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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日星期一,斯普林菲尔德天气晴朗,这里不是不会下雨的地方,十月份能下个7、8天,因此《冬天的骨头》剧组的摄制日程必须根据天气预报做好安排。

    开机这天没有天气意外,天还没亮,剧组车队就离开酒店前往取景地,东面20分钟车程的罗杰斯维尔镇。

    对于加州洛杉矶来的叶惟,这是个优美的乡下小镇,一支支电线杆和电线把平整干净的道路连系起来,到处是树木,之间分布着几乎全是一层高的房屋,乡村的姑娘看上去简单又自然,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对于就在密苏里右边的肯塔基路易斯维尔的乡下来的詹妮弗,她讨厌这种连一间电影院都没有的小镇,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家的后园都围上一道铁丝网吗?防野兽也防贼人,还省钱。那些姑娘?99%是乡下巴,指不定谁还是种族主义者。

    不过拍摄地不是镇上,“芮”生活的地方要更落后,是小镇东南面位于欧扎克山脉的山地间的民居,简陋的木房子隔着老远才有一间,屋子边就养有牲畜,山边的丘陵更是大片大片的农场,符合原著的小镇风貌。

    由于上山的车道太窄小,又没有停车场,车队不得不停在离片场有一段山路的一处山坡空地,把这里设为大本营,只有装备车、电力供应车、食物供应车等必要车才驶近今天的片场“多利家”。

    而化妆车就在大本营,发型和化妆组现阶段没多少工作,w’sb的风格注定了不需要怎么化妆,基本上演员的面部收拾干净甚至不干净就行,包括女主角詹妮弗,化妆不是为了让她漂亮,而是突显她的山民乡土感,像脸颊泛红,原著说的“好像给人接连打了一串耳光”。

    詹妮弗本有一头飘逸的金发,现在染成了芮的浅棕色,扎成马尾而又有一些疏于打理的凌乱,像好几天没有洗头了。

    服装组的工作就没有难度,全部日常衣服就行,而且因为家穷和故事时间短,芮也就3、4个造型,直至她几乎被打死之前都是同一个,如原著描述的,身着一条无袖泛黄连衣裙,穿一双战斗靴。

    这里十月的气温平均只有c左右,只穿一条连衣裙既不合理、也容易冷坏演员,所以叶惟和服装组商议后决定,芮上身多穿一件老款的短袖毛衣,下身多一条七分牛仔裤,然后再外穿那条连衣裙。

    这个选型不但不漂亮,还有点怪异,却正正显出了芮想过女孩生活而不得的状况;以及她复杂矛盾的心理,这条裙是她的抗争、梦想和天性,就算天冷了她也要穿着,好提醒自己“我是个女孩”。

    但电影毕竟是要考虑视觉效果的,淡黄色不适合詹妮弗,最后是灰蓝色裙、杂色毛衣、黑色战斗靴。

    之前定妆的时候,叶惟就很满意,詹妮弗站在那里,完全就是“个子很高,细小的腰,丰满的胳膊肩膀和大腿,一副生来就为了生存而造就的身体。”

    这时候詹妮弗等演员做好造型,正往山上的片场走去。

    演两个弟弟的小演员也都在其中,他们都是第一次演影视的当地小演员,在试镜时已证明自己足够优秀。除了他们的随行母亲,众人都以他们的角色名字桑尼和哈罗德称呼他们。

    书中10岁的桑尼是深棕发,8岁的哈罗德是黑发,但桑尼才是芮妈妈和邻居兼家族亲戚“金头发米尔顿”偷情生下的孩子。现在拍电影,桑尼成了金发,哈罗德浅棕发,好让观众明白差异。

    选角时也按照这个来,詹妮弗是英国、德国、爱尔兰、苏格兰和法国混血,典型的西欧长相,哈罗德的长相和她相似,好像真是她弟弟;桑尼则是东欧移民后代,叶惟看着感觉桑尼是妮娜的弟弟。

    北欧的艾丽西卡今早没有戏份,也跟着学习。

    天空初亮,当她们来到片场,看着前方那几所破败的小屋,在忙碌布置的剧组人员们,两人相视一眼,都不由得兴奋地笑。因为昨晚的“减压”,她们都能很自然,心态不太一样了:这儿没什么好怕的,viy是我的男闺蜜!

