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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眸,注视着十字架上受难的主神。

    冷小野微皱着眉,在心中默默祈祷。

    “请您保佑我的家人都能够健康平安,也请保佑那些要灾难中失联的人如我丈夫一样平安归来……”

    在她身侧,皇甫玦和皇甫琦两个小家伙也是同样在认真地祈祷。

    两个小家伙还不知道父亲平安无事,祈求的当然都是父亲的平安。

    看看身侧的儿子,冷小野在心中轻叹了口气。

    “请您原谅我的谎言,在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向我的孩子们忏悔。”

    ……

    唱诗班的歌声进入尾声,所有人都抬起右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阿门!”

    冷小野也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她手捧着蜡烛从椅子上站起身,带着两个孩子走到台前,将蜡烛杯放在桌子上。

    所有人,都跟着她们排着队走过来,将手中的蜡烛杯放在桌上。

    晶莹的杯子在桌上紧相依同而放,烛光摇动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结束祈祷仪式之后,一行人重新回到王宫,工作人员已经将大厅布置好。

    冷小野将两个孩子交给老管家和朱蒂照顾,自己就迈步走上主席台,站到话筒前。

    “非常感谢诸位来与我一起进行这个祈祷仪式,到现在为止,爆炸已经过去将近两天的时间,到目前为止,我们一共找到了十位幸存者。”冷小野轻吸口气,“他们很幸运,但是,有一个孩子,他并不太幸运,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的家人……”

    冷小野打开桌上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银色手链。

    “这条手链是在他的手腕上找到了,稍后,他的具体信息会发布到王宫网站,如果哪一位知道任何有关他的信息,都可以与王宫联系。”

    那是一条很细的银色手链,手链上串着一只古旧的银色小铃。

    这条手链,正是从皇甫耀阳救下的那个孩子身上取下来的。

    经过医院的治疗之后,那个孩子的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除了有一点轻微的肺炎之外,小家伙的健康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将银铃重新放到盒子内收起来,冷小野重新看向众人。

    “今日请大家到这里来,除了一起为那些还没有找到的人以及受伤者祈祷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消息想要通知大家。虽然目前有不少呼声,要求取消贵族制,但是,我和王室都认为,这是多少年来保留下来的传统。在这个世界大同,人人同等的时候,贵族并不是特权的代名词。我认为,他代表的是一种精神。所以,在这里,我也向大家郑重表示,只要特蕾莎王室存在,贵族和爵位制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她话音一落,现场立刻就响起了掌声。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所谓的贵族和爵位已经不像以前的时候,代表着权力和高人一等的位置。

    但是,对于这些古老的贵族家族来说,这些就像是一件华美的长袍,没有任何穿着的意义,却是衣柜里不可或缺的一件华衣。

第1606章 吹什么吹啊(2)    <!–章节内容开始–>冷小邪有些自嘲地扬扬唇角。

    得!

    看来他在这丫头心目中的流|氓形象是坐实了。

    转身,从口袋里取出林丛之前给他的那盒药膏,他转脸对着镜子打开盒盖。

    抓痕在耳侧,就算是照着镜子也不太好看到。

    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纪念主动开口。

    “教官,我帮您涂吧?!”

    扫一眼她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冷小邪将药膏递到她手里,人就坐到沙发上。

    纪念忙着接过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找到棉签,小心地沾了,一手扶了他的脸,小心地帮他涂药膏。

    心中愧疚,生怕再惹得这位爷不高兴,纪念的动作也是极轻柔。

    凑到近处,才看出他脸上的抓伤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其中一道明显地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浅,看向出来,皮肤都被她抓掉了。

    棉签放下去的时候,冷小邪并没有躲闪,肌肤却是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纪念忙着停下动作,嘟唇帮他把伤口吹了吹。

    夜已经很深,房间里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的电流微响。

    她吹过来的气掠过脸颊,微微有点凉,却吹散了伤口上火辣辣的疼意,掠过耳廊,一阵酥麻。

    冷小邪不自觉地有点心猿意马,感觉着自己的情绪有点燥,他皱起眉毛,嘲讽道。

    “吹什么吹,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快点!”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纪念咬了咬牙,迅速帮他涂了一层药膏,转身将药膏放到桌上,走进治疗室重新躺到沙发床上。

    刚刚躺下,就听门外啪得一声轻响,然后灯光就暗了下来。

    隐约听到冷小邪的脚步声,靠到她这边的墙,然后是沙发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应该是他躺了下去。

    纪念看看开着的门,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关上。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她多少有点有些紧张。

    还在犹豫的时候,就听着墙那边沙发又是一阵轻响,然后脚步声就向她的门侧靠近。

    纪念心头一紧,手一伸,已经抓住靴子里塞着的匕首手柄。

    心中已经暗下决定,如果他敢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就……

    “如果害怕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扫过她抓着匕首的右手,冷小邪低语一声,伸手拉住门把手。

    嗒!

    一声轻响,冷小邪关上了治疗室的门。

    纪念轻吁口气,松开匕首,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那家伙睡了没有,她侧着耳朵听了听,没听到半点动静,房间里只有音乐低低流淌。

    她闭了眼睛,眼前却再一次闪过冷小邪的脸。

    第一次见面,他把她的头按在他的两腿之间。

    第二次见面,他送了她一包避孕套。

    第三次见面,他伸手摸了她的pp……

    后来,还强吻过她一次。

    今天晚上早些时候,他还把她压到床上……

    这种混蛋不是流氓是什么,刚才说不定不是误会,要不是她及时醒过来,那家伙不定要干什么呢?

    可是。

    她脑子里又想起一些别的事情,想起演习他将她扑倒在地护在身上,想起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他一巴掌将她的脸按在他胸口的情景……

    说他流氓吧,除了强吻那一次,他好像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实质的坏事。<!–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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