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冷小野顿时语气一黯,“没有。”

    “没有?”许夏有些惊讶,“这会儿不是应该破镜重圆了吗?”

    “要是这样就好了。”冷小野轻轻叹了口气,“皇甫伯伯这会儿都已经去机场了,马上就要回北京。”

    “为什么呀?”许夏满心不解,“阿瑾去世,皇甫傲也不用照顾她了,这不是正合适吗?”

    冷小野为coco抱不平,“可是他们结过婚了呀,coco她肯定会介意啊,要是我……我也介意!”

    许夏立刻反驳,“什么呀,他们跟本没结婚!”

    “没结婚?!”冷小野一惊,“真的?”

    “小野!”冷子锐在一旁听着二人打电话,猜到这其中还是有误会没有解开,忙着说道,“快想办法,把你皇甫伯伯叫回去,这个家伙……肯定是没好意思开口解释。他和你瑾姨跟本就没领结证,他们只是形婚,在一起三年都没有同房过,具体原因我还没有弄清楚,不过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皇甫傲的脾气,他太了解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经过,却已经猜到大概。

    在他心中,一定充满愧疚,所以跟本就不敢对女大公还有非分之想。

    冷小野顿时紧张起来,抬腕看看手表。

    “那……那我先挂了,我马上去把他找回来。”

    “小野,快去!”许夏忙着说道。

    “好,爸妈,我回头给你们打。”冷小野急急地挂断电话,手就伸过来,抓住皇甫傲的胳膊,“皇甫伯伯跟本就没有结婚,他一直在为coco守身。”

    “什么?!”皇甫耀阳也是一脸惊讶,“那个阿瑾……”

    “他们跟本没结婚,也没有领结婚证明,三年来一直没有同房过!”冷小野拉着他急急地往外走,“咱们一定要把他追回来,向coco解释清楚。”

    一边说着,冷小野就调出皇甫傲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语音提示对方手机没法接通,冷小野不甘心地挂了又打,依旧还是如此。

    她挂断电话,又打,还是打不通。

    “怎么了?”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皇甫耀阳询问道。

    “电话打不通。”冷小野一脸地急切,“也不可能这么快到机场啊?”

    “走吧!”皇甫耀阳扶住她的胳膊,“我们去机场找。”

    冷小野握紧手机,和他一起走向楼下。

    ……

    ……

    车子后座上。

    女大公靠在椅座上,侧脸看着外面的天气。

    天色略显阴沉,不知何时,天空中已经飘起细细的小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将车玻璃都蒙成一片如珍珠一样的雨点。

    注视着满是雨点的车窗,她的思绪却是一下子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阴天下着毛毛雨,她在a国的一座边镜小城游玩,那里有一个属于她的小酒庄。

    葡萄园外,不知何时长出一片野蔷薇,她想要帮它们修剪好,就拿了剪子剪枝。

    他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身上有血,手里有枪,一对眸子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

第963章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2)    车子轻轻一晃,在红灯前停下来。

    女大公收回心神,看看前面的路口。

    “我想一个人走走。”

    说完,她一把推开车门,下了车。

    “coco?!”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下车,朱蒂惊呼一声,丽萨已经和保镖从前后的车子上冲下来。

    女大公掩紧外套,“别跟着我!”

    “公爵先生!”丽萨追过来,女大公转脸看向她,迎上女大公的目光,丽萨想要阻止的话哽在喉咙,伸手将伞送过来,“您……带上伞吧?!”

    女大公没有接伞,只是转过身,穿过马路。

    朱蒂站在车侧,看着她的身影,叹了口气,坐进车子。

    “先回公爵府吧。”

    她知道,女大公心情不好,也没有再去打扰她。

    女大公向前走了一段路,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您去哪儿?”出租车司机礼貌询问。

    女大公侧眸,看着玻璃窗上渐密的雨点。

    “机场!”

    这么多年来,除了照顾好皇甫耀阳之外,为皇甫傲复仇,同样是她生命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儿子和皇甫傲是她能坚持这么多年的精神支柱。

    现在,他活着,却不能和她在一起……

    这个结果,怎不让人心酸?

    说放手,哪是那么容易,至少……去送送他,至少……再看看他……

    ……

    ……

    机场内。

    皇甫傲很顺利地拿到了机票,捏着那张机票,他的心情却很糟糕。

    原本还想着,要是没有机票,他就可以再留一晚。

    可是偏偏,还有最后一张。

    外面的雨已经下得渐渐大起来,落地窗都已经被雨注浇成一片模糊。

    四周的人,都是行色匆匆。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段时间,皇甫傲没有进安全通道,而是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来得匆忙,他跟本就没有带行李,手中捏着的只有机票和护照。

    抬着脸,看着被雨淋得模糊的窗子,他也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与她相识的那一天。

    起初也是毛毛雨,后来就越下越大。

    他受了伤,逃亡之中遇到她。

    当时,她站在一丛开得娇艳的野蔷薇前,金色长发随意用一根手帕束在脑后,娇艳如一朵盛开的蔷薇,然后他就倒了下去。

    睁开眼的时候,她正在帮他包扎,子弹射穿的是大腿根部,现在还能记得她为他包扎时双颊发红的样子。

    她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可是,怎么可能过得去呢?

    这么多年,他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她,从来不曾为任何一个女人动过心。

    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一部分,怎么过得去?

    当年他真是傻,为什么就没有鼓起勇气去问她一句,如果那时他冲进订婚现场问她一句,也许结局便会不同。

    一次错过,便是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

    皇甫傲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硬硬的机票一下子被他握皱,将掌心硌得生疼。

    这一次,如果再走了,只怕至死也没有可能再握她的手了。

    皇甫傲缓缓地将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摸出那个木盒,取出里面的结婚证明。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