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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盖尔’,我给你那些。╞╪┞╪╪。”

    艾梅柏似是豁出去了,眼神中带有一股疯狂,身子不知因为激动还是紧张而有一点颤抖,在夜幕下在路边荒原中很诡异。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行!叶惟作着深呼吸,一定要是艾丽西卡,没有别的人选,她那么努力、那么优秀,艾梅柏你真的比不过。但是…那些照片,怎么办,绝对不能让莉莉看到…不是现在……

    一把微微哽咽的声音响起“就是不要再毁掉这些”,心头越凌乱,过去已经过去,自己的残留麻烦不是她的,不该让她和他们的爱情对峙这些,不行,绝对不行。

    清晰的恐惧涌了上来,害怕再次失去她。

    但不可能给艾梅柏角色,不愿意,而且后果同样的不堪设想。

    叶惟猛地一下甩头,冷静!事情没那么糟,我可以搞定的……

    “惟哥,我就想要一个机会。”艾梅柏见他犹豫又说,话声有着狂热:“我不比别人差,我只是一直没有好机会,你能给我!”

    “你等等。”叶惟转身走向公路那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漩涡,只要抽身出来就能搞定。关键是…别去想莉莉!别让对她的情感扰乱了简单解决的方式。

    艾梅柏紧跟上来:“别想把我抛在这里就完事。”他举手道:“不是,我去喝口水!有些口渴行吗。”他径直大步走到车子边,双手环胸的吉娅疑问道:“怎么样了?”

    吉娅听不到两人谈了些什么,吼喊的话语在风中也变得扭曲,但她看得到两人没做什么,由于叶惟不断地闪避,他们没有半点身体接触;也猜得到情况不妙,看看viy压着愤怒的样子就知道。

    “吉娅,打我一巴掌。”叶惟指着自己的右脸,“大力点。”

    “啊?”吉娅愣了,叶惟催促说:“你就打!别问为什么,别说你下不了手。”吉娅迟疑道:“我爱好和平。”叶惟命令道:“这是我对你的助理工作要求!现在就行。”吉娅突然像条机器动般,左手猛然掴过去

    手掌有残影的抽来,电光火石之间,叶惟感觉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完全冷静。

    别去想那个女孩,没有她,艾梅柏也可以拿他的家人来作威胁对象,也可以直接拿他自己“叶惟你不想出丑吧,要么你出丑,要么给我角色”,这么想,事情就太简单了。

    艾梅柏的想法是什么?她才不会甘心当真人秀明星,这家伙不过是受了什么刺激,给自己一份底气来疯而已。她有多么想做一个银幕巨星,她就有多么容易被击败。

    艾梅柏,你15岁零9个月的时候在做什么?跟你的前男友在德州的农场仓库里偷吃禁果?

    而我呢,我弄哭了一个骗子制片人,在学校里搞众筹买电影剧本,游说布鲁斯-威利斯给我机会并且算成功了,几乎赚了15万。自从当上“大人物”,也真是挺久没有动动游说的舌头了,就品尝一下你这个布丁吧。

    就当吉娅的手掌掴至,叶惟霍然的侧身躲开,迷ss。

    “搞什么!?”吉娅一巴掌打了个空,有些惊讶和不满。

    只见他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以黑武士的嗓音说道:“我是你爸爸。”

    吉娅的神情微变,“拜托。”

    “噢对不起!”叶惟突然想起吉娅的父亲在她出生前就因为意外去世,连忙真诚的道歉:“吉娅,对不起!你知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开《星球大战》式的玩笑。”

    吉娅耸肩,以尤达大师的话表示不介意:“恐惧是通向黑暗之路,恐惧导致愤怒,愤怒引仇恨,仇恨造成痛苦。”她看了看远处的艾梅柏,说道:“安纳金,所以先,别恐惧。”

    “谢谢大师,愿原力与你同在。”叶惟向艾梅柏大步走去,“我要和她讲道理。”

    艾梅柏看着远处的叶惟走近,呼隆的寒风吹袭下,她有点清醒过来,却更加的愤恨,当初给我“克莱丽莎”不就好了……出演viy的电影,成为大明星。这对他只是点点头,对她却是梦想成真。

    但前后不过几分钟,她奇怪的看到叶惟似乎不同了,他一脸温和的微笑,这让她愈加捉摸不到他的心思。

    “嘿,艾梅柏。w[ww。”叶惟打了声招呼,环顾四周的郊野夜色,夜风拂动着秋草,他笑问道:“你有没有看过李安的《与魔鬼共骑》?它就是在密里苏州拍的。”艾梅柏怔了怔才答道:“没有。”

    他看着她,介绍说:“那是一部南北战争题材的好电影,不过只有勉强及格的评价口碑,很多影评人和观众都说它是烂片。”他回想了下,“罗杰-艾伯特的评论很有代表性,罗杰说这部电影对于探究历史真相有激励的作用,但对于普通观众,它是节奏缓慢和令人生畏的。什么意思呢?”

    艾梅柏很讶然,为什么讲这些?

