袒和盲目乐观。我认为它是一部好电影,至于能到达什么程度我说不准。”

    他的保守让罗伯茨心中的复杂更甚,这小子可不是靠“我说不准”取得现今成就的,viy的绝对自信和成功兑现才是,他这么说说明在他看来,ss有问题。

    “惟格,艾玛现在的事业发展不算顺利。”罗伯茨叹息说,“今年《美人鱼》失败了,明年的《南茜-朱尔》又说不好,中间这部电影对她太重要了,如果它也失败了,那就……”唯一会发生的后果是,艾玛的星运堪忧。

    “会好的,她会好的。”叶惟说着。

    罗伯茨当然希望viy还是viy,事实却是他连他宝贝的妮娜-杜波夫都推向失败,他的造星本事就像一个泡沫,看上去很好,但似乎随时就破灭。她一直都不喜欢艾玛演独臂运动少女,要是ss搞砸了……

    她知道最近叶惟已经承受了很大的新压力,但还是要敲打他:“艾玛真的很努力,很喜欢你、信任你,把你视为偶像。惟格,我不敢想象如果因为你的轻狂毁了艾玛的未来,那有多么糟糕?”

    “不会的,艾玛那么精灵。”叶惟的声音认真了很多,“《灵魂冲浪人》和《嘉莉》不同。”

    罗伯茨也知道不同,而且倾向于相信,那不是天才的错,他还有他的天才魔力。

    ※※

    妮娜从悬崖公园回到家的时候,叶惟已经去机场了,茜茜还处于兴奋状态中,围在她身边蹦跳叫唤了好一阵子,像在说“他来过,我的混蛋老爸,他来过!”行了行了,顾茜茜,我知道。

    她回卧室打开电脑,对着这封信上网查了一些单词的意思,才把这封信看了个完整,好吧,天才就是天才……

    不是说埋怨金伯莉不好,如果《嘉莉》由叶惟来拍,那一定会很不一样。

    妮娜再次读起这封信,脸露微笑。

    【亲爱的妮娜

    谈起你的学校班级里的“嘉莉”,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我想大多数人想到的都会是一个安静、内向、瘦弱、有点怪异的女孩,她坐在最后面或者墙边或者角落,没有人在意她,除了欺凌她的时候。

    欺凌并不就是戏剧中淋猪血这种极端情况,包括但不等于,通常是言语攻击、小捉弄,在她出丑时参与集体的取笑。

    我不想谈我遭受的欺凌史,我要告诉你我的欺凌史。大家都以为我不会欺凌别人,那不是真的。在我刚刚上幼儿园时,我曾经和一个刚认识的漂亮女孩一起嘲笑另一个刚认识的体胖女孩,就是不断地说她胖、说她可悲,她哭了。然后我和那个漂亮女孩就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般一起大笑,有些旁观者也笑,有些说我们不对,我们都为之得意洋洋。

    多么可恶,我们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只是一通教育,而那胖女孩则得到一通安慰。

    天知道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很可能是我想在新环境、新群体中出个风头,向其他孩子宣示我的存在,还有为了讨好那个漂亮女孩,向她展示我的强大,也向别人展示她是我的。那女孩的确和我好过一阵子,但我很快发现她的浅薄,源于我的良心不安,我知道那是错的,尤其当我和那个胖女孩成了朋友。

    因为我良心不安,我就时常找她说话,就那么成了朋友。她不是典型的嘉莉,她是那种有点吵、每个人的开心果那种人,我发现了她的善良开朗,知道了她其实很在意、很不喜欢任何人对她的取笑。

    我发现得越多,就越明白自己有多么错。直至现在我还能清晰想起我和那漂亮女孩一起欺凌她的景象,以及我们大概说了些什么话。那是我记忆中我唯一的一次有意欺凌,而在球场上喷垃圾话、男孩间的争斗,我想那可不算;至于无意的欺凌我觉得自己肯定有过,而且不会少,但我不知道。

    那次欺凌改变了我,我渐渐变得喜欢结交这些被人们称为怪胎、白痴、被人欺凌的那些人,像列夫,像诺亚,你认识的我很多的好朋友。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有多善良,与他们交朋友,他们会有多真诚,他们又有多需要别人的真诚。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对那胖女孩作过诚意的正式道歉,我们读了不同的中学就没再见过了。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样开明,十之八九的恶霸会一直是恶霸,从幼儿园一直持续到高中甚至更远地去欺负老实人。而嘉莉们从小到大越来越无法待在学校哪怕多一秒钟,那几乎是个地狱。