    她们都看见了,叶惟就在前面和摄影师迈克尔-格雷迪、艺术指导朱莉-贝格霍夫等人谈着什么,似乎是机位的摆布。他忽然望见了她们,微笑了下,交待了几句就走来,“嘿!”

    “嗨!”、“嘿。”詹妮弗、艾丽西卡都打招呼,却又有点紧张,仿佛疯狂之后断电了,怎么续电呢?昨晚是真的吗?

    “感觉怎么样?”走近的叶惟笑问,“jl,av?”

    两位少女顿时都噗哈的笑出了声,这儿童不宜的笑话昨晚就已经笑过了,当时笑得滚地,现在听来还是好笑。

    jl和av是她们名字的首字母缩写,av也是adult-video的缩写,而jl……当j写成小写j就明白了,上面的一点就像…jl是一个状态,jl是另外的状态,两者是连续的,而且l读着像呻吟。所以jl和av放在一起时,就像一边看成人影片,一边……

    周围人来人往的,viy的毒舌却让她们都轻松下来,片场真没什么,一看他做了个鬼脸,她们的笑声更欢了。

    “我不要这个昵称!”詹妮弗大笑中郑重表明。他说过片场喜欢取昵称,一是因为群体心理,二是为了区分同名者,剧组里叫“jennifer”的女性有三个,她、副导演詹妮弗-安德森和场务工詹妮弗-蒂勒,导演一喊“詹妮弗”、“詹妮”或者“珍”,三个人走过来,那不行,叫她的昵称,大家就知道是叫她了。

    “好的,jl。”叶惟点点头,突然大喊了起来:“怎么搞的!?谁快给jl找件外套披着,别冷着她了,快!!!”

    他的喊声立时引来全场的注意,就有助理人员应了声快步走了去,詹妮弗心头不禁哇噢的一声!艾丽西卡有点羡慕起珍的女主角待遇手机用户请访问m..

第499章 让我们跳    2oo6年1o月1日,夜风吹拂着斯普林菲尔德。壹看书w?ww?·1?·cc

    《冬天的骨头》剧组下榻的希尔顿花园酒店灯火通明,詹妮弗和艾丽西卡住一个双床套房,为了培养默契和互相监督,从九月初培训起她们就“同居”了。

    两人没有抱怨的资本,也没有怨言,在表演和生活方面都相互扶持鼓励,成了好朋友。

    ’sb剧组没有特权人物,只有一个规矩制订者,当然就是她们共同的偶像,“千面天才”叶惟。从年初以来,她们得到叶惟的很多建议,而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每一条她们都会郑重对待。

    而“在拍摄期不拍夜戏时,晚上11点就应该睡觉休息,为第二天的工作养好精神”这一条建议,她们都知道其实是规定,很有道理和必要,如果是化妆时间长的天数,演员甚至会4点、5点就要起来去化妆。两人没异议,只是……

    “艾丽丝,你睡着了吗?”

    已经11点多了,雅致的套房里灯光昏暗,詹妮弗转来又转去,一股混杂着兴奋、期待、感慨、难以置信、一些忧虑等的复杂心情让她完全没有睡意。回想过去两年半,从第一次踏足纽约到现在,实在经历了太多。

    “没有呢。”右边床位的艾丽西卡转过身来,睁大的眼睛也是精神十足,同样有着激动:“我的大脑皮层还很活跃,停不下来,可能需要点安眠药。”

    詹妮弗一声笑,艾丽丝的父亲是精神科医生,说话时常会有医学,叶惟有几次也那样,而她爸以前是农场主现在是包工头。她的大脑也活跃,思维很是纷乱,感慨说:“这世上有件怪事,如果你有哮喘,你要吃哮喘药,如果你有糖尿病,你要吃糖尿病药,没人觉得有什么。但如果你必须采取药物治疗你的脑袋,这就成了羞耻,为什么?”