    叶惟自问自答的笑道:“就是说普通观众欣赏不来这部两个半小时的文艺战争片,可是《乱世佳人》近4个小时哦,它们不同。《与魔鬼共骑》非常的政治不正确。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几乎所有南北战争电影都说南方人怎么顽固、保守和落后,黑奴们都盼着喊着努力着要解放;而北方人怎么正义、先进、自由和伟大,这是一场关于人权的战争,南方人则是为了保家卫国或者保卫他们的利益和生活方式而战。站在南方人角度的《乱世佳人》也跳不出这个范畴,说的是时代变迁、新旧文明的碰撞,南方人对旧文明的眷恋、怀念和保护。

    但是真相呢?”

    “我不知道……”艾梅柏不明白叶惟到底想说些什么,“我也不在乎。”

    “真相是不只是洋基佬才能看到,当时很多南方人也看到了没有奴隶的新时代正不可阻挡地到来,他们不全是傲慢自大的笨蛋,也不全是凶残冷血的坏蛋。真相是当时很多黑奴都心甘情愿的、比奴隶主还凶的为南方而战,他们也有迷茫,但他们不想输,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他们不想改变。还有一个真相,那不是一场关于人权的战争,林肯、洋基佬都没有那么好心,你知道北方黑人其实普遍生活得比南方黑人更惨吗?像美国所有的战争,正义的说辞只是说得好听的外衣,其实都在于利益。”

    叶惟说得起劲,艾梅柏却越听越懵:“惟哥,我不关心政治……”

    他继续说着:“为什么看到时代潮流不可挡的南方大人物、当着奴隶的南方黑奴却不去改变?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纠缠的人性。《与魔鬼共骑》从原著到电影,就是说这些东西,一种非常尴尬矛盾的群体心理。

    明知道洋基佬说的那些是会胜利的,这场战争我们输定了,但这场战争还是要打,为什么?因为不甘心啊。为什么不甘心?不知道。南北战争打到后来已经是为了打而打,双方都没有道理可讲。当然最后邦联输了,战争打完了,所有黑奴被解救了,就好了吗?马丁-路德-金说不。当时很多黑人依然以奴隶自居,痛恨洋基佬,你在《乱世佳人》都能看到这点。为什么?

    一是因为北方人只是另一群混蛋;二是他们自己的心理枷锁还在,内心并没有被解放,他们的观念就那样。”

    叶惟看着茫然的艾梅柏,微笑道:“没有美国人敢这么拍南北战争,敢去说这些真话。这太可怕了对不对?从小学校就教我们‘正确的历史’,整个国家都说没有那回事,南方人也有前瞻眼光和善良?林肯没那么伟大?大量黑奴不想被解放?

    所有人都会骂你,胡扯!

    但是李安!这个外国老小子,他敢拍,他敢去触这个霉头,告诉美国人‘嘿,大伙儿,真相是这样的。’”

    “然后呢?”叶惟的话声渐渐高了起来,像击鼓般抑扬顿挫:“《与魔鬼共骑》,这部李安呕心沥血拍出的杰作,这部节奏温和但思想震撼的文艺战争片,这部好电影,我记得是近4ooo万的预算,不到1oo万的票房,6o多万。

    这就是艾伯特说的‘普通观众会对它望而生畏’,这就是普通观众做的,他们不喜欢看,并且踩一脚说那是一部烂片。李安因为这部电影几乎葬送了自己的全部,回去亚洲拍华语片了,《卧虎藏龙》。”

    “我不在乎,惟哥……”艾梅柏的思绪乱成一团,“我不想上历史课,你别扯开话题了,我要演‘盖尔’!”

    “不不不,这和你有着直接的关系。”叶惟对她笑笑,半举起双手,“因为《与魔鬼共骑》和《冬天的骨头》都是丹尼尔-伍德里尔写的书,他的作品有一个主要的特质,敢去说一些主流不爱听的话。你想演‘盖尔’,你读过这本书吧?”

    艾梅柏点了点头,“我读过几次。”

    “但我敢说你没有读懂它,你也不知道我要拍的是一部什么电影,所以你才会以为‘盖尔’能让你成为明星。”

    叶惟直视着艾梅柏茫然的双眼,举起右手食指,“我给你说一下,’sb有三个主要的命题:女权的觉醒,女权和男权的平衡,以及女权在现今现实里的脆弱。╡╡┞.〔《。c?o{m

    你知道不,如果为了讨喜,那你就只抓着第一个主题去拍,女权的觉醒。把人物、故事全都简单化,把‘芮’强硬化、酷化,以一种评论界和普通观众都爱看、都有能力欣赏理解的方式去拍,去讨好女权,只要拍一路硬朗的、一路酷的女权就行。”

    他皱皱眉头,思索着说:“我给你举个例子,芮被暴打的那里。在原著当中,芮被那群女人打得大小便失禁,几乎死掉,她可怜巴巴的哀求那些人放过她、救救她家。这就是女权在现实里的脆弱,芮非常坚强,但被一堆屈服于男权的女人打,能打死你,什么女权都没用。

    但拍成电影要这么拍吗?那也太难堪了,也让普通观众更难理解,‘导演!这不是女权觉醒的故事吗?怎么芮这么狼狈?这是个小可怜啊!《末路狂花》的那种气势在哪里?’”