    大家都知道那样不好,然而那些孩子和青少年不在乎,任由着他们的恶、竞争天性、表现欲、愚蠢、荷尔蒙在胡作非为,却从来不去多想自己对别人的言行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也许是不可磨灭的心灵伤害。

    “能怪我吗?”、“你怎么不说?”、“谁知道你那么脆弱”、“哈哈哈!”欺凌者总是有很多的理由,有些就是死不悔改,那些叫做坏人。他们的幼稚无知可以原谅,他们的傲慢冷酷却是不可原谅的真真正正的恶行。

    有人说,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上帝可以原谅他们、原谅我,不是嘉莉。

    我认识很多嘉莉,有那种典型的嘉莉,有更多不典型的,有的嘉莉很凶,随时就能爆发,别以为没有人欺凌得了她,那正是她拿来保护自己的手段;有的嘉莉很搞笑,当了小丑被别人取笑就显得不那么尴尬;有的嘉莉像个隐形人,没有人欺凌她,但也没有人在乎她,大家连她的名字都不清楚,那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群体欺凌。

    学校是一个美丽的战场,每个人分门别类,在自己的圈子中竞争、在整体中生存,以各种的方式展现自己和保护自己。有时候万众瞩目,有时候在暗处舔伤口。

    旧版《嘉莉》呈现的是我们最为熟知的、被明着欺凌最过分的那类嘉莉,也是70年代的传统嘉莉。到了现如今,那样的嘉莉也许不多见了,更多的是看上去开朗正常的只有一点点“特别”的各类型嘉莉。新版《嘉莉》的定位就是后者,一个新嘉莉,这一群人的一个缩影。新嘉莉遭受的欺凌也许没那么分明,但得到的心理创伤一点不比旧嘉莉要少。

    妮娜,你的嘉莉很好,因为你实际上已经以你的创造力、观察力和情感优异地演出了新嘉莉的面貌和神韵。

    遗憾的是新版《嘉莉》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它有勇气去革新人们对于嘉莉、嘉莉母亲、校园欺凌等的认识,却没有能力做好,最后只能仓促地模仿起了旧版,什么都不是。我是指幕后团队,特别是金伯莉-皮尔斯。

    我对金伯莉实在有着错误的过高期望,应该说她早已以《男孩别哭》证明了她是谁,她在挖掘人物心理、营造气氛的方面是一绝的,她非常适合讲这个故事,所以她才得到导演话筒。我一直提醒她,这是一部恐怖片,一定要做好压抑气氛的营造,其它的都排在后面,这是个前提。金伯莉同意我,但是没有实现。

    本来我以为我可以看到一个善良的、故作坚强的、有她的热情和漂亮的嘉莉,单亲家庭的问题、校园里不断的明面欺凌和隐形欺凌对她造成层层递进的伤害,每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连可怜虫、公众笑柄都不是的小女孩已经被伤害得快发疯,终于在毕业舞会的一个恶作剧后,她爆发了。

    在那时候,旧嘉莉的杀戮是理所当然的、电影里外的人们都会理解;而我设想新嘉莉的杀戮是意料之外的,电影里的人不理解但是观众们理解,正如很多的校园枪击案,乍一看那么的突然、不可理喻、“没有人想过他会这样做,他是个好孩子”,其实凡事都有因果。想一想,你有没有参与过对某个人的集体发笑?你是没有恶意,那人很受伤,别那么做。

    要在舞会场景大爆发就需要做好一切的铺垫,嘉莉的痛苦、坏人们的坏都要深刻地刻画出来。如果让观众们不原谅他们,那不行,那只是痛快的复仇,校园杀戮却没什么好痛快的;观众情感需要在原谅和不原谅之间,对嘉莉代入和不代入之间,像旁观着又像亲手杀着,好人和坏人一起死去,一切都是个恐怖的悲剧,那就会彻底的心寒、心痛、心碎,浑身颤抖。

    旧版做到了,完美地做到了。布莱恩-德-帕尔玛是一位大师,他在镜头的运用、剪辑的节奏、配乐的烘托等的方面,大胆疯狂而又恰到好处,金伯莉全部都比不过。并不是没有打平甚至做到更好的机会,因为我们拥有特效的优势,可惜现在有的只是些平庸的科幻动作场面,缺乏恐怖的力量。

    最大的问题在于,缺乏恐怖的情感。新版并不是要在情感上做什么改变,所有的恐怖故事都是相同的情感,恐惧,而一切的恐惧都生于无能为力。《嘉莉》是对无法挽救悲剧的恐惧,只要是恐怖片,不管怎么拍都是要以自己的道路通往这个境地。

    然而没有做到。为什么没有?

