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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是的,我愿意!”

    詹妮弗向叶惟点头地大声说,脸容毅然,一定要答应,不然后悔终生。

    “ok。”叶惟转了转眼睛,i-do这话怎么有点别扭,为什么这家伙说话比督爷还搞笑?说i-m-in不行吗?他的古怪样子让她激动中疑问:“怎么?”他笑了声:“那现在就开始。先解决之前我们的意见分歧,你觉得那是为什么?”

    “我们对芮的理解不同。”詹妮弗回答,刚才就这么想。

    叶惟点头道:“正确,但那是行动的选择。对于人物需求,我们是一致的,芮要管教住两个弟弟,因此她展露自己的力量。”詹妮弗没有异议的说是,他又道:“我们不同的行动选择,是因为我们对这个场景的需求不同。”

    “导演的需求第一位,我知道的。”詹妮弗感觉自己的态度很矛盾。

    “你先听我说。”叶惟走到山坡边,往铺满落叶的林地席地坐下,并不茂盛的树木挡不了洒照下来的清晨阳光,他晒着暖阳,继续道:“很久以前我就确定我要怎么拍这部电影,导演存在感会非常非常轻,它会像伪纪录片,发生事情、有个隐形的摄影机跟随着芮纪录了下来,所以我甚至没有设计一个长镜头。”

    詹妮弗刚要往他旁边坐下却猛然停住,想起自己身穿着戏服呢,不用叶惟提醒,她只站靠着左边一棵榆树,听着他说话。

    她还是有点明白的,因为有看过一些导演学的书籍,他要减少其它调度,最大化演员调度,并让“芮”成为领导者……

    “但我毕竟是个导演。”叶惟转头的望去,微笑道:“我有我要说的,我也要考虑影片的整体,从方方面面。”

    “我知道,电影的本质是导演的图画,就算有好剧本、好演员,没有好导演是不可能好的,我只是……”詹妮弗越想越回味觉得之前自己狂热了,她的权力也许会变化,导演是电影的灵魂,这点是不会变的。

    她干笑了一声,“老兄,其实我真的不懂电影,如果干扰了你,还是拧耳朵吧?”

    “伙计,说什么呢?保持你的劲头!”叶惟顿时喝斥,“别担心我,别在意那些贱人,在我的地盘,你怎么撒野都行。”

    詹妮弗默然地点头,突然因为他这句话心潮汹涌,“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在学校被欺凌得惨多了。”

    “说说?”叶惟皱眉。詹妮弗还没说就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讲道:“这也是原因,我一点都不想触碰这些回忆。小学是……非常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成为别人的箭靶,我做得好、做得不好,都会那样,那些女生就是太过分了。”

    她局促的耸耸肩,“我转学了几次,还是不行,然后…像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主动当班上的小丑,嘻哈罗!”她做了几个逗趣表情,“我有趣、我大嘴巴,事实上我是个无聊的人,但我当小丑,你知道学校里没人特意欺凌小丑,那是属于大家的。”

    叶惟听着说道:“我为你难过,我理解,我最好的朋友列夫,他也是小丑,我不是,我是恶霸的恶霸。”

    “我没认识你这样的人。”詹妮弗一声叹息,想到什么好笑的,渐渐有点冷笑:“我讨厌上学。我本来以为中学会好一些,我不当小丑了,我当天才优等生,日子的确好过了一些,但是……有一个女孩,我以为我和她是朋友呢,她是那种火辣风云人物,有一天她让我帮忙派送她的生日派对邀请函,我开心极了,就像‘终于!我加入她们了,我精彩的中学生活开始了。’我帮忙了。你猜猜接下来?”

    “你在派对上被淋了一身猪血?”叶惟想起《魔女嘉莉》。

    “不是。”詹妮弗笑了笑,“我没被邀请。”

    叶惟轻叹着挠挠头,“别破坏我对乡村姑娘的憧憬好吗?听上去比加州女孩还缺德。那家伙有说谢谢吗?”

    “她说‘派对不是给书呆子的’,我向她吐了一口口水。”詹妮弗作啐口水状,“她大叫,我想把她塞进垃圾桶来着,她太大了,塞不进去。”叶惟不由乐了:“噢所以就此你也成了恶霸的恶霸?”詹妮弗点点头:“是的。”

    “学校怎么说?”叶惟笑问。

    她也开怀笑了,“在我们那地方,学校不管,我们也不会闹上学校,那多娘们啊,被人笑死的。”

    “然后你组建自己的姐妹帮了?”他又问。

    “没有,我想办法快点离开学校。”詹妮弗继续在回忆,因为现在的结果,也就没那么苦涩,“我人生第一次去了纽约,我妈妈带我去暑期旅游。那打开了我的眼界…改变了我的心态,我不在乎学校和小镇的破事了,那什么都不是。”

    “都不要在乎。”叶惟认真说,“那种破事在哪里都有,还会伴随一个人的一生,你今天不就遇上了?哈哈。”