    “我告诉你要讨好女权的话该怎么拍。”叶惟顿了顿,大力水手般的弯起右手臂:“把芮完全男性化、强大化就行了,没有大小便失禁,没有哀求,她要像《虎豹小霸王》里最后两个牛仔那样都快死了,还潇洒镇定的坐在那里,以轻蔑的眼神看着坏蛋们,以轻淡的语气说‘还有吗,都使出来吧,我赶时间去奥斯卡颁奖礼。’那会多么酷!”

    “惟哥……”艾梅柏都不知说什么好,直至“奥斯卡”让她心头一跳。

    叶惟好笑的哈哈几声,又道:“那真是一个少女吗?真是一个人吗?不!那只是政治正确的女权主义下的一种幻想产物,说白了,就是一个名义是少女其实是硬汉的产物。这有什么意思?”

    “我不奢求‘芮’,我不过想演‘盖尔’。”艾梅柏突然有些激动,觉得叶惟是在迷惑她。

    “你先听我说。”叶惟叫住了她,说得十分认真:“我要把这个故事完全的拍出来,我要拍出原著中芮从弯着身、到跪下来、再到站起来的一个过程,而不是从头到尾都站着。

    是的,芮会被打得大小便失禁,躺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求那些人放过她,猪狗都不如,只是个小小的微点。你知道不,这等于掴了女权主义一巴掌,极端女权主义者肯定要骂我,但我不在乎,影片依然是女权觉醒,只是多说了些皇帝的新衣那种话。

    《冬天的骨头》这样的一个故事,将会是这样的一部电影。虽然我有信心在评论界可以欣赏的范围内把它拍好,但是普通观众?”他说着笑了起来,哈哈大笑:“我对它的票房预期是北美5oo万。”

    5oo万?艾梅柏顿时怔住,viy的电影平均北美票房过一亿,这部怎么就5oo万?

    看见她变了脸色,叶惟知道她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说道:“艾梅柏,坦白的说,先就算你去演‘盖尔’,也根本不可能就让你成为明星,‘盖尔’还只是个配角。”

    艾梅柏就像被锋针刺到了肉,尖声的道:“我相信以你的才华,《冬天的骨头》能在颁奖季有它的位置,不管票房有多少,它都能让我被行业认知,获得更多的机会,你不用骗我。”

    “你说得对,但有个前提。”叶惟反而走近她,盯着她,“前提是它是一部好电影!我的才华有一个核心叫专业,叫**精神,叫电影人的准则。选角是电影制作非常重要的环节,就算我的女孩要演盖尔,不然和我分手,我也不会答应她。”

    他的目光越凌厉,语气也重了些:“只能是艾丽西卡-维坎德演!谁来威胁我,我都不会改变,你不行,谁都不行。你以为我怎么成电影天才的?用性就能从我这里得到角色?我拍的什么?成-人电影吗?我要的不是床技,是演技!”

    艾梅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怔怔的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天才viy……刚才他说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

    “你怎么可能理解!?”叶惟激动的挥摆双手,“我不是看轻你,我是说你不是创作者,这是只有对自己的作品全心投入、要做好每个细节的创作者才明白的心情。你知道吗,《与魔鬼共骑》的最后一个镜头,为了拍那个大远景镜头,李安他们专门开了一天车从密苏里州跑到堪萨斯州西部去拍,就是为了拍一个草原日出的画面。”

    他环顾着周围,双手从摊掌到握紧拳头:“为什么在密苏里州不能拍?那里面是有分别的,哪怕你看起来十分细微的分别,对于创作者都是巨大的;那种完成创作追求后的心情,那种满足、喜悦、美妙,因为一个细节自己能傻笑一天,你怎么可能理解!?

    我们不只是在拍电影,我们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现在你要我让你演‘盖尔’?你杀了我,我都不会答应你!”

    “惟哥……”艾梅柏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心跳乱得心头一片空白,“那你难道想那些照片……”

    “哈哈!”叶惟笑了声,摇摇头才说道:“你真有趣,第一天混这个行业吗?我再和你说些实质的制约。我突然换角,而且是换成你,艾梅柏-希尔德,媒体们会怎么说?

    如果你真能行那还是另一回事,但我们都知道你的实力还不行,我和你最后都会被骂死,这会毁掉这部电影的声誉,也毁掉我的专业声誉!我18岁零7个月,我有今天的地位,你以为靠什么?因为我英俊?”

    他指着西面加州的方向,话声又渐渐的激动:“我今年已经拍完了两部电影,《灵魂冲浪人》和《可爱的骨头》,都是不同的制片商和行商,但它们都绝对支持我。我和片厂的关系很轻松,没有不断地开会,剧本基本上由我说了算,我没什么来自行政的压力。你知道为什么吗?”

    艾梅柏说不了什么,看着叶惟一边度步,一边笑说着:

    “tlb做好了,派拉蒙给了很多的剪辑意见,几乎每个高层都给了我一封长文电邮,他们说‘完了完了,惟,你这样剪不行啊,这部电影要完了’,他们说应该这样剪那样剪。我都没有听,我一意孤行坚持我的版本,一个镜头都不肯修改。他们拿我没办法,因为这是部**电影,怎么做不是他们说的,但他们可以放弃行,至少不会投入那么大。

    通常他们都会这么做,你们这些**制片人带上它滚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好亏本的准备都要给我行。为什么?”