    一大原因是旧版的人物们都是复杂的,多多少少的,好人中有坏的部分,坏人中有好的部分,处于一个可挽救成幸福故事的中间,像我曾经欺凌过别人,但我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是无知,我可以变好,欺凌者和被欺凌者可以做朋友。旧版先给了观众们这样的希望,已经在实现了,大家都在为嘉莉欢呼鼓掌,再进行彻底的毁灭,猪血淋下。

    新版却处理得善恶分明,也就缺乏了信服力,那些不是真人,没有人是只有一面的,特别是心智并不成熟的青少年。当善恶分明,观众们也就没有那种纠结的情感,好人死掉,“噢,不好。”坏人死掉,“噢,好。”这样没什么恐怖的,有的只是些滑稽感。另一大原因是影片气氛铺垫是一点没有落实,只有些青春校园片的明丽和温和,就在一个没有构成情感冲击力的情况下推至了舞会场景,导致了观众们既不紧张也不理解嘉莉,如很多人抱怨说新嘉莉的爆发是突然的发怒。

    并不是你没有演好,要做好这些,表演是最后一环。首先剧本就要做好,我当初并不满意剧本,但因为权力有限、那时候的我又很诡异,我就由它去了。它有空间拍好的,然而金伯莉拍砸了,一半责任在她,另一半责任在于对她指手画脚的办公室。

    这次失败,演员们有多大责任呢?几乎没有。这不是演员们可以控制、影响和决定的事情,你们只是被牵累了。

    这可以是任何主创的错,但不是演员的。妮娜,特别是你,你演得很好,比你在《驱魔录像》进步得太多,但你的光芒在这部电影中从未得到绽放的机会,反而变成不知内情者们眼中的莫名其妙。

    想想多么可惜啊,本来拍好的话,新版《嘉莉》不说能不能超越旧版,怎么都不会是平庸之作,它会从另一个方向去讲述这个恐怖故事,完善和更新“嘉莉”的另一面。说实话,我后悔了,我应该当监制的,结果可能会好一些。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错误已经铸成,我们只能吞下这个苦果。

    妮娜,我之前没有出席《嘉莉》的首映礼,这就是我最近新犯的无意欺凌之一,我不知道那会伤害你,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不出席?对不起。我有我的愚蠢,这是其中之一。

    很多时候欺凌不是源于仇恨,而是源于冷漠。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为这次失败而痛苦,对你冷漠?我做不到。所以我写了这封信,我来了多伦多,我要清楚的告诉你,别责怪和讨厌你自己,那些对你的嘉莉的冷嘲热讽基本上骂错了人,也有很多是出于恶意,别去在乎,别让他们欺凌得了你。

    还有一些是善意的失望,包括刻薄鬼罗杰-艾伯特,他是在病床上看的电影写的影评,他只是失望。我明白,让别人失望的滋味很不好受,妮娜,我也在痛苦!我从来都不喜欢失败,但我不害怕失败,一点点吧,如你所说人之常情而已。

    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驱魔录像》的成功喜悦,现在一起经历《嘉莉》的失败苦涩,以后还会有一次次的成功和失败,有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

    是的,有时候我们成功,有时候我们失败,无论如何,生活总是在前进。

    只要你相信和努力,一切都会好的。

    你的好朋友,叶惟】

    ※※

    “影片开始后,无聊的老套故事让我很快就失去耐心,妮娜-杜波夫糟糕的表演让嘉莉像个鲜艳的废物,我开始不耐烦地敲打我的脚,期待着那决定性的时刻舞会场景的到来。但是当那一刻到达,我对这部电影完全失望了,这次重拍真的没有必要。”1星,shane-k

    “虽然朱丽安-摩尔和一些其他年轻演员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表演,仍然是些没有灵魂、没有意义的表现。新版《嘉莉》有良好的意图却充满着错误,最错的是试图模仿伟大的布莱恩-德-帕尔玛的版本。我喜欢《驱魔录像》里的妮娜-杜波夫,她这回是可笑的,那个舞会场景是什么见鬼玩意?what-the-f。”2星,lauren-g

    “我喜欢斯蒂芬-金的故事是因为会有深深的不安,而不是紧张惊险的动作,不幸的是《嘉莉》已经不再让人害怕,它不但过时,它对我来说也太熟悉了。银幕上发生的一切我看着都无动于衷,除了朱丽安-摩尔是吓人的,它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茜茜-斯派塞克是更好的嘉莉。”2星,darryl-s

    “为了世界上的环保事业,请停止重拍不可超越的《嘉莉》!我们不需要这么一大块新鲜垃圾。”1星,ch日s-m手机用户请访问m..