    詹妮弗没有笑,嗓音的沙哑更多了些:“是啊,总会有贱人跑到你面前拉尿拉屎,还自鸣得意。为什么要在乎?为什么要感觉自己被伤害?连踢他们的屁股都嫌脏了脚。过好自己的,你过得越好,才越是报仇。我现在就这么想。”

    叶惟向她竖起了右手大拇指,“好女孩,就这样。”

    “呃老兄,这些我很少对别人说,我两个哥哥都不知道。”詹妮弗忽而有些尴尬,也不知自己怎么说起这些,“我是想说…我真的了解这种乡下环境,我能看到芮的反应不会那么强烈,我就是懂这个。”

    “我受的欺凌不会比你少。”叶惟一笑,望向清晨的蓝天,“分别在于从幼儿园起我就凶了,越来越少的人敢欺负我、欺负得了我。你说的我也懂,从日常反应的方面去出发,你说得对,拧耳朵是一种满足了情景需求的戏剧化表现,不拧耳朵是闲话家常。这点对于你的芮尤其严重,对于我的芮不是,但演芮的人是你。”

    “那么?”詹妮弗走了过来,蹲弯着身子。

    叶惟说着想法:“我们的分歧没有对错,但可以避免错误。一个最真实动人的芮是这部电影的最高任务,我身为导演,有责任想出另一种方式,既可以满足你对人物的塑造,也可以满足我对拧耳朵这一个行动的深层意义的表达,不同的只是芮的行动选择,而这方面的创作,如果你的行动方案也行得通,我就应该让你发挥。”

    他看向詹妮的眼睛,笑道:“别忘了,这是你的电影,我要为你服务。”

    “呵呵……”詹妮弗满心的难以置信,选择不了自己的行动,只能僵着脸,“能行吗?我们的需求都能共存?”

    “烂导演会说,滚到一边去;好导演会说,让我想想。”叶惟说着突然一叹,“但现在我们还有另一个问题。”她疑问是什么,他答道:“我们太亲近了。这对我们的创作情绪都没有好处。”

    詹妮弗顿时起身走开,靠回树去,傻笑道:“反正我不运用情感去表演。”

    “不是那回事,是创作情绪。”叶惟解释了起来:“当你处于一个适合的创作气氛中,你的潜意识源泉才会向你提供正确的泉水。你知道不管什么表演方式、创作方式都离不开潜意识,所有都要进去,只是开门的钥匙不同,你想是冷静型钥匙。”

    “是的。”詹妮弗也思索起该怎么办。

    “詹妮,听着!我非常认真。”叶惟已经有了主意,说道:“我刚才就告诉你,我会对你非常残酷,当我们回到片场直到杀青,非常非常!我会骂你、打你、杀掉你、吃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我都知道了。”詹妮弗笑,为了她好而对她凶,她都知道了,哪还会有效。

    叶惟不以为然,这家伙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他是恶霸的恶霸,“等杀青了,我们再来一个大大的拥抱,也许还去打一场保龄球,还遇上了贼人,我们和他们打起来,然后艾丽西卡心脏病发死掉。”

    “哈哈。”詹妮弗笑出声,《谋杀绿脚趾》。

    “但是现在,我要你恨我,但你又拿我没有办法。”叶惟望着她,“好吗?”

    “好!”詹妮弗郑重地点头,心中激荡着一股浪潮,“只要能让这部电影好,能让我演好芮,就好。”

    “音乐……”叶惟忽然的嘀咕,又有了个主意,“对了,歌曲,我们应该多听听卡朋特,你知道他们不?让心情低落下来,与旧有的情感记忆无关,这是新的记忆,这是自然的感触,不是对我们自身,是对于w’sb这个故事,想想芮。”

    他说着翻动衣袋拿出了手机,一边按动,一边轻声说:“现在就让我们听听……tho色-good-old-dreams。”

    “我喜欢卡朋特。”詹妮弗双手后按着榆树树身,其实因为他喜爱才开始当起歌迷,不过自己也喜欢,很好听。

    很快手机传出的歌声响在山林之间,在清晨的阳光下,他静静的听着,她也静静的听着。

    “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懂得做白日梦了

    自己一个人创造幻想

    当我长大后,人们说那些是自欺欺人

    但是我的心帮助我留住那些回忆

    就像,当我走过这个世界,我发现它是围绕着我

    一些新鲜而又熟悉的感觉弥漫空气中

    我能感到它在周围,像圣诞节晚上孩子的眼睛

    我看向你,寻找着我祈祷的答复

    对于那些美好陈旧的梦想,这是全新的一天

    似乎一个接着一个会实现

    在这个清晨,我敞开心扉

    在这个清晨,一切都将过去”

    如同歌曲唱的,詹妮弗感觉到了,就在周围,就在空气中,怎么回事……心脏的跳动节奏不对劲,眼睛不敢再看他,但又无法收回目光,看着他的眼睛变得温和、感性、朦胧,而又那么那么的成熟。

    “相同的老戏剧,但有一些场景改变了

    不再是黑暗的地平线,只有湛蓝

    对于那些美好陈旧的梦想,这是全新的一天

    我一切就是梦想着爱你”

    詹妮弗深吸一口气,终于移开目光,但一切景象都那么梦幻,怎么回事…不对劲……这是浪漫?青春?在16岁到来了?什么!!!天啊……这样怎么可能会恨他?为什么?别,别!别想自己了,想芮,想芮!