    叶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因为行政压力没到我这里,我打个电话给我的监制斯皮尔伯格,我说‘史蒂文,相信我吧,这已经是最好的了。’然后斯皮尔伯格帮我摆平一切压力,大家就都变得说‘噢你拍得高兴就好,你想怎么样都好。’剧本是这样,拍摄是这样,剪辑也这样,派拉蒙是这样,狮门也是这样。

    为什么斯皮尔伯格支持我,为什么他们哪怕会亏本也要让我拍得高兴就好,我告诉你。”

    他抬起着右手的手指,“一,我控制住了预算,一开始说多少就多少,没有增加就没有压力;其中一部分还是我自己出的,很多钱等着投资我,这是个坚实的后盾。

    二,我的‘亏本额度’还是又高又满的。片厂都要和导演建立关系,为以后作打算,所以行业才有三振出局的规矩,现在的我就算亏掉几千万预算,任何片商都会容忍我,这几千万让我拍得高兴是我应得的!其他人也都会有。

    三,全行业说起我,电影天才,导演、制片、编剧、表演都能行,什么都能行,18岁,他们就想我拍自己想拍的东西,因为那随时可能就会是《星球大战》,《侏罗纪公园》,又或者《阿甘正传》,又或者《教父》,《泰坦尼克号》,《魔戒》……最差也是《婚期将至》。你以为这些是谁的主意?那些办公室动物?这些是创作者的主意!

    这些我想拍的、拍得高兴的东西,就是片厂要的。三回之内要有成功,不是这一回,就是下一回。

    但是!”

    叶惟长呼了一口气,看着艾梅柏木然的美艳脸蛋,继续道:“这一切都建立于一个前提,是的,专业声誉!

    斯皮尔伯格信任我、他们信任我,是因为我不会把电影乱搞,我没有不良纪录!也许我会拍出一部烂片,但不是因为和哪个女人上床了、被哪个女人威胁了而给她角色所导致,不是这种方式的拍烂,只是我真的搞砸了。

    只有是那种失败,我才会成长,以后的合作才有价值;乱搞的失败则只说明一个电影人不再是优秀的创作者,对自己的作品没有责任心、没有追求,也没什么才华、灵气可言了,以后还合作什么?幸好我不是。”

    他笑了几声,“所以你明白吗?我不会给你‘盖尔’,不会给你任何你不适合演、你没实力演的角色,所以我才能操好莱坞,而好莱坞还求着我再把它的屁眼也给操-了吧。你明白吗!?”

    艾梅柏的心情都成了一片死灰,威胁已经十分无力:“那些照片……”

    “我爱她,但我知道她希望我怎么做,就现在这样。”叶惟的语气平静下来,不去想那朵花,开始温柔地正式游说艾梅柏:“女孩,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合作,不是这次。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非常艰难,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漂亮女人到哪里闯荡都不容易,我理解你。”

    “那你为什么……”艾梅柏心中的滋味难言,他这么温柔地安慰她可不多。

    “原因我说过了,你不适合。”如果不是怕万一,叶惟会轻拍她的肩膀,叹道:“你想当电影明星,急是急不来的,你的时间还没有到来之前,就要耐心等待。而如果你做了什么傻事,就等于葬送掉自己的所有可能,也许《男孩都爱曼迪-莱恩》很好呢?也许明年你就获得一个人生转折点式的机会呢?这都说不定的。

    但如果你以丑闻成名,就全部完了,你甘心只当个真人秀明星?”

    艾梅柏没有说话,眼眶有点红了起来,怎么会甘心……

    “我也会和你成为敌人。”叶惟又是一叹,真心实意的说:“我不想那样。我们是朋友,我们曾经也挺好的。你让我尽力的报复你,那有什么意思?别因为一时的冲动,毁掉你自己和毁掉我们。”

    “我们?”艾梅柏几乎哭了出来,“我们什么?你让我过惯了另一种生活,又把我踢回去,让我去当车模?我们?”

    叶惟顿时全明白了,她突然疯是因为经济出了问题,这就好办了。想想艾梅柏的优点,他的话声自然就很真诚:“车模?当然不了,除非是广告代言!我培养你、教你才不是想你去当车模,我是要你迷死全世界的男人。”

    “…我也想。”艾梅柏哽咽,“那就是我想要的。”

    “我不能拥抱你,以防万一。”叶惟展手抱了下空气,越加温情的道:“但看着你这样,我很心痛。这样吧,我有个主意,你那些照片和录像带,我花5o万美元买下来,这笔钱够你宽绰的继续闯荡,买些衣服、找个好住所、报读几个表演课程。”

    “我不是要钱……”艾梅柏急忙要说什么,“我要机会!”