    “……我想是因为恐惧。”艾丽西卡想了想,说起自己的见解:“哮喘没有想法,糖尿病也没有想法,但脑袋有想法,一个人通过药物改变了精神状况,人们会对那人感到害怕,他们不了解一些精神疾病是源于生理问题,跟其它生理导致的疾病没什么不同。我猜的。”

    “恐惧…我希望有一种药,可以治疗恐惧。”詹妮弗想着什么,轻沙的声音忽然问:“你害怕viy吗?我害怕他。”

    艾丽丝还没有答话,她又快声地补充:“我不是怕他,这么说吧,我是怕自己,我会在他面前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她吁了一口气,“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在严肃得毛骨悚然的盯着他,真的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里,也许是捂着自己的嘴巴。”

    “我不怕viy。”艾丽西卡话声柔和,眨动思索的眼睛,“差不多和你那样,我怕自己让他失望。”

    她们都是叶惟的大粉丝,但她自觉自己比詹妮弗狂热得多,珍就不清楚叶惟最喜欢的颜色。可她知道又能怎么样,和viy相处的次数和时间都不少,却没有一种真正了解他的感觉,那人太聪明也太酷了。

    相比匆忙的选秀会,她更记念那次“早餐俱乐部”,叶惟是怎么在她、凯尔茜-周和坎迪丝-阿科拉面前创建“艾丽西卡”。那简直就是一个照面,她就被他看透了,而她对他一无所知……

    从年初到现在,公众信息里的叶惟变化又大又多端,从各方面挥洒着他的非凡才华,这让她越不懂他。

    她第一次向詹妮弗透露说:“我一直谨记他对我的期望,有一次他说的‘在未来,艾丽西卡顺利出演了《冬天的骨头》,因为长期的刻苦努力,她演得非常好,获得大家的好评,她成了优秀演员和明星。’”

    “他对我们十个的期望都很高。”詹妮弗想起叶惟说奥尔森不行,但她多少有些理解,“我担心…我想不到,在片场要怎么才能和他自然相处?我不想在叶惟面前显得太笨,我讨厌那种感觉。”

    她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飘得远了,“真不知道和他约会会是怎么样,我可能一天下来都没有说话。”

    艾丽西卡何尝没有这种少女心思,她对viy是坏小子、花花公子一点讨厌都没有,反而感到他的个性、男子气。??一看书1?ka?n?shu·cc

    身体**和灵魂感情向来有趣而复杂,她觉得无论男性女性,在青春的时候忠于自己的身体**、**望并不可耻,那只是大多数普通人没机会、不能、不敢或者不想去做的事情而已,为什么要被那些普通和世俗禁锢?艺术就是不被世俗影响,艺术家就是自由自在的人。当然,恋爱和婚姻是把那些**关进笼子里,除非是开放式的。

    阳光温暖的叶惟,她喜欢,邪气不羁的叶惟,她也喜欢,完美的合在一起,她就迷恋了,暗恋。

    想了半晌,艾丽西卡才应话说:“其它的不知道,我想一定会很开心、很浪漫。”想想希斯克拉姆……

    说起这话题,詹妮弗不由得八卦:“你说他是不是在恋爱?都说他有女朋友了,就不知道是谁。”艾丽西卡轻声:“我也想知道,一定是个极优秀的女孩。”詹妮弗想了开去:“天使的面孔、模的身材…没那么瘦,不是影像里的模现实里的稻草人,总之棒的性感身体,比妮娜-杜波夫、艾米-罗森还棒,聪明的大脑,最好的性格…女生中的女生,但不是一只小鸟,女权主义者,但能让男生非常快乐,就像世界的女王……”