第510章 还是朋友    “新版《嘉莉》只不过是一次好莱坞公司的盗墓渐变懒惰地进入版权墓地,挖掘一个肥沃的坟墓,再冷静地剥削它的每一点金银,再拿着它们去典当。”2/4,斯蒂芬-惠迪,《纽瓦克明星纪事报》

    “金伯莉-皮尔斯的翻新《嘉莉》如同奴隶般盲从1976年布莱恩-德-帕尔马的版本,而且未能作出任何真正的冲击。”2/5,罗布-卡内瓦莱,《清单》

    “它是枯燥乏味的、呆滞的、用砂纸磨光的和可预料的,又一部不让人吃惊、落后于时代的商品,吸引对它有着好奇心的青少年们在它的开幕周末乖乖地交上自己的现金。”1/5,戴夫-怀特,摸vies。

    《嘉莉》的评价惨败蔓延在线上线下的全球影评界,这个情况真是出乎了影迷粉丝们的意料,行业也一片哗然。

    10月5号和6号过去,尽管有少数的合格或好评声音,像《圣路易斯邮报》的凯文-约翰逊就喜爱的打了3。5/4分:“新版不会掩盖卓越的原版,但它有自己的优点,《嘉莉》是个享受血腥的好时机。”《费城问询报》的史蒂文-雷亚打了3/4分:“如果你想在这个传奇故事刺出另一份青少年被欺凌迫得要进行爆烈的复仇的伤痛,好吧,大家,金伯莉-皮尔斯就是想这么拍。”

    然而总体上,洛杉矶、纽约、芝加哥等这些影评重镇,其代表性的评论无不是说烂。

    烂番茄新鲜度只有26%!还在进一步地下降。

    皮尔斯,失败;编剧团队,失败;制片团队,失败;制片成员之一的叶惟,失败。

    电影天才viy失败!不管叶惟担任的是什么角色,以往只要有他的名字的电影就没有过失败,叶惟自己的没有,买来发行的《半个尼尔森》没有,一直声势不小的、前任女友主演的《嘉莉》却竟然惨成这样。

    这回就连惟黑们都有些措手不及,惟密们更是惊得不敢相信,他们的心情与影评界没什么分别,也在期待新的经典《嘉莉》,只是怎么会……

    媒体们以影评人们的态度已经在对叶惟作着质疑和抨击,一向把他赞上天的罗杰-艾伯特都炮轰了他!媒体引述时就是用“炮轰(flak)”一词,像《综艺》报道说“罗杰-艾伯特炮轰新版《嘉莉》毫无意义和叶惟令人失望”,海外媒体也这样转载了去。

    《灵魂冲浪人》10月13号上映,本周日8号就要在洛杉矶举行首映礼,在这个关头,天才没有取得好开始。

    《天使之舞》、《婚期将至》、《驱魔录像》、《阳光小美女》、《粗话世界》之后,第一次如此惨败。

    怎么回事!?媒体们和惟黑们很自然地把矛头对准了叶惟今年来放纵的生活作风,事情相当明显,这小子成就传奇后就根本没用心做电影,他是有才华,但把时间心思都花在泡妞玩乐的方面,真正的晕头转向了。

    “《嘉莉》不是viy的电影!他只是挂名做宣传而已,它和他基本上无关。”惟密们争相为叶惟解释辩护,不见狮门的宣传早已连叶惟的名字都不多提了吗,这不是他的错,要骂就骂金伯莉-皮尔斯。

    人们期待叶惟说些什么,但两天过去,他并没有更新他任何的社交网站,好像隐居在山林中。

    而首周的首天票房(10月6日)已经出炉,像《嘉莉》这种走常规发行路线的商业片来说,第一天的情况就可以预见整体的走势和结果。

    根据波m的统计报道:

    排名—电影日票房影院/平均—预算(百万)

    第一位:《无间道风云》—8,689,5613,017/2,88090

    第二位:《德州电锯杀人狂前传》—7,354,000—2,820/2,608—16

    第三位:《丛林大反攻》—6,212,8843,833/1,62185

    第四位:《魔女嘉莉》5,325,6352,579/2,06515

    首天只有凄惨的532万!输给了《德州电锯杀人狂前传》,连第二周的《丛林大反攻》都没有赢,未能进入前三名……

    相比1500万的预算似乎还好?现在不是暑假,不是任何的节假日,这个档期新片的周末票房可以占到首周票房的70%-80%甚至更高,这么算《嘉莉》的首周票房就只有1500万,好运的话下画时能有个3000万。

    这赚什么?发行宣传费都赚不回来,还有1500万制片费……

    指望海外市场吧,狮门却没有强大的海外发行系统,全部要和别人合作,高风险使得一切都非常困难;指望影碟销售吧,《嘉莉》在imdb仅仅5。3分,烂番茄喜爱度是个打翻的爆米花桶的42%,自身口碑不好、故事毫无悬念再加上旧版的竞争,影碟一年内能不能有500万销售额都是个问题。