    虽然她不情愿对角色投入情感,却不代表她不会感受,听着“对于那些美好陈旧的梦想,这是全新的一天,似乎一个接着一个会实现”,被他捉到了……她也捉到了自己的心情,同时也是芮的心情。

    芮坚持要穿裙子,坚持要有骨气,就是这种心情,依然心怀着梦想,期盼在新一天里有什么改变……而自己还没有烂透。

    她看到了,没有汽油了,链条锯用不了,芮不得不到树林里砍些小木头烧火,芮被生活压迫得不成样子,但芮没有认输,不想认输。她忽然也理解他为什么坚持拧耳朵,因为他的芮更感性和美好,还没有被磨灭殆尽。

    而她的芮更务实和麻木,更无聊……这就是叶惟和詹妮弗-劳伦斯的分别,这就是。

    难道要在一部电影里看到自己这种人?真可怕。

    tho色-good-old-dreams在循环播放着,詹妮弗正入了迷,没有注意到脚边的落叶堆有什么在爬动,直至靴子像碰到什么,才骤然触电一般反应过来,大蜘蛛!完全是条件反射,她跳了开去,失声尖叫:“啊啊啊!!!!!!”

    叶惟吓了一跳,惊得猛地起身望去,詹妮弗已经疯了般躲到他身后,惊慌得几乎哭出来的大叫:“它来了!!!”她扯住了他的外套,往他后背缩去,尖叫不已:“打死它!求你了!打死它!”

    “什么呀?”叶惟十分愕然,没看见哥斯拉或者大白鲨,只见那棵榆树边有一只淡褐色的大蜘蛛索索地爬过,伪装成了泥土落叶就躲在树边,他觉得比起她害怕蜘蛛,蜘蛛更害怕她……

    “它来了,打死它!!!”詹妮弗还在失控地大叫。

    “冷静伙计。”叶惟忍不住笑了起来,张开双手隔开中间,自己不会也不会让她滥杀无辜,回头笑道:“只是一只蜘蛛,它听到卡朋特来的,它也是歌迷。拜托?你害怕蜘蛛?有什么好怕的,它们很可爱啊。”

    他拉着她的手臂,要走近蜘蛛去,“现在就克服恐惧!”

    “不,不!”詹妮弗浑身都颤抖了,双脚死死的撑着山地,哭声的哀求:“噢不!不要,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不!!”

    叶惟只是想看看她有多怕,见她脸色都发白了,不再逗她了,去捡回手机关了歌声,就拉着她转身离去,回头对那只蜘蛛笑道:“抱歉老兄,我们打扰你了,祝你有美好的一天。珍,你还好吗?哈哈哈……”

    “我有蜘蛛恐惧症,严重的……”詹妮弗吓得说话都不利索,如果没他拉着,她可能已经站不稳。

    “所以你不会去看《蜘蛛侠》?真是悲伤。”叶惟好笑。詹妮弗调整着呼吸地苦笑说:“谁会喜欢蜘蛛侠?”叶惟微微耸肩:“说得也是,可怜的彼得-帕克,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感情生活那么不幸了。”

    “呼…我小时候,被蜘蛛咬过。”她脸上冒着冷汗,脚步渐渐地回复稳健,“在我们那个地方,一个农场,总是有很多蜘蛛,它们总是能让我抓狂。”他奇怪的说:“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多手乱摸陌生狗狗的鼻子,但我还是个狗痴,为什么?”她才奇怪了:“你会多手乱摸蜘蛛吗?”

    “有道理,噢明白了,所以我不是彼得-帕克。”叶惟笑说着往片场的方向走回去,虽然灵感被打断,刚才已经有了些想法,他对她说道:“整场戏重新设计吧,你就以你的方式对哈罗德说出芮的台词。”

    恢复过来的詹妮弗当即淡声演道:“绝不。该让人家主动送来的东西,绝不能开口要。”

    叶惟以手势配合地讲道:“然后芮往桩头上的木柴一斧头劈下去,啪的木头被劈成两半,这个举动是一种力量的展示。然后哈德罗一边给芮收拾木头,这是力量处于劣势的表现,一边嘟噜说‘但是我很饿,我们只剩粗玉米面了吗?’