    艾丽西卡听得不禁赞同:“那样的女生才配得上viy。”

    “不过就算是那样的女生,她会怎么和叶惟恋爱?”詹妮弗说着一声揶揄,“会不会突然就‘噢我中暑了。’”

    “可能会。”艾丽西卡忽而心情低落了一下,真遗憾啊!叶惟未投入这段恋情之前,她没有机会和他长时间相处,如果《冬天的骨头》和《灵魂冲浪人》换档拍摄,她另一个梦想可能也成真了,只是做一次。

    两人了许久的花痴,才相继地大笑起来。她们从不对对方遮掩自己对叶惟的崇拜和爱慕,哪需要呢,她们也只是16岁和18岁的普通人类女孩。

    这真的睡不着了,又没有安眠药,快11点半了,詹妮弗有个想法:“我们到花园转一圈吹吹风怎么样,12点回来,这对安眠有帮助吧?”艾丽西卡也看看墙上的时钟,点头同意:“嗯,去吹吹冷风。”

    叶惟不在酒店,昨天傍晚起就短信告知大家他出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他今晚应该还不会回来,她们悄悄的没事。

    当下两人起了床,很快,穿着整齐的出了套房,往酒店一楼去。

    酒店还热闹,住客们有归来休息的,也还有出外活动的,还好电梯里的几人没有剧组人员。当到达酒店一楼,电梯门打开,两人走着出去,詹妮弗问着:“在瑞典几岁能喝酒?喝酒也能安眠。”艾丽西卡说道:“18岁就行了。”詹妮弗笑说:“美国要21岁,可也不见有几个青少年能保持头脑清醒,一堆看《蠢蛋搞怪秀》的蠢蛋。”

    两人突然看见前方走来的一道高大身影,顿时都愣住了,天啊……

    “嘿,女孩们。”那个背着旅游包、提着一把黑袋吉它的年轻帅哥走来,似乎刚刚从哪里玩完回来。

    这可怎么办?詹妮弗和艾丽西卡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先回应了声:“惟。”那种感觉又来了,詹妮弗板起了脸,自己毛骨悚然、神情应该让人毛骨悚然的望着走近的叶惟。

    叶惟打量起了她们,皱起的剑眉似疑惑,但显然更多是不满:“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两人都为之语塞,几秒后,还是更成熟的艾丽西卡先有反应,如实解释道:“明天就开拍了,我们很兴奋,实在睡不着,就出来吹吹夜风平复心情。”詹妮弗严肃的点头,“我的主意。”

    紧张的她们只见叶惟的神情变成了微笑,“噢”了一声,她们都暗地松了一口气,viy是个不近人情的小暴君是谣言而已。

    叶惟还在打量,像忽然有了主意,就说道:“我也去行吗?”

    什么!?两人一怔,他也去?和她们一起闲逛吹冷风?剧组会合半个月来,还没有过那样的时光,要么就工作,要么就一大群人的。?一看书w?ww?·1?k?a要n书s?h?u·cc这回是詹妮弗先说话:“可以,这让我感兴趣。”okay,that-interests-me。这话好像很自大……

    “那你们等等我,我先把行李放回房间。”叶惟说,两人应了声好,他就快步走向另一部开门的电梯走了。

    电梯一显示上了二楼,两人立即都一声惊呼。

    詹妮弗惊道:“我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艾丽西卡点头惊道:“是的,viy要和我们去闲逛。”詹妮弗惊道:“我已经受不了了,我该像这样。”她做出一个绷脸的认真表情,“还是像这样。”她又做出一个微笑的和善表情,“哪样?”

    “我不知道,都有点扭曲……”艾丽西卡镇定多了,一来年长,二来和叶惟有过那顿早餐,她自己决定微笑。

    “我有一点点失去理智。”詹妮弗甩了甩双手,“伙计,太突然了。”

    两人的心情翻腾,等了不久,叶惟就从电梯下来了,还是灰大衣、牛仔裤和运动鞋。詹妮弗刚刚脸露一点微笑又迅收回,艾丽西卡自然得多的问道:“那我们去哪里?”