    叶惟认真道:“你需要那笔钱,当明星很花钱,我知道。那就当是我投资你,当你以后富有了再还给我,好吗?”他抬手阻下她说话,又道:“艾梅柏,有什么机会我能给你的,我就会给你。你自己还能创造机会,你才2o岁,还在大好的青春,而且你的性感巅峰期还没有到。”

    艾梅柏睁大着眼眸,燃起了一道亮光。

    “梦露虽然早就成名于杂志,但是她在银幕方面。”叶惟想了想,“她也是25岁和3o岁左右,上了两个台阶才真正成了性感女神。安吉丽娜-朱莉2o岁的时候也不是什么人物。但你们这种类型的女人,越成熟就越火辣,直到巅峰期。”

    他打量了她几眼,笑道:“你还只是性感青少年,还不是性感女人呢,你就断掉自己的路了?那多傻。”

    被寒风一吹,艾梅柏忽然一下全清醒过来,是啊……

    “我们之间不存在战争。”叶惟看出她的变化,悄然松了一口气,安慰道:“所以你不要纠缠于无意义的固执。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不会疯的人,我经常都会想那些永远不疯的人是幸福还是痛苦,你这次疯,我很理解,我还有一点点欣赏!”

    他扬眉的笑道:“至少你有了挑战我、试图掌控我的勇气,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但还不行,这回继续还是听我的,怎么样?”

    艾梅柏望着叶惟,他已经把话说全了,“盖尔”不可能给她,而她还有广阔的未来。静默的僵持了一会,她突然就点点头,落泪的道:“惟哥,我很对不起…今晚我真的疯了……我想是因为我太想你了。”

    “没什么。”叶惟没有在意她的求情辩解,只要不闹事就好,说道:“相比报复,我现在喜欢宽恕别人。”他朝公路那边喊了声:“吉娅,过来!”接着又对她说:“你回去你住的酒店,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充满着机会和可能。”

    “谢谢,谢谢你,其实……”艾梅柏知道应该表示些诚意,最好能平息心头的不安:“其实没有性-爱录像带,只有些床照,我不会泄露出去的,我回去就全部删掉。”

    “ok。”叶惟微笑,悄然又松了一口气,好样的,之前真是被你吓着了。

    “怎么了?”走近过来的吉娅疑问。

    “艾梅柏需要拥抱。”叶惟说。吉娅愕然的样子似乎在说“这也是助理做的吗?”叶惟瞪目地催促:“友善点!”吉娅只好一把拥住了哭泣的艾梅柏,对方还真不客气的抱住她,吉娅感觉有点儿古怪……

    她看看率先走回车子去的叶惟,真是服了,真他马花花公子。

    仰望着夜空,叶惟仿佛听到警钟的响声,这次是好运,如果有下次呢?诱惑、黑暗和危险永远都在那里,要一次次去战胜,他有信心去战胜。只是这件事……

    要怎么和莉莉说?要不要说?说多少?为什么面对她就会毫无头绪?爱情真没有道理

第493章 我只是想当明星    艾梅柏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虽然和叶惟的绯闻让她的名气有所上升,但这种事情就是一阵风,绯闻过去越久,没有新动态越久,就越没有人记得她,狗仔队也都不见了。┞┡╪w{ww。

    现在叶惟收心了,疑似恋爱了,媒体们都在关心他的女朋友是谁,根本没有人在乎艾梅柏-希尔德的死活。

    说起她,不过是viy浪荡时期一众绯闻女友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而已。她不是天才女演员,不是模苗子,没有名门身世,只是一个普通的性感青少年。

    也确实是那样,加上“没钱的”就更清楚了。失去了叶惟给的金钱支持,那种随手为她花十万美元做造型、随手为她支付衣服鞋包等奢侈品的账单、她想去哪旅游去哪旅游……这几个月来,刚刚过上奢华的明星生活的艾梅柏,又变回了像样的晚礼服都不多一件,需要节衣缩食的小演员,还要重新做起那些低端的商业活动。

    像车模,如今还去当车模?好歹的viy绯闻女友?杜晨-科洛斯、琳赛-艾林森她们可是为阿玛尼等奢侈品牌走秀的……

    艾梅柏不甘心,她应该身着漂亮的半礼服,出现在什么高端时尚品牌的活动,场地铺着入场红地毯,一大群媒体记者争着追逐,闪光灯闪亮个不停,她不但能得到报酬和礼物,还会认识到很多上流人物,一起笑谈潮流。

    那才是她要的生活,而不是穿个衬衫牛仔裤去给一个汽车品牌站台。

    这一切都和她越来越远了,电影事业也是停滞不前。叶惟是给了她一些帮助,然而caa看不上她,没有换成顶级经纪人,她6续参加过几个电影试镜,全部以落败告终。

    她真是受够了,受够低下、失败和向什么老男人大人物抛媚眼,那些色迷迷的目光简直让她作呕,尤其在和叶惟交往过后,感觉就像从天堂跌回了地狱……

    怎么能回到叶惟的身边?艾梅柏一直在努力诱惑他,却只得到一次次干脆利落的拒绝,甚至不是通电话,而是冷冰冰的短信。他总是说:“我不会再见你的了,别再不良信息给我。”