    芮说‘多搁点黄油,黄油还多着呢。’走来听到的桑尼说‘不,没有了。’他和哈罗德都望向金头发米尔顿家树上的鹿肉,眼神有一种明显的需求渴望和行动暗示,他们要么是准备去开口要,要么是准备去偷。

    芮看着他们,说‘那我们就饿着点。’他们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给芮往木桩立好另一根木头,芮继续劈,这场戏结束。这样也进行了一场交锋,不过是温和的眼神交锋和心理交锋,芮赢了,她还能带领他们。”

    叶惟说罢看向詹妮弗,问道:“这样处理,符合你的人物逻辑吗?”

    “当然!就是这样!”詹妮弗喜笑的点头,“就是这种表现!没有强烈,只是普普通通的那样。”

    “我和你差不多同步了。”叶惟继续想着什么,边走边道:“接下来别说话,我得重新设计这场戏的分镜头。”

    这就是才华,詹妮弗不由得说道:“这是你的电影,电影就是导演的。”

    “别拍马屁了,我们的,行了吧。”叶惟呵的一笑,并不怎么受用,一个个调度方案在脑海中翻腾、成形、取舍。

    三人身形的大小差距对比要拍出来,显示出芮的强势;两个男孩望鹿肉那里要用一个连贯的转拍镜头,揭露他们的心理活动,但芮的声音把镜头转回来,就像一次拉扯的角力,转到她那里,她赢了,镜头变得稳定……

    詹妮弗看看叶惟,看看入目的远处片场,看看蓝天,一起漫步山林间的感觉真好,可惜路程太短。

    当两人回到片场,众人还在各忙各的,吃零食、闲聊等,詹妮弗要去由化妆组重新化妆,而叶惟要给拍摄部门讲新的拍摄方案,正走向木桩头摄影机那边,却被吉娅叫住。

    “刚才怎么回事?”走到一边,吉娅立即的惊疑询问。叶惟叹道:“是我不好,轻率了,现在好了,这场戏重新拍。”吉娅张望四周的众人,压着声音:“你们刚才的动静,我们都能听到。”

    叶惟一怔,“什么意思?你听到什么?”吉娅瞥了瞥他的一个部位,他的神情刹那间变得古怪:“詹妮那些尖叫?一只蜘蛛!她吓坏了。噢我的天,你们想哪去了,还好我没有杀掉那蜘蛛,如果你们不信,它可以给我做证。”

    蜘蛛?女牛仔怕蜘蛛?吉娅有些宕机了,边打量他,边说:“小子,刚才真的很古怪,那种叫声……这里又没有网球场。”

    叶惟举起摊开的双手,无奈得要倒地:“该死的!我只是想做个好人!我能怎么办?我是导演!有些话我要和她单独说,单独说你们又以为我上了她一回,认真的?”他看看左手的手表,“25分钟?我?该死的!你屁都不懂!”

    “那这事怎么搞?”吉娅也确定真不是,主要是他没有那种气味,做了肯定有气味,但没有。

    可是整个片场好几十人,还有着很多不熟的菜鸟,不管真假,这事很有可能会传出去成了片场八卦,这小子倒不会有法律麻烦,年龄和年龄差都在法律允许自愿发生的数值里……为什么她这么清楚?上半年这小子都疯了,做大师的当然要查清楚。

    虽然法律没麻烦,但这种风流韵事怎么说呢,对影片的声誉影响不好。至于viy的声誉?那是什么?

    “我还能解释吗?‘嘿,大伙儿,我刚才没有操她。’耶稣!”叶惟拍了拍脑袋,摇头道:“这事太假了,时间、衣装…全部都不成立,你把真相给我传扬开去就行,会相信的人就会相信。如果上了八卦媒体…嘿有没有这事,八卦都会有,别忘了,吉娅,我们都在约会,小心点。”

    不过他想有必要今晚电话里给莉莉把这个当笑话讲了,那才是要在乎的。

    叶惟抬步走去,对跟来的吉娅抱怨道:“你知道不,吉娅大师,有时候一些话语、一些事情根本不是那样,是每个人的潜意识,让自己联想到了自己倾向的情况。朵朵只会以为我们是在打怪兽,你们呢?你们真该检讨一下自己都在想什么。”

    他环顾周围众人一大圈,连艾丽西卡的眼神都怪怪的,不禁吼了起来:“就是你们!全部的你们!复工!”

    ……

    不久之后,“fire!”的喊声再度响起在《冬天的骨头》片场,拍摄这场做了重新布置的风波戏。

    安德森、杜汉姆等人都发现詹妮弗的精神劲头比之前更好,表演状态似乎也是。其实懂性-事的都看得出刚才那是一场乌龙,老油条们也知道叶惟的风格,绯闻炸弹的时候都不会,何况号称收心的最近。

    “cut!jl,你这一斧头劈得太轻飘飘了,你的力量去哪了?拜托!你需要表现得像……jennif_uck!jenni-f_uck-law!行吗?”