    “我是跟你们去玩,不是我带你们去玩。”他好笑的样子,语气随和:“我就是你们的一个姐妹,我以前在学校可是某个姐妹帮的一员。”两人以为他说笑的笑了,他却认真起来:“是真的,我经常给她们提供男生的意见和想法,所以她们叫我brainman(参谋),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当batman(蝙蝠侠)来着。”

    两人笑得更欢乐,心头跳动得有点诡异,viy似乎想和她们从f日end的关系转变为guy-f日end。

    男闺蜜。这是坏小子泡妞的开头吗?他在想什么?

    “你们好?”叶惟见她们还不动,急了一般的道:“就站在这里吹风?”

    “当然不是。”、“走吧。”两人往酒店外面走去,他跟随了上来。

    叶惟187cm,詹妮弗长到173cm了,艾丽西卡166cm,三人从高到矮的排着走。虽然他笑容亲和,她们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地紧张,他好像打定主意不先说话,就等她们说些什么,她们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漆黑的夜空下,三人沉默地走出酒店大楼,来到门口边不远的休闲桌椅区,周围灯光灿烂。

    夜风让两人都在清醒过来,往一张有遮阳伞的休闲桌边坐下……

    “惟,我也玩吉它。”詹妮弗突然就说,不能再呆了,无论对于’sb的拍摄、长远的事业展和个人生活,与viy建立起良好的友谊都有巨大帮助。两年半以来的辛苦努力,不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时刻吗?

    还记得在纽约看《婚期将至》,她决心有朝一天自己要和叶惟并肩地走着笑谈着,终于行了大运,可不要当呆子了。

    “我是从小玩了。”叶惟接话地笑说,“我妈妈想有个懂音乐的儿子,她最希望我学钢琴,但我问她‘你怎么带着一台钢琴到处弹?’她说‘我不管,你一定要学个乐器。’我就学了吉它。”

    “我妈妈希望我学芭蕾,然后我学了。”艾丽西卡说,结局他们都知道,一路挺好的,因为伤病没能继续,就当起影视演员。

    “我妈妈……”詹妮弗因为对妈妈和家人的爱,说起来没什么自卑:“我妈妈就让我玩,当个野孩子。”

    “酷!那是我一直想要的。”叶惟扫视她们,诉苦般的道:“你们明白那种什么都要a+的家庭气氛不?残酷!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吗?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们太多的期望。当他们习惯了你只有c,你突然给他们一个a,他们就高兴得不得了;当他们习惯了你总是a+,你突然给他们一个a,他们就生气。”

    在她们的笑声中,他也笑了:“我以前的座右铭是‘c是coo1,a是assho1e’。”

    “我的成绩一向很好。”詹妮弗受气氛影响,心念“叶惟也是个普通人”,大嘴巴渐渐就管不住了:“不过我一直觉得自己比别人都笨,所以我讨厌上学,要比别人聪明就得整天坐在桌子后面,但别人还是说你书呆,真的不喜欢。”

    “我不同,我在芭蕾舞学院上学,一天中很多时间是在跳舞训练。”艾丽西卡回想那些岁月,从9岁到15岁,“对孩子来说,有时候觉得好玩,多数时候是辛苦,比如压腿……我疼哭过很多次。”

    叶惟凝视的看过来,那眼神真温柔,她的心脏不禁地快跳。

    “舞蹈……”詹妮弗有点咋舌,参加过啦啦队才知道,那真不是她玩的,每次跳都像一块触电的木头。

    叶惟对艾丽西卡说道:“很明显,你不是一个高尔夫球手。”

    艾丽西卡被他的幽默逗得哈哈地轻笑,高尔夫当然比芭蕾舞轻松。

    “哈哈哈!”詹妮弗笑得更加大声,听出了别的意思,笑问道:“这是督爷的话!对吗,《谋杀绿脚趾》。”叶惟顿时惊喜的看来:“你也喜欢《谋杀绿脚趾》?那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詹妮弗激动地一拳捶在桌面上:“老兄,那也是我的!我看了无数次,我太爱这部电影了,我是杰夫-布里吉斯的巨大粉丝!”

