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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将t恤套到身上,冷小邪走过去拉开门,又转过身来。

    “爸……对不起。”

    冷子锐轻吸口气,压下心中怒意。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张部长,让他继续与纪氏的合同。”冷小邪道。

    他只是想要给纪家一个教训,并没有真得打算干扰合同的执行,他也明白这其中的分寸。

    冷子锐点点头,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管药膏,丢给他。

    抬手接过药膏,冷小邪向他扬扬唇角,“爸,这儿媳妇,您还满意吧?”

    冷子锐白他一眼,“今天我就是看纪念的面子,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竖着出去?”

    知道冷小邪打电话给张部长之后,冷子锐早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纪念没进门之前,他已经知道她的样子、体高、血型……教育经历,各种各种。

    冷小邪轻笑,“那我先下去了啊?”

    冷子锐将桌上的皮带收进抽屉,和他一起下楼。

    楼下,听着纪念讲破案的过程,许夏和两个小家伙都是一脸地专注。

    冷小邪看着四人的样子,知道纪念已经把老妈也搞定,笑嘻嘻地走过来,在她身后坐下。

    后背上火辣辣地疼着,他只是用力地挺着身子,尽量不牵拉到伤口。

    纪念见二人下楼,还要起身,冷子锐已经笑着抬起手掌,“坐着吧,继续说,我也听听!”

    “舅妈,继续说呀,那你们抓到那个逃犯了吗?”皇甫玦忙着催。

    “对啊,快说!”许夏也催促道。

    纪念并没有注意到冷小邪的异常,只是继续讲述道,“我们找到那个地下室,他正准备逃走呢,被我们逮个正着,后来我们验了他的dna,和现场发现的一模一样……他自己也招认,是他干的。”

    “这才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许夏感叹道。

    冷子锐抬腕看了看表。

    对面,冷小邪立刻会意起身。

    “妈,爸……我明天还得早起,我和小念先走了。”

    纪念忙着站起身来,向二人告辞。

    许夏和冷子锐都站起身,冷子锐送二人出门,许夏就急急地跑进厨房,两个小家伙也懂事地跟过来。

    “小念,有空常来家玩。”冷子锐笑得一脸温和。

    “好。”

    “等等我!”许夏从门厅里冲出来,将手中的一个蛋糕盒塞到纪念手里,“这个拿上,晚上当宵夜,这是你冷叔叔今晚上烤得,味道特别正。”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为空手来得,还拿着东西走。”

    “一家人客气什么啊,记得下次过来吃饭。”

    “好。”

    纪念笑着答应。

    无论是冷子锐还是许夏,都没有什么架子,为人亲切,纪念也很喜欢这二位。

    “舅舅、舅妈,再见!”

    两个小家伙礼貌地向二人道别。

    “再见!”

    向众人道别,二人分头上车。

    冷小邪开车,纪念向着车窗外又挥手道别,一直到看不到几人身影才收回目光。

    “你爸你妈人真好,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点也没架子。”

    冷小邪挺着后背,轻笑,“什么我叫我爸我妈呀,那叫咱爸咱妈!”

    ……

    ……

    为了把答案写出来,六章一起更完了。

    …

第1799章 舅妈!舅妈!(5)    “对。”纪念的心越发提了起来。

    一般来说,大概没有人喜欢自己的儿子找个警察媳妇吧?

    “真的!”许夏一脸地感叹,“好厉害,那你破过案吗?”

    “呃?!”

    纪念侧脸,目光落在身边这个一脸好奇地未来婆婆身上,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我……我刚刚实习,还没有真正地破过大案子,不过……刚去实习的时候,协助着做过一个杀人案。”

    “说说说说!”许夏兴趣满满,“抓到凶手了吗,怎么找到蛛丝马迹的?”

    纪念怔了怔。

    这位许大明星,还真得是与众不同。

    纪念原本还以为她是介意自己的职业,哪想到,许夏会问她破案的事情。

    而且,那种好奇的表情,与旁边两个同样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的小娃娃几乎没什么区别。

    果然是童心未泯,怪不得冷小邪会说他妈像小孩子一样。

    原本以为,像她这种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过,又在这样的环境多年,必然也像母亲赵丽华一样,难以应付。

    哪会想到,这个大明星将军夫人,私底下竟然会是如此的天真可爱。

    纪念的心情很自然地放松下来。

    “是这样的,那是一桩抢劫杀人案……”

    ……

    ……

    楼下,许夏好奇地向纪念打听破案的事情。

    楼上,冷小邪已经跟着冷子锐走进书房。

    走到窗边,转过身来看着儿子,冷子锐轻扬下巴。

    “关门。”

    冷小邪转身关上门,再转过脸来时,刚才还是对纪念和蔼可亲的冷子锐,已经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

    “我对你的两点要求是什么?”

    “第一,不乱搞男女关系。第二,不许打着冷家的大旗做任何事情。”

    冷子锐走到书桌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扯出一条皮带。

    “脱!”

    冷小邪伸手脱下身上的t恤,主动走到墙边,抬手搭上墙壁。

    冷子锐迈步走到他身后。

    啪!

    皮带抽出去,落上冷小邪的背,白皙的背上立刻就多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微眯着眸子,注视着儿子背上的伤痕,冷子锐皱了皱眉。

    “念你初犯,我只打你一下……不过,没有下次!”

    对儿子,冷子锐从不手软,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心疼。

    不过,心疼归心疼,他可从来不会纵容冷小邪。

    冷子锐当然已经查清楚事情始末,也知道冷小邪这样做的原因,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已经犯了错就必须要得到惩罚。

    他可以容忍冷小邪的狂傲不羁,也欣赏儿子的实力与能力,却并不代表他会纵容冷小邪。

    这个儿子聪明、能干,从出生到现在,无论上学也好,做什么也好,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太过顺利,就会容易让人骄傲,所以冷子锐对他的要求,也是极为苛刻。

    这正是因为这么的苛刻,从小到大,冷小邪一直也是为人低调,几乎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这一次,是他唯一的一次破例,冷子锐怎么可能不生气?

    将皮带摔在桌上,冷子锐伸手拿过他的t恤,丢到他手下。

    “滚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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