    除非收心结束了。

    ※※

    詹妮弗-劳伦斯昵称盘点:

    jen:jennifer的昵称。

    jl:jennifer-lawrence的首字母缩写。

    jennif_uck:出于《冬天的骨头》片场,相传是叶惟所起,因为她劈柴的力气小了。

    jenni-f_uck-law:同样出于《冬天的骨头》片场和传言是叶惟所起,“詹妮操法律”和“詹妮弗-劳”谐音,粉丝们通常用于对劳伦斯无法无天、打破常理的赞美。

    jlaw:jenni-f_uck-law的简写。

    ……

    imdb手机用户请访问m..

第502章 我不想往表演投入我任何的情感    “早上好,祝你的新电影拍得一切顺利,让观众们喜爱得《深入骨头》、《可爱的骨头》、《冬天的骨头》!lol”

    “!!!洛杉矶才凌晨四点,你在梦游?o_o”

    “定时发送的。我在-_-”

    “真智能, ̄-_- ̄”

    “那是眉毛?才没有那么细!”

    “▆▆▆▆__▆▆▆▆

    〇________〇”

    “鼻子呢?”

    “这里,┻”

    “总算又能呼吸了。”

    “你的鼻子真像中指。”

    ……

    将近日出了,天空染成了一片橙红,光线越发的明亮,爆笑声响彻了山林间的w’sb片场,惊得四周的树林有群鸟飞起。现在已经只剩下单一的一把男生笑声,就是停不下来。

    “惟格!”吉娅不得不认真的疑问,没看见詹妮弗都要哭了吗,叶惟还笑得几乎滚地,太刻薄了。

    副导演安德森、摄影师格雷迪都觉得这样不好,其实刚才大家笑只是条件反射,viy这笑得过分了,却不好说些什么。他是这里唯一的国王,他想让詹妮弗-劳伦斯立即滚蛋也就一句话的事。

    “哈哈哈!”叶惟还在笑着,清朗的笑声还超级贱,像恶作剧得逞还是什么的。

    杜汉姆听得出来,学校里那些恶人的笑声就是这种笑声,就算詹妮弗甩叶惟一巴掌,她敢肯定,她试过,这种人反而会笑得更加起劲,笑得你精神崩溃,留下心理阴影,每晚做恶梦都响着这种笑声。

    那人是真真正正的坏蛋……

    “惟。”艾丽西卡一时情急,想说些什么为詹妮弗求情,或者调解这个场面,她感觉心脏在破碎。

    “我知道我很可笑……”詹妮弗声音颤抖的说了句,双目在泫然,“我只是想演好这个角色……”

    在刚刚深呼吸的时候,叶惟已经惊觉到事态不好,自己因为詹妮无意中说了句有趣话,联想到和莉莉的嬉笑爱恋,一笑就收不住了,却制造了完全错误的信号。

    一瞬间脑海急速地运转,就有了应对。听着詹妮的哽咽,他大笑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你屁都不懂。”

    诱-don-t-know-shit。这句话顿时让片场更加鸦雀无声,有些老油条想起拍《灵魂冲浪人》时,viy狂喷了加菲猫一通。

    搞什么鬼!?吉娅几乎要怒喊,毕竟叶惟才是导演,忍着没说话。这也太伤人了,詹妮弗是个新人不假,她是不怎么懂电影和片场,但至于这样骂她吗?难道他要踢走詹妮弗换上替补演员?

    “我……”詹妮弗的面容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风景、众人、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你根本就不懂我现在的心情!”叶惟突然亲昵的推了她的后脑勺一下,看着她错愕的眼睛,感慨的笑道:“哇噢!你个女牛仔,你真是惊喜到我了!我太他马高兴了!”

    什么?整个片场都一愣,吉娅最先反应过来,翻了记白眼,fuck。

    “难以置信!我到底找到了什么?一个表演天才?比那更多!”先不去管那些疑虑,叶惟放大着心中高兴的那部分,环顾周围愕然的众人,笑问道:“你们呢?你们在笑什么?以为我嘲笑她?她好笑?她愚蠢?不不不!”

    艾丽西卡激动中笑了,想起那顿早餐,是的就是这样,他可以前后两句话就让人的心情从天堂到地狱又到天堂!

    “我赚到了!”叶惟大叫一声,拉过懵了的詹妮弗的手臂,认真的道:“我要向你们隆重介绍,这是个勇敢、天赋异禀、才华横溢的女孩,她有一颗优秀演员的心。你们谁觉得她在犯蠢?不!她只是在和我争夺着对‘芮’的控制权,这他马的就是一个好演员应该做和必须做到的事情!不管这回是不是笨拙的,下回、下下回,她不断地进步,很快,她将会是可怕的!”

    詹妮弗任他拉着,一张脸涨了个通红,就像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刚才是真的,还是现在是真的,还是…怎么回事?