    “你们知道吗?”叶惟认真起了语气,“督爷可以让一切帅哥都黯然失色,督爷是个无价之宝!”

    “是啊。”詹妮弗感慨不已,模仿起督爷的腔调:“呃说到这个,你认为你可以用现金给我我的两万块吗?给支票我担心的是,我必须要和我的会计结算,这可能会让我撞上很高的,呃,税……”

    “哈哈哈哈!”叶惟爆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拍动起了手掌,笑声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

    詹妮弗也是乐笑,有些得意,这真有意思!她的片酬刚好也是两万块,现在说起这段经典台词,就像她是督爷,viy是大勒宝斯基,她搞砸了被解雇却继续索要片酬,还说什么会计。

    “这是我最爱的台词之一,哈哈!”叶惟还在狂笑,事实上他有引用过这段台词表示对《阳光小美女》票房丰收的高兴,但那个不好笑,现在这个好笑,太好笑了。

    他重新打量这个肯塔基乡下少女,感觉这才开始认识她,她不像茉迪,也不是严肃古板的家伙,她是个有趣家伙!他着实不由感慨:“man,詹妮,我认识很多女孩,真的很少有人属于《谋杀绿脚趾》,man,有喜欢《剪刀手爱德华》的,有喜欢《恋恋笔记本》的,连喜欢《异形魔怪》的都有,但就是没有《谋杀绿脚趾》,man!”

    叶惟模仿着督爷的语气,詹妮弗自然会意,灵光一闪,说道:“好吧,有些时候,那就是个泄……”

    “哈哈哈!”叶惟又是大笑,这是沃尔特对督爷说的话,好笑在于“cathartic”是通便导泄的意思,这女孩有趣。

    詹妮弗突然道:“《最后一部电影》,怎么样?”叶惟笑道:“唔还行,只是我更喜欢《美国风情画》。”詹妮弗又问道:“《哈罗德和莫德》?”叶惟点头:“爱死那个装死的场景了。”詹妮弗笑问:“《单身男子俱乐部》?”叶惟大叫:“欧文-威尔逊!什么?不是?看那鼻子…卢克-威尔逊!我喜欢烂仔帮,哈哈,说到这个,《怪胎与书呆》怎么样?”

    这下詹妮弗惊呼了:“当然了!我喜欢詹姆斯-弗兰科,我是说我不是他的粉丝,可我觉得他真帅。”叶惟耸肩道:“很正常,我觉得很多花花公子女郎真他马火辣,可我也不是她们的粉丝。”詹妮弗拍桌地大笑。叶惟突然叹道:“《怪胎与书呆》被砍得太可惜了。”詹妮弗听了来气:“我一直就奇怪,做决定的都是些什么人,山洞人吗?他们怎么就不听听真正的民意。”

    “别怪他们,那是他们的工作职责。”叶惟说着顿了顿,“犯蠢。”

    詹妮弗在笑,艾丽西卡也在笑,但她有一阵子“沉默”了,他们说得很快,又很多是美国文化,她只能听着笑着。

    “你呢?”叶惟看向插不了话的艾丽西卡,问道:“艾丽丝,你喜欢什么电影?别说《阳光小美女》。”

    “噢!”艾丽西卡回了回神,连忙的笑答道:“我喜欢《黑暗中的舞者》、《天堂之日》、《细细的红线》、《低俗小说》。”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叶惟顿时又惊呼,看向詹妮弗,手掌示向艾丽西卡,惊道:“一个喜欢拉斯-冯-提尔、泰伦斯-马力克、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的女生,老天,你可真是反好莱坞,我喜欢!”