    不良信息?她既觉得事情可笑,又觉得自己可悲。

    叶惟是天才,他的意志不会被她左右,她知道一切可能都徒劳,她的时机也不多了。前些天看到叶惟在机场的照片,她就察觉到不对,几乎从未见过他那个开心样子,他在恋爱……

    对于叶惟的女朋友是谁,艾梅柏不相信是伊丽莎白-奥尔森的,六月初那时在费城,叶惟还抱着她睡觉呢。

    她知道他放荡时也有些痛苦,能让他痛苦的女生不多,一定是他爱的人,他突然要做好男孩,那也一定是为了他爱的人。一开始她猜测是不是艾米-罗森,她最清楚两人不是和平分手,那天叶惟魂不守舍的,还几乎打死了闯入他家后园的那个狗仔。

    但她没有找到这种迹象,如果叶惟是和罗森复合,又决定了收心,需要“一言难尽”吗?不是艾米-罗森。

    妮娜-杜波夫?她觉得也不是,他们也不需要“一言难尽”。叶惟还有什么前女友?不太可能是那些久远的小女友,她猜来猜去,最后看着“希斯克拉姆”唱against-a11-odds的视频,突然就想通了。

    那不只是绯闻,叶惟和菲尔-柯林斯的女儿恋爱过,而且复合了。

    作为一个还算懂男人的女人,艾梅柏明白,那就是了,那是个公主,那是他的公主,什么女生都比不过的挚爱。她继而明白自己应该好些年头里都没有机会了,3年?5年?她都老了。┞╪┝。

    回到叶惟的身边,依靠他而有一番事业、成为大明星的想法,似乎全部完了。

    艾梅柏不甘心,在生活的步步压迫中,在又一次的试镜失败后,一个存在已久的念头像火苗烧成大火般窜了起来。

    时机真的不多了,时间过去越久,叶惟和那个公主的复合感情就会越稳固,什么手段的作用都会越微小,而且《冬天的骨头》马上就要开拍,如果真要行动,立即就要行动……

    真受够了!大不了当真人秀明星,那也是被媒体大众追逐的明星。

    从八卦媒体那可以得知叶惟现在在哪里,甚至是具体的酒店。还有他的行程,去芝加哥录制《奥普拉脱口秀》!她真羡慕,有一天自己也会去录的……就从斯普林菲尔德开始。

    26号这天下午到了这座城市,艾梅柏没有去希尔顿花园酒店,而是在附近旅游。晚上见时间差不多了,她到了一家咖啡厅,给叶惟短信,要抓住这个从他那里成为赢家的最后机会。

    艾梅柏对叶惟的情感向来复杂,崇敬、喜爱、看不透、还有些害怕,怕惹他不高兴就被赶走。做这件事她不得不给自己壮胆,想着叶惟还比自己小近两岁,由着心情中的那股疯狂,措辞带有命令式的强硬:

    “我来了斯普林菲尔德,我有些事要和你面谈,不要拒绝我。”

    她紧张的看着手机屏幕,没一会就有了回复,打开一看:“你走吧,我不会见你,有什么事情电邮谈。”

    早就知道会这样,叶惟痛苦落寞时都没有理会她,何况沉浸在刚刚复合的快乐之中的现在?她以前信天主,同样信的最好朋友死于车祸后就不信了,她就坐在副驾,看着那可怜女孩被撞得血肉模糊,就死在她面前。

    好人坏人还不都一样死。艾梅柏一键键的输入这条短信:“惟哥,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你不肯见我,我会去找莉莉-柯林斯,告诉她一些你不会想我告诉的事情。我就是想见到你,求你了!”

    短信出去后,很快手机就有了来电,叶惟打来的,艾梅柏顿时又舒心又愀心,自己没有猜错。刚一接通来电,就听到他久违的沉沉声音:“你想怎么样?”

    “惟哥!我需要面谈。”艾梅柏看看有零星顾客的周围,咖啡厅也不行,最好是酒店房间,**诱惑是她最大的本事。

    “我说了不。也许你想要一个角色,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受你的威胁。”

    叶惟认真的语气透着沉怒:“你真要惹怒我,我会怎么做?很简单,《男孩都爱曼迪-莱恩》还没有找到行吧?等着参加电影节出售对吗?我会高价买下它,这种商业片就是为了卖钱的,所以我一定会买到。我买走之后,就扔在我家的杂物房里,永远不行。你出演的每部小成本**商业片,我都会那样做。你知道那意味什么吗?意味你完了。”

    “惟哥……”艾梅柏下意识想急忙辩解,这就是为什么害怕他,她太清楚了,叶惟不生气时什么都好,让她都感觉自己成了公主,但一旦惹火他,没什么好结果。

    她不会蠢到以为叶惟为了莉莉-柯林斯像个流浪汉就好欺负,谁以为viy好欺负谁一定不带脑子。

    这个行业没谁可以封杀谁,没有叶惟,她大可以搭上另一个大人物,就算得罪了叶惟的圈子,她也还有机会。不过假如叶惟真那么报复,《男孩都爱曼迪-莱恩》可能会让她获得小成功,继而得到更好的机会,被扔在杂物房就不可能会.(?。c〔om如果那样……还是趁早去真人秀界展为好。

    艾梅柏犹豫中说道:“我的话重了些,我只是想见到你,我太想你了。”

    “谢谢,但是。”叶惟忽然叹了一声,“艾梅柏,我们早就结束了,快四个月之前我就说得清清楚楚。我不怕你电话录音,我每句话都能公开出去,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曾经只是些放纵,我不要再那样了,我属于一个女生的了,结束了。”

    听着他的话,艾梅柏想起曾经幻想过自己一直跟着他,任由他怎么样,最后她会嫁给他……只是些放纵?就让我去当车模?