    普通观众和影评界持着几乎相同的看法:这是一部烂电影。

    韦迪利-m以一星点评说:“新版《嘉莉》的技术效果一般,故事人物过时,不知道为什么要重拍,最后的场景真糟糕!唯一让人感兴趣的是朱莉安-摩尔的演出,太浪费了。我想说清楚自己的失望,但算了,为了这么个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说太多很没意思。”

    尼基-j也只是打了一星:“我可以欣赏它的努力,演员们的、导演的、也许还有叶惟的,但我不能说它起效了。故事是70年代的,其它却是现代的,很怪异的感觉,有什么学校会让他们那样明目张胆欺负一个学生?说实话看它还不如在家里重看一遍老版。可惜人们通常不喜欢看旧电影,以为都是新的好,那是他们的损失。”

    格蕾丝-d打了两星:“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妮娜-杜波夫是嘉莉那说明电影里所有人都瞎了眼,她就是不适合。因为叶惟,她却得到了角色,他们真的毁了《嘉莉》重拍的机会,想想吧,这个版本后,可能要再过30年才会再有一部新版《嘉莉》,这让我感觉可悲和可怕,其实你真不能期望一个青少年太多。”

    艾达-p打了一星:“这部电影当恐怖片看是可笑的,当喜剧看就会不错。妮娜-杜波夫没有传达出任何真实的情感,我在看毕业舞会场景时不断地大笑,放映厅里很多人也这样,它就像一部迪士尼频道版的《嘉莉》,除了一些漂亮青少年在装模作样就什么都不剩了,但你不能接触他们,也不能给他们的脸来一拳。浪费了我一个晚上,不推荐。”

    丹尼斯-l打了两星:“旧版在70年代很吓人,新版在21世纪什么都不是。时代已经变了,被欺凌惨了的孩子们会带上一把机关枪到他们的学校扫射并杀死所有人,超级英雄们也让嘉莉的超能力像小孩过家家。人们都说拍烂了,真相是《嘉莉》这个故事已经平淡无奇,这是一次毫无意义的重拍。”

    在社交网络上有很多人分享自己的观影感受,虽然票房不高,在脸谱还成了热门话题,零星的称赞、一片片的失望:“重点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会以为观众接受这部电影?”、“第一次因为叶惟的电影想骂人!”……

    在诱tube也有一些网民录制的观影感受视频,当点开其中热门的“谈谈新版《嘉莉》和viy”,视频里的金发少女看着镜头微笑说:“嘿大伙儿,今天我想和你们谈谈新版《嘉莉》和viy,这部电影怎么说呢。”她的眼睛微微翻转,摇头道:“我感觉自己被愚弄了,宣传给的什么期待都没有实现,怎么能拍得那么蠢呢……”

    糟糕的观众口碑彻底证实了《嘉莉》的失利,绝无可能上演什么反击和商业奇迹。它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赚多少、有多大的影响力,而是怎么可以不亏钱……

    这是一个电影业的日常故事,一切成功的元素都有了,结果是失败。

    有人欢喜有人愁,当初没有和未能接手这个项目而逃过一劫的片商们自然欢喜了,狮门突然就成了艰难的蠢蛋。

    《嘉莉》号列车已然冲出了轨道,冲向万丈悬崖之下,无法挽救,只有惨烈地陨落。

    ……

    10月8日星期天的清早,多伦多士嘉堡悬崖公园还没什么游人,天空和安大略湖都一片湛蓝,枫叶的火红、桦叶的金黄等色彩让公园斑斓灿烂,野鹅群在内湖悠然地戏水,一个黑棕长发少女踢着一颗小石子地走过。

    在这收获的季节,《嘉莉》的票房没有好,两天过去刚刚1000万出头。这当然是一大笔钱,但从成绩来说只是个微小的数字,像媒体说的“惨败”、“viy失灵”。

    妮娜大力地一脚把脚边的小石踢向安大略湖,却踢不走心中的郁闷。

    今年其实她改变了很多,脾气变好了、想得多了、思想成熟了……平时遇到什么烦恼,自己能安慰好自己,还能想出些道理来,但是这一回,她想不通搞不定,这一回……又是那种感觉,人生全完了。

    不想和爸妈、哥哥说,说也就是安慰来安慰去;也不想和朋友们说,每当这种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做人好失败,朋友、好朋友、异性朋友都一大堆,到头来,知心朋友却没几个,有也是说的话连她都觉得对方幼稚。