    刚才笑没笑的众人都一片安静,因为叶惟没说谁也没看谁,老油条们理解这种导演训话,菜鸟们则有些凌乱。杜汉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真不愧是viy,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不屑我的信心!”叶惟拍了拍詹妮弗的肩膀,她的泪珠被拍得掉落,他越说越大声:“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个女孩前途无量,大明星?是的!奥斯卡?是的!当她站上奥斯卡的领奖台,她的获奖感言会有这么一句:谢谢那些曾经嘲笑我的人!包括你,叶惟,现在你们可以闭嘴了,带上你们的赞叹滚蛋,因为我不在乎!”

    众人仿佛能听到集体哇噢了声,viy对他的未来女孩们的信心从来不是秘密,但说到这种程度好像还是第一次,在ss、tlb片场就没有过。谁都听明白叶惟另一层意思:你们对詹妮弗放尊重点,我笑她可以,你们不行,她是我的人,别他马冒犯她。

    “jl,我改变主意了,这场戏就按照你说的来拍,不拧耳朵了。”

    叶惟对詹妮弗认真的说,这是经过了权衡考虑的决定,相比几个喻意,一个没被摧毁的女主演更重要、最重要。那只是原因的其中之一,总的来说他犯了错误,没有做好导演工作,这不是不可共存解决的分歧。

    “嗯呜……”詹妮弗哽咽着点点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了话,竭力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在说什么?不拧耳朵了?这人真坏,自己是被他弄哭的,不是丢人,是这人太坏了……

    “嘿没事。”叶惟温声的安慰,“我理解你,全部。”

    他望了望日出的天空,魔法时间过去了,光源已经变得不适合之前的布置,詹妮弗的情绪也不能立即开演,她学得洗个脸补补妆,他有些话要和她单独说清楚。

    “休息半小时!”叶惟大喊,开机都没有半小时呢,“大家去吃点早餐、晨运什么的。詹妮,跟我来,我们谈谈戏。”他说罢往大本营相反方向的北边山路走去。

    一场片场风波就这么平息,当下众人各做各事,没有人谈论刚才,很多人去食物桌那边拿零食。

    吉娅上去搂了搂詹妮,艾丽西卡也走来和詹妮拍拍手掌。

    “我没事。”詹妮弗抹了一把眼泪,快步跟上走远的叶惟。

    ……

    叶惟察觉到自己出了问题,被莉莉说中了,他太开心了,既不是发霉的冰,也不是平常那样,随时就能开心得跳舞,随时就会得意忘形,被她害惨了,她怎么那么好。

    办公室、片场都高得独裁的权力也使自己有时候,不是有了架子,而是过于肆意待人,刚才自己真欠揍。

    如果这是拍疯狂的喜剧,这没有问题,但w’sb不是,这种个人心态、氛围对于他自己、整个团队的创作都不正确,这使得潜意识的对口情感受到压制,这种时候的“好状态”是假的。

    一个诗人在狂喜状态写一首忧伤的诗,那能怎么样?

    假如《断背山》片场是嘻嘻哈哈的,假如李安和希斯-莱杰等人笑闹着拍完,他们的表现也许就很糟糕了。

    还好这个问题在刚刚开拍的现在就暴露,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这样不行。

    走在僻静的山林小路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周围的秋天晨景,就算身处于萧索的景象中,甜蜜的心却一点颓败的感触都没有。怎么办呢?真不想运用情感记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惟回头一看,对跟来的詹妮弗笑了笑,“刚才吓着你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呃……”詹妮弗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却又变得不懂如何和他相处,“没什么,我有点情绪化了。”

    “不,刚才是我混蛋,我很高兴,但我表达的时机和方式不对,你该打我的,艾玛-罗伯茨就会。”叶惟笑说,詹妮弗不由哈哈失笑,他伸出手掌,“我们没事了?”她和他击了击掌,“我们不酷谁酷?”

    “伙计,你选择用表现派去演芮,我的感受就像……”叶惟边走边细说刚才,“惊讶。”

    “老兄,我没分那么清楚。”詹妮弗连忙要解释,“不过…是的!我不喜欢体验派,不喜欢方法演技,我不想往表演投入我任何的情感。”还是干脆承认吧,不然他导戏说情感,她想的是理智,那还怎么合作,被解雇也认了。

    一口气说罢,她长呼了一口气,“我就这么去表演的。”

    “所以才见鬼,伙计。”叶惟耸了耸肩。

    所谓表现派,其实是个很松散模糊的体系,鼻祖之一的法国著名戏剧演员大柯克兰(1841~1909)这么说“表演不是演员和角色合二为一,而是演员以绝对的理智冷静来真实表现角色的情感。”顺便说一下,他是最出名、最代表的“大鼻子情圣”。

    这实际上是古典戏剧表演方法,与之几乎对立的是体验派,亦即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源于20世纪早期的莫斯科。

    斯坦尼(1863~1938)把表演彻底改变了。他是第一个把表演艺术做成体系的人,毕生以他自己的才华激情,加以前人的精华经验,整理编订了一整套的理论、技巧、训练方法等等,著有演员必读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塑造人物》、《创造角色》和《我的艺术生活》。