    他兴奋地站了起身,在桌边扭着身子跳动起来,“这不是《低俗小说》,这是《油脂》,哈哈哈!”

    艾丽西卡噗通的也开始大笑,叶惟见此跳得更加起劲,他想帮助她们放松,想和她们交朋友,不是为了泡妞,是建立正常的相处。不能像之前那样,她们一看到他就紧张,还怎么演戏,那比丽兹还要糟糕。

    唱歌跳舞是人类最容易的亲近方式,又不会冷落谁。他举起双手,大叫道:“歌舞之夜,哇喔噢!”

    “哇喔噢!”詹妮弗是个人来疯,在谈笑中已经彻底放开心态了,叶惟不是神,一个酷的男生而已。她感觉对他有了些私下的了解,这种感觉让她越自在,喜欢《谋杀绿脚趾》的人哪会大架子?都是些傻瓜。

    她大叫着也起身,随意地摆动手脚跳起来,触电的木头、石头都好,跳!

    “来吧,来吧!”叶惟踢着脚、甩着拳头,张牙舞爪一般跳动,“别害羞,让我们跳!”

    “我们能让《与星共舞》被砍掉!”詹妮弗扭着屁股,也是跳得张牙舞爪,染成浅棕色的长马尾上下甩动。

    “哈哈!”艾丽西卡最后一个站起身,虽然因伤已经无法再当专业的芭蕾舞演员,但这么随便跳跳不是问题。她穿着平底鞋,当下踮起双脚脚尖,展开双手,旋转着身子跳起了芭蕾舞。

    仿佛有钢琴声响起,叶惟和詹妮弗看着艾丽丝,相视一眼,都不由消停了些,这就是瑞典皇家芭蕾舞学院的伤退舞者吗…好强……不过!我们也不差劲!叶惟跳起了太空步,詹妮弗跳起了斗牛舞,感觉还不错。

    路过的几个旅客愕然的看着三个抽风般的年轻人,这是嗑了药还是疯?今天没有音乐节,这里不是舞厅……

    “我能感觉到它在今晚的空气中到来,噢主!我一生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刻,噢主!”

    叶惟做起了打鼓的手势,唱起了菲尔-柯林斯的in-the-air-tonight,疯狂地边跳边唱:“你能感觉到它在今晚的空气中到来吗?噢主!噢主!如果你告诉我你快要被淹死了,我不会向你伸出援手”

    詹妮弗也会唱这不和平分手的失恋经典,没唱两句就已经吼起来:“我能感觉到它在今晚的空气中到来,噢主!”

    艾丽西卡没有唱,陶醉进了芭蕾舞的世界中,展着优雅的舞姿。

    她的周围是两个可怕的舞者,他们一边乱跳、狂热地扭动身体,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明白地摇头晃脑,一边声嘶力竭的尽情喊唱:“我一生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刻,噢主!!我能感觉到它在今晚的空气中到来,噢噢主!!!”

    ※※

    “《冬天的骨头》(2oo6)没有一个有趣的、容易的制作过程,任何方面都没有。整个拍摄期毫无乐趣,整个就是地狱。叶惟其实早就告诉过我们了,开拍前一天晚上,他还流了些鳄鱼的眼泪。

    我、艾丽西卡-维坎德和叶惟,我们在酒店外的花园闲逛着突然跳起舞,我们一直唱着in-the-air-tonight,很快就被酒店保安劝止和驱赶了。然后我们到了酒店的停车场最远端继续唱、继续跳,还是唱in-the-air-tonight,我们都玩疯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都要累倒了才回去休息。那种感觉就是,当你回想起来,事情不是生在你脑袋里的,而是生在你的灵魂里。

    那是演《冬天的骨头》唯一的乐子了,但我演它不是为了找乐子的。”

    詹妮弗-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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