    真想和谁谈谈,得到一些会让她舒心的鼓励,也许还是“一切都会好的”那些话,由不同的人来说就是不同。叶惟?不是。她从他那里得不到能量,只会更沮丧,还不如戴米安。

    至少戴米安会叫她“甜心”,而她不会反感。但她受不了戴米安说着说着就感慨:“真羡慕你捏过viy的屁股,还不只是一次,想想那个,甜心,你很幸运了。”戴米安就那么说的。

    妮娜知道自己想要谁的鼓励,尤尼克。好笑的是,他不再存在了。

    但他又似乎存在于悬崖公园的每一处空气中,她看看偏静而优美的周围,就是在这里,尤尼克一夜间堆了很多的雪雕请求她原谅。回想起来真有意思,ni王国,那天拍的照片都还在呢,相册里、电脑里,虽然她现在不会打开看,就像放进了杂物房。

    走着、看着、想着,妮娜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下,从逝去的快乐时光中汲取着温暖的力量,心境渐渐地宁静。

    “妮娜,痛就是我们的力量。”没人说话,尤尼克的声音是从心底响起的。

    “我知道。”她仰头望了望蓝天白云,“没事儿,我那25万片酬又不用退回去,哈哈。”

    真的没事儿!嘻嘻哈哈还不是活到现在快18岁。

    比你活得都久了。

    妮娜忽然生起个想法,人们死了会被安葬,有个坟墓,不管有没有天堂,活着的人什么时候想念死去的人,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就可以到坟墓前说。但尤尼克没有坟墓!就连以后茜茜去世了都会有宠物坟墓,尤尼克竟然没有。

    叶惟是活得好好的,可他不是尤尼克,他不是。

    “我得给尤尼克立个墓。”妮娜起了这个主意就再也按不下去,感觉这里就是最好的安葬地,不需要立一大块墓碑,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她环顾了四周一圈,目光锁定了湖边的那些石头,走去挑选捡了一些,再往悬崖底山坡边选了一个好位置堆彻起来,堆出一个颇有艺术气息的石头阵。这才从斜挎包里拿出给粉丝签名用的黑色签名笔,往左手拿着的一块长方形石头写上:“顾游,unique-裤,1988-2-19—”

    她停顿着思索,尤尼克什么时候死的呢?她写下分手信那天?他答应分手?他回信?他和莉莉-柯林斯复合?前几天?

    想了一会,最终写上“2005-12-25”,她写下分手信那天。

    “好了。”妮娜把墓碑石头立放在石头阵的中间,一眼看去很像回事。她蹲着身子的看着看着,双眼突然就发热泛泪,嘴巴几乎没忍住呜的一声哭出来。

    她哽咽的说起心里话:“尤尼克,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你在天堂听到吗……我又搞砸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知道继续前进就好,你知道我不是软弱的人,我没有哭,我只是…我只是想你了……”

    “妮娜!”

    听到一把喊声传来,妮娜猛然吓了一大跳,弹了下而跌坐在地上,她顺着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大衣和牛仔裤的黑发时尚帅哥大步地跑来,他脸露微笑,是尤尼克。

    天啊不会吧……她一时间完全愣住,鬼魂?那是鬼魂?心头一下猛跳,闪过很多的奇幻故事,《哈利-波特》、《暮光之城》、《小仙子》,那是尤尼克!!!叶惟体内有两个灵魂,一个是叶惟,另一个是尤尼克,他离开那具躯体后就一直跟着她,今天她突然开窍立了这个墓,他终于可以现身了,就在那里!像《人鬼情未了》。

    “找到你了,本来想先给你打个电话的,但有的是时间,我就想先过来这里看看。”尤尼克一边跑近一边笑说,“刚才我去看了顾小姐,噢是cpp,它真可爱,你把它养得真好,它还记得我,兴奋极了。”

    听到他的话,妮娜顿时全然清醒了,不是什么鬼魂…那是叶惟,他来了多伦多……今天不是《灵魂冲浪人》在洛杉矶举办首映礼的日子吗?他怎么来了多伦多?

    凌乱的心思还没捋顺,叶惟已经跑到前面,他打量起了她,眼神明亮,惊艳般的赞美:“哇噢,你看上去很好。”

    妮娜对于男生的打量目光和色迷迷目光都见怪不怪了,有时候得意,有时候厌恶,他的目光则让她……他留意到什么,看向了她旁边那堆石头,“那是什么?”

    什么?不能让他看到!她急忙抓住那块墓碑石头紧抱在怀中,他好奇的问道:“上面写着什么?”

