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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放心吧。”老管家恭敬地答应。

    “没有别的事,你们回去吧!”

    皇甫耀阳提着地上的恒温箱,走向大门,老管家就带着佣人和保镖一起,坐上直升机离开。

    将老管家带来的食材放进冰箱,包好的包子放到锅上蒸,他又仔细地洗了米,按照玛丽给他的食谱,将粥熬上。

    其间,皇甫耀阳一时地看向腕上的手表,确定冷小野动都没有动,他就继续安心地做早餐。

    直到粥和包子都准备好,他才拿了那个礼盒重新回到海底主卧。

    此时,冷小野刚刚清醒过来,见他躺回床上,她立刻就伸手过来,拥住他的腰。

    吻了吻他的脸,道声早安,她闭上眼睛,又在他床里眯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老公……今天我们有什么安排?”

    “吃完早餐,我们出海钓鱼,中午在沙滩上吃烤鱼,好吗?”

    “太好了。”

    冷小野笑着撑起身。

    皇甫耀阳就伸过手掌,将那个包着银色包装纸的礼盒拿过来。

    她立刻坐起身,“还有礼物?!”

    “这个不是我送的,是管家拿过来的,说是快递公司送到庄园里的。”

    “哦?”

    冷小野疑惑地看了看礼盒,礼盒上除了一层包装纸之外,什么都没有。

    看出她的谨慎,皇甫耀阳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送到她面前,“管家已经检查过,没有问题,你可以折开。”

    于是,冷小野也不再犹豫,接过剪刀将包装纸剪开,皇甫耀阳就伸手帮她拿开那张包装纸,她伸手将盒盖打开。

    盒盖一拿开,四面盒壁自动分开,露出里面的礼物。

    宫庭风的穹顶,圆形座基……竟然是一个缩小版的旋转木马,一侧安着发条。

    她伸手过去拧了拧发条,音乐响起,旋转木马立刻就转动起来。

    “好有趣,不知道是谁送的?”

    冷小野托起膝上的八音盒,皇甫耀阳注意到下面放着的信,伸手将压在下面的信封取出来。

    看到他发现的信,冷小野忙着将八音盒放到桌上,将信接过来。

    信封上,与着漂亮的中英东方文学网.east330.。

    “to:冷小野”

    “我来看看是谁。”她拆开信封,从里面摸出信纸,展开。

    信纸上,同样是中东方文学网.east330.字。

    “小野:

    新婚快乐。

    你现在一定在想,这是哪个混蛋寄来的无聊礼物呢?

    相信现在你的伤口一定已经愈合了吧,你们家那位霸道的公爵大人肯定是旁边吧,在他撕碎这封信之前,请尽快看完。

    当然,我想,他更想撕碎的大概是我本人。只是可惜,他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在海上呆太久了,突然有些想念脚踏实地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去脚踏实地地看看这个世界。

    啊……说起来,为什么要写这些给你,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要将这些话告诉你而已。

    好了,我实在不擅长写信,也不擅长和别人倾诉什么。

    如果这封信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话,我很报歉,祝你快乐。

    你的朋友:司空月冥

    ps:也许你不太承认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不过在我看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xx年x月x日于你家庄园门外”

    …

第1119章 让你做幸福的男人(8)    信读到一半的时候,冷小野已经猜到写信的人。

    可是看到“你的朋友”这个签名的时候,她的心依旧升起一股闷闷的情绪。

    那个家伙其实和皇甫耀阳很像,小从到大都很孤独,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封信上的日期,明显是司空月冥之前还在a国的时候写好的,礼物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准备的。

    冷小野能够想象得出,他当初的计划——带她到非洲祭奠修罗之后,他原本计划脚踏实地地去看看这个世界。

    只是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是……司空月冥。”

    冷小野将信递过来,交给一旁的皇甫耀阳。

    接过那封信看了看,皇甫耀阳挑了挑眉尖,又将信交到她手里,伸过手来,揉揉她的头发,他安抚地吻吻她的脸。

    冷小野侧脸看向他,“我可以……保留这封信吗?”

    “当然。”皇甫耀阳脸色平静,“不过……我们要吃早餐了。”

    她揭被起身,将信和那个八音盒一起放到柜子上,人就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走吧,我要去看看我老公为我准备了什么早餐!”

    二个人一起走向门口,她就转过脸来,看了看还在转动的木马。

    阳光从海面上投下来,层层地折射到房间里,投射在木马上。

    冷小野轻吸口气,收回目光。

    司空月冥,你一定会上天堂。

    ……

    ……

    数千里之外。

    非洲,肯尼亚首都内罗毕。

    半旧的病房外,几个黑人警|察正在与医生讨论着司空月冥的病情。

    “他的头部受了一些撞击,有明显的脑震荡,还有一些淤血……这些可能是他一直没有清醒的原因。”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警|察问。

    医生耸耸肩膀,“没有人知道,也许很快,也许要几天,或者更久。”

    两个警|察也是有些无奈。

    国家地理杂志的众人将司空月冥带离草原,送到最近的医院救治,因为他伤得太重,医院只好将他辗转送到首都的高级医院接受治疗。

    监于他身上有枪伤,医生报了警。

    可是这些天来,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再加上他的一侧脸部受伤,现在脸上还蒙着纱布,连面孔都无法确定,警|察也是对他的身份无能为力。

    “不管怎么样,现在先看好他吧,身上满身是伤痕,还带着枪眼儿的家伙,肯定不会是好人。”一个警察说道。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警司耸耸肩膀,“如果他醒过来的话,麻烦你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医生立刻答应下来。

    三人离开,医生就走进病房,向护士交待道,“他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如果他什么时候清醒的话,就打电话给警|察,这个家伙可能不是好人,你们要多加点小心。”

    “好的。”

    护士答应了一声,医生就走出病房。

    二人刚刚离开,病床上的司空月冥睫毛轻轻抖了抖,一对眼睛缓缓睁开。

    粉眸转了转,落在那名正在忙碌的护士身上,他微微眯眸。

    “这里是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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