    简单的说,他主张演员需要为艺术奉献,表演是完全地融入角色,运用自身的记忆和想象、并通过精确的肢体动作去表达真心实意的情感,把角色细致入微地写实。这就需要长时间的训练,包括形体技术、情感体验、严格的自我分析和批判等。好莱坞的心理医生们真的要感谢斯坦尼。

    而所谓的方法派,method-ac挺,是体验派的美国化。如果说理查德-波列拉夫斯基(1889~1937)还是斯坦尼的真传门生,师承于他的李-斯特拉斯伯格(1901~1982)就是方法派的鼻祖。

    20世纪20年代,波列拉夫斯基带着莫斯科艺术剧院团队流亡到了纽约,斯特拉斯伯格被他们的演出震撼了,随后参加了波列拉夫斯基的培训班,并在30年代与导演哈罗德-克鲁曼组建了“团体剧院”,他把从体验派学到的东西加以整理和发展,创造出两大有美国快餐文化性质的核心“即兴表演”和“情感记忆”。

    斯坦尼说“表演需要精确细致到每个微小动作的排练”,说“演员和角色的情感统一、真挚、可信”,斯特拉斯伯格说“不,即兴表演也可以”、说“你演的时候你想什么观众哪知道,角色悲伤,你也悲伤就行了,运用你的情感记忆,情感的驱动力是否一致不重要”。

    他的理念和方式就像打开了一条捷径,大受欢迎的同时,他也确实培养出一个个优秀的演员,遍布戏剧和电影等,像阿尔-帕西诺就是其中之一。而师承哈罗德-克鲁曼的女戏剧大师乌塔-哈根(1919~2004)是方法派另一个重要人物,她自己是3次托尼奖得主,她也传授了众多演员和表演老师,比如英国最著名的表演老师之一的多琳-卡农,把英国的表演方式也改变了。

    但时间一长,分流的理论主义自然就多,斯特拉-艾德勒(1901~1992)就不服气斯特拉斯伯格,她在团体剧院当演员时和斯特拉斯伯格屡屡冲突,因为她用他的方法派越演越困惑,“这样演起来不对路啊!好像没有了激情,有的只是痛苦,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寻找答案,她当时到了莫斯科探访斯坦尼问他究竟。

    于是有了斯坦尼对方法派唯一的表态:“因为你忽视了最高任务和贯串动作,所以你的表演没有欲望,也就没有动力。”最高任务、贯串动作是其体系的核心之一,前者是指角色在剧本规定的情境里的欲望需求,后者是指角色为了完成任务所做的一个完整的系列行动。他的话等于说“你们这些方法派情感上偷梁换柱,行动上乱七八糟,当然不行了。”

    艾德勒有一种恍然大悟,她回到美国后开展自己的方法派。

    相比斯特拉斯伯格,她更着重想象力,要从“情感记忆”和“最高任务”间取得平衡,当一个演员要演的情景是角色走在瑞士的一个湖边,斯坦尼是“一定是走在瑞士的湖边”,斯特拉斯伯格是“走在厕所边、飞在天空上,随便吧,情感一致就行”,艾德勒的原话是:“如果你感受不到你在瑞士的湖边,你就用记忆中以前在自己家乡的湖边替代。”

    而在后来,她开发了很多想象力的训练方法,对于剧本本身越发的回归,强调表演时要把自己放进特定情景之中。想象力越高越好,你不必有过真实的体验经历,也不必拿自己的情感记忆换来换去。

    她也追求形体的训练、行动的准确,一方面继承了斯坦尼体系,名言有“选择体现智慧”,“决定成就的是行动,而不是话语”,另一方面她强调在表演中可以作出独立的、个人的选择,而不是一味地遵守准备时、排练时由别人和自己所设定的死板套路。

    艾德勒派系的成就一点不输斯特拉斯伯格派系,马龙-白兰度、沃伦-比蒂、罗伯特-德尼罗等人都是她的亲传弟子。

    表现派、体验派、两个方法派,在演员平时的训练培养、表演前的筹备、表演时的心理状态和形体行动,都有很多的不同,很多的不能共存,以至于一个演员往往要站队。

    比如詹妮弗要演芮,体验派会坚定的说“我是芮!”,斯特拉斯伯格方法派笑呵呵的说“我是不是芮没关系,观众觉得我是芮就行”,艾德勒方法派感受着说“我想象我是芮”,而表现派耸肩说“什么?我在模仿芮而已,想象、设计、排练、表现,我们的最好朋友是理智和冷静!”