    “别动!”妮娜朝他一声尖叫,冲向不远的湖边,双手使尽全力地把碑石掷出去,咚的一声,碑石落在湖面溅起巨大的水花,落入湖中消失不见,她这才松出一口气。

    “许愿石?”叶惟跟了上来。

    妮娜真是无语,拍拍手掌地说:“只是一块破石头,上面写着‘嘉莉-怀特下地狱!’因为她烂透了。行了吗?”她瞪向叶惟,不知怎么就发起了火:“你来做什么?安慰我?谢谢了,我不用你可怜……她知道?”

    她看看周围,想到一个可能,不禁惊急的问:“你女朋友?她知道你来了这里?她也来了!?”

    见妮娜又慌又气的涨红了脸,叶惟微怔的连忙道:“莉莉知道,但她没来。我告诉过她,她理解,她知道我们还是朋友。”

    他当然有和莉莉说过,听得出莉莉既理解又吃醋,还好,如果连正常交际的空间和信任都没有,恋情怎么可能长久?普通人都不能,每个人都有异性朋友,有些正好是前任。

    关键是他并不是来找妮娜玩,看到她的泪眼,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那天的电话他就知道。这事真的怪他,之前没想到《嘉莉》的成绩竟会这么糟糕,没出席它的首映礼,无论妮娜当时想不想他出席,现在一定会怀疑他是嫌弃《嘉莉》和她才不出席。

    推荐妮娜演《嘉莉》的人、她想辞演又喝斥她坚持要她演的人、没有跟好《嘉莉》害她掉进泥潭的人都是他。于情于义于理,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他希望自己能以朋友的身份支持她。

    他又说道:“我就是想用行动告诉你,妮娜,我是站在你的阵营的。”

    妮娜却寒了脸,咬牙切齿的道:“你以为我是个爱哭宝宝?就因为这样?”她嘶吼着走了几步,每次都这样,比赛不行、约会不行、电影不行……明明变得更好了,一面对他就乱七八糟。

    “不是,我是说。”叶惟正要解释。

    “看看这些!”妮娜拉起了浅蓝运动裤的裤管露出小腿,抬起了左腿,怒道:“看到了吗?那些伤痕!”

    叶惟看着她纤秀的小腿,知道她在发泄,没说话的点点头,她的两只脚才是伤痕累累,都变形了。

    “看看啊!”妮娜叫着又换了右腿抬起,“这些都是一次次受伤造成的!因为体操、舞蹈……看看这,我最近练芭蕾扭伤的,你知道有多痛吗!?你不知道!”她吼了声,其实早已向他展示和讲述过身上的每个伤痕,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

    “我拥有这些伤痕!舞者才拥有这些伤痕,坚强的小妞才拥有这些伤痕,它们哪里都不会去,就在这里了!一辈子都在,我和它们玩得开心呢。你以为我是只小鸟,受点挫折就要别人哄着么?需要你安慰吗?我不是嘉莉!我不是,所以每个人才嘲笑我,因为我不是嘉莉……”

    她几乎哭了出声,去年的初夏也是在公园湖边,他们说了很多很多、说好了很多很多,但从那开始,一切渐渐就不同了。时光早已改变了除风景之外的一切,现在又怎么昨天重现?

    没有再说什么,妮娜走到湖边的石堆坐下,泪目望着无边无际的安大略湖。

    叶惟隔着她一个身位的坐下,也望着远方的湖平线,“你错了,你是嘉莉。”

    “我不是。”妮娜说。

    “你是。”叶惟说。

    “随便你说吧。”妮娜转眸看了他一眼,问道:“今天不是《灵魂冲浪人》首映礼吗?”

    “是。”

    “那为什么你在这里?你应该在洛杉矶。”她看着他咧嘴笑了起来,没好气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们还是朋友。你回去洛杉矶吧,还来得及。”首映礼是下午进行的,现在不到早上9点,还有航班能赶往la。

    叶惟笑道:“我不出席了。今天就在多伦多过,晚上回去斯普林菲尔德。”他见她又要发怒,大声的认真道:“妮娜,我一直都认为,虽然我们没能一起下去,但我们是朋友。我不知道还要说多少次,需要的话我就说,我在乎你,我珍重你,我连列夫、诺亚他们伤心欲绝的时候我都陪着他们,何况是你?”

