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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内容开始–>“那当然了,要不然怎么以假乱真啊!”

    他笑出声来,合齿在她鼻尖上轻咬一口,“死丫头片子,就喜欢和我做对。”

    嘴里这么说,他的手臂却已经伸过去将她拥紧。

    胸口挤上他的胸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挡住自己,他的大手却已经伸过来,将她的手臂拉开,好让二人可以无间相拥。

    纪念手没地方放,又害怕碰到不该碰到,只好伸过来拥住他的腰身。

    手指触到他背上的一处旧疤痕,她轻轻地用指尖抚着,触到某处发粘,她心中一惊,忙着撑起身子看向他的后背。

    果然,背上的伤口下面有几处结的痂已经裂开,正向外溢出血来。

    她心疼地皱眉,“你不疼啊……怎么不知道注意点,我去帮你拿药棉……”

    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冷小邪不以为然地用手臂圈住她的身子。

    “轻伤不下火线,这点小伤算什么。小念念主动,老公就是死也不能辜负你呀!”

    “我什么时候主动了!”

    “就穿件小衬衫在我面前,又是露大|腿,又是露胸的,不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她气得瞪眼。

    “你怎么不说我强暴你呢?!”

    他坏笑。

    “所以啊……你要对我负责。”

    “无耻!”

    她翻了一个身,不理他。

    男人凑过来,在她耳侧呻吟。

    “小念念,我好疼。”

    “活该!”

    “我出血了。”

    “流死才好呢!”

    她嘴里发狠,人却已经揭被起身。

    身后,无赖某人撑臂看着她的样子。

    “都说美人出浴好看,我觉得美人出被窝更好看,老婆你走得了路吗,要不要我帮你……”

    回应他的是纪念砸过来的一个枕头。

    迅速跑到衣柜边,扯出一件他的t恤套到身上,纪念迅速下楼,很快就把药棉之类的东西取了回来。

    “趴着!”

    冷小邪乖乖地翻了一个身,纪念帮他拉开身上的被子,不小心揭多了,她忙着又伸手将被子向上扯了扯,只露出背。

    刚捏了药棉,要帮他处理裂开的伤口,冷小邪已经向她笑眯眯地开口。

    “要不,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

    “闭嘴!”

    纪念招手将药棉落上他的伤口。

    “啊……恩……疼……念念,慢点慢点……”

    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喘息着叫疼。

    纪念脸如红布,只恨不得用棉被闷死他算了,咬牙切齿地抓着药棉丢开,她抬手指住他的脸。

    “冷小邪,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翻脸。”

    冷小邪敛起笑意,点头。

    她这才拿过新药棉来,覆住他开裂的伤口。

    感觉着他肌肉抽搐,她忙着放松力道。

    “弄疼你了?”

    冷小邪笑眯眯地看着她,“那不是正合适,你疼我也疼,你流血我也流血,这才公平。”

    纪念瞪他一眼,将纱布用胶带固定好。

    “好了。”

    “那我帮你涂?”

    “不用!”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迅速收拾起地上的杂物,冷小邪就趴在床单上看着她。

    看着她捡起地上掉落的脏药棉,看着她将纱布卷好,看着她将杂物丢进垃圾桶,重新回到床侧,挑被在他身侧躺下……<<!–章节内容结束–>

    …

第1863章 醉没醉(8)    <!–章节内容开始–>这个混蛋,果然已经把她看穿,纪念只恨不得钻到地毯下面去。

    “你……你胡说什么呀……我……我要去睡觉。”

    冷小邪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回答我。”

    “没有。”

    纪念咬着牙不肯承认,一边就挣扎着想要起身。

    冷小邪按着她的肩膀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想挨揍是吗?”

    挣扎不过,她气吼。

    “你敢!”

    冷小邪低笑。

    “我敢不敢,你最清楚。”

    纪念怒极。

    “冷小邪,你混蛋……你明明知道,还非要我说出来……你起来!”

    肩膀上的手掌力道放松,纪念抓住机会坐直身子,冷小邪的脸已经在那里等她。

    她慌乱停下,才避免直接撞到他脸上的结果,尽管如此,二张脸的距离依旧已经所剩无几。

    四目相对。

    眼前的那对黑眸如黑洞,仿佛能将她吞噬,纪念呼吸越来越紧,扶在他腿上的手掌都开始冒汗。

    冷小邪抬起手指,将她额上滑下来的一绺头发拂起来,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慢,划过她肌肤的手指微有些粗糙,力道却是无比温柔。

    “知道吗?”

    纪念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如华彩之前的一段急鼓,仿佛那颗心已经急不可待地想要从胸口跳出,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似乎下一秒就因为心跳过度挂掉。

    她说不出话来。

    抚在她耳后的手指,很自然地顺着她的颊侧滑下来,扶住她的下巴,冷小邪低低开口,声音沙哑。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她确定想要他的这一天。

    纪念还是没说话,一是说不出来,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的喉咙很干,嘴唇也很好,掌心和后背上都有一层薄汗,那种感觉,就仿佛她是一条被扔到浅滩的鱼。

    不过下一秒,他已经解救了她。

    那是一个缠绵无比的吻。

    ……

    (此处省略三万六百七十二字,河蟹社会,大家要纯洁~~)

    ……

    电视面画上播放着恐怖剧情,电视音响将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遍客厅。

    可是纪念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

    那天的恐怖片到底演得是什么,她一点也没记住,后遗症是后来每次看恐怖片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冷小邪,想起那撕裂之痛与至骨欢娱。

    以至于后来,冷大将军每次向她提议。

    “小念念,我们来看恐怖片。”

    她都会面红耳赤。

    恐怖片演完之后,冷大将军关掉电视,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将战场转移到主卧。

    将全身发软的纪念塞到被子,他伸手拿过她之前随手扔在床上的内、衣,勾在手里看了看。

    “是怕我不会解吗?”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纪念一把将衣服夺走,塞到自己的枕头下面,立刻就拉过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

    拉开被子,睡到她身侧,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他抬手将她缩在被子里的头解救出来。

    “还疼吗?”

    纪念红着脸摇头。

    他坏笑,“在哪做的呀,人工膜挺逼真的呀?”

    纪念将手放到他的胸口,动了动身子,在他手臂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态。<<!–章节内容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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