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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雪的肌肤,映着如花瓣一样的吻痕。

    绸质礼服的衣料贴在身上,少女胸口的挺拨轮廓形状清楚可见。

    他知道她没有穿内衣,因为他没有让佣人给她拿内衣。

    原本,他是打算,要她求他的。

    看着眼前愤怒非常的冷小野,皇甫耀阳眼前闪过的,却是她昨天晚上在他身下娇喘地样子。

    后来有一次,她还不甘心地将他压在下面,当时的情景如同现在这般模样。

    他的视线落在她骑坐在自己身上的两条长腿,撕短的裙摆缩到大腿根部。

    一想到她裙子下面什么也没有,他不自觉地再次膨胀。

    冷小野分明感觉到,身下男人双腿间的异样变化。

    说来也巧,她刚好坐到他腰部,而且

    这变态,没给他内衣

    她毕竟是女人,而且昨天晚上之前还是一个女孩。

    这样的局面,想不分心都难。

    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想那种事情

    冷小野的脸,红了。

    “你你变态啊你”

    “你在害羞。”

    他不客气地揭穿她。

    “胡说”

    说什么人工膜

    如果她真得是像她说得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还害羞

    这个小东西,不过是强装霸道而已。

    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

    确定这一点,看着她明显开始转为粉红色的脸,皇甫耀阳心中的怒意莫名地散去。

    “可是,你的脸红了。”

    “我我是热的”冷小野本能反驳。

    看到男人唇角扬起的笑意,她瞬间恼羞成怒。

    这个变态

    右手握紧刀柄,她抬臂,就要出手。

    但是,没有成功。

    在她刚才因为皇甫耀阳的调戏分神的时候,他已经利用这个机会悄悄地收回手掌。

    右手在她手肘上轻轻一磕,冷小野的刀擦着他的衣领掠过,斜刺在地面上。

    她挥手还要再刺,手臂已经被他拉住,向前一拉。

    她的身体直接扑在他身上,皇甫耀阳抓住她的手腕在地上一磕,就将她手中的餐刀磕飞。

    冷小野还要攻击,胸口处却突然传来刺疼。

    那个混蛋,竟然咬她

    咝

    冷小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昨天被他又吻又咬的,现在被衣服擦过都有些疼,更不要被他这样啃咬。

    顾不得什么擒拿、格斗的技巧,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皇甫耀阳抬起另一只手掌,抓住她的腕,扇向他俊脸的手掌停在半空。

    身子一翻,他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我说过,女孩子太野,要被惩罚的以后,最好不要让我重复我说过的话,因为我不喜欢重复。”

    然后,他垂脸,就向她颈间吻过去。

    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他昨晚并没有尽兴。

    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恢复得能杀人,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冷小野要气疯了,这个混蛋,阉了他都便宜,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她挥力挣扎,手脚不能动,就张了牙齿,看准机会,一口咬向他的耳朵。

    他闪躲,她的牙擦着他的头发掠过,勾住他眼罩上的丝带。

第11章 疼吗?    冷小野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不仅腰弯了下去,就连扶着桌子的手都在颤抖。

    仿佛,她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好半天,她才直起身子,喘了口气,“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想要体验一下,人造膜与自然膜的区别而已。”

    皇甫耀阳的眉尖,控制不住地跳了一跳,“有区别吗”

    “怎么说呢”冷小野微扬起下巴,做出思考的姿态,“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因为都很疼”

    皇甫耀阳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过桌上的帕子轻拭着唇角几乎可以忽略的油渍,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冷小野收回视线,看着他的脸,眼中的笑意突然冷了下来。

    然后,她在桌上拉住桌面的手掌,猛地一抖。

    脚尖在拖鞋上轻轻一踩,人已经如猫一般轻灵地弹飞而起。

    铺着雪白勾花台布的飞扬起来,上面放着的盘子、碟子、杯子

    一鼓脑地向着皇甫耀阳飞砸过去,盘子里的酱汤洒出来,杯子里的酒也洒出来,不同颜色的液体在空中飞舞。

    她跳上桌子,两步就跨过长餐桌,右手一扬,手中的台布就飞起来,罩向皇甫耀阳。

    皇甫耀阳明显是早有准备,台布刚一飞起来,他已经从桌子上站起身,向侧旁闪了一步。

    盘子、碟子、杯子

    酱汁、酒液

    所有的一切都擦着他的身侧掠过,他身上的衬衫依旧洁白如雪,不染半点微尘。

    冷小野,轻扬唇角。

    赤足在桌子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径直飞过来,扑到皇甫耀阳身上。

    之前的所有,不过就是迷惑他而已,她故意将台布往左边丢,就是让他向右躲。

    这笨蛋,果然中计

    皇甫耀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隐约中有清淡的香味袭来,然后,他的人就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冷小野右腕一横,手中握着的餐刀就横上他的咽喉。

    从他身上直起身子,她抬起左手,动了动手指。

    然后,猛地抬起来,照着他的俊脸就是狠狠地一计耳光。

    混蛋东西,昨天晚上连点前奏都没有,就把她给撕了。

    现在,她要让他尝尝,疼得味道。

    “疼吗”

    她甩甩打疼的左手,笑眯眯的问。

    一个耳光下去,皇甫耀阳的唇角上就溢出血来。

    昨天被她咬伤的唇,已经结了痂,现在又撕开,自然是疼的。

    看着骑坐在他身上,笑得一脸灿烂的冷小野,皇甫耀阳的脸色已经是一片铁青。

    露在外面的那一只蓝眸里,冰冷得如同结了霜。

    “你在找死”

    “事实上,你抢了我的台词”

    冷小野的笑意也收了起来,握着餐刀的右手越发紧地压在他的肌肤上。

    注意到皇甫耀阳颈间的红印,她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他脖子上那微红的痕迹是什么

    她昨天有亲过他

    记不得了

    管他。

    嘭

    门被推开,十几个保镖同时冲进来,十几个枪口毫不客气地对准冷小野。

    “不许开枪”

    说话的人,不是冷小野,而是皇甫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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