    “我才不是伤心欲绝……”妮娜嘟噜,“我也用不着你陪,我今天有约会,早上来公园晨运而已。”

    “你自己安排,我就是来公猪之城一天游。”叶惟放松地噢的一声,“有一阵子没有过这样的宁静了,正好想想事情。”

    妮娜真想把他踢进湖里,“你不能缺席的,那是你的电影首映礼!每个人都问‘viy在哪里?viy在哪里?’哦他在公猪之城,因为他前任女友心情不好……什么啊!你那么多前任女友,每天都有人心情不好,你不用做事了。”

    “也许我该以它为正职来发展?”叶惟哈哈一笑,说真的:“妮娜,首映礼什么都决定不了,影片的品质、宣传的力度和成效不因为一个首映礼就改变。它更多是给电影人们的奖励、明星们要求的待遇、粉丝们参与的机会、媒体们报道的材料,给公众一种感觉,这是部上了档次的电影。但成功失败不由这个决定,更不由谁出席或缺席决定,我出席有话题,缺席还更大话题呢。”

    “不管你说什么。”妮娜摇头,过了半晌才继续道:“你要出席的,要就是要。还有,我给你朋友的提醒,你女朋友肯定因为这事气坏了,她现在不停都在想,你和我是不是滚床单了,越想就越生气,你等死吧。”

    “她知道我不会。”叶惟听得失笑,心里确有一些担心,“也知道你不会。”

    “大情圣,别相信女生相信你那种话。”妮娜哼了声,心中说着:忘了我们怎么分手的吗,我就不信莉莉-柯林斯那么大度,随便吧,随便吧!哪天你们就又分手了,但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让你比流落街头还可怜。

    叶惟若有所思,又打量起妮娜,“伙计,你说话像个诗人。”

    是吧?我就说了!妮娜心头一跳,我变得更好更好了!高兴却还板着脸,说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我现在就去洛杉矶。”她起身走去。

    “等等。”叶惟追了上去。

    “你去不去?”妮娜回头看来,叶惟点点头。她催促道:“那快啊,没机票了有你哭的。”看着叶惟朝回路走远了,她才呼了一口气,心思颇为空白,连一声再见都不说,没礼貌。

    妮娜又往石堆坐了回去,望着湖面不想动弹,想事情也不想。

    过了很久,她才像回过神来,想走了,起身离去。

    走了一段湖畔路,游人的身影渐渐多了,她却突然惊讶的看到叶惟在走来,他没有走!她不由快步冲过去,沙声说:“你想我绑住你再把你扔进飞机的行李舱?敢骗我!?”

    “你是不是误会了,刚才那是保加利亚式点头。”叶惟点着头的惊说。妮娜一下红了脸,深呼吸的道:“你怎么不去死?这是保加利亚式祝福。”叶惟耸耸肩:“我知道不是,停止诋毁你的文化。”

    真是活人能被他活活气死。妮娜来了火气,不想和他罗嗦了,“我这就去洛杉矶!”

    “妮娜,嘿。”叶惟叫住了她,微笑道:“有时候说话比不过不说话,尤其是这种有人生气的时候。”妮娜打断:“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看不惯你。”叶惟继续说:“ok,所以我昨晚就把我的一些话写成一封信。”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那封露出半截的白信封,“这里,给你。”

    “又是信。”妮娜噘嘴地接过了信封,当面给别人信,不古怪吗。

    “使命已达!那我走了。你会看的吧?”叶惟心情跃跃般的问,妮娜摇了摇头,叶惟问:“保加利亚式的?”妮娜又摇头又翻白眼:“我会看的,快滚。”

    叶惟看着她的杏眸,道别说:“那回头见,坚强的小妞。”妮娜还是忍不住地浅露笑容,“回头见。加油!《灵魂冲浪人》会好的,坏运气消耗完了,好运气来了。”他一见她笑也笑了,“我也希望这样。”

    “走了。”他摆摆手,转身走去。

    “你开车来的?”妮娜朝他的背影问道。他回回头的答道:“是的,我借用了你们家的车。我回去还了车,再和cpp玩一会就去机场。”妮娜喊道:“茜茜,cpp现在叫茜茜。”

    叶惟回头一笑,“酷,知道了。”

    “没有恶意的。”妮娜转瞬就笑脸灿烂。

    “我知道!”叶惟喊说。

    “还有,我不是只会咬人。”他在走远,妮娜也要喊。

    “你当然了,你还会表演,会跳舞,会体操,会瑜伽,会唱歌,会所有运动,会做饰物,会做布偶,会下厨,会心灵致动,也会原力锁喉……”

    叶惟的身影越来越远,话声越来越小,他说着突然向前趔趄了去,“别推我!我在走了。”

    他怎么知道的?妮娜鬼祟的收回伸出的左手掌,乐笑出声:“哈哈。”是啊,我会的东西真多。

    秋早的阳光像照进了心房,一片温暖,他不是尤尼克,但有这么一个好朋友,总不是坏事。她看看手中的信封,拆开取出了里面的几页信纸,一边走向不远的公园椅,一边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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