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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先生。”冷小邪皱眉转过脸,“这么着急,会不会提纯出来的成品,没有办法保证质量?”

    之前,利用去城里买药的机会,他已经进行到周密的安排。

    因为知道整个药品的制作周期,他也没有急着安排纪念离开。

    毕竟,她跟着珍妮回来,要离开总也要有个理由。

    如果说走就走,只怕会引起别人怀疑,到时候反倒会打草惊蛇。

    原定的计划是,明天一早送她走,现在庄之蝶竟然要求加快进程,他不免有些担心整个计划的进行。

    庄之蝶转眸,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加快进度,马来那边已经急着要货了。”

    “可是,万一……”冷小邪皱着眉,做出担心的样子,“万一出事,这东西可是会吸死人的!”

    庄之蝶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大不了就是死人而已,只要他们付了钱,是死是活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他说到一半,一个助手抓着手机从门外走进来,将手机送到他的手中。

    “庄先生,电话。”

    庄之蝶接过手机,送到耳边听了片刻,目光就渐渐地转为深沉。

    “好的,我知道了。”将手机还给助理,他的目光就落在鲨鱼身上,“鲨鱼,你跟我过来。”

    鲨鱼跟着他一起走出去,冷小邪就微微挑眉。

    刚才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呢?!

    门外。

    庄之蝶停下脚步,转脸看着面前的鲨鱼。

    “刚刚得到的消息,有条子混进来了!”

    “什么?”鲨鱼一惊,“不可能吧,这里的哪个人不是知根知底的呀,怎么会有条子?庄先生,您的信息确定吗?”

    “绝对准确。”

    “那……”鲨鱼向他凑了凑,“对方说没说是什么人?”

    庄之蝶摇头,“一周之内,进来的新人都有谁?”

    “一周……”鲨鱼想了想,“除了阿森,也没别人了呀!”

    “哼!”庄之蝶身后的手下,轻声开口,“鲨鱼哥,您的女儿不是也是这几天才来的吗?”

    “她?她不可能!”鲨鱼立刻摆手,“庄先生,我告诉您,我那个女儿吧虽然不争气,却绝对不可能回来祸害他老子的。”

    庄之蝶目光一冷,“这么说来,那就是阿森了!”

    “阿森?”鲨鱼皱眉,“不可能是他吧,他可是我好哥们介绍来的,身上扛着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说到这里,鲨鱼突然一拍额头,“对了,我怎么把那丫头给忘了?!”

    “谁?!”

    庄之蝶问。

    “一个小姑娘,说是叫纪念,是和我女儿一起来的。”鲨鱼缓缓地眯起眼睛,“要说可疑,最可疑的人就是她!”

    纪念?

    庄之蝶皱了皱眉,然后就沉声下令。

    “马上把她带下来。”

    “我,我现在就去。”鲨鱼立刻奔上楼去,很快就来到女儿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他大声开口,“快开门!”

    门被拉开,露出纪念的脸。

    “叔叔?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你不是想要在我这干吗,走吧,我现在就带你下楼,庄先生想见见你。”

    ……

    ……

    晚安

    …

第2119章 胸无二两肉(1)    伸过手臂,沈宁轻轻拥住男人的腰身,在他的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睡吧。”

    感觉着她的温存,裴溪远轻扬唇角,脸上的那一抹郁色也是很快消弥。

    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他微笑着闭上眼睛。

    如哄孩子一样,沈宁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

    时候不大,男人就呼吸放松,渐渐地进入梦乡。

    沈宁起初还保持着清醒,渐渐地也是生出几分倦意,抬腕看看时间,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裴溪远的胳膊,从他温暖的臂弯里爬起身。

    科里今天有两个新做完手术的病人,她不回去总是有些不放心。

    对工作,沈宁一向认真负责。

    毕竟,工作性质不同,别的工作或者可以翘一天班,迟到早退最多就是扣一天工资,她们的工作却关系着人命。

    突然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沈宁只觉全身发冷,鼻子里一阵发痒。

    她抬着抬手挡住口鼻,努力地压抑住那个喷嚏。

    像裴溪远这种情况,睡眠质量肯定不会好,她可不想把好不容易睡醒的他吵醒。

    压住那个喷嚏,沈宁伸手过去想要关掉台灯。

    注意到放在桌角的结婚证,她伸手捏住证件,轻轻地拉开虚掩的抽屉,原本是想要将结婚证放进抽屉。

    哪想一眼看去,就看到抽屉里闪闪发光的钢圈。

    手铐?

    沈宁一惊。

    裴溪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心中疑惑,她想了想,将结婚证重新放进抽屉,将抽屉关好。

    枕上,裴溪远依旧在沉睡,唇角微扬,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灯光下,男人的脸深邃而俊朗。

    沈宁侧脸,注视他片刻,伸手过来拉拉被子,盖住他半露在外的肩膀,低低地叹了口气。

    患有这样的疾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

    他主修心理学,甚至亲自做医生,为病人治疗,做这方面的研究,可是却依旧治不好自己。

    想一想,时常会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那样的感觉肯定非常难过。

    轻轻将他把被子向下掖了掖,沈宁低声开口。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好好睡吧。”

    沈宁拿过桌上的包,她小心地退出房门。

    帮裴溪远拉好门,沈宁又去看看慕云庭,确定两个人都睡得很好,她这才下楼出门。

    时值夜半,春夜微寒,她连大衣都没有穿,又刚从温暖的被子里爬出来,被风一吹立刻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抬手揉揉鼻子,沈宁加快速度坐到车上,离开别墅。

    回到医院之后,她简单地询问了一个护士情况,知道一切都好,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办公室。

    原本,没有什么事的话,她下半夜都可以睡上两三个小时。

    可是今晚她没有睡,坐到桌边,沈宁立刻就取出笔记本,打开电脑,开始查阅相关资料。

    心理学正经地学习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她现在最多就是偶尔看看这方面的著作,想要制订治疗计划,还需要下很大的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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