    人的性格各异,演员当然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法门。

    但是说到难度,从常理和现状而言,斯特拉斯伯格方法派最容易,也最被全世界演员使用,缺陷也很明显,演员很容易演什么角色都是自己,像莱昂纳多;其次是艾德勒方法派,但对想象力天赋的要求极高;再是体验派。表现派现在属于异端。

    叶惟之所以担心甚至失望,就因为詹妮弗要用表现派,好像是一种好高骛远。他还没有导演过表现派演员,艾玛是方法派;丽兹用着艾德勒方法派目标着体验派,好笑的是她的想象力被自己困着。

    这些少女里面,没有别人会说“我不想往表演投入我任何的情感”,只有这家伙,詹妮弗-劳伦斯。

    “呃,老兄……”詹妮弗看着他,说出心里话希望能得到理解:“我两年半前开始学表演,在参加选秀会之前,我就已经什么都学了,今年来我接受了你布置的那些体验派训练,我没有爱上体验派,我反而确定了。”

    她故作着尴尬的表情,“我爱表现派。我是发现,当我保持着头脑清醒,不投入情感、不代入角色,那是最好的我。我试过了!让我用什么情感记忆,我就是演不了,也没有意思。”

    “我说了,你天赋异禀。”叶惟摊举了下双手,望着天空中东面初升的太阳。

    他的脚步大了点,詹妮弗也快步跟上去,继续道:“我是觉得那样很蠢,我就是我,我不想失去对自己的控制,那样很不自在。好吧老兄,我没有艺术奉献精神……”

    “伙计。”叶惟又一次不禁笑了,推了她后脑勺一下,“长了个聪明脑袋就要好好的使用,对吗?”詹妮弗顿时也失笑了:“我不知道,表演这事就挺蠢的。”叶惟设想的问道:“如果有一个角色,你冷静着怎么都演不好,但只要你失去一点点的理智,就会很好很好。你会怎么做?”

    詹妮弗认真的想了半晌,幽静的山林让那股反感如此明显,摇头道:“那我不演那个角色。”

    “所有角色都这样呢?”叶惟又问。

    “不可能!”她大叫,他说“假如!”她乐笑了起来:“那我只演搞笑的喜剧,能做我自己的。”

    “我演‘婚礼之神’可不只是做自己。噢!我明白了,你不想因为演戏就痛苦,像小时候打疫苗的那个痛。”

    “是的,我不想。”詹妮弗破罐子破摔了,“我喜欢看着角色,我不管那算不算艺术,我喜欢那种感觉。是不是很落后?”

    她屁都不懂但懂这个,现在表现派不但过时,还会被认为低廉下作。虽然表演都是欺骗,但人们喜欢听说一个演员为了一个角色表演前做了好几个月的体验、表演时投入巨大的感情、表演后出了很多心理问题;却不会喜欢听说一个演员只是在表现那个角色,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她不清楚viy的态度,但经过今年来的合作交流,他先是理所当然的把她视为方法派演员,今天又……

    “也不是。”叶惟组织了下说辞,讲道:“其实就表演来说,方法派是走捷径,它有太多的缺陷了,你以为我就喜欢情感替代?一点都不,说不定演着哪个角色就情感错乱、就发疯了,演着都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我也不喜欢。”

    “哈哈!”詹妮弗高兴被理解,更高兴他似乎是“自己人”,就是这种感觉,“你也没有艺术奉献精神。”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当导演?我这么帅。”叶惟刚说罢,就被她抬手推了一下后脑勺,他笑道:“方法派能这么昌盛,只是它容易,还正好吻合镜头表演的节奏,前5分钟你还演着a这场戏的镜头,你要开心;现在你演着b这场戏,你要伤心;5分钟后你要演c这场戏,你又要开心了。而三场戏在剧本上不是连贯的顺序,波om!体验派演电影更容易疯掉。

    体验派也不是最终答案,什么才是,谁知道呢。但如果你用表现派演出比方法派更好的效果,为什么不?长远来说,你可以获得更大的成就,也许更加接近表演的真谛,也许还能开创你自己的体系呢。”

    “也许!”詹妮弗大笑,被他说得真有点害羞,她懂个屁啊,真蠢。

    叶惟停住了脚步,以示话语的认真:“你这样能演好,那就这样,但你一定是要能演好。我会用表现派去导你,再用一些你乐意用的艾德勒方法,只是想象,不投入情感,怎么样?”

    “好,我一直也都有用想象。”詹妮弗也正起了脸容。

    “刚才在片场我那番话,不是为了给你出头,是我对你的真实看法。”

    叶惟凝视她的眼睛,慢语说道:“我要你领导这部电影!它不会拿奥斯卡最佳导演提名,但它会拿最佳女主角提名甚至获奖,因为它是你的。它不是我的,不是艾丽西卡的,它是你的电影。”

    “老兄……”詹妮弗有些愣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心跳像在情感爆发。

    “不要十年后了,就现在!就你!这不是一个愿望,这是一个目标。为了完成目标,我会对你非常残酷,你想象不到的。”

    他的沉声像在冷笑,凌厉的目光对着她神光闪烁的眼眸。

    “你害怕、没有信心、没有兴趣的话,立即说,立即滚蛋,我立即换人,下午就能接着拍,那就是方法派。”手机用户请访问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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