    她骤然气得颤:“我一定要见到你,就在今晚。我手机里有些我们的照片,我悄悄拍下的,你不会想它们泄露。惟哥,我这么说我就不怕你的报复,我可以去混真人秀,大不了退出娱乐行业,我是个德州女孩,怎么都饿不死我。可你想闹么?”

    “你受了什么刺激?”叶惟平静的问道,“告诉我。”

    艾梅柏按断了通话,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了给他,也许当初拍的时候就有预感,她得留点证据,证明艾梅柏-希尔德和叶惟真的生过。她附上一条短信:“你想这些照片被你的公主看到吗?”

    ……

    这时候刚回到酒店外面,看着手机收到的一张床照,叶惟紧皱着眉头,其实算不上丑陋,只是他在睡觉,赤身的艾梅柏睡在枕边的自拍,正常的约会照,他也没有不正常能让她拍下。

    这种照片被放出去,他自己没所谓,他和艾梅柏约会过不是秘密,但是……

    眼前闪过一张少女的笑靥,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不能。

    没有回复艾梅柏,叶惟打给了吉娅,一接通就说道:“吉娅,我需要你的帮忙。”

    “回来斯普林菲尔德了?什么事?”吉娅很疑惑。

    “是的,和我一起去见一个女人。”叶惟想说得轻松点,却不住地下沉:“艾梅柏-希尔德,她来了这里,她疯了。我不想见她,只是…她开出了一条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是的,我被威胁了,我必须见她,我能搞定的。我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得给我作证,特别是向我女朋友伊师塔:这不是单独见面,我他马不是自愿的,没生任何的劈腿。”

    “行,我会盯好你的。”吉娅干脆的答应帮忙,没有多问情况。

    不久,叶惟在酒店大堂和吉娅会合,一起到了停车场,开着他在这里的代步车一辆黑色路虎出去了。

    副驾上的吉娅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希望不会成了我们传绯闻。”叶惟一边开车,一边无奈说:“谁都清楚我们不可能。”吉娅倒是好笑:“我不漂亮,但我也是女的。”他接话说:“我是说你有男朋友。”她一下摆手:“已经散了,你才知道?”

    “是的……”他能说什么呢。

    “我这人不适合恋爱。”吉娅叹说,“我要单身一年努力工作。”

    叶惟没有搭话,注意着有没有被可疑的车辆跟踪,这里道路小、车不多,又是夜晚,被跟踪的话一清二楚,还好没有。他绕了一些路才到了和艾梅柏说好的路口,一驶近就见到她了,身着棕色大衣和黑裤黑靴,挽着个红手袋,站在那里很惹眼。

    他开车过去停下,透过车窗瞅了她一眼,“上车。”

    “惟哥!”艾梅柏正高兴,就见到副驾座上的吉娅,脸色顿时变了,“我说的是单独见面。”

    吉娅探头这边,惊疑的问道:“你能看见我?我明明隐形了啊。”她抬起左手的中指,上面戴着一只装饰银戒指。

    “上车。”叶惟大声。

    艾梅柏只好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还没有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开动起来,一路朝着郊外去。可能是想起《男孩都爱曼迪-莱恩》,她泛过一个心念……不会的,叶惟犯不着冒险对她杀人灭口,吉娅-科波拉也不会愿意同伙,也许。

    一路沉默,不到1o分钟,车子就驶到了东面的荒野,夜幕下一片寂静。

    车子停在公路边,车灯打亮了周围,三人都下了车。叶惟和艾梅柏往路边的平原走远了些,吉娅靠着车子的望着他们,看得见却听不清楚两人说什么。

    “你想怎么样。”叶惟站定在寒风之中,看向艾梅柏。一段时间不见,她依然美艳,一头淡金的长,性感的脸容,鲜红的嘴唇,曲线浮凸的身姿。但他毫无感觉,只是压抑着一股闷怒。

    “我想给你b1ojob。”艾梅柏走近他,不管远处的吉娅-科波拉有没有在看,她的眼眸光,伸手要去拉他的裤子。

    “嘿!”叶惟连忙抬起双手,后退了几步,喝止说:“放尊重点!你不是要谈什么事情吗?不谈我走了。”

    借着夜光,艾梅柏看着他地渐渐笑起来:“惟哥,你真可爱。”她第一次用可爱去说他,娇笑道:“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装作一个天真、敦厚、专情的男生,真不知道你想骗谁,骗你自己?”

    叶惟张口就要说什么。

    “你能骗自己多久?”艾梅柏笑问,继续走近他,媚惑的看着他,“你相信自己会这样下去?你甘心?你是天才viy!你属于一个女生?莉莉-柯林斯?没有胸,没有屁股,没有细腰,没有长腿,长得也就那样,她有什么好?”

    “闭嘴。”叶惟说。

    他凌厉的眼神凶得像只老虎,艾梅柏却不怕了,挺动双峰,秀着一双黑皮紧身裤裹着的长腿,继续问他:“就她,你甘心?整天对着一个育不良的小女孩,再也操不到真正的美女,你甘心?你不会甘心的,你会腻的,总有一天你会的!1年?5年?7年?1o年?就算1o年,你也只有28岁,你还年轻,多少的美女等着你操,演员、模特、运动员,从18岁到3o岁,有多少!?”

    她大叫了一声,几个月来受的气、对他回归黑暗的渴望,都在话语中:“惟哥,以你的才华魅力,以你,不管你看上哪个,只要你去追求,你都能操到她们,让她们都为你呻吟,被你玩得心碎,这才是花花公子做的!来吧我的男人。”

    这些话在她潜意识里酝酿太久了,既是诱惑,也就是她的想法,呵笑的道:“一个布丁能满足你?我不相信。”

    “闭嘴!!!”叶惟猛然的大吼,随即又压下怒火,“不要再提她,你说什么都不要提起她。你想怎么样,直接告诉我。”

    “以后都不能碰火辣**,你甘心吗?可能吗?”艾梅柏的语气弱了几分,但还在说:“我知道你爱她,1年后呢,1o年后呢?就算莉莉-柯林斯还爱你,你还爱她?我也懂爱情,我曾经就很爱我的前男友,就是那个推荐我看安兰德的混蛋。”

    她笑了笑,“我现在一点都不爱他。惟哥,女人也会变心的,变起来比男人还快。你们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认识不了很多人,但你们不同,你们每天都能认识新的帅哥美女,不是你变心,就是她变心,你们不可能长久!”

    “你肯定心里有数的。”她直视叶惟寒冷的双目,“用不着多久,你们就会分手。为什么不现在就回来?因为你们没有做过?那小女孩看着像个处女,你等什么,把她操个够就回来!或者离她远远的,不然你迟早会伤透她,这是你这类人会做的,你不用对我装,我认识你,坏小子!”

    “**,我真的变了。”叶惟突然的失笑,“换了以前的我,我已经一拳把你打晕了。”

    他摊开双手,对微怔的艾梅柏说道:“是的,每个人都有黑暗,你知道我一些黑暗,你不知道的是我已经找到了战胜黑暗的方法!我可以告诉你,我甘心,我他马甘心!”

    “我不是白痴青少年。”他笑望着夜空的繁星,“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糊涂半年得到了个代价高昂的答案。我现在非常非常清楚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真正爱的是什么:正直。那些不可能的东西。纯洁的、自始至终的、理性的、自我忠诚的、表里如一的东西,像一件艺术品。”

    听着这安兰德的话,艾梅柏心绪翻腾,“你也说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从我开始变成可能。”叶惟咧嘴,右食指戳着自己的胸口:“我是个坏小子,现在都还是。曾经是花花公子、是我自己鄙视的那类人,那又怎么样?婴儿的我还尿床呢,那我一辈子都会尿床吗?已经过去了。”

    他一笑,又说:“即使我的爱情失败了,我也不会再当花花公子,不会把这个世界让给那些我鄙视的人!”

    “你会变的,像你以为自己变了的那样变……”艾梅柏说。

    叶惟说:“我吼叫着‘我肯定不会变’没有意义,去努力才有意义。而我1oo%肯定,我甘心,我感恩,我珍惜,我爱她。”

    艾梅柏沉默了起来,知道诱惑和请求都没用了,也许有一天有用,却显然不是现在,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她只是想告诉他,她这样做并不全部是功利……

    “惟哥,我要当一个电影明星,让全世界的人都认识我,不管这是个什么世界。”

    向他走前一步,她继续说出自己想要的:“以你的才华,只要你愿意,你就能让我梦想成真。我要和你合作,我不奢求你开一部电影让我演女主角,就《冬天的骨头》的‘盖尔’,我可以演!”

    她不由得语气激动:“盖尔是个早婚少女妈妈,学校的性感青少年,这种角色就是让我演的,什么色都能染。让我演吧!别说你决定不了,这部电影完全是你的,你让谁演都行。”

    “你演不了。”叶惟一口拒绝,“你的外形不适合,演技不行。没人比艾丽西卡-维坎德更适合‘盖尔’。”

    克莱丽莎本可以给我,不给;盖尔也可以给我,还是不给。艾梅柏抑不住怒气的大声道:“我不管,惟哥,你没听明白,我要演‘盖尔’,不然我就让你的公主看看那些床照。”

    “艾梅柏,我有什么对不起你?”叶惟的声音沉。

    “这是你教我的!”被他厉看了一眼,艾梅柏有些歇斯底里:“狐狸精就要这样,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要奉承对方,掌控对方!你教我的。我就威胁你这一回,你给我这个角色,以后我都不会烦你。我不怕你报复,我想好做真人秀明星了,我们的床照、性-爱录像就是第一场秀……我有偷拍**录像,你可以不信,但你会看到,你的公主也会。”

    叶惟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在气红。

    “惟哥……”艾梅柏看着他,冷声说:“你给我‘盖尔’